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生就业实习经历-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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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昴流的改变不单单只是因为重新发现了北都的笑容,你肯定让很多人,都看见了一个完全不同的未来。”花春惊愕的看见那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弯下了她的腰,语气也变得非常慎重起来,她连忙惊慌的跟着行了个大礼,“……老身是个很没有用的奶奶,作为长辈,我从来都没能好好的保护好我的孩子们,不管是北都,还是昴流,面对所谓的命运,老身总是束手无策,虽然老身每日每夜的都告诉自己,麻木自己,那是他们的命运,旁人是无法插手的,可是,不管活着有多辛苦,作为一个奶奶,能够看见自己的孙子能够继续好好的活下来,还是非常,非常的高兴……老身才发现,坚信着命运从不试着改变,不管未来多么痛苦,却只会忍耐接受……是多么愚蠢与可笑……”
“昴流他发现了很多其他重要的东西,也发现了他自己其实任性的停留在了北都死去的时候,从来没有真的长大成熟过,他现在愿意回来承担起皇家少主的责任,愿意开始向前走去,愿意长大……老身真的……非常欣慰……”
“因为这样,对他而言,你的存在有着与众不同的意义……”
“请你以后,也一直陪伴在那孩子的身边,支持着他吧。”
脑子里回荡着那位老人饱含着如此深厚寄托的话语,花春感觉到了有点压力,从昴流奶奶的房间里出来,一路上有许多人很亲切的为她指引道路,花春很快就找到了昴流他们。
我爱罗和鸣人似乎已经洗完了澡,他们穿上了小号的阴阳师的服装,怎么说呢,一个没有眉毛,黑眼圈浓重的像是烟熏妆,一个脸上六撇胡子无比显眼,穿上如此正统的阴阳师服装,更加对比出了他们体内的尾兽对于他们的影响,比起阴阳师,更像是阴阳师豢养的式神化作了人形,一个狸猫,一个狐狸。不过大概是反差萌这种东西的存在,他们显得有一种怪异的可爱。
因此花春真心实意的赞叹了起来,“好可爱!!”
……对于有着这样感觉的自己,花春觉得自己的审美观是不是稍微有点没救了……
昴流也已经换好了白色的阴阳师的服装,他坐在地上,原本正温柔的凝视着两个孩子对自己的衣服充满了好奇的到处翻查,听见花春的声音,他微笑着回过了头来,“谈完了吗?”
“嗯……”花春有点苦恼的坐在了他的身边,然后她忽然想起了什么,扯了扯昴流的袖子,昴流疑惑的看向她,就看见花春朝他扬起了脸,目光灼灼的盯住了他漂亮的黑色眼眸,“昴流,你看着我。”
昴流被她稍嫌大胆的话给愣了一下,花春明明让他看着她,可是他的目光却开始不住的游移起来,白皙的脸庞忍不住的开始泛红,“这,这是干什么?”
“我想看看你还能不能在我脸上看见你姐姐的样子……”花春认真的解释道,“对于昴流来说,北都姐姐是很重要的人吧?如果什么时候想她了,或者是有什么心事的话,如果昴流不介意的话,都可以跟我说的。”
昴流愣愣的看着她。
花春简略的传达了一下她和昴流的奶奶谈话的内容,然后忍不住叹了口气,“你奶奶就这么把你托付给我了,虽然我觉得压力有点大……不过,我会努力的!而且,虽然我不是很明白我能做到些什么,可是既然你奶奶说你需要我在你身边支持你,那么不论什么事情,我都会全心全意的支持你的!所以说……”
她的后半截话被突兀的打断了,昴流抓住她的手腕朝自己轻轻一拉,让她的脸靠在了他的肩膀上,他轻轻的扶住了她的肩膀,用一种说是拥抱又难以确定的形式靠近了她,“谢谢你……神威,”他温柔的在她耳边轻声的说话,“可是对我来说……你已经不是可以被我认成姐姐的人了……”
“唔……”花春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暧昧的气氛,她有点低落的回答道,“……我知道……我不可能变成真的北都……对不起……”
昴流听她这么说,忍不住在她耳边低笑了一声放开了她,他微笑的看着花春一脸认真的在懊恼着的脸,揉乱了她的长发,“唉……神威要快点长大啊。”
花春一脸茫然的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话题忽然跳到了快长大这里。
我爱罗和鸣人坐在一边,眼睛一眨也不眨的从头围观到了尾,看着他们终于分开了,他们才眨了眨眼睛。
昴流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朝他们微微一笑,我爱罗和鸣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移开了视线。
等到花春也洗完澡,换上阴阳师的服装出来的时候,晚上即将参加聚会的阴阳师们已经陆陆续续的开始到达了。
随着聚会开始时间的临近,昴流的表情变得越来越紧张。
花春忍不住担心的拉了拉他的衣袖,低声的问道,“你还好吗?”
昴流的脸色显得有些苍白,但他仍然朝她点了点头,“不用担心。”
话虽然是那么说,可是昴流的手却在微微的颤抖。
……毕竟已经缺席了那么久,再一次出现,甚至和其他人连个脸熟都没有混到,就想要得到大家的承认,想必会经受许多的质疑和非议。尽管就算不得到其他人的认可,皇家的家主也依然是他,然而一个得不到其他阴阳师家族认可的家主,却是无法让皇一门继续统率全国的阴阳师的。
这当然会让昴流感到压力非常大,而以前一直陪在他身边,给他力量的姐姐也已经不在了,他现在……是孤身一个人。
……如果能让他感觉到自己不是孤身一个人就好了。
这么想着,虽然花春自己也非常紧张,可是她还是紧紧的握住了昴流的手,“……不能看我的脸吗?”
即使是替代品……即使是虚幻的安慰……只要能起作用的话,花春觉得纠结那种事情很没有必要,但是昴流没有抬头看向她的脸,他低头反握住了她的手,然后脸上慢慢的露出了坚定的神色,“……这样就好了。”
“这样就好了吗?”花春惊讶的眨了眨眼睛,连忙更加用力的握紧了昴流的手,想要给他更多的支持,昴流忍不住朝她笑了起来,“好了,好了,不要再用力了,”他用没有被绷带缠起来的那只眼睛温柔的凝视着她,“我已经感觉到了……我,并不是孤单一人。谢谢你。”
花春终于松了口气,“真的吗?”感觉自己好像派上了大用场的花春高兴极了,“不紧张了吗?”
“虽然还是很紧张……不过,如果神威在我身边的话,我觉得自己都可以面对了。”
听到昴流把她形容的这么重要,花春顿时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如果能帮上忙的话就好啦。”
“帮了大忙,”他对花春微笑着低声说道,“明明神威是第一次参加聚会,也应该很紧张的才对,却还来安慰我……抱歉,我会变得更可靠起来的。”
花春正准备给昴流如此帅气的发言加以赞赏和鼓励,屋外却传来了敲门的声音,绫乃阿姨的声音在门后平和的传来,“少主,时间已经到了。”
房间内顿时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昴流安静的站了起来,他拉开了房门,绫乃阿姨朝他微微一鞠躬,退到了一边。屋外的天空已经暗了下去,从屋内望出去,只看见昴流身处的走廊两旁已经点起了盏盏灯火,延伸向了尽头举办聚会的房间,就像是某种指引一般,他站在门口朝着前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转过了头来,朝着花春笑着伸出了手,“——我们走吧。”
第67章 傻了吧爷杀了樱冢护()
当做聚会的和室要比花春之前所看见的一般的房间大出了许多;两边分别摆放着一排小矮桌;矮桌后的坐垫上都已经坐满了人,大概是因为这一次的聚会比较正式,阴阳师们都穿着很端庄的和服,大多是颜色朴素庄重的黑白两色,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不过他们身上都有种和普通人差异明显的气场;显示着他们的职业有些特殊。
我爱罗和鸣人被绫乃阿姨带到了隔壁的小房间里;在聚会开始的时候,他们两个有些不大适合出现;因此最终出现在那些阴阳师眼中的,就只有昴流和花春两个人。
有些阴阳师顿时不确定的压低了声音交谈了起来,“那个女孩是皇家大小姐?”
“不对……皇家大小姐不是已经去世了吗?”
“那是谁啊?”
听着周围传来的窃窃私语,花春低着头被昴流牵着手,僵硬的跟在昴流身后往前走,在心里不停的告诉自己:全是大白菜,全是大白菜,他们不是人,全是大白菜,大白菜……
似乎感觉到她的紧张,昴流握着她的手力气微微的加大了,从温热宽大的掌心传过来的温暖,仿佛想要告诉她,就像刚才她告诉昴流的一样,他们都并非孤身一人。
花春抬头看了看前方昴流的背影,心情总算平缓了一点,就这么一路胡思乱想的沿着中间的通道向前走着,唯一还空着的地方,就是尽头留给皇一门家的首座。
不长的通道终于走完了,等到好歹没出什么差错的坐了下去,花春跪坐在昴流身边,看着他表情庄重的朝前微微一躬身行礼,所有人顿时都停住了交谈,肃静的回行一礼,随着门从外面被轻轻的关上,这一次阴阳师们的聚会就正式的开始了。
花春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多传说中的特殊职业者们,这让她忍不住不动声色的快速扫视了一眼现场,在一片黑白的色彩之中,她发现了几个非常显眼的人——要说匆匆一瞥后留下的印象中的共同点——大概就是他们看起来都非常年轻。
其中一个是个看起来安安静静的女孩,她穿着白色的阴阳师服装,非常规矩的坐在右边第一位的座位上,留着黑色的短发,皮肤白皙,五官秀气,样子很是乖巧。她看起来大概和花春差不多大,但是据说这一次的聚会来的人大多都是阴阳师家族的家主,要么也是确定将要继承家主之位的最优秀的候选人——不管是哪一种,这个女孩都应该非常厉害。
而第一个开口的是坐在左边第一位的男人,他也是那匆匆一瞥中,为数不多的就在花春脑子里留下了印象的人之一。
他的右眼和昴流一样,蒙着白色的绷带,不过花春想那大概不是因为那只眼睛受了伤,因为他的绷带之上描绘着许多神秘的纹样,似乎是某种封印。男人黑色的长发松松散散的半披半束着,穿着黑色的和服,然而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被素雅端庄的黑色和服严谨的包裹着,他整个人却依然流露出一种很轻佻风流,看起来有些危险的神秘气质。
花春好奇的在昴流身边盯着他看了半晌,才发现那是因为他的长相。他不仅轮廓清秀,皮肤白皙,眼睛还是微微上挑的凤眼,而且瞳孔的颜色是很特别的暗红,虽然一眼看过去像是正常的黑色,但是偶尔一闪之间会流露出丝丝缕缕张扬的赤色。
……有点男公关的感觉,而且肯定是头牌的样子……
花春这么在心中下了最后评语。
“昴流君还记得我吗?”头牌……不,气质略不端庄的阴阳师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他用他颜色深沉的赤色眼眸观察着昴流的表情变化。
昴流神情温和的看向了他,朝他礼貌的点了点头,“的场君。”
“我还以为昴流君已经认不出我了呢,毕竟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见过了啊……”他的视线在昴流被绷带缠绕着的脸上微微打转,“我差点就认不出昴流君了,那个眼睛。”他指了指自己的右眼笑着说道,“昴流君去封印了什么棘手的妖怪了吗?”
……好,好像有点来者不善啊!花春不安的瞥了他一眼。
“棘手的妖怪?”这边话音未落,那边就有一位看起来非常严肃的中年大叔冷哼一声,“身为皇家少主,却这么多年来都没有露过一面,每次全国乱跑,最后却只不过是超度几只怨灵而已。”
“那只眼睛难道又是因为昴流君不肯使用过于粗暴的手段,而被怨灵反噬造成的吗?”
“这么大的人了,还是对待那种不干净的东西心存幻想,该说是善良吗?”
一时间满屋子里全部都是这样的声音,花春想起来了昴流的奶奶跟她大致说过的一些事情,比如说对待妖怪和怨灵的份上,阴阳师们分为激进派和温和派,激进派认为妖怪都是“恶”的化身,只要是妖怪,都应该要消灭掉,而死去的亡魂一旦化为怨灵,就应该立即超度,然而温和派的阴阳师们则认为即使是妖怪也需要分清好坏,如果能够使怨灵消除怨气,那么就不应该用阴阳术强行超度。
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