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作家迷情四人行:霓虹流连-第1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匆匆往包间走,突然在走廊里,见到一个似乎熟悉的背影,是韩阅吗?她头脑一热,想都不想就跟了过去。
一定是他,她看见那个酷似韩阅的背影和一个女人一起走了出去,于是拼命地追了过去,只见他们出门上了一辆车。黑暗之中,维辛也没有看清楚那到底是不是韩阅,可是凭她的直觉,她确信那就是韩阅,她开车追了上去。
前面那辆车上的男女也许是喝多了,车开得飞快,维辛也将油门一路踩了下去,那辆车似乎发现后面有车在追,于是开得更快。
突然,前面那辆车似乎失去了控制,一下撞在路边的护栏上,维辛一个急刹车,车打了几个圈停下,车里的气囊通通弹了出来。
她是被人从车里扶出来的,当她看到前面那辆车里抬出的男人不是韩阅的时候,她感到庆幸,却又有点失望,既然他不是韩阅,那么韩阅究竟在哪里呢?
陆见仪陪维辛去医院做了个检查,又去做了笔录,他一言不发地开车带着维辛回家。一到家,维辛便躺到沙发上抽起烟来,她见陆见仪一直板着个脸,于是冲他笑了笑:“终于回
家了。”
“这还叫家吗?!”陆见仪终于爆发出来。
维辛傻了,儿子很少对自己这样发脾气,她知道自己不对,便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
“你说你还像个母亲吗?我们这还能叫个家吗?逛夜店!超速!你是不是疯了?为了他!为了他你什么都不要了是不是!”他顺手拿过一个花瓶,重重地摔在地上,维辛吓得呆住。陆见仪自己也呆住了,过了一会儿,他拿来扫帚,开始清理地上的碎片,维辛站了起来:“还是我来吧,你早点回去休息吧。”陆见仪什么也没说,将扫帚递给维辛,打开房门走了出去。他开着车,眼泪又一次掉了下来,他不明白为什么和母亲就不能好好相处,原本下午还好好的,到了晚上就立刻变了副模样,难道女人真就那么善变?
每个人都觉得自己的生活不是自己想要的,每个人都觉得自己在为环境做牺牲,丁楠算是洒脱的,那么多年一个人生活,没有负担,但是偶尔却有些孤独,女人总是要找归宿的吧,无论适合不适合,也许只有找了之后才知道。丁楠是喜欢陆见仪的,她考虑过他是否可以在一起,但是他曾经拒绝过她,她知道并不是他不想,而是他知道她只是一时冲动。但是她想了很久,自觉得自己并非冲动,她的确想找个归宿。她对陆见仪说道:“以前我享受男人征服我且征服不了的过程,可是现在我发现,自己什么也没得到。”
《霓虹流连》20(3)
“本来就是这样。”
“你说女人到底应该找个自己爱的,还是爱自己的?”
陆见仪想了想:“我也想知道男人到底应该找个自己爱的还是爱自己的。”
“找个自己爱的然后想办法让她爱你,如果你够自信
的话。”
“爱不是这么简单的事。”
“爱有时候又太简单。”
“有时候还很幼稚。”
“我听过一句话,说美丽的女人可以让男人停下,而智慧的女人可以让男人留下,其实反过来,男人也一样。”
“现在这种社会,本身男人和女人除了器官差异,并没有什么很本质的区别了。”
“原来你也会研究两性话题。”
“世界的一半是男人,而另一半是女人。”
“对,男人和女人只有结合才完整。”
陆见仪用奇异的眼神看了看丁楠:“你想说什么?”
丁楠见他怪异的表情,觉得好笑,她望着他,暧昧地笑笑:“上次你拒绝过我,聪明的女人不会给男人第二次拒绝的
机会。”
陆见仪也觉得好笑:“你指什么我拒绝你?”他故意这
么问。
“记不住就算了。”
“原来你也会记仇,这么说,你都拒绝了我无数次了,我是不是该离你离得远远的啊?”
“我们就不能好好交往吗?”
“我们之间的交往没有问题。”
“那永远就停留在这一点上吗?”
“那就得看缘分了。”
丁楠装作生气的样子:“你什么意思,跟我耍大牌啊,什么缘分?缘分难道不是人为的吗?说是缘分,其实就是自己不主动地去掌握自己的命运,或者根本就是没有信心。”
“那你要我怎么样呢?”陆见仪委屈地说。
“我要你怎么样你就怎么样啊?你自己没有想法吗?”
“对你我没有想法。”陆见仪似乎不像开玩笑地说道。
丁楠生气了,她站起身,“既然这样,那我走了。”她转头甩手,陆见仪一把抓住她,微笑着说道:“你不要总是这样任性,遇到问题不是这样解决的,不要一直长不大,像个小孩子一样。”他说得很温柔,她委屈的眼泪就流了出来:“我也是在你面前才像个小孩子的,我以为你对我是认真的……”
“我对你是认真的。”他很诚恳地说着,站起来帮她抹去眼泪,“走吧,我们出去逛逛。”他拉她走到外面。
陆见仪带丁楠来到商场,拉着她的手像一对热恋般的情侣走了进去,丁楠突然觉得手心暖暖的,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在这种上床容易牵手难的时代,这种感觉就像回到中学时期,那种两小无猜的情愫,仿佛牵着的不是一只手,而是拉住了一个依靠,她觉得窝心,觉得自己像一个小女生。
陆见仪带她来到首饰柜台前,丁楠诧异地看着他,陆见仪不看她,却一直紧紧拉着她的手,他对柜台小姐说:“给我最好的钻戒。”
没等丁楠回过神来,陆见仪已经将戒指戴在了她的无名指上,他拉她回到车里,轻轻地吻她。
丁楠太意外了,这说明了什么?他要娶她吗?而她就要嫁给他了吗?一路上,陆见仪什么也没说,他开车送丁楠回到家,两人都始终沉默着,不过陆见仪似乎心情不错,丁楠则是一脸茫然。
回到家,丁楠立马开了罐啤酒,点了支烟,三支烟过后,她决定拿起电话,“喂,你是什么意思啊?”
“我什么意思还用解释啊,你是白痴小姐吗?”他调
侃道。
“你想清楚了吗?”她问。
“那你呢?你还有什么疑惑吗?”
“我——”
她还想说下去,他亲切地打断了她的话题:“好了,别想那么多了,小丫头,早点休息吧,我知道你还没回过神来,女人就是应该被动的,明天你就适应了。明天给你电话。”
《霓虹流连》20(4)
她还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反正他已经挂断电话了,也许是正如他所说,她总是喜欢自己主动,这次她却被他的小圈圈套住了,她摩挲着手指上的钻戒,二十万啊?!她想着,莫名其妙地笑了笑。
第二天中午,丁楠便接到陆见仪的电话,她睡意蒙眬地接起电话,那头便是陆见仪异常清醒的声音了:“喂,小宝贝还在睡啊?该起床了。”
“几点?”
“马上十二点了。”
“还早……再睡会儿……”
“喂,你昨天晚上几点睡的?”
“啊?……哦,今天早上……”
“你晚上都在干吗呢?”
“失眠。”
“你这样会恶性循环的,一会儿我来你家接你吃中饭。”
说着,陆见仪挂上电话。
丁楠正打算再眯上一会儿,电话又响了,她提起电话便嚷道:“怎么又打来了?!——啊?是文佳啊?哦,你升职啦?恭喜你啊?什么?中午一起吃饭?我约了未婚夫,要不下午吧,你下午上班吗?——溜出来?好的呀,那我们下午在ROSA见面吧,正好我也想找你聊聊呢。”
与陆见仪简单吃了个饭,丁楠匆匆与文佳相会,似乎她与陆见仪聊天的兴致还不如与好友。
“恭喜你,终于升职了,你们老板开始赏识你了。”
文佳暧昧地一笑,道:“我以前的老板怎么会赏识我,我们换了新老板。”
“看来你们新老板是慧眼识珠啊。”
文佳不屑地端起咖啡杯,喝了口放下:“我现在终于彻底想明白了,女人在这个社会上混,需要的并不是苦干。”
丁楠有些迷惑:“你这是什么意思?”
“老板都是人,都是有需求的,只有你满足他的需求,他才会给你更多的利益。”
“你满足他什么需求了?”
“情感需求。”
丁楠更困惑了:“你跟你们老板现在什么关系?”
“情人关系啊!”她说得很自然,似乎还带着些骄傲。
“你们老板多大年纪啊?”
“四十多吧。”
“没结婚吗?”
“结了,他老婆在外地。”
“那你岂不是第三者?”
“无所谓啦,反正我不是一直在做第三者吗?想想这个还有切实的好处。”
“哇,你现在思想怎么这么解放啦?”
“哎,女人嘛,年纪大了,也没有找到归宿,想想赶紧抓住青春的尾巴,不然到头来什么都没有。”
“你就不怕陷进去啊?”
“不会啊,我现在有四个情人。”
丁楠嘴里的咖啡差点喷出来:“四个?!你应付得过来吗?”
“这有什么应付不过来的,这些男人不是有事业就是有钱,而且要么有老婆,要么也不止我一个情人,他们也不会有太多时间给我。而且我这样分散一点也不会粘着谁,还让他们觉得我有点神秘感。”
“你简直走极端,那你以前那个呢?”
“别提那个了,跟他在一起什么也没得到。”
“那你现在这样快乐吗?”
“挺快乐的啊,至少我觉得生活很充实,而且物质上得到了保障,像我这种自己也还有点能力的女人也不需要完全依附于男人,只是利用一下,做个平台和跳板。大家都这样,这是个笑贫不笑娼的年代,以前我还不是很理解这句话的涵义,现在是深刻理解了,而且我现在非常相信女人变坏就有钱这
句话。”
丁楠不禁皱起眉头:“完全和钱挂钩,这个……”
突然,文佳眉飞色舞起来,“对了,跟你说件事,我以前那个男人他老婆要跟他闹离婚,因为他在外面嫖妓被他老婆发现了。”
“你怎么会知道?”
“哎呀,他老婆都闹到他单位了,真是笑死我了,活该!对了,不说我了,说说你吧,你真的要结婚啦?”
《霓虹流连》20(5)
丁楠摇了摇头,又点点头:“嗯。”
文佳似乎比丁楠还要兴奋:“跟小陆吗?啊,真是羡慕你,终于找到一个这么好的归宿,你开心吗?”
“还好吧。”丁楠淡淡地说。
“是不是真要结婚了女人都这样,你有婚前恐惧症吗?”
“那倒没有,只是也没有那种很兴奋的感觉,可能经历的事太多,也到了一定的年纪吧。”
“我看你是讨了便宜还卖乖,对了,打算什么时候生个孩子啊?”
“这么久远的事,再说啦,我跟他还没那个过呢——”
“啊?——”文佳的眼睛瞪得老大。
丁楠一副很理性的样子,说道:“这也是我对他印象比较好的原因吧,因为他不是冲着跟我上床来的。”
“哎,有时候我觉得女人也很奇怪,男人也很奇怪,我认识很多有钱的男人,他们都说女人冲我来最好别冲着我的钱来,这话不是很好笑吗,俨然相当于一个女人说,男人冲着我来最好别冲着我的美貌来,或者像你刚刚说的他不是冲着跟你上床来。可是你不觉得这种话真的想想很神奇吗?到最后还不都是牵扯到这些。最讨厌你们这种假正经的人了。”
“我只是随便说说,你就发表那么一大堆感慨,发觉现在你比我变得啰唆了。”
“嗯,我也发现了,你现在话好像比以前少了很多,对了,那个韩阅呢?他现在在干吗?”
“我也不知道,他已经彻底从我生活里消失了,全当做了个梦吧。”
“那你就打算安心结婚啦?”
“嗯,其实跟陆在一起也挺好的,除了少点激情。不过过日子吗,这样挺好,也许是他对我太好了,我反而不懂得珍惜,我也不知道。”
突然,文佳注意到丁楠手上的戒指,她叫了起来:“哇,好大的钻石啊!”
“你才发现?”
“刚刚顾着跟你说话没注意,哇,羡慕死了,那么大的钻石,要十几万吧?”
丁楠点点头:“差不多吧。”
文佳盯着钻石足足看了一分钟,仿佛要把它吞下去似的。
“喂!”丁楠看着文佳,不禁好笑,其实她自己晚上在家研究这颗钻石也足足研究了几个小时,不过她还是表现得不在意:“不就一个小石头吗?用得着这样吗?”
“不就一个小石头?那你给我啊。”文佳撇了撇嘴。
“结婚戒指怎么能随便送的啊!”
文佳笑了,“你就少虚伪了啊,估计你也兴奋了半天吧。”
丁楠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愧是好朋友,一下子就点穿了自己。
“那你们定好日子了吗?”文佳问道。
“今天中午他跟我说这两天先去把证领了。”
“他还挺急的样子。”
“这种事,想好了就办。”
“那倒是。婚礼要邀请我啊。”
“那当然,说下来你还是我们的媒人呢。”
“就是,哎……”文佳叹了口气,“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有这一天啊,其实你还是蛮幸福的。”
“到时候自然就会啦,我还不是经历了那么多男人,话说回来,结婚也没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