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剪刀手-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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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步走回店面,接过好友递给他的便当,想了下。“上官,再给我一个。”
上官迅闻言,乖乖地递给他一个。
“先说好,我不是担心她。”他强硬地说着。
上官迅识相地闭上嘴,但还是忍俊不住的转过身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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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也料想不到,当他开门之后,竟会是这样的场面。
“翁书雅!”他扯开喉咙狂吼着。
“我在……啊!”砰的一声。
听见她摔倒的声音,他暗咒了声,也不管客厅地板上满是泡沫,将两个便当往桌上一搁,便快步走向声音来源。
“你到底是在搞什么鬼?!”一见她摔倒在浴室里,一身湿透的正努力起身,他虽有一肚子火,却还是伸手拉她一把。
“对不起。”她吃痛地低吟。
啊,好痛,屁股好痛!
“不要再跟我对不起,把状况告诉我!”对不起这三个字他听太多了。
怒瞪着她,大手直握着她略嫌冰凉的小手,却蓦地发觉她的掌心上头似乎横陈着不少细微的伤痕。
“我、我在洗地板,顺便洗浴室。”翁书雅小小声地说,偷偷抽回手。
因为她早上惹他生气了,可他不准她动厨房,所以她只好挑一些比较有自信的事做。
“有人这样洗地板的吗?!”懒得过问她掌心的伤痕,他高分贝地怒吼。
从玄关到浴室的地板,全都是一层泡沫!
“不是这样洗的吗?”她不解反问。
连伯凯深深呼吸一口,又如喷火龙般开始咆哮,“你没看见拖把吗?!没看见地板清洁剂吗?!谁要你用洗衣精洗地板的?!”
“我、我不是用洗衣精,我是用沐浴乳……”声音慢慢地变小变细,终于消失无踪。
家里的地板真的都是这样洗的啊,虽说用的不是沐浴乳,但她想,沐浴乳比较香嘛!
“你!”啊!天啊!谁来救救他啊?“你该不会是一整天都在忙这些吧!”
“一整天?现在几点了?”
“八点多了。”
“天啊,我不知道已经这么晚了,我马上处理好。”瞧他一脸铁青,她忙转身,想要拿出抹布,岂料脚底一滑,眼见又要朝地板飞扑而去,她绝望地闭上眼,等着预期的疼痛出现,却发觉扑是扑了,但地板似乎没那么硬了。
“啊……”
听见底下的软性地板发出低吟声,她张眼一看。“总裁?你要不要紧?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啊!”她挣扎着要起身,才刚撑起身体,岂料膝盖一滑,她再次扑上,狠狠撞击,造成二次伤害。
“噢……”
“对不起、对不起!”她垂着小脸,挣扎着要起身。
“不准动!”连伯凯恶声警告,双手在她腰后交握着,箝制她的动作。“翁书雅,你给我冷静一点再起来,要是敢再摔一次,我就把你从二楼丢下去!”
“是。”她咬了咬牙,乖乖趴在他厚实的胸膛上。
他的心跳均匀地传来,但是……欸,好像变快了些,好像太快了一点。
“起来。”他粗嗄道。
“咦?”不是要她不准动的吗?
看她动也不动,他不禁光火地拎起她的背部。“快点!”
该死,又是那抹香气,惹得他心烦意乱。
到底是哪家的香水啊?!
“好、好。”翁书雅双手双膝着地,战战兢兢地准备起身,宽松的衣领敞开,露出她呼之欲出的浑圆。
连伯凯咬紧牙关,绷紧脸部线条,却怎么也移不开脱轨的视线。
“动作快一点,你是残废啊?!”混蛋,他竟对她有反应,竟然这么的不济……不对,这是阴谋吧,她是故意来这段戏码诱惑他的吧!
不然一般正常人,再怎么白痴也不可能拿沐浴乳洗地板的,对不?!
“好,我我我……啊!”第三次飞扑,这一次更加结实地撞上他,身体紧密地贴覆着,就连双唇也胶着在一块。
几乎是基于本能的,他闷哼了声,大手强压下她的后脑勺,霸气的舌撬开她的贝齿,深切地汲取吮吻着。
随着吻的加深,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大手更是自然滑进她的裙子底下……
突地——电话铃声响起。
瞬间,他如梦初醒的打住吻,大眼暴瞪着她红肿的唇,有点难以置信自己的暴走。
“走开!”他恼道。
“是。”翁书雅红着脸,努力地撑起四肢。
连伯凯见她动作缓慢,索性坐起身,将她拎到一旁,随即起身接电话。
“喂?”他调息着紊乱的呼吸。
“……你在干么?”上官迅在电话那头,饶富兴味地问着。
“关、你、屁、事、啊?打电话上来,是打算跟我闲话家常的吗?”他怒目欲保氐勺诺缁啊�
他不知道该要感谢好友的电话,让他得以悬崖勒马,还是恼他让自己增添了难言的失落感。
“不是,我只是要告诉你,韩国彩惑造型总执行长金倪妮来拜访你。”
“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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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你好,我是韩国彩惑造型设计集团总执行长,金倪妮。”精致的名片在漂亮的彩绘指甲衬托下递出。
金倪妮说得一口流利的中文。
连伯凯看了她一眼。
“幸会。”比起名片,他对人较有兴趣。
他伸出手,与之交握,并抬眼打量她。
女人,这才叫做女人嘛,风情万种的世故笑脸,精雕玉琢的绝艳脸蛋,黑色紧身套装底下的婀娜身段,她很难让人忽视。
比起他家里那个家事白痴,简直是天壤之别!
金倪妮直握着他的手,似乎没有放开的打算。
“多年不见,连总裁还是如六年前一样的帅气俊美。”狐媚的双眼微眯,勾起蚀魂笑意。“六年前的亚洲造型设计大赏,令人难忘。”
“是吗?”他回以魅惑众生的笑,但点到为止。
懂情趣的女人很上道,但要是太过,可就无福消受了。
想着,不知道为何,在浴室的那一幕竟又自脑海中翻飞而出,他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手。
他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为何刚才会强吻她?
而这一只手,到底干了什么好事?
错了,他刚才只是一时的擦枪走火罢了!
暗恼着,听到敲门声,他便顺势松手。“进来。”
门打开,瞧见翁书雅端着两杯咖啡走来,一杯搁在金倪妮的面前,一杯则往他面前一放,瞬间就见杯子歪倒,他眼明手快地往后一退,咖啡尽数洒在离他裤裆不远处。
他瞠目结舌地瞪去,便见她连抽数张面纸往他裤裆前招呼过来。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可以了,下去!”连伯凯咬紧牙关,横眼瞪去,抢过她手上的面纸,自己动手擦拭。
这个女人,简直是笨手笨脚到不行!
倘若不是沈伯伯介绍来的,倘若不是她那双眼太容易勾起他的罪恶感,他绝对不会放任她威胁他的生命!
“可是……”
“去把你闯的祸给整理好。”他指的是地板上的泡沫。阴郁的眸子迸裂数道杀人光痕。
别再靠近他了,他可不想在这当头做出任何失礼的反应!
“是。”她垂下脸,闷闷的离开办公室。
金倪妮在旁看着这一幕,不由得低笑出声。
“真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连伯凯起身,将面纸往垃圾桶一丢,眼角余光瞥见搁在窗台上的多棱水晶,随手拿起在手里把玩着,随即走回位置。
那个女人,要是在他回房时还没把地板整理好,她就死定了!
“她是你的秘书?”
“不是。”谁那么倒楣有那种两光秘书,连端杯咖啡都可以差点洒到他身上?“她是我的管家。”
走回对面的位置,他勾起客套的笑。
“管家?”金倪妮微挑起眉,完全不将她列入考量之中。
“先别管那些,倒是你,金小姐特地过来拜访,到底是为了什么呢?”他抬眼,直接切入核心,懒得跟她玩迂回的把戏。
“该怎么说呢?”金倪妮浅笑,起身走到他的身后,双肘靠在椅背上,俯下身子贴近他。“在韩国造型设计业里,能够与彩惑平起平坐,各占一席之地的,只有美乐帝了。”
“不,应该是说,美乐帝更胜一筹。”她一头深栗子色的波浪长发垂在他的脸旁,香气薰得他都快要晕了,但他脑袋还是很清醒。
他忙归忙,但是每家分店的营业状况,他可是掌握其中。
“嗯哼。”她挑眉微点点头,柔嫩的唇瓣就在他的颊边。“你要这么说,我也不反对。”
“然后呢?”连伯凯敛眼看着手中的水晶。
“迪尔皮欧的事,你应该知道吧。”
“所以?”
“迪尔皮欧的亚洲代理权,是亚洲地区多少造型设计公司想得到的,我在想,要是由我们两大集团合作,这份代理权绝对会是我们的,你说,对不?”浓郁的香气喷在他的鼻息之间。
“听起来挺有趣的。”他勾唇笑着,却突地起身,回头睇着她。“不过,我没有与人共享的习惯,这一点还请你多加包涵。”
金倪妮闻言,有些微愕,而后放声笑着。
“我欣赏你,我喜欢你。”她突道。
连伯凯微挑起眉。“谢谢。”这句话他听多了,虽然没有悸动,但还是感谢抬爱。
金倪妮踩着黑底金边的高跟鞋,走到他的身旁,在他的唇上烙下一吻。“但是,关于代理权,我是一定要拿到手的。”
“真巧,我也是这么打算的。”他笑。
“那么,我们就各自努力吧。”她说着,缓缓地贴上唇,挑诱人心地摩挲着他的。
连伯凯微眯着眼,不抗拒也不迎合。
女人嘛,玩玩,有什么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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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金倪妮,再转回二楼住所,一开门,确定地板已经是一片干爽洁净后,他稍微安心,正打算要转回房间,却瞥见直抵阳台的长廊似乎有些异状。
他走上前去,开了灯,发觉长廊上头居然还残留着细致的泡沫。
这个女人,到底是跑到哪里去了?
不是跟她说过了,要是没在他回来之前整理好,绝对要给她好看的吗?
光火地想着,却突地听见细微的声响。
他循声走到阳台边,发现翁书雅就站在阳台上,拿着手机小声低喃。
“乖嘛,你知道我最爱你了。”
连伯凯闻言,突地蹙起眉,斜倚在通往阳台的落地窗上。
“我当然爱你啊,这个世界上,还会有比我还爱你的人吗?我真的很想你,很想要抱抱你。”
他听着柔软的语调诉说着羞死人的甜腻爱语,难以置信到了极点。
这个女人刚才不是还在挑逗他的吗?就因为她,害得他拒绝金倪妮的诱惑,岂料她竟躲在这里跟情人肉麻热线!
真是教人火大!
“好,我保证,我一定会去看你,真的。”
她背对着他,所以他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光听声音也感觉得到她的喜悦和压抑的热情。
什么跟什么嘛?!
连伯凯阴鸷的黑眸恍若箭般地穿透她的身体,希冀自己的目光能够将她撕裂。
“拜拜。”她终于收了线,一回头对上他森寒的目光,不由得一愣。
“总裁。”呃,这么快就回来了?
他刚才是不是听见了什么?
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表情,却突地发觉他的唇上有抹色彩。
“哼,挺热情的嘛。”他语气微酸讽道。
一把火直往心门烧,烧得莫名其妙,但他却是怎么也无法遏抑这股火焰。
明明是他的相亲对象,但她却有了可以说肉麻话的情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有时间说恶心热线,却没时间整理地板,她到底有没有把他的话给听进耳里?敢情是对她太好,让她恃宠而骄了?
“……比不上你。”翁书雅小声反驳。
他不只唇上沾了口红颜色,就连衬衫钮扣都少扣了两个。
她知道他身边向来不乏女人,但没料到他竟连初次见面的金倪妮都下手了。
他是这般游戏人间的人吗?
“嗄?”
“你的唇上有口红的颜色。”她扁起嘴,含怨地瞪着他。
口红?他恍然大悟。“关你什么事?”啧,他都没过问她的热线哩!“翁书雅,去把你的事做好。”
连伯凯指着地板。
“……是。”她拿起搁在一旁的抹布,像个灰姑娘似的,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