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另一面-第4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咬紧了嘴唇。
“真要听?”他扬起眉梢。
“……”也不想听。
“那天有个女人跟我说想叫几个姐妹来。”他真的开始讲了,语气还这么轻描淡写:“但其实没什么好玩的。”
“几个?”
“五个啊。”
“五个你全……”太惊悚了。
他一脸无辜地点头:“我付钱了。”
我呆了:“真的吗?”
“要听细节?”
“嗯……”
“就是人多了点。”他作出思考状:“其他的跟咱俩做过的没什么区别。当然了,她们都比你大方多了,你太小气。”
“你怎么能做这种事呢?”太恶心了!还我太小气?
“你非要知道。”他蹙起眉,不悦地说:“精神病。”
“我是说你好恶心!”我非要知道是因为我压根没敢相信这是真的,我刚想骂,又想起他现在容易抓住我,连忙退到门边:“变态!”
他瞪起眼睛,我赶紧跑回房间,关上卧室门,不准他进来。
所以说我也是作死,好端端地问这种事干嘛?可谁能料到他不仅玩过他还五个!
他应付得过来吗!
砰的一声。
踹门声吓得我一抖,刚把被子掀了个缝,手腕就被人攥住拖了出来。
我想尖叫,嘴却已经被堵住。我玩命地捶他,手却被他按在了身体两侧,他用牙齿咬住了我的衣襟,利落得剥了下去。
我觉得我铁定完蛋了,虽然这是我自己嘴贱造成的,但还是觉得特别委屈,忍不住开始流眼泪。
他突然松了口,目光凉凉地瞥过来:“闭嘴。”
我见状连忙“哇”一声大哭起来,用手捂住了脸。
他大概是很烦别人哭的,翻身躺了下去。
我哭了好半天,直到再也挤不出一滴眼泪,才听到他的声音:“装装就行了,手拿下来。”
我把手拿了下去。
他凑过来,捏住了我的下巴,把我的头左右转转,脸颊抽搐:“还真憋出来了。”
“本来就哭了。”虽然后面是装的,但前面毕竟是真的。
他松了手,换了个新闻频道,不屑地问:“谁教你的?”
“自己学会的。”
他没吭声。
新闻应该某个州竞选,议员在上面做演说。竞选这种事,上台前总是承诺得好听,上台后能否履行就难说了。
我看的昏昏欲睡,在距离繁音半米的地方躺好,快睡着时,听到繁音的声音:“过来。”
“干嘛?”
“不准睡。”
“我是病人。”
“躺我身上。”他张开了手臂,熟练地威胁我:“否则把你踹下去。”
我过去靠到他胳膊上,他用手一揽,便把我搂进了怀里。
现在光我知道的就有十个了,真是……
宁静了好一会儿,又在我快睡着时听到他的声音:“以后不想听就别问。”
“你还有更黑的历史?”五个难道不是极限?
“嗯。”
我惊悚了:“难道你还被男人碰过?”
他蹙起眉,难以置信地盯着我。
这么说他身上还是有一块“净”土的,我问:“那更黑的是什么?”
“我是变态。”
“我不骂你。”虽然生气,却还是想知道,我这一定是精神分裂症前兆。
他低头瞅瞅我,薄唇边划过一抹冷笑:“你在心里骂。”
“噢。”
“讲一件你的。”
不就给我讲了一下那五个的事,还要我换?“我又没有黑历史。”
“撒谎。”他说:“没人能清白一辈子。”
“那我一年级时候杀死了一只小鸭子。”这是我遇见他之后最黑的历史了。
他还真的有兴趣:“怎么杀的呀?”
“带小鸭子游泳把它淹死了。”
他再度瞟过来,脸上绷着笑:“的确够黑。”
我发誓我只是谦虚一下:“跟你那五个相比,只是毛毛雨啦。”
“那就再讲一个。”他笑着问:“你妈妈是谁?”
“我没妈妈。”
“爸爸。”
“也没。”我说:“我是孤儿呀。”
“孤儿也有父母。”
“有的孤儿是有,我是没有的,我生下来他们就不要我了。”也可能是死了吧,我不太愿意这么认为:“我有个养父,但他也不要我了。”
“不要你?”
“对啊,跟我断绝关系了。”
“哦。”他没发表任何看法。
我也跟着沉默了一会儿,感觉这剧情跟我以为的不一样。我是不奢求他安慰我,但他没讽刺我也是稀奇。
我又嘴贱了:“你不想说点什么吗?”
“不想。”
“噢。”
他又沉默好久,眼睛盯着屏幕上的议员。突然低头亲了一下我的头:“你好可怜。”他的声音低低的。
“嗯?”我诧异了。
“我说了。”他懒洋洋地换了个台:“睡觉吧,凄惨的小女孩。”
我就知道他不会真心同情我……
我闭上了眼睛,想睡着,但最困的时候似乎已经过去了,现在反而睡不着。
正努力地睡,繁音的声音再次传来:“睡不着?”
“……”感觉不是好意。
“用我帮忙么?”
“……”的确不是好意。
他翻身压过来,先是在我的脖子上深深地吻了一会儿,随后说:“脱衣服,难得觉得你挺漂亮。”
我一直都很漂亮的……
“我现在还不能做。”真想抽他个打耳光,无奈打不过他。
“我轻轻的。”说完,不由分说地吻了下来。
他倒是轻轻的了,可我还是没有状态。我想我是那种需要自己觉得很想做才会有状态的人,现在我第一是觉得做了对我没好处,第二是想起什么五个、什么应召女郎……
繁音这个人虽然浪,但他好像对这种事的需求还挺高。我应付了一会儿没有骗到他,他做了一半就直接抽身走了。
我以为他是去洗澡,结果一等就睡着了,醒来时是半夜,他竟然一直都没有回来。
肯定又去嫖了,嫌我没有满足他。
我烦躁地回去继续睡了,想到他下午曾跟我这样那样,就觉得好脏好恶心。到浴室又想起五个……
真是够了!我这辈子再也不问了!
洗好澡出来时,门铃在响,可视屏幕上显示着阿昌的脸。
阿昌不是留在德国了吗?
我问:“阿昌?”
“是我,苏小姐。”他说:“请你开一下门。”
079 太太的基本待遇()
我打开门,阿昌进来说:“繁先生让我来送你回去。”
“送我回去?”莫名其妙的:“出了什么事?你不是在德国吗?”
“是。”他说:“这边有一单生意,准备早晨动手。但因为我们家族必须先给目标发刀子,因此条子盯得蛮紧。繁先生昨天安排我来,要我一下飞机就带你回去。”
我忙问:“那他呢?”
“他处理完法律问题自然就会回去。”阿昌说:“别担心,你先跟我回去就是。”
阿昌帮我收拾东西,我当然要抓紧时机问他:“你说的生意,是什么生意?”
“收钱杀人。”
“杀什么人?”肯定不是普通人吧,否则繁音就不用先转移我了。
“比较有身份的人。”阿昌这次回答得很含糊,并且转移了话题:“快点吧,下周星星小姐要过生日,老先生希望你来参加。”
“那繁音呢?”
“他不一定有空。”
“是忙这件事。”
“苏小姐。”阿昌干脆戳破:“不告诉你是为你好,免得你害怕。”
“不告诉我,我更害怕啊。”我说:“你就回答我三个问题。”
阿昌没说话。
我先提问好了:“第一个,他下午出去到现在,是不是在部署这个?”
“嗯。”
那是我误会他了,还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第二个,为什么要他亲自去部署?”
“因为这件事是他亲自动手。”他说:“这个人身份特殊。”
我想问为什么,但第三个问题更加重要,只好先问第三个:“那他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快就几天,慢就不回来了。”
我的心嗖地提了起来:“这个人到底有多特殊呀?”
“这是第四个问题了。”阿昌说:“我已经破例了。苏小姐,你现在赶快跟我一起走。他收不到你已经回去的消息就会不安心,不安心就难免出事。”
我加紧收拾上了飞机,坐进机舱时,阿昌给繁音打电话,告诉他我们已经上了飞机,然后将电话递给了我。
我把电话放到耳边:“老公?”
“嗯。”他的语气是笑着的,还有些慵懒:“先回去吧。”
“噢。”
“怎么?”
“我还以为你昨天出去鬼混了。”
“你以为的没错。”他柔声道:“六个。”
“你!”
他笑了一声:“记得回去上课。就这样……”
我忙叫住他:“等等!”
“嗯?”
“你什么时候回来?”
“你别管。”他说的轻描淡写:“兴许不回去了。”
“你好好说!”我怒了。
“放心吧。”他正色起来:“两个月之内,保证回去干哭你。”
“那……”我还想问他上课的事。
“拜拜。”他打断我:“年纪轻轻这么啰嗦。”
他径直挂了电话。
两个月,还真久。
我把手机还给阿昌,问他学校的事。他说之前办了休学,但就快开学了,繁音就让我回去上课。本来也能回公司,但因为我的身体这样,至少得恢复一两年,因此没法再实习了,这两年的体检肯定也过不了。
飞机起飞后,我翻着电子书阅读器,突然瞥见日期,发现今天是二月十五号。
也就是说,昨天是情人节。
也是我的生日。
我就这样回到了德国。
依然住在繁音那栋房子里,发现整个装潢都换了,林叔说是因为那天染了太多血,同样的地板配不上,新选的地板又跟房子的装潢配不上,因此繁音一声令下,把装潢也给换了。
房屋的主要结构和主要装潢并没有更换,否则时间上也来不及,换过的部分也和以前差别不大,依然那么哥特,那么像吸血鬼城堡。但繁音的衣帽间果然被扩容了,衣柜说是还没做好,因此看上去还有点空。离卧室最近的客房被改成新的衣帽间,林叔兴冲冲地拉开柜子给我看,里面满当当的都是女人的衣服。
呃……
“高不高兴?”林叔笑眯眯地说:“这是你的。”
“他给我换的?”
“因为时间紧迫,但你需要一些衣服来撑场面,就临时做了一些。”林叔说:“接下来你每个月都要去意大利做。”
“噢。”我说:“谢谢。”
“珠宝也是。”林叔说:“如果看到喜欢的,就派人去买,务必要注意搭配。”
“好。”我问:“他这是要干什么?”
是不是真的憋着什么坏呢?
“这是太太的基本待遇。”林叔笑眯眯地问:“不喜欢吗?”
“喜欢。”漂亮衣服和首饰谁不喜欢呀?以后再捉奸看上去就有气场多了!
“还有这些。”林叔把怀里的黑色皮夹打开,拿出一叠文件,朝我递过来。
上面写我每个月的消费不超过一百万,不包含服装、珠宝等生活必需品,就是零花钱的意思。
我有一辆劳斯莱斯,两辆保镖车,四个司机倒班,八个保镖。
但也有规矩。
第一条,不能与任何异性往来。
第二条,同性朋友必须给繁音过目。
过目什么?看漂不漂亮然后上床吗?
第三条很长,大意就是,不准去酒吧等同类“不正经”的娱乐场所。也不准去游乐场、商场、广场、电影院等人群密集的娱乐场所。
第四条果然就是门禁了,门禁是晚上七点,早晚餐必须在家吃……
后面还有好几页,总结起来就是:下课就在家呆着,在家呆着的时候注意点,别去武器库,别去地下室,别去熊洞(对,他连这个都写了)……
我的脸都要抽搐了:“那等我毕业了怎么办?”
我是飞行员,几天不能回家太正常了。
“到时候可以再改,而且你不需要出去工作,家里这么多飞机呢。”林叔笑眯眯地说:“你一定要把这些全都记住。先生说,等他回来要考。”
这还用得着考?
算了,不管怎么说,总不用干活被关着还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