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冥判-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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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大哥?你怎么了?看什么呢?”赵海鹏看见陈梦生在望着冷柜出神发呆就开口问了一句。
陈梦生应了声说道:“什么?你刚说什么了?”
赵海鹏怕是陈梦生在想事情顺嘴说道:“没什么事,我估计是值班法医懒的搭理咱们,我上去催下尸检值班法医。要不你和我一起去?”
陈梦生看到冷柜后面的女人魂魄幽怨的看了看赵海鹏,可能是因为赵海鹏身上还穿着警服的缘故。那女人的眼睛里闪动了几下又黯然神伤的不动了,陈梦生觉得这个女人的魂魄是有话想说啊!
“不了,你去吧。我想我又发现了点事情了,只是现在我还不知道……”陈梦生很难去和赵海鹏解释自己看见冷柜后面魂魄的事情,只能是含含糊糊的让赵海鹏先上去再说。
赵海鹏刚走出殓尸房,陈梦生冷冷的对着角落里的女人魂魄喝道:“你是什么人?为何在此阴魂不散!”
冷柜后面的女人被陈梦生一声大喝吓的怔住了,女人凄楚的偷瞄了陈梦生后转身就要往墙壁里隐去。陈梦生出手以安魂咒洒在女人魂魄上,女人魂魄被愣在了当场……
“你……你是什么人?你是上帝派来拯救我的吗?你真的能看见我?你能带我离开这里吗?我想回家看看我的孩子,你能帮我吗?”女人魂魄在定魂咒里猛然顿悟,对着陈梦生声泪俱下急道。
“呃……我不过是个修道之人,我不是你说的人派来的。你叫什么名字,因何身亡?若是游魂野鬼我便超度了你,人有人界鬼有鬼域,你都已经是死了又何必再留恋尘世。”陈梦生被女人魂魄问愣了,就怕她会提出一些起死回生的过分要求……
女人的魂魄止住了哭声道:“大师啊,我不是出了交通事故身亡的,是有人故意的要害死我!我不是交通事故,那是谋杀……是谋杀!”
女人的魂魄急不可耐的朝着大喊,陈梦生已经是听出她的话中是被人家给暗害了。口气缓了缓对她说道:“你不要急,你把你的名字告诉我!”
女人魂魄含泪点头道:“我……我叫曹艳艳……啊……”魂魄话音未落殓尸房的大门就被赵海鹏和一个陌生男医生打开了,屋子里的阳气瞬时间就把女人的魂魄逼的不敢现露了。
赵海鹏大大咧咧的进来向陈梦生介绍道:“这位是负责陶丽娜尸检的其中一位方医生,当天尸检时他也在。大哥,你要是还有什么地方疑惑的可以问下方医生。”
陈梦生脱口反问了一句:“曹艳艳是怎么回事?”
赵海鹏的眼睛都直了,说话间有了些结巴:“大……大哥……大哥你这是怎么了?谁是曹艳艳啊?这间殓尸房除了陶丽娜没别人了啊?”
在旁边的方法医倒是上前了几步,不客气的说道:“这位警官同志问的曹艳艳是不是十天前出了车祸的那个女经纪人啊?我叫方菊观,是曹艳艳交通事故的医方尸检员。你们今天是来调查哪桩案子的啊,我要不要去再把曹艳艳的尸检报告再拿下来!”
陈梦生摆了摆手道:“这倒不必了,曹艳艳的车祸是怎么回事?”
方菊观做为今天殓尸房值班医生正舒舒服服的睡觉呢,这种值太平间的班通常是等登记的护士打电话来才出去的。下雨天还要找尸检资料已经是不高兴了,偏偏再遇上个二百五警察……
赵海鹏看出了陈梦生似乎不是在开玩笑,到这里问车祸的肯定是有事。赵海鹏喝道:“方医生,我们的职责和你们救死扶伤是一样的,我们每破出一个案子就能为社会安定繁荣做……”
方菊观连忙打断道:“行了,行了!你不要说这些大道理了,你说的我都明白。曹艳艳的案子你们不是结案了吗?怎么现在又问起她了啊?”
陈梦生奇怪的反问道:“你确定十天以前发生的事吗?她的案子你为什么说是已经结案了?”
“啊?结案是你们批文的啊,有了你们的批文我们法医才能签字让家属领走尸体啊。你怎么现在反过来说我了啊?曹艳艳醉酒开车从香山撞飞了护栏坠楼山崖的事,整个北京都登报了啊!你们怎么会不知道呢?你们是哪个区的警察?”方菊观有些怀疑的看着陈梦生问道。
赵海鹏连忙喝道:“嘿,你怎么说话呢?我的警官证还扣在你们手上呢,你要是有什么怀疑可以马上去查证。但是我告诉你一句,我们之所以要来问你,那就是说明我们又掌握了新的证据。十天前北京经典拍卖行的女经纪人曹艳艳车祸的事情我们当然知道,现在我们有权利知道你当时的尸检报告上有没有出问题。”
和警察说理方菊观明显就不是对手,被赵海鹏一通叱喝方菊观立刻心虚辩解道:“我……我怎么可能在尸检报告里出问题呢?曹艳艳是喝了酒车子失控才出的车祸,这个案子不是一起交通事故吗,几天前就结案了啊?如今曹艳艳人都已经火化了,你们还能掌握什么证据?”
“胡说八道!这是一起谋杀案,你竟然说是交通事故!”陈梦生一拍殓尸房里的尸检台怒目骂道。
方菊观头上的冷汗是涔涔的往下淌,赵海鹏从他身后一个擒拿手就将方菊观的脑袋压扣在了尸检台上。赵海鹏疾声喝道:“说!你到底做过什么好事!就对着这张曾经躺在这里过的曹艳艳的尸检台说!”
“我……我什么都没有做过……真的不关我的事啊,是有人在我办公室里扔了十万块钱啊……我什么都没有做过……”方菊观被压在尸检台上喘着粗气说道。
赵海鹏手上一使劲冷笑道:“十万块?怎么就没人扔十万块钱给我啊!再不老实交待带你回去审讯,是什么人为了什么事扔你十万块?”
方菊观两条腿都发软了,嘴里嚷嚷着叫道:“我……我……放开我,哎呦呀呀……手……手……手要断了,曹艳艳的胃液里的酒应该……应该是有问题……”
陈梦生揉身分开了赵海鹏道:“放开他,让他把话说明白。”
赵海鹏推搡了方菊观喝道:“酒里有毒吗?”
“不……不是,曹艳艳当时送来尸检时,我……我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事情。她胃液中的酒精含量竟然还没有她身上毛衣里的酒精含量高,我发现了这个问题后马上记录在尸检报告里了。可是……可是……”方菊观非常害怕的看了看尸检台,突然闭上嘴巴不说了!
陈梦生若有所思道:“胃里的酒还没她身上衣服里酒多,那岂不是被人强行灌了酒吗?”
方菊观吞咽了口水道:“这个……这个……我怎么可能知道啊。但是我认为曹艳艳是被人灌了酒才出了事,可是我的尸检报告还没写完就被人撕了。关于我发现的问题全被人用刀子划烂了,在我的桌子上还扔下了十万块钱!这钱我都没敢动,我……我现在就可以去拿……”
赵海鹏怒道:“等等!是谁撕了你的尸检报告?”
第一百八十三章 殓房女子
第一百八十三章殓房女子
方菊观摇了摇头道:“那我怎么知道啊,我记得曹艳艳的尸检是我还有刘洋法医一起做的。刘洋法医打电话说是曹艳艳的案子是个交通事故,让我去和经典拍卖行请来的保险员签字。等我回到办公室里就已经是被人撕了尸检报告了……”
“刘洋?你确定是他吗?”赵海鹏狐疑的问道。
陈梦生不解道:“怎么了?你认识那个人?”
“嗯,原来是我们刑警队的法医,因为一些作风问题被调去了交通部。怎么会是他啊……”赵海鹏看了方菊观在场硬生生的把话吞咽了回去。
方菊观也意识到了眼前的两个警察好像是有点在蒙人,要是抓住了什么线索不可能会这样来问案的。“你们到底是……什么区的警察?怎么会……哎呦……”
赵海鹏已经是出手掐着了他的后脖子了,一字一顿的说道:“今天我们是来问陶丽娜的案子,关于曹艳艳的事我们是从来没有问过你,对吗?要是有人问起你,你不想给自己惹出麻烦就这么说!”
“放手……放开我,你们的办案我不会去干涉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你们是来问陶丽娜的案子的……这里是陶丽娜案子的全部记录……”方菊观妥协的叫道。
赵海鹏松开了方菊观冷笑道:“厨师不偷,五谷不丰,医生不收,下手不稳!你们的那些猫腻一抓一大把,今天我们就是来听方医生分析陶丽娜的案件的。”
陈梦生虽然不明白赵海鹏为什么要强迫方菊观不准向外人再提曹艳艳的案子,但是其中肯定是有着一点的门道。
赵海鹏从方菊观手里抢下了陶丽娜的尸检报告递给了陈梦生,就在陈梦生伸手去接的时候赵海鹏压低了声音轻声说道:“曹艳艳是个有名的交际花,她的案子我在报纸上看见过。她的案子是被上头压下来定性为交通事故,我们没有足够的证据是翻不了案的。她的尸体早在几天前已经火化送回东北老家去了,这件事不是一句二句能说明白的。”
陈梦生蹙眉喝道:“什么?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呃……这里面的水很深,一会儿我路上再告诉你。先听方医生分析吧,方医生你可以开始了。”赵海鹏拉着陈梦生上前了几步,陈梦生翻开了尸检记录本,看到了上面只要简短的几行字……
姓名:陶丽娜,年龄:二十四,职业:学生,死亡原因:喉管被利器开放性砍断,失血窒息死亡。经检验全身无皮下挫伤,没有打斗过留下的痕迹。在体内切片检查没有发现异常,排除死者生前不良药物反应……
接下去的现代专业用语陈梦生就看不懂了,指着尸检报告问道:“方医生,那这个案子你可是有什么发现吗?”
方菊观摇头道:“很典型的凶杀案,凶手应该是非常了解解剖学的。一刀下去直接避开锁骨内侧和颈骨砍断了喉管,大量的鲜血溢出让死者连喊救命的机会都没有!你们自己过来看……”方菊观拉开了盖在陶丽娜身上的白布,在陶丽娜的腹腔上有着一个大大的y形状的尸检刀口。
方菊观指着喉管的断口继续说道:“伤口的深度有2到3厘米,伤口的长短近10厘米。而且伤口的深浅完全一致,这除了有很强的臂力外还需要凶手肌肉的习惯性。”
陈梦生不明白的问道:“什么又叫鸡肉的习惯性?”
“这个……这个从医学角度上来看就是有人很习惯于用刀劈砍,只有长期从事某种职业肌肉层在运动五千次以上就会产生记忆,我们就叫肌肉习惯性。”方菊观看着陈梦生依然是不大明白,指了指自己手臂向陶丽娜的脖间做了个劈砍的动作帮他加深理解。
赵海鹏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照你这么说凶手倒是很想你的同行啊,只有医生才会那么清楚人身上的每一块骨头吧,而且我看你的手也很有力啊!”
方菊群拿过陈梦生手里的尸检报告不悦道:“这……这我怎么可能啊,我只是就事论事罢了。死者全身上下只有喉管一处伤口,这些我都已经写入尸检报告里了。如果你们没有其他的事我还有几个报告要去写,你们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可以到我办公室里来。”
陈梦生知道方菊观几次被赵海鹏奚落肯定是生气了,要不是他的底子不干净早就会把赵海鹏赶出去了。看到方菊观盖好了陶丽娜身上的尸单白布,就要急急忙忙的离开这里了。
“等等,方医生!我还有一事不明白?”陈梦生拦着方菊观的去路问道。
对于连鸡肉和肌肉都分不清的陈梦生,方菊观叹气道:“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
陈梦生就指着陶丽娜脖颈间问道:“你说她是被人一刀劈砍致死的,可是我想到在事发的房间里只有床上有血。就算是这个姑娘是在熟睡之中被人暗害,以你说的那样势必会有血迹喷涌而出。但是我和海鹏都没有发现床头外有散溅的血滴,这个我实在有些不明白了。”
方菊观还以为陈梦生会继续盯着曹艳艳的案子,没想到他会问了这么个问题。方菊观怔道:“哦,原来你问的是这个啊……呃……等等,我想想该和你解释才好。跟你打个比方说吧,这和你用刀切西瓜差不多,刀子笔直劈下去西瓜的汁水就不容易溅出来。人的喉管也是大同小异,刀口劈砍在喉咙只要不是马上提刀,那肌肉对会刀口产生一个吸力。只要是力度控制的适当,是完全可是让血液不喷溅出来的。”
赵海鹏啧啧叹道:“感谢方医生的分析,在杀害陶丽娜的凶器上有着一层厚稠的血浆印迹。难道这就表示凶手在行凶过程中用刀口按在伤口上有一段时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