他有另一面-第3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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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就已经等同于替我们报警,这不仅进一步确定了他们不是一般的业余,还暴露了这绑匪想得很任性。最重要的是,这种条件一看就是想搞我老公,除了她我想不到任何人。
我看向繁音:“你还有她电话么?”
“有。”繁音说:“我这就约她出来。”
“你直接问吗?”我说:“我先稳住绑匪,这就回给他,说我们已经离婚了,毕竟不能百分百确定是汝娇娇。而且,你说这家伙知不知道已经惊动警察了?”
“百分百是她。”繁音搂了我一下,说:“我这就打给她。”
我抿了抿嘴,想问,又觉得不合时宜。
繁音看出来了,似笑非笑地瞟了瞟我,道:“放心,我有分寸。”又道:“念念在她手里,我就放心多了,那个蠢材没胆伤害她。”
“那你就去吧,记得抽空联络我。另外……为了救念念,”我咬咬牙,道:“允许你献身。” 》≠》≠》≠》≠,
繁音请李暖暖的人帮我去取电话,他们还留下了一个在医院陪我,帮我取一些手续,因为我还有点头晕。
繁音这一走,就再无音讯了,手机取回来后,我发觉也没有我的信息。
检查报告也下来了,只说我的脑袋有轻微震荡,此外没有检查出什么大毛病。第一次挨打后不久,医生曾说我的脑袋里有血块,这影响了我的部分机能,失明就是表现。但刚到美国时,检查结果是血块已经消失了,至于我为什么失明,医生当时表示还需要再进一步检查。
如今倒是能看到了,但也没有什么问题。我的恶心头晕等症状都是属于脑震荡的。
这一晚,我在医院中度过,第二天上午,因为实在查不出什么,念念和繁音又都没消息,我再呆不下去,便回了家。
刚到家,李暖暖便来了,她的人昨晚走了,不过今早帮我去了警察局。
她进来后,顾不上寒暄,便说:“我调查到昨晚她跟你老公就在她门家的酒店总统套,一整晚都在里面……”她昨天打来电话了,我那时已经把我们的打算告诉她,也想让她帮忙盯着。但纵然如此,她的语气也有些尴尬别扭:“应该是成功了,你放宽心,肯定很快就能救出念念。”
542 被神放逐()
我也不知该怎样回应这话,不由自主地叹了一口气。在这世上,我最怕的几件事,排第一是孩子有事,第二便是繁音又乱搞。第一件我尚且可以宽慰自己,第二件我早已成了惊弓之鸟,尤其是现在,我放弃了自己所有的一切,只为了保他这一次,再经不得他任何背叛。
也是因此,现在的状况于我而言,简直就像是教徒被自己的神放逐,无论做出何种选择,于我自己而言都是彻骨的痛苦。我知道救孩子终究会让我们三个都好受些,然而一想到又要发生这种事,我就觉得自己的心又一次碎了。
李暖暖又陪我聊了几句,说她会一直帮我盯着,一有动向,就立刻告诉我。然后便走了,家里只剩我一个人和一条狗。
到现在为止,念念仍没有消息,外面正在下雨,我记得她出事那天穿得并不多,也不知冻着了没有。但转念一想,冻着了算是最轻的,我更怕的是抓她的人对她有什么sao扰,毕竟念念长得漂亮可爱,这类事也就在繁音身上发生过。
一想到繁音,我的心就更乱了。
这样一直等到傍晚,我的头又开始痛,因为医生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因此只给我开了止痛药,但不仅痛,又恶心。这种状态持续了好一会儿,终究令我本就不快的心陷入灭顶的烦乱,又拨通了李暖暖的电话。
她一接就知道我想说什么,语气颇为无奈:“他们还在里面。”
“他们具体在哪间酒店?”她家那是个连锁企业,“我要去找他。”
“找他?”李暖暖诧异道:“他们还没有出来。”
“我知道。”我说:“我要去找他。”
李暖暖还打算劝我:“同为女人,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毕竟孩子危险,你应该给他空间周旋,把孩子救出来再做决定。”
她的言外之意就是觉得我是因为吃醋才要去。
“不是,如果仅仅是哄她把孩子交出来,那这么久怎么也该成功了。”汝娇娇给我的感觉实在不是个聪明角色,至少比不上身为警局高层的米粒,和黑道大佬的蒲萄,繁音哄她不必这么久。我说:“我怕还有其他变数。”
“我并没有听说有其他变数。”李暖暖说:“中午时,他们房间还点了送餐。”
“你在他们房间里放了摄像头吗?”我说:“万一那女人是个喜好秀。色的变。态,在里面把我老公药倒吃了怎么办?”
李暖暖失笑道:“这也太夸张了,你大可放心,她的手上并没有人命,我这边所有的资料都是来自我爸爸的系统,不敢托大说百分百准确,百分之九十五也是有的。”
“不,”我说:“我觉得有问题。”
李暖暖便说:“那你想怎么进去?硬闯吗?”
“不是。”我说:“我想伪装成酒店的服务人员,这……需要请你帮忙。”
她笑着说:“别说什么帮忙了,我这就给你安排。只是我还是想多嘴告诫你一句,如果你实在担心,我可以买通一个服务员进去看看。那种场面不必亲眼见,会终生痛苦的。”
虽然李暖暖性情温和,但从她和我的几次合作可以看出,她是个骨子里挺硬的女人。而她最后这句话所流露出的无奈完全不加掩饰,显然是触到了伤口。
我便说:“那种场面我早就见过了。”
她稍显意外:“那你还……”
“而且不止一次。”我说:“我了解这很痛苦,但坦白说,我已经有些麻木了。比这更痛苦的,也不是没有遇到过。”
李暖暖脱口而出:“那你还跟他在一起?”
我没说话。倒不是觉得她的问题唐突,也没有不悦,只是觉得这件事一时半会儿难以说清,而我也没有精力连篇累牍地叙述。
李暖暖便说了一句:“抱歉。”又道:“我这就去安排。”
不一会儿,李暖暖便给了我地址,说酒店门口有人接我,到时我只要到洗手间换上衣服就是。
我曾是个瞎子,假身份自然也没有安排驾照,于是无法开车,便坐着计程车。
虽然这条路我走了许多次,但还是第一次看它两边的风景。这里与德国相似又稍有不同,德国的建筑更像是一个身着笔挺西装的“正经人”,端庄持重且深沉。这里则活泼多了,更像个聪明伶俐的小帅哥,阳光开朗,善良热情。
计程车开了约莫三十分钟,来到了一处在我的印象中从未有过的酒店,看来不是我们上次来过的。
酒店从外就看得出金碧辉煌,显然,虽然李暖暖表示汝娇娇家是“不入流”的小暴发户,但事实上人家也有点底子。
我一进去,便在门口碰到一个酒店经理模样打扮的中年人,他笑容可掬地引着我来到角落里的洗手间,对我说:“衣服在洗手台下的柜台里。”
我道谢进去,找到衣服穿上,在口袋里摸到了万能房卡。
出去后,那经理已经不在了。
李暖暖已经把房间号告诉了我,在最顶层,我乘员工电梯上去,这电梯也用作运货,光线昏暗。我看着不停跳跃的楼层,在心里不停地告诉自己:一会儿只要确定繁音没事就好,至于他俩是以什么姿势躺在床。上,是穿着衣服还是不、穿,我都应该淡定,最好假装没有看到。
可能是因为这里是汝娇娇自己家的产业,所以我很顺利地来到了房间门口,没有遇到任何一个保镖的阻挠。
站在房间门口,我深吸了一口气,没来由地忽然想起了很久之前,我也是这样在酒店,当时茵茵还在我的肚子里。
紧接着,我便想起了其他许多事,那一幕幕伤透我的事。
其实我一直都明白,李暖暖说得丝毫不错,这种事一旦目睹,就必定会终生痛苦。那些发生过的事,我不曾也不会忘记。然而我只能选择把这些沙子揉进眼睛里,即便揉得再痛,揉成瞎子,也无法将它们取出来。
我强压着这份不适,颤抖着刷了房卡,伴随着一声轻微的想动,门锁开了。
我咬了咬牙,推开门,告诫自己保持冷静,低着头往进走。
总统套房是个大套间,房间不少,且非常豪华。刚走进小客厅就能看到卧室门开着,床。上没有人,床。单凌乱,地板上散。落着女人的衣服,里外都有,内。衣是情。趣。款。
我环顾小客厅,在门口看到一个衣柜,打开来,里面果然是外套,有女人的,散发着浓。烈的香水味。也有一件男人的,这外套我不认得,但它的尺寸我认得,也令我的心砰地沉到了底。
床上并没有人。
我没有出声,鼓了鼓勇气,继续往里走。卧室里充斥着浓浓的红酒味夹杂着烟草味,装潢美轮美奂,在卧室的对面是一面精致的墙壁。露台的窗户开着,风吹起了纱帘,那里也是空空如也。我顺着墙壁转过去,因为没听到任何响声而被吓了一跳,不由愣在当地。
事实上,那堵墙壁后就是yu室,此时门正大开着,圆形yu缸里也满着水,但毫无热气,上面飘散着玫瑰的花瓣。
这不是重点。
重点其实是,紧挨着yu室的是一个小酒吧,小酒吧下面则是精致的沙发和小几。此刻沙发里斜倚着一个男人,衬衫领口开着,也有些凌。乱,像是刚刚脱。掉又匆忙穿上,头发也不大整齐。他一手捏着一支香烟,同时握着波尔多酒杯,里面的液体已经见底,面前林立的空红酒瓶旁摆着一根乌黑的皮带。
他脚边一米处瘫着个女人,她基本保持着跪。姿,身上已经没。衣。服了,双手被男士领带缚在背后,双。腿则被女士的黑。丝。袜绑死。看身材着实不错,玉。腿修长,连膝盖都恰好好处。xiong果然称得上圆。润。丰。腴,却不见半点下。垂,颜色也美极了。虽然周身血。痕,但未受伤的皮肤十分白。皙细腻。她的头发自然也是精心呵护的,但此刻湿。漉。漉。地贴在她的脸上,因此,除了看出她睫毛卷长,我再看不到其他特征。
我被这场面吓傻了,许久才问:“你们俩……这是在……”
我知道繁音挺变。态,也觉得汝娇娇这等人物应该也比较变。态,毕竟什么事总是一成不变都会腻味。只是没想到这两个家伙竟然变。态至此,反而冲淡了我之前的难过。
繁音似乎也有点慌了,掐了烟,又放下酒杯问:“你怎么来了?”
“我怕你出事,我……”我又忍不住看了看地上的女人,问:“这就是汝娇娇?” △≧△≧△≧△≧
“嗯。”
大概是因为太紧张了,我的脑子一片混乱,胡扯了一句:“还跟我说不漂亮……”
繁音:“……”
我清醒过来:“念念有下落了吗?”
繁音没答,只有些焦头烂额地说:“你先到外间等我。”
我问:“你要干嘛?”
要是他俩还要做,那我到外面等着也不像话。如果不做,我就没必要到外间去。因此,我完全不明白他的意思。
543 你们到底是谁()
他舔了舔嘴唇,神态有些尴尬,隔了一会儿,就像豁出去了似得:“算了,你坐。”他一指自己对面的沙发。
我过去坐下,又觉得离汝娇娇太近了,拉了拉沙发,但也不想离繁音太近。
繁音尴尬地看了我一眼,随即靠回了沙发上,又摸了一支烟出来,随即瞥了我一眼,犹豫着放下了。
我看出来了,说:“你抽吧,我知道你紧张。”
他如获大赦似的点燃了香烟,一边拿起红酒瓶,倒了半杯酒,问我:“喝一点么?”
“我还有点头晕,不能喝酒。”我说。
他便提起桌上的冰桶,倒了些冰块在酒杯里,然后端起酒杯晃了晃,随即猛地朝汝娇娇泼了过去。
这东西浇在头上自然冷得要命,汝娇娇娇声哼了一声,随即悠悠转醒。
繁音恢复了镇定,重新靠回沙发背上,冷面煞神似的看着她,不带感情地命令:“起来。”
汝娇娇可能没什么力气,身子在地上扭了扭,却没能成功爬起来,哼哼唧唧得,倒不像是在痛苦。也就拖延了几秒,繁音突然拿起皮带,狠狠地朝她抽了过去,再度命令:“起来!”
皮带抽在她身上,顷刻间在她已经遍布伤痕的背上印上了一道血痕。汝娇娇也立即爬了起来,认真地跪到了地上,她依旧低着头,身上打着哆嗦,声音依然强挤着笑,说:“我起来了……”依旧是那一副在撒娇的口吻。
繁音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