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另一面-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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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说真的!”我劈手夺走他手里的烟,怒吼:“这是不是大麻?”
他脸上的表情僵住,没有说话。
我爬起来,到床上找出手机,拨通了繁爸爸的电话。他很长时间才接起来,说:“有事吗?”
“爸爸,您跟我说实话,”我问:“音音有没有嗑过药?”
“这是什么话!”繁爸爸立刻说:“他绝对没有啦!”
“第二人格呢?”
“那更不可能,他才几岁?哪里懂得嗑药?”他问:“出什么事啦?”
“我想请您现在来我家一趟。”我说:“我怀疑他在用大麻。”
繁爸爸沉默了一下,说:“孩子,你认识大麻吗?”
“书上有写过。”我说:“他吸的香烟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不像是大麻烟,但味道我觉得就是。”
繁爸爸居然笑了:“肯定是你搞错了,音音最讨厌别人嗑药,自己绝对不会碰的。”
这到底是哪门子父亲啊!
“您就不能来一趟吗?”
“真的没事,肯定是你误会他了。”繁爸爸看来完全不相信我:“我家音音就算千不好万不好,但有一点我能确定,他绝对不碰毒。你可能把他身上的香水味误会成大麻烟了,别太……”
他正说到这里,我的手机突然被夺走,按了关机键。
是繁音。
他皱着眉头,说:“谁让你告诉我爸爸?”
“那你告诉我,你抽的烟是不是大麻?”我就是觉得是!他今天神神叨叨,话还这么多,就是因为抽了大麻:“你抽了多久了?”
他没回答,只将我的手机揣进了口袋里,歪着头说:“不准告诉我爸爸。”
那就是默认了!
“难怪你人格分裂,整天神经兮兮!嗑药的人精神能正常吗!”这种东西轻则出现幻觉并成瘾,重则可能会引发精神分裂啊!这家伙活腻了吗!
他面无表情地瞥了我一眼,凉凉地问:“与你有关?”
“当然与我有关,身体是我老公的!”我不能让他随便摧毁。
他冷哼了一声,像个叛逆惹事后拒不认错的小少年。
“把你的烟给我一支。”我伸出手,说:“如果是我搞错了,那我会给你道歉。”
他别过脸,不动弹。
这种混不吝的表情激怒了我,忍不住扬起手狠狠给了他一个耳光。他一愣,僵着脖子扭回头,呆滞地看着我。
“给我一支。”我挽起袖子,说:“否则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他没说话,像是被我镇住了,默默地掏出了烟盒,打开递到了我面前。
我抽了一支,说:“你身边谁比较懂毒品?”
“我。”他面无表情地说。
“不要你!”我想到了,扯他的手臂:“手机还给我,我要打给费先生。”
他不动。
好啊,心里坦荡可能会这样?
我使劲捏了一下他手臂上的伤口,他吃痛一哆嗦,被我顺出了手机。
我拿到手机立刻撒腿就跑,一路冲进浴室,正在翻电话本找费先生的电话,门又被敲得山响。我没理会,听到他在门外吼:“别打给他!”
我不理他。
他砰的一声踹开大门,冲进来攥住我的手腕:“他会告诉我爸爸!”
“我不会跟他说的!”我攥紧手机,一边尽量抬高避免他拿到:“我会撒谎的!”
“你骗得过谁?”他瞪着眼睛说。
“那我打给谁!”
“那就是大麻!”他狠狠地掰了一下我的手腕,手机从我的手中滑进他的手心里,被他狠狠摔到了墙壁上。
我见手机没有散架,还想去捡,他却一把扥住了我的头发,咬牙切齿地问:“我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头皮上传来剧痛,我忍不住呲牙咧嘴:“没关系你凭什么这么抓着我?”
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会儿,恨恨地松了手。
我扶着发痛的头皮,问:“大麻怎么戒?”
他没理我,转身就要出门。
我赶紧翻箱倒柜,还真的找到了一把小匕首。拿出来时发现繁音正站在浴室门口,皱着眉头瞪着我。
我抽出小匕首,比在自己脖子上,说:“你不戒是吧?”
他靠到了门框上,露出一脸烦躁。
“说话呀!”我真的是这么想的:“你不戒我也不活了!我老公不但是个疯子,居然还吸毒!你抽大麻还怎么治病?我还怎么生孩子?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行了。”他瞥了我一眼:“别嚷嚷了,泼妇。”
“你……”
“这不是我的!”他使劲地用眼睛剜我:“把刀放下。”
“什么不是你的?”我没听懂。
“那盒烟不是我的。”他冷冷地说:“把刀放下。”
又骗我!
“烟盒明明就是你每天用的!”
“我又不抽大麻!”他瞪过来,面若冰霜,眼里烧着怒火:“把刀放下!否则我替你割!”
我又被他镇住了,只得放下了刀子。
他还不满意,沉声命令:“扔到地上踢过来。”
我只得照做。他捡起刀子,摸着锋利的刀刃,就势就要走。
“喂!”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别要死要活的!”他猛地扭过头,瞪着眼睛:“吵不吵?”
好。
我朝门口走去,他却伸手挡住了门框。
“我不管了。”我说:“你喜欢干什么就干什么!想死就去!狗咬吕洞宾!”
他侧过了脸,神色危险:“我是狗?”
“少侮辱狗了!”
他笑了一下,说:“我会查查是谁换了我的烟。”
我剜了他一眼。
“生气了?”他扬起眉梢;“你有资格生气?”
“对!”我就是生气了:“我没资格生气,所以我鼓掌叫好!恭喜你吸毒!干得漂亮!早点去死!”
他又笑,伸出手搂住了我的腰,抚了抚,说:“好了,不要诅咒我了。”
我还是要白他:“你的烟怎么会被别人换掉?”
“知道就不会被换了。”他把头靠到了我的肩膀上,嘴唇在我的脖颈边贴了贴。
“那你能戒掉吗?”
“几支烟而已。”他的手往下滑,且捏了一把:“别担心。”
我捉住他的手腕,说:“查出来记得告诉我。”
他笑了一声。
我再度被激怒:“听到没有啊!”
“凶什么啊?小朋友。”他猛地抬起头,脸孔欺近,盯着我的眼睛问:“如果是那个白痴呢?”
“他不是白痴。”
“听重点。”
“重点就是他不是白痴!”我强调:“而且他肯定不会做那种事!”
他露出一抹诡异而变态的笑容:“万一是呢?烟是我贴身的东西,要做到不动烟盒,只换里面的香烟,连你都很难做到。”
“也可能是林管家。”我说:“他每天都收拾你的衣服。”
“不。”他微微地笑了:“我坚持认为是你的白痴。”
“为什么?”
“因为大麻会使人话多,言多必失。”他眯起了眼睛,额头抵着我的,用手掌轻拍我的脸:“你看我刚刚是不是对你说了很多话?而且毒品可以摧毁我的精神,但他是白痴,他不明白,毒品也会摧毁他的。搞不好会多出第三个人来跟他争宠。”
我缩起脖子,说:“你公平点,别总抹黑我老公。”
他没说话,依然盯着我,直盯得我发毛。
难道真的是小甜甜?
不,我不能被他引诱,且不说小甜甜心地善良,与世无争,就算他有这样的心思,他也没有大麻的渠道,那笨蛋也没有这种心智。
于是我开口:“你别……”
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使劲用手按了按我的头,转身走了。却很快就转身,摊着手问:“怎么回事?”
114 你已经没机会后悔()
他的手上有血迹。
有病……
“我头上的!”
他愣了一下:“随便抓一下也会流血?”
“那叫随便抓吗?”算了,我懒得多说。
他原地站了一会儿,问:“怎么不喊疼?”
“喊了也没有用。”真受不了他这幅一推六二五的嘴脸。
我没吭声,他也沉默了很久,突然靠过来,手臂圈住了我:“小朋友。”
“干什么?”
“我现在要出门。”他咬我的耳朵:“赶快把房顶上的东西销毁,再把洞给我填上。再被我发现搞小动作……”他狠狠地拍了一下我的屁股:“让你生不如死。”
我愣了好久才想起要追出去,他已经走到房门口。我叫了一声:“那个不是你放的吗?”
他动作一停,却很快又拉开门,疾步走了出去。
这一晚,我做了一个非常糟糕的梦。
我梦到我跟小甜甜在我们的小房子里一起吃饭,一边玩亲亲。但亲着亲着,他突然目光一凛,攥住了我的手腕,露出邪恶的笑脸:“宝贝儿小灵灵,好好看看我是谁!”
我赶紧拿起餐刀打他,结果他突然哭了起来:“老婆……”他哭得眼睛通红:“你为什么突然开始打我呀!”
我大汗淋漓地坐起身,呆呆地望着满室的漆黑,满脑子都是这个光怪陆离的梦。
没错,我突然发现变态也会模仿小甜甜,甚至比小甜甜模仿变态来得更加惟妙惟肖。我不停地回忆着我跟他们两个之间的种种,越想越觉得害怕。是否有哪一次的小甜甜其实是这个变态伪装的?这个认知让我惊恐无比。
亦或者……小甜甜也曾背着我假装成大佬版?
不不不,我不能这么想,他不是那种人。
我的手机被繁音砸坏了,这下彻底没法知道配型结果,所以我必须想个办法出去。
运气说来就来了,第二天,管家带人来修理房顶,要我换个房间。虽然也拉了防盗窗,但这个房间的房顶有一扇小玻璃窗。只要能爬上去,我就能出去。
于是我研究了几天,找出房间里所有能移动的柜子,足足垒了五层,踩上第五层时,脚下已经有点摇摇欲坠。小窗户得使劲才能推开,附近也没什么能巴住的地方。我玩命推,就在推开的那一刹那,脚下突然开始摇晃,我连忙巴住窗框,听到脚下家具掉落的声音。
哎……已经第二次了。
现在我悬在窗框上,松手绝对非死即残,但我的左手重伤才愈,此时已经开始隐隐作痛。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拼命用手臂把身体撑上去,就如做引体向上一般。如果是前年的我,这样做应该没问题,但今年的实在是够呛。只是现在已经没有退路,我咬紧牙关,拼命撑手臂,手臂又酸又胀,手掌剧痛无比。因为咬牙太紧,整张脸都在发僵。
不知尝试了多少次,终于,我成功地把头探了出去,却蓦地对上一张脸,我被惊了,不由把手一松,眼看就要下坠。
手臂被攥住,肩膀传来分离般的剧痛。我被拽出窗户,拽上房顶。他自然也很累,扶着手臂跌坐下去。我见状连忙逃跑,听到他的吼声:“站住!”
我站住脚步,转身说:“我不喜欢被你关着。”
他依旧坐在地上,白衬衫上映着鲜血,脸色惨白:“过来扶我。”他的声音比刚刚低了不少。
“找别人吧。”马上就跑到梯子处了,那边离后门不远,也许我能顺利跑出去?繁音都上来了,成功率自然不高,但还是要试试。我说:“谢谢你刚刚拉我。拜拜。”
我一转身,又听到他的低吼:“站住。”
这次我干脆没有转身,伫在了原地。
“无辜牵连他就要巴巴地跑去给他换肝,我救你一命撑开伤口要你扶一下都不肯?”他的语气还算平静。
我咬了咬牙,没有回答,准备爬下去,但已经晚了,楼下站满了持枪的保镖。
我被押回客厅,绑着跪在地上。繁音倚在沙发上,一名漂亮的女医生帮他处理伤口,一边责怪:“已经撑开两次了,这样下去还要怎么好?”
繁音用手指刮了刮她的脸,面无表情地问:“你心疼啊?”
她娇嗔地白了他一眼。
繁音这才看向我,盯了我一会儿,突然笑了:“你挺能干。”
我没吭声。
“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他笑着问:“不服气?爬个房顶的本事都没有,还想从我的地盘跑出去?”
我还是无话可说。
“说话。”他说:“平常不是伶牙俐齿的?哑巴了?”
好,那我就说。
“我要给你爸爸打电话。”
他眯起了眼睛,没有搭话。
“你爸爸说了,只要我告诉他我喜欢蒲蓝,他就可以替我做主跟你离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