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迁-第35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徐君然是个很会讲故事的人,他的口才一向都很好,所以他往往可以用黑色幽默的叙述口吻将崔秀英逗笑。第一个故事是一个关于抢劫犯的故事,故事发生在遥远的美利坚,那里的一个家伙抢劫了银行里面数百万的美钞,并且还逃脱了警察的追捕,衣食无忧。而最后落网则是因为他将这件事情告诉了交往很久的女朋友,紧接着他的女朋友又是告诉了她的其他朋友,事情就这样慢慢的传播开来。
他为什么会说出来?”
“还有另一个故事,继续听过了这个故事之后,你就会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罪犯被证明心理有问题了。”徐君然神秘的笑了笑,他把白酒重新倒进两人的杯子里,然后继续讲了下去。
“我读大学的时候,曾经看到过一个新闻,据说是在欧洲发生的事情,说是一个人杀了十几个流浪汉,原因是因为政府不给这些流浪汉提供休息的地方,还不如让他们死去,免得受苦。”徐君然淡淡的讲述着这个故事,脸上的表情很平静,仿佛在叙述一件平常的事情,却发现此时的崔秀英已经瞪着好奇的眼睛,认真的在听着自己的话。
“你知道他是怎么被捕的么?因为他本身就是个作家。”徐君然摊了摊手无奈的说道,“他将自己的故事编辑成了连载的小说,然后每个月都会给固定的伦敦时报投稿,当然,他用的是笔名。但是非常戏剧化的是,他的哥哥在那个月刚刚到伦敦时报的收发室工作,他认出了他的笔迹,然后报了警。”
“你是想告诉我,每一个故事背后,都有不一样的真相?”
半晌之后,崔秀英看着徐君然,似笑非笑的问道,她以为,徐君然想要告诉自己的,是这个答案。
徐君然无奈的摇摇头:“我说这些的意思就是,人人都需要倾诉,没有人能够真正的做到守口如瓶,除非你经历过特殊的训练,不然就会有很多痕迹留下来。”
“等等!”崔秀英转过身看向徐君然,眼睛里带着微笑,一直把徐君然都看的不好意思起来,才忽然笑起来说道:“你刚刚说了这么一大堆,兜了好大的一个圈子,就是想告诉我两个事情。第一,你也需要一个人倾听你的话。第二,这世界上不管什么人做了什么事情,总归都会有被发现的那一天。对吗?”
徐君然一边点着头,一边转过自己的脸,让自己的眼神不跟崔秀英交错在一起。
“哈哈,不会吧,徐县长你居然还会这个样子?”
崔秀英忍俊不禁的大笑了起来,她实在找不到让自己不笑出来的理由。甚至于手里面的酒杯都因为身体juliè的抖动而把酒撒了出来,她一边说着对不起,一边却还是止不住笑意。
徐君然无奈的看了已经笑得不成样子的崔秀英:“我就不能迷茫么?”
虽然已经是两世为人,可面对如今的这个局面,要说心里面不打鼓,徐君然那就有些自欺欺人了,尤其是崔秀英当时问过自己,你算好人么?这让徐君然扪心自问之余,忽然有了一些不自信,因为他知道,资本的原始积累,必然会触及一些人的利益,而自己恰恰就是这个事情的推动者,他并不能够保证,在长青乡或者武德县的改革开放过程当中,有些手段就真的是合情合法的。
所以,徐君然需要找人说说自己的心事。
只不过,徐县长实在是忽略了自己平日里的形象,毕竟在其他人的眼中,徐君然可并不是随便能谈心的人物。
崔秀英感叹着,他可是徐君然,一个看上去冷静的要死、聪明的要死,天生政治家、二十出头就跟一帮四五十岁的老头子斗的旗鼓相当让人刮目相看的家伙。他怎么可能会有心事?想不明白,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刚刚发生的那些事情,那自己就只能继续笑下去。
“够了,我是故意活跃气氛的。”徐君然恨恨的收拾着,面对这个女孩儿,他真的有些无可奈何了,开始怀疑自己不是好人的是她,现在说自己可笑的也是她,女人可真是一种难伺候的动物。
“故意的?真的?”崔秀英凑了上来,她努力的想要看清姜俊浩的表情,她希望对方躲躲闪闪。
但是徐君然却并没有如此去做,他板着脸,眼神非常认真,但是却遮不住那好像是因为酒精而有些发红的脸颊,“我说过了,我是故意这么做的。”不管怎么样,都到了这个地步,自己打死都不能承认别的。
“恩,就算是。但是接下来我们说些什么?你想和我说的事情应该不就是这两个故事。”这时候,崔秀英突然想到了什么,诧异的看着徐君然不解的问道:“等等,你不是有女朋友么,为什么还要来找我?”
无奈的摇摇头,徐君然叹了一口气道:“她现在在国外,没时间。而且我今天也有些事情想要跟你谈谈。”
他今天确实是有事情才来找崔秀英的,无事不登三宝殿,徐君然不是那种随便闯进女人香闺的男人。
PS:求全订阅领取大神之光!求推荐票月票支持!!RS
第五百五十七章 酒不醉人人自醉()
“你啊,就不是个好人!”有些醉眼朦胧的看着徐君然,崔秀英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徐君然干脆自动忽视了崔秀英那有些酸酸的语气,舒服的靠在沙发上,慢慢开口说道:“这些事情我也不要求你不要和别人说,你只需要留下经验,然后帮我匿名就可以了。”“我知道,你觉得我不是个好人,是个政客。其实我有时候也挺讨厌现在的自己的,因为我发现自己跟那些混迹官场多年的老狐狸们其实没有什么不同。原本从大学毕业到今天看到那份资料之前,我都觉得自己是是特殊的,应该得到一些别人很难得到的东西,也应该拥有一些特权。就算是恋爱我的女人也要与众不同,首先,她要很优秀,其次,我们两个都需要足够的聪明,以此来避免会出现在其他情侣间的那些问题。有些像相敬如宾的生活,每个人都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然后去做,就好像我不应该在政治上失误一样,故意的给别人挖坑不算,就是单纯的失误。”“你说,我是不是有点精神洁癖?”徐君然看着崔秀英,忽然问道。“精神洁癖?”崔秀英一脸狐疑的看着徐君然,很明显没能够理解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徐君然这才恍然大悟,面前的女人就算再怎么善解人意,再怎么聪明,也终究只是八十年代的一个知识女性罢了,对于她来说,精神洁癖这个在九十年代后期才会流行起来的词语,无疑是天方夜谭了一些。“唔,就是我在精神上对于自己和身边的人要求很多。”徐君然想了想,给出了这么一个解释。崔秀英耸耸肩,点点头说道:“如果是这个意思的话,你倒是很符合这个解释。”徐君然笑了起来:“大学毕业之后。我因为一些私人的原因,选择了回到家乡从政。从那个时候起,我就告诉自己,要努力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在一些人的帮助下,我一步步走到现在。我一直以为自己可以秉持着公平公正的原则做事,可是现实并不允许这样,就好像所有人都幸福了生活就会无聊。我现在遇到了问题,或者说,你说的没错,我现在真的有那么一点迷茫。因为我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要做出的事情,究竟是对还是错。”崔秀英听着徐君然的话,她明白了徐君然的意思,沉默了一下,她忽然问道:“你觉得,齐三泰是好人?”徐君然摇摇头:“一个人的好与坏,不是由谁来判断的,而是由他所作的事情结果来决定的。”伸出手在沙发的扶手上敲打着,徐君然慢慢的说道:“做官和做人一样。从来都没有什么应该去做的,它会顺其自然的发展,玩政治讲不得高尚,来不得半点宽容和菩萨心肠。政治家的诚实等于愚蠢,善良等于软弱。这些道理我都明白,但是有些事情我们没有经历过,所以事情的很多真实情况也许并不是我们看到的那样。如果不仔细考虑的话,我们就会走向一个很糟糕的境地,并且在其中不能自拔…………”徐君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跟崔秀英说这些东西。就好像是自己对自己的告诫一般,他重生之后第一次有了这样的感觉,以至于徐君然都没有注意到,崔秀英那不知道何时暗淡下来的脸色,房间里面只有徐君然在说着,说着很多他想说的事情。不知道过了多久,徐君然等下的时候,才忽然觉得,窗外的雨已经停了。“你不会变成他们那个样子,对吗?”崔秀英在黑暗当中,忽然开口对徐君然问道。“也许吧,我也不知道到底最后我会变成什么样子,因为原本我以为我会是众人独醉我独醒的那一个,可是现在却发现其实我跟他们的差距也并不多,今天你问我我是不是好人的时候,我真的有点迷茫了。你知道吗,我有三个女朋友,每一个我都很喜欢。可每一个我都给不了她们婚姻,你说,我是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徐君然有些自嘲的说着,他突然发现无论经历什么,他好像都能因祸得福。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和命运的交易,轻轻松松得来的必定不会被珍惜,这是人的天性。他轻轻的摇着酒杯,转过头看到了女孩的侧脸,她轻轻低着头看向她自己的酒杯,里面的白酒似乎好半天一口都没有被动过了。女孩很漂亮。脑海中刚刚浮现过这种讯息,徐君然就立刻用力的眨了下眼睛,想以此来清醒。“都已经到了逃避的程度,看起来你也付出了很多代价,不算是那种让人郁闷的无端成功。”崔秀英将酒杯轻轻的左右摇摆,淡淡的开口对徐君然说道。不得不说,她这个低眉顺眼的样子很有几分文静的味道:“从小到大,我一直都想做个老师,因为我觉得做老师是一个很高尚的职业。可是父母偏偏用臭老九之类的话来教训我,甚至于连从小一向宠爱我的舅舅都不再支持我。你也看到我当时的样子了,如果不是遇到你的话,恐怕我现在就要给扔在联合村了。”“我小时候看过一本书,上面写着一句话,说最终逼迫一个人做出放弃这个决定的真正原因,不是万分努力千方百计十分认真一丝不苟的付出得不到半点回报,更不是接二连三的失败,也不是四处碰壁七上八下的忐忑,而是别人不用付出半点汗水一点努力,便能十分圆满万事如意的无端成功。”“很讽刺是么?”崔秀英感叹着,她看着手中的酒杯,郁闷之下,便仿佛电影中的男人耍帅一般一饮而尽。刚一入口就觉得一股火焰般的刺激感从胸口一直烧了起来,但是还是皱着眉毛吞了下去,这下被点燃的就是胃了,而且脑门被激的开始痛了起来。不带颜色的液体,秀眉微蹙的样子,流动的液体不停消失,白皙的脖颈滚动着,头发都向后无声飘动,这张侧脸一时间完美起来,引动了徐君然体内原本就在弥漫着的某种物质,让它们开始发挥作用,一闪一闪,发出黯淡的暧昧柔光。他忽然觉得,面前的女孩儿,很美!(……)PS:求订阅支持!RT
第五百五十八章 到床上去吧!(求订阅)()
看着面前已经喝了不少的酒瓶,徐君然再一次用力的眨了眨眼,伸出手想要拿走崔秀英的酒杯,并且徐君然还很自以为是的劝慰崔秀英道:“这白酒上头也很厉害的,你不要这么喝。”
在全身犹如被火烧一般的状态之下,崔秀英顺着徐君然的动作转过头,对方拿过酒杯的动作大了些,甚至还散出来一部分到她的裙子上,那是一片让人心悸的白色,而顺着女孩儿嘴角蜿蜒而下的白色液体,着实吸引了男人的目光。
不能向下看,粉色的连衣裙会让徐君然联想到某天在张飞宿舍,那家伙神秘兮兮拿给自己看的一堆泳装美女画报,比基尼被很多人誉为二十一世纪最伟大得发明之一,如果再搭上一件白色的夹克衫,再加上坏掉的拉链,再加上慌乱到脸颊微红的少女,那就真的是大杀器了。
可麻烦在于,向上看的话,徐君然和崔秀英两个人的目光一下子对视了在一起。
女孩儿僵硬的一动不动,眼睛对上了那双更加深邃的明亮眼眸,微微有些担心的神情,仿佛是被醉意点燃的迷人双眼,还有那片越来越接近的嘴唇。
她刚想张开嘴说些什么,却是被对方一瞬间吻住了。
有酒味,但是更有存在感的是一种浓郁的甜香。
她觉得自己的口腔被打开了,闯进来的是男人灵活的舌头,夹杂着热烈而诱人的甜香。崔秀英并不熟悉这感觉,但是瞬间就觉得喜欢了,生涩的她不懂得如何应对,只能被动的靠着对方引领,缓慢的移动着配合对方的动作。
许久之后她才反应过来,啊,自己被吻了。等等。或许这不是吻,只是两个太想坚强的人将伤口隐藏起来,借着仿佛如同清水一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