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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部分

他有另一面-第434部分

小说: 他有另一面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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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我倒不至于跟他有这么严重的矛盾。”

    他微微挑起眉梢,目光中露出促狭:“捉奸也可以。”

    我不由失笑:“捉奸?”

    “你老公长得一脸风流相,搞不好会有出轨方面的问题。”他说:“我知道他以前是开女支院的,做这行的可不单纯。我家老头说你你虽然脾气差了点,也没什么风情,而且年纪大了,但你心地不错,身材也挺好。可惜心地跟拴住老公关系不大,身材嘛……”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住了口。

    我说:“你爸爸一把年纪了还评价我一个晚辈的身材?”

    “那是我评价的。”他一本正经地说。

    “多谢夸奖。”我说。

    他也笑了。

    接下来我突然无话可说,他似乎也是一样,默不作声起来。

    半晌,我觉得气氛有点尴尬,说:“一脸风流相这种评价还是留给你自己吧,我觉得我未婚夫的长相属于乖巧型。”

    他露出不置可否的表情。

    我继续说:“另外,我都给你下降头了,就算你要拉捉奸的生意,也应该找他而不是我。”

    “小姐,”他微微地勾起了唇角:“你在邀请我。”

    “这倒不是。”我说:“我只是顺着你一直以来的怀疑说了一下而已。”

    他不说话了,只是把手指撑在下颚上,表情神秘地微笑。

    我说:“你还有什么事么?”

    “没有了。”他扶着椅子的扶手站起身,笑着说:“你休息吧。”

    我目送着他的背影到门口,突然有了一种冲动,忍不住开口:“喂!”

    他站住脚步,转身看向我。

    我问:“你真的完全不记得以前的事了吗?不是装的?”

    他挑了挑眉尾:“你觉得呢?”

    “要是因为怪我才装成这样,那也不必这么辛苦。”其实我心里已经基本相信他真的失忆了,只是我还想问一遍:“你想报复可以正面来,我都接着。”

    “报复?”他轻声重复,似乎正陷入思考。

    我望着他,心里既期待,又害怕。

    明明他不记得对我来说才是件好事,毕竟以他的性格,如果想起来那些,大概会生吞活剥了我。可我却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良久,他放松了神态:“算了。”

    “什么?”

    他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说:“反正失忆了,不论你做了什么,都一笔勾销吧。毕竟是过去的事了,我对那些没有兴趣。”他说完之后顿了顿,又板起脸来:“除了那个降头,赶快给我解了。”

    我问:“要是我不想解呢?”

    他微微掀起嘴角:“那就等着让你未婚夫雇人捉奸吧。”

    我在医院休息到下午便出了院,虽然医生不同意,但我下午有个不能错过的重要会议。

    开会的过程当中我确实有点不舒服,但精神很好,比在医院里舒服多了。这几年我才真正体会到权力的最妙之处,它简直就是一种毒品,令人精神亢奋,抓住便不舍得放开。

    我忙完了积压的工作,又给茵茵打了电话,告诉她我不能回去看她,因为我病了。她有点难过,但没说什么,而是小声说:“那妈妈,我还有一个问题。”

    我说:“妈妈知道你想问什么,孟叔叔不是你爸爸。”

    这次我这么说,是因为孟简聪的态度,看来我们能够顺利结婚的可能性已经不大。我真后悔之前那么告诉茵茵,她现在一定很混乱。

    茵茵小小声地说:“喔。”

    我说:“之前是妈妈骗了你,对不起。”

    “妈妈为什么骗我呢?”她问。

    “因为妈妈和爸爸离婚了,但茵茵太小,不记得爸爸了。我想跟孟叔叔结婚,本来希望你可以把他当做自己的爸爸。”我说:“对不起,宝贝。”

    她又“喔”了一声,然后问:“那我爸爸就是姐姐的爸爸吗?”

    “对。”

    “那他也打过姐姐吗?”

    我心里一惊,因为我确定现在的家里绝没有人对她说繁音打她,而我上次已经否认过这个问题。所以她的提问是一个陷阱。

    我由此明白茵茵长大了,虽然她常常一声不响。

    我说:“你们的爸爸不打人,不信你可以问姐姐。”

    她说:“姐姐说爸爸会到家里来住。”

    我心里暗骂念念多事,说:“那个不是爸爸,是爸爸的弟弟。”

    “啊?”她显然没有料到这个答案:“爸爸的弟弟是叔叔吗?”

    我晕了一下,说:“对,他和你爸爸长得很像。但不是你爸爸。”

    她的问题都问完了,看样子也得到了比较满意的答案,声音也由刚刚的紧张变得甜甜的:“妈妈你不要总是工作,你得病了应该多休息。”

    我感到温暖极了,说:“谢谢宝贝。妈妈一好起来就去看你。”

    我又打给念念,她接电话的语气冷冷的,“有什么事吗?”

    “不认得我的号码?”

    她这才不耐烦地叫了一声:“妈妈。”

    “念念,为什么要对妹妹说那些话?”

    她当然知道我说得是什么:“那不都是事实吗?孟叔叔本来就不是她爸爸,我爸爸本来就要住回来。”

    “他不是住回来,他是暂住,而且他什么都不记得了。”我拿出了我生平最严厉的语气:“听着,念念,你爸爸对你好,但对你妹妹并不好,她出生的第一天他就发病端着她往地上砸,后来是事你也不是没见过你妹妹小时候只要见他就会发抖。你可以爱你爸爸,但我不准你颠倒黑白,我命令你现在去跟你妹妹说,来的是叔叔,不是爸爸,否则我就不让他来。”

    她继承了和繁音一样强大的神经:“你就是这样逼我爸爸承认他抓我吗?”

    “对,我就是这样逼他的。”我说:“你也可以不接受。但你得明白,他之所以躲在我这里,就是因为外面有人追杀他。”

    “去就去!”她吼一声,挂了电话。

    等助理提醒我,我还没吃晚饭时,已是月色阑珊。

    我的所有助理秘书和所有公司高层都还在,于是我招呼他们一起去吃夜宵。最近出了这么大的事,公司的人事变动也不小,因此所有人都很忙。

    吃到一半时,我的手机响了。我到外面接起来,说:“我是苏灵雨。”

    “董事长小姐。”那边是繁音懒洋洋的声音:“你们家小公主来找我哭诉,说你欺负她。”

    “她在医院?”

    “嗯哼。”他说:“哭好久了。”

    “那就辛苦你了。”我说:“你陪着她吧,我今晚可能不回家。”

    “有约会?”

    “应酬。”

    他完全不理会我的话,“未婚夫?”

    “应酬。”

    “一夜情?”他调侃着问。

    “应酬!”我不悦起来:“现在请公司管理吃夜宵,两点钟跟加拿大开视频会议,开到早晨七点!”

    那厢繁音的声音稍微离得远了些:“听到了吧?她没去喝酒,也没去约会,更没去鬼混。掏钱吧。”

    我问:“你在跟谁说话?”

    “你的小公主,”他说:“她说你经常晚上出去喝酒,还总是夜不归宿,我说不会的,看你这么一本正经,一看就是在工作。”

    我问:“你俩还赌了?”

    “两千块而已。”

    “我这就去酒吧,”我说:“别想从我女儿手里骗走一分钱。”

    他在那端笑得很爽朗。

    我正要说挂电话,那边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念念的尖叫声传来:“爸爸!爸爸!”

    难道繁音突然发疯了?

    我叫了几声,那边没人理我,倒是传来的其他人的声音,听着像是医生。

    我怕繁音伤到念念,连忙脱了高跟鞋朝停车场跑去,虽然一路上我都没有挂电话,电话也并没有被那边挂断,它却始终没有被人接起来,令我的心始终悬着。

    终于我来到了医院,看到念念正在走廊里坐着。我先冲过去检查了她,确定她没事后便进了病房,里面的医生立刻朝我走过来,问:“繁先生有精神病史吗?”

    “都出去吧。”我说。

    人散开了,才能看到里面的人。

    繁音正坐在病床上,手里拿着自己的手机,手机上的外放还开着。他眼神专注,也有些呆滞,整个人就如同被按了暂停键的电影,纹丝不动。

    这个状态我见过在精神病院里。

610 你想我回来吗() 
我试探着叫了一声:“繁音?”

    他没理我,完全沉浸在了那个手机里。

    我有点没主意,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样处理。

    身后的门突然开了,有人对我说:“老板,精神科医生来了。”

    我扭头看过去,见门口已经簇拥了一些人,我问:“谁叫来的?”

    一位医生说:“繁先生的状态像是与精神病有关,我们请精神科医生来……”

    “出去。”我吩咐助理:“我没说话,谁都不准进来。”

    很快,助理把人全都撵出去,直到病房只剩我们三个人,才问:“老板,接下来怎么做?繁先生有自己的医生或者药吗?”

    “你去联络繁老先生。”我说:“你也出去吧。”

    “这……”助理说:“我可不可以不出去?我担心他伤害到您的安危。”

    “放心吧,我知道轻重。”看惯了繁音发病时那副爆裂的形态,我还真不觉得这样傻呆呆的会出什么事。

    坦白说,这次之所以把他留在我家而不是安排到其他私宅去住,有一部分原因就是我虽然不太信星星的那些话,却也有点期待看到这个场面。

    助理也出去了,病房里只剩我跟繁音两个人。

    我又叫了一声:“繁音?”

    他还是没有理我。

    我拿起手里的手机,发觉它还在通话中。

    我想了想,放到耳边,说:“喂?”

    声音因为电磁波而产生了一些细微的变化,通过免提回荡在安静的房间里。

    繁音依然盯着它,依然没有动,但我发现他抓着手机的手指默默地在收紧。

    我心里一喜,想了想,又叫:“音音!”

    起先,他依然没有反应。但我心里有一种强烈的感受,我觉得他并不是再发呆,而是在想着什么。

    我已经跟他这么多年了,觉得自己有必要相信自己的直觉,便没有再说话。

    就这样一直站了很久。

    我的腿逐渐开始发麻,心里也略微有点动摇。

    突然,我看到他紧抿的嘴唇微微地颤动。我屏住呼吸,看着他的嘴角慢慢地掀了起来,狭长的眼里流淌出笑意。

    这种感觉……

    要我怎么形容?就像第一次看到念念对我笑时。我感觉自己那颗已经凋零、风化的心,忽然间又活了过来。

    过了不知多久,开门声传来,是助理。

    他说:“联络到繁老先生了,他说您别怕,他最近只发呆不伤人,他希望您别让那些医生给他用药,他呆一会儿会自己好起来。”

    我点头:“那就按他说得办。”

    “可他的话能相信吗?”他说:“这位老人家可是名声在外,出了名的狡猾。”

    我说:“放心吧。”

    我倒是不信繁老头,只是我心里也觉得繁音在精神病院时恐怕已经吃过了所有的相关药物,我不觉得有什么药能让他变清醒。

    助理还没走,我说:“你出去吧。”

    “您父亲的情况又不太好,”助理说:“医生希望您能去跟他们见个面,商议进一步更改治疗方案。”

    “我后天一早就去医院。”

    “您家里的其他亲戚已经来了不少,”他说:“珊珊正在接待,如果您后天才去,那会不会产生不利的流言蜚语?”

    我问:“你跟繁老先生买原件了吗?”

    “他说钱你直接给繁先生,东西在他身上,你朝他要就是。”助理说。

    我点头:“我后天早晨再去。”

    我不在意流言蜚语是因为现在苏家上下都得靠我吃饭,而对我最不满的一波人已经被繁音杀了,剩下的曾仗着自己资格老而说教过我,但随着我的态度越来越强硬,他们都不敢再当着我的面说什么,只是在背地里朝我爸爸告状,说我刚愎。以前我还有点在乎这个,但这件事一出,我连这个也不在乎了。

    我现在只想跟繁音待在一起,看看他要这样呆到什么时候,不想那群人破坏我的好心情。

    助理便出去了,病房里又只剩下我和繁音两个人。

    我走过去挨着繁音坐下,见他手里的屏幕已经黑了,是电话自动挂断了。

    我再打通它,他自然没有反应,我帮他接通,按了免提,然后对着自己的话筒说:“音音。”

    如我所愿,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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