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谱电子书 > 古代宫廷电子书 > 摄政王 >

第62部分

摄政王-第62部分

小说: 摄政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沈斐没说话,脑袋软软的垂在她肩上。

    这应该是没有意见的意思吧?

    其实就算他有意见也没用,朝曦还是会把他弄过去。

    只穿了薄薄一层亵衣,还赤着脚,本来身体就差,这是嫌自己命长了还是怎么地?这么任性?

    沈斐哪都好,就是有些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一生气就不吃东西不喝水,现在干脆喝起了酒,酒品还不好,喝完会扔东西,什么都扔,连奏折都没放过。

    朝曦用脚勾开门出去,又用脚顶开门进了隔壁,把沈斐放在床上,被子一盖准备打水给他擦把脸,身上都是酒气,不洗干净这人半夜怕是会被自己熏醒。

    人刚出去,镜花姐姐已经打来了水,许是听到了楼上的动静,恰好出现在楼梯口,将水和方巾给她,让她照顾好沈斐,又下了楼。

    自从朝曦来了之后,伺候沈斐的重任似乎交给了她,其他人自觉避嫌,镜花姐姐也很少在她面前给沈斐打下手,基本大大小小的活都交给了她,偏朝曦好像并不讨厌。

    喜欢一个人是不是就是心甘情愿给他做些事情?做不到还有些不开心,就像沈斐没穿她送的衣裳似的,心里憋着一股子气,准确的说是酸,酸什么自己也不知道,就是莫名生气。

    那沈斐给她做事,做不到,是不是心里也很酸?

    这么一想感觉自己好受多了,大家同病相怜也好有个照应,不能她一个人难受。

    朝曦回来的时候这人还没睡,睁着一双眼睛看她。

    朝曦方巾洗好展开,糊在他脸上,像擦花瓶似的,搬动他的脸细细擦拭起来,动作大时沈斐难受的闭上眼,脸被她擦到变形。

    朝曦也不管,顺着他的额头,眼睛,鼻子和脸颊一路擦过来,手拿开时沈斐以为好了,刚睁开眼又是一张帕子糊过来,朝曦给他洗了两遍。

    然后擦擦脖子和手,手腕上的疤痕抹了药,又用布包了一圈,免得药膏弄得到处都是。

    差不多后才放过这人。

    沈斐喝醉酒前很乖,几乎任她折腾,喝过酒之后……更乖,小孩子似的,只一颗脑袋露在外面,朝曦往左边走,他视线便跟在左边,朝曦挪到右边,这人视线跟到右边。

    “沈斐。”脸洗了,脖子也洗了,这人应该清醒很多,“你今天傍晚说是我还没有完全接受你,还有那句,咱俩不像夫妻,是什么意思?”

    朝曦叉腰,“我哪没有接受你了?咱俩又哪点不像夫妻了?”

    沈斐黑白分明的眼睛眨了眨,张张嘴,似乎说了什么,又似乎没有,朝曦没听见,凑过去听,“说了什么?”

    脸上突然被一个柔软的东西亲了一下,朝曦受到惊吓,险些跌坐在地,一回头发现沈斐无辜的瞅着她。

    “干什么?”朝曦擦了擦脸,蹙眉问。

    沈斐纯洁干净的眼睛里倒映出她的模样,脸上有些红,都是沈斐搞得鬼,朝曦气不过,伸手拧了他一把。

    这人也不挣扎,拧了左脸他将右脸也凑了过来。

    这么乖?

    朝曦手往下滑,捏了捏他的下巴,这人还是那个样子,不挣扎也不拒绝。

    朝曦手又往下摸了摸,这人依旧没反应。

    她忍不住了,干脆一把扑去,将沈斐压在身下,亲了又亲,这可是个好机会,沈斐醉成这样,明早可能都记不得她做了什么,而且是他主动的,先亲了她一口,朝曦才控制不住兽性大发的。

    要真的怪起来,也该怪他自己。

    百忙之中朝曦也没忘探探他的脉搏,出奇的强了两分,也许是时候了。

    药蛊在他这里放了这么久,再放下去怕是认不得她,不肯归家,今晚就给它取出来。

    完事后把沈斐洗干净,明早死不承认,就说这厮做了梦。

    这种事看他怎么好意思开口?

    朝曦手刚掀开沈斐的被子,又顿了顿。

    这样做会不会不太好?

    感觉自己跟强迫良家妇女的恶霸似的,还是趁人家喝醉酒的时候,怎么看怎么有种趁人之危的感觉。

    不行,她不是师傅,师傅做事随心,完全不顾别人,朝曦不能跟她一样,就剩那么点道德,怎么也要保护好。

    她又将被子放回去,盖在沈斐下巴处,转身去收拾隔壁。

    隔壁书房被沈斐弄的很乱,朝曦开始只将扔在地上的东西捡起来,并没有收拾,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与其留下来胡思乱想,不如找点活干,也好冷静冷静。

    人刚站起来,手腕突然被人握住,还没来得及反应,人已经被拉上了床。

    ???

    什么情况?

    

77、夜深人静() 
头顶压来一道黑影; 离的太近; 挡住了朝曦的视线; 什么都瞧不见; 耳边只有沈斐微微的喘息声,和黑发落在她脖间凉凉的感觉。

    “朝曦……”

    磁性沙哑的声音平淡异常,听不出半点醉意,“你不是想听别人夸你吗?”

    ???

    这种时候难道不该谈些别的?

    “我只夸一遍。”他那双好看的手摸了过来,顺着朝曦的眉眼; “远山如黛; 近水含烟; 肤若胜雪; 面似桃花; 发如浮云,眼若星辰。”

    顿了顿又继续道; “你长得其实很好看。”

    朝曦反应慢,先是愣了愣; 继而红了脸。

    “沈斐……”

    往常都是她主动; 今儿不知道刮了哪阵风; 沈斐突然积极起来; 没人逼,也没人催; 自个儿亲了她一口,自个儿将她拉上床,还夸了她。

    从来没人真心夸过她; 要夸也是夸她心灵美,沈斐是第一个用了这么多词,又那么认真夸她的人。

    不是心灵美,是夸她外貌。

    莫名有些感动。

    沈斐矮下身子,额头抵着她的,稍稍错开脑袋,在她唇上落了个轻轻的吻。

    像羽毛扫过似的,来的异常突然,朝曦闭上眼,格外配合。

    那一吻不知为何,戈然而止,朝曦正待睁眼,瞧一瞧发生了什么?身上陡然一重,沈斐整个人砸来。

    “困了……”

    朝曦:“……”

    他就这样枕着朝曦的肩,呼吸渐渐均匀,不知何时睡深了过去。

    朝曦捂住眼睛,不忍直视。

    这么关键的时刻,沈斐居然睡着了!

    也不知是故意的,还是真的很困?

    朝曦不满的踹他一脚,随即叹息一声,认命似的爬起来,将这人翻过一面,推到床里,自己也跟着脱了衣裳,简单洗漱过后掀开被子挤了进去,还有些不爽,用力捏沈斐的手,揉他的脸,这人始终没醒。

    摇摇头吹了蜡烛,身子缩进被子里,腿夹住沈斐的腿,给他暖老寒腿,然后抱着他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朝曦先醒,醒来时沈斐还在睡,她越想越气,惊觉自己对沈斐一点吸引力也没,说睡就睡,半分都没犹豫。

    这要是沈斐躺她跟前,她肯定把持不住,因为她喜欢沈斐,觉得沈斐从上到下连头发丝都好看。

    就算再苦再累,她也要撑住,睡了沈斐再说。

    沈斐呢?居然这么轻易就放弃了!

    朝曦心里委实不爽,逮住这人一顿好揍,虽然力道用的轻,不过沈斐酒劲过去,轻而易举被她弄醒,皱着好看的眉头,起来瞧了一眼,又躺了回去。

    他有赖床的习惯,朝曦知道,在山谷里就表现的很明显了,不爱晒太阳,其实就是不想起床的意思。

    睡着多舒服,床上多暖和,谁想起来?

    他越是不想起来,朝曦越要将人弄起来,指责他都虚成什么样了?居然在那么关键的时刻累倒,太不中用云云,然后拉着这人一大早晨跑。

    还逼他练武,俩人拿了两根棍子,在客栈的后院里比划,沈斐自然不是她的对手,别说病成这样,就是全盛时期都不一定打得过她,不,应该说他身边的那些所谓高手,一个都打不过她。

    对于武功,原来朝曦不知道,一直以为自己很差,谁知出了凤凰山,到了最繁华的京城才晓得,比她差的比比皆是,他们都能当贴身侍卫,拿高月例,朝曦更可以。

    过两天就管沈斐要月例,她也要当贴身侍卫,保护这厮。

    沈斐并非自愿早起,也并非自愿练武,人有些蔫,他这人很奇怪,说他懒吧,他有时候又很勤快,在南山的时候每次起的都比朝曦早,一大早五更不到出去处理奏折,而且坚持了很久。

    然而一旦没事做,譬如凤凰山战况稳下来,这人便开始偷懒,辰时饭点才起,有时候还要赖好久,叫他吃饭就说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饭菜都凉了。

    旁人治不住他,即便赖床,大家也都依着他,将饭菜搁在炉上热着,直到朝曦到来,赖床那是不可能的,硬拽也给他拽起来。

    沈斐每天看到她,都唉声叹气,表情很无奈。

    但是看不着她,唉声叹气表情更无奈。

    每天都在纠结中度过。

    朝曦还有个习惯,就看不得这人好,只要发现他一个人站着,旁边没人,一个飞跃立马扑到他身上,将这人压的踉跄几步,还要空出一只手托住她。

    偶尔实在没有准备,俩人一起栽进雪堆里,通常都是沈斐在底下垫着,朝曦丝毫未损。

    每次这厮都幽幽叹气,问她满意了吗?

    那自然相当满意。

    朝曦也说不清自己什么恶趣味,反正就喜欢看他拿她没有办法的模样。

    那日的事似乎揭过一页,俩人都没有再提,朝曦没有问他哪里不像夫妻?他也没有责怪朝曦没有接受他的好意。

    反正两个人互相包容,往后沈斐说要给她做衣裳,添药材之类的,实在需要就添,她送给沈斐的东西,沈斐也尽量戴在身上。

    那身衣裳他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又到了他手里,说是南山不怎么冷,凤凰山更冷,那人要留到凤凰山再穿,带的包裹比平常人大了一倍,被沈斐发现,花了双倍的钱买了回来。

    朝曦说了慌,她确实是在南山附近卖的,但是没有随便卖给外人,卖给了沈斐的侍卫。

    凤凰山那么冷,沈斐需要,他的那些侍卫肯定也需要,争着强着要买。

    衣裳差不多算是拍卖,谁的价格高给谁,最后被那个手上长冻疮的小伙买到。

    沈斐还真是厉害,一下就被他发现,没两天买了回来,穿在衣裳里,外面披着披风,瞧着还是那般瘦,开始朝曦没发现,后来俩人晚上同睡,发现这人脱了一层又一层,然后将那身加了绒的厚衣裳脱下来,才露出里面的亵衣。

    既然他已经穿在了身上,那自然没有问题,朝曦气也消了,开始想法子弥补他。

    无非是做些好吃的,沈斐其实很容易满足,他吃多了山珍海味,更喜欢清汤寡水,馒头里面夹上自己腌的辣椒,他也能吃得很香,平时饭量很少的人可以吃两个,再喝一碗稀饭。

    刚来山谷时格外嫌弃粗茶淡饭,努力想吃些新鲜的玩意儿,回到京城后吃的喝的有人精心伺弄,这厮反而变了性子,开始喜欢清汤寡水,毛病特别多。

    好在岐州朝曦来过,在这里还住了两天,比较熟,知道哪片山上有什么,青的红的野辣椒摘回来,洗洗用捣药的捣碎,再洒些盐,腌上两天到了凤凰山正好可以吃。

    凤凰山经过两次大战,颇显得有些狼狈,原来那些邻居能走的都走的差不多,只剩下一群走不动的老头老太太,街上格外荒凉。

    朝曦有些担心平安,正打算上山看看,谁料刚到了驻扎营地,便见一只胖熊跑来。

    这只熊明显瞧着比她离开时胖了一圈,有吃有喝干脆连冬眠都省了,跟众人打成一片,还成了团宠,平时士兵们你省一块,我省一口,全喂了它,它也不怕生,给吃的就是娘,个头虽然大,瞧着哄人,其实性子特别软,跟谁都能玩得很好。

    在山谷里时朋友不少,出了山谷朋友更多,沈斐还专门安排了人饲养它,说这厮逗的很,闲着没事就坐在营地门口,有人提着东西进来开心的屁颠屁颠,一旦有人拿了营地的东西出去,那不得了,非得闹一场不行,好几个人拉都拉不住。

    营地每天都有重伤的人被送出去,这厮舍不得,挡住大门不让走,它极通灵性,鼻子又灵,今个儿趴谁床边守了一夜,第二天那人必死,久而久之吓得士兵们不敢让它晚上跟过来,专门给它安排了个帐篷,日子过得极是潇洒。

    朝曦这一路没少担心它,心里七上八下,特别难受,来之前还趴在沈斐怀里待了一夜,沈斐不知道她为什么,但是格外配合,一动不动让她抱了很久。

    想象中平安受伤,惨死,各种画面,唯独没想过这厮过得这般舒坦,有人喂,有人养,还有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