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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部分

摄政王-第36部分

小说: 摄政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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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有忧,外有患,双管齐下将京城攻陷,即便公子回去了也没用,还会有人怪公子回来晚了,甚至拿公子逗留乡下说事。

    左右不好做。

    希望公子高调回归能让元军忌惮几分,亦或是吸引去元军的注意力,暂时不打别的注意,公子也是这般想的吧?

    天冷,镜花掀开帘子进去给这人填茶,公子坐在窗边,手撑着脑袋,手里拿了一个香囊。

    那香囊她见过,是朝曦姑娘的手笔,许是没学过针线功夫,自己摸索,那荷包瞧着一言难尽。

    她是真的很有勇气,绣成这样也好意思拿出来送人。

    “到哪了?”沈斐收起香囊,淡声问道。

    “刚出城,现在在景门的路上。”镜花体贴问,“前面就是驿站,公子下来歇息歇息吧,马儿也要吃些粮草。”

    沈斐倒没拒绝,已经赶了一天的路,现在是深夜,就算他能熬,那些丫鬟侍卫也熬不住,过度消耗会让他们没有力气和敌人一拼。

    那驿站很近,只花了半个时辰便到,坐了一天马车,颠的浑身散架,镜花熟知他的习惯,一进驿站便喊人烧来热水送去公子房间,夜里需要燃灯,镜花守在门口,隐隐瞧见一道修长的身影从门窗上映出来。

    公子在换衣裳。

    底下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传来侍卫厉斥的声音,随后是劈哩叭啦的打斗声,和桌椅倒地的声音,一盏盏灯熄灭,很快漆黑一片。

    脚步声幽幽响起,似乎有人踩着木梯缓缓而上,年久失修的梯子老了,发出不堪受重的声音,咯吱,咯吱!宛如破旧的烧火箱被人拉动。

    镜花与水月对视一眼,水月朝她点点头,俩人分工明确,一个守在门口保护公子,一个下去打探情况。

    水月伺候在公子身边,自然有些功夫在身,然而那人貌似更厉害,她刚下去便被一掌打了回来,倒在楼道口。

    什么人?

    镜花扶起水月,全身紧绷,袖子中滑出一把匕首,反手握着,做好誓死保护公子的准备,谁料底下那人走出黑暗,竟发现是熟人。

    “朝曦姑娘?”镜花有些吃惊,“你怎么在这?”

    朝曦似乎很累,一句话也不说,镜花拦在她面前,便几招制服,扔去一边,人直接推开门进去。

    “出去。”沈斐已经洗好了澡,正在换衣裳。

    屋子大,方才洗澡刚上来,哗啦啦的水声掩盖了外头的打斗声,竟没听出来屋外的人是谁,一回头才注意到不是镜花和水月,是朝曦,“你怎么来了?”

    “公子小心,朝曦姑娘有些不对劲!”镜花捂着肩上的伤,从角落里爬出来。

    沈斐没瞧她,只看了看朝曦,“是来送我的吗?”

    朝曦摇头,“是来要债的。”

    声音有些沙哑,沈斐坐在马车里,一路舒舒服服,朝曦为了赶上他,骑马过来,一路快马加鞭,不知道累坏了几头马。

    “什么债?”沈斐问。

    “你欠我的债。”朝曦用力一推,沈斐腿脚本就不好,又没有准备,一个踉跄,单薄的身子朝后倒去。

    他原来正在换衣裳,离床很近,直接倒在了床上,还没来得及起身,朝曦整个人压过来,帘子一拉,将这人控制在身下。

    “我仔细想过了,不睡你我亏了。”

    她双手去解沈斐的衣裳,沈斐本来便没有多少挣扎,又刚洗过澡,衣裳松松垮垮披在身上,很容易便被她扒光。

    沈斐轻叹口气,“朝曦,我的腿还没好全……”

    “没关系。”朝曦丝毫不介意,“我可以自己动。”

    

46、借一个种() 
这一切变故发生的太快; 镜花和水月还没来得及反应; 她家公子便被人摁在了床上; 行不轨之举; 偏偏公子没有叫停。

    水月瞧了瞧她,“镜花姐,这……”

    怎么办啊?“是叫人过来,还是……”

    叫人过来不太现实,朝曦姑娘实在凶悍; 将下头的人用特殊法子尽数击败; 一个人抵上百个人; 喊人有什么用?

    镜花十分有自觉的站起来; 将门和窗户一一关上。

    “镜花姐; 这是何意?”水月不懂,“咱们不进去救公子吗?”

    “咱们打不过朝曦姑娘。”

    “可公子怎么办?”

    “床头吵架床尾和; 公子与朝曦姑娘已经成亲,用不着咱们操心。”

    “这样啊。”水月还是个小姑娘; 是后来调到公子身边; 年轻; 所以很多事情不懂。

    “水月。”镜花突然叫她。

    “怎么了?”水月抬头。

    “你不是想不通公子为什么不带朝曦姑娘吗?”镜花看了个透彻; “这就是原因。”

    “朝曦姑娘太凶了?”水月跟她想不到一块去,“不敢带?”

    “不是。”镜花视线挪向屋里; “朝曦姑娘是活的,长了腿,用不着带; 她可以自己找来。”

    这样才是她心里真正的选择,选择跟了公子,所以公子不带她,是尊重她,想让她自己选。

    如果朝曦姑娘真的十分喜欢公子,即便不带她,她也会二话不说丢下一切追上公子,但若是不喜欢,她便会留在乡下。

    本来就没有多少爱,一个在京城,一个在乡下,时间能冲淡一切,搞不好以后就是老死不相往来。

    还好还好,朝曦姑娘追了上来。

    镜花有些失落,又有些庆幸。

    失落是觉得公子这样的出尘谪仙,竟然跟朝曦姑娘配成了一对,庆幸的是朝曦姑娘没有伤了公子的心,看得出来公子很喜欢朝曦姑娘,祝有情人终成眷属。

    屋里有些动静,镜花拉着水月又往边上站了站,听不到为止。犹豫了一下,留水月在门口守着,自己顺着楼梯去了一楼,还没到便闻到一股子刺鼻的味道。

    镜花跟随公子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本能觉得有古怪,没有闻,先将就近的窗户打开,又找了根蜡烛点燃,这才发现地上躺了大片的人,身上或多或少沾了些粉末。

    略微一下便明白过来,朝曦姑娘为了速战速决,一进门便将所有窗户关上,又吹了灯,在黑暗里洒药,迷晕了所有守卫。

    大家都是老手,不可能就这么轻易被她一个小丫头片子迷晕,这药粉有古怪。

    左右窗户打开,已经通风,镜花捻了一些在手里,还没来得及闻,人便整个倒了下来。

    原来药粉不用嗅,只要接触皮肤就能将人迷晕,是一种很厉害的药。

    忘了那小丫头片子是个大夫,而且还是个十分不凡的大夫。

    镜花眼一闭,整个人晕了过去。

    再醒来是被水月泼醒,镜花没顾上自己,反倒先问公子的情况?

    “公子没事,还在里头。”

    在是在,不过镜花姐姐晕迷了一个多时辰,里头已经结束,悄无声息,一点动静都没有。

    俩人不敢打扰,又在门口守了片刻,也不知过了多久,里头突然传来公子沙哑的声音。

    “去拿一件披风。”

    ???

    不是两个人吗?怎么就拿一件披风?

    镜花犹豫了一下,在拿两件和一件之间,选了一件,也许朝曦姑娘身强体壮,不需要披风。

    既然公子这般吩咐,她照做便是。

    镜花转身去拿披风,很快回来,路过楼下时发现侍卫们也尽数醒来,被一个小姑娘算计,个个脸上些许不自然。

    镜花也不管,拿了披风上楼,敲了敲门,听到里面回应才进去。

    公子已经换好了衣裳,身上带着水汽,黑发还是湿的,明显重新洗了回澡,屋里只有他一个人,朝曦姑娘不在。

    镜花有些疑惑,“朝曦姑娘……”

    “她走了。”

    沈斐接过披风,在胸前打了个结,声音依旧那般平静,仿佛喝一杯水,吃一顿饭,只白皙修长的指尖微微颤抖,不知是消耗过大,还是心里气闷的反应。

    公子钟意朝曦姑娘,这是显而易见的事,很多习惯都因为朝曦姑娘改了,为了朝曦姑娘,将主动权让出来,搁在朝曦姑娘手里,这是一种很被动的选择,不符合公子一向的作风。

    朝曦姑娘或许不知道,但是她知道,已经做到这个地步,还留不住朝曦姑娘吗?

    看来她的猜想没有错,朝曦姑娘根本不爱公子,留着公子只是想要一个人陪而已,公子一走,她立马便会再找一个人替代公子。

    这一局是公子输了,其实从公子将主动权让出来的那一刻,便已经输了。

    镜花抬眼瞧了瞧公子,朝曦姑娘性烈,走是走了,但是在公子身上留下很多痕迹,唇被她咬破,微微歪头,会发现脖颈上尽是吻痕。

    也是,毕竟折腾了一个多时辰,公子险些被她累垮,本来腿脚便不好,被她这么来一出,摇摇欲坠宛如下一刻便会倒下似的。

    镜花尽量离公子近一些,怕他撑不住,劝道,“公子,才三更,您再歇息歇息吧,赶路不急在一时。”

    沈斐摇摇头,“不了,元军来势汹汹,一刻拖不得,我在车上眯一会儿就是。”

    他执意如此,镜花倒不好再劝,只低叹一声扶住公子,叫他有个撑的地方,公子腿脚不好,走一段路便要歇息歇息,从楼上到楼下,再到门口,花了小半柱香的时间。

    外面下着雨,没有人不满,全都任劳任怨等着,镜花撑了把伞在公子头上,公子让她再拿一把过来。

    镜花没多想,伞交给水月,自己去马车上又抽了一把,压在众多小物件中,稍稍有些歪,她抖了抖,撑开拿给公子。

    公子接过来后将伞收起,往角落里一放,也不知什么意思,只紧了紧披风冷声道,“走吧。”

    马车朝这边撵了一些,在公子前头停下,水月放下踩凳,让公子踩着上去。

    凳子收起,俩人坐在马车两旁,挥挥手,整个队伍跟上,缓缓朝黑暗里奔去。

    马车华丽,四周系了铃铛,偶尔被风吹起,响起叮叮当当的空灵声。

    随行的下人手里拿着灯笼,亮起昏黄的光,像一颗颗繁星,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后消失不见。

    朝曦从角落里走出来,瞧了瞧搁在一边的伞,挪动脚步过去,微低下身子将伞拿在手里。

    大户人家就是不一样,这伞精致异常,扇骨用的材料不是木头,摸着光滑细腻,有点像象牙。

    毕竟是沈斐用的,能理解。

    他这个天上掉下来的凤凰终究还是回到了他该回的地方。

    那她呢?

    她该回哪里?

    村里?还是鬼谷?亦或是找抛弃妻女的父亲报仇?再或者去找师傅?

    她不想再等了,一个都不等了,不等沈斐,也不想等师傅,等人太累了,她想主动一点,就像沈斐消失之后,她出去找沈斐,师傅也失踪了很久,她也该找找师傅。

    可怎么找又成了问题,天大地大,她怎么知道师傅会去哪?

    平安也是个事,不交代好,她不放心,朝曦先回了一趟村里,这回赶得不急,走走停停花了一两天,吃吃喝喝也没委屈自己,仔细养着身子,养好了,怀孕的可能性才能提高。

    她去找沈斐,其实是想借个种。

    那日回到村里,沈斐已经走了,他的东西一件也没留,屋里仔细一寻,仿佛没有另一个人生活过的痕迹,只厨房搁了许多饺子。

    朝曦没包,不用猜也知道是谁包的,走都走了,包些饺子算补偿吗?

    她不怎么喜欢吃饺子,这人看不出来吗?

    朝曦没瞧见饺子倒还好,瞧见了更加气闷,沈斐不在,她只能一个人坐着发呆,发了一会儿听到隔壁刘大娘挨个哄娃睡觉的声音。

    隐约记起刘大娘曾向她抱怨,说娃黏人的很,没考虑好之前千万不要生孩子,累人。

    养孩子跟养平安,应该没什么区别,养平安也很累,但是朝曦乐在其中,可惜平安毕竟是野兽,要留在山里不能时时刻刻跟在她身边,如果生个娃,是不是就可以日日待在一起?言传身教?

    她起了心思,也不犹豫,当即追上沈斐,找他借种,过程很成功,就看她肚子够不够争气。

    朝曦自己就是大夫,每日盯着自己的变化,一晃小两天过去,她来了葵水。

    借种失败。

    朝曦有一瞬间的懊恼,恨不得当即跑去京城追回沈斐,再借种一次,这人长得这般好看,他的孩子肯定也差不了,找别人朝曦担心样貌不好。

    在纠结了小半天之后,朝曦放弃了,没有了沈斐,又恢复成原来的生活,上山采药,下山开医馆,不断买腊肉和咸鱼过来,挂在平安的山洞里,够它吃一两个月才停手,它这一冬眠,最少两个月醒不过来,也许可以用这段时间找找师傅。

    师傅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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