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牌干部-第72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省内经济体量最大的两座城市,梁溪和姑苏近日交换了意见,举行了市长联席会议,加强经济合作和交流。
李义东给周泰桃倒了杯茶,就把门虚掩上,留下杨子轩和周泰桃。
“金京效率很快啊,出乎我的意料。”
杨子轩前几天和卢康生交换了意见之后,迅速回到市里,找到周泰桃等人谈话,讨论即将成立的港务局集团的股权招商问题,表露了意见,同时让周泰桃全面牵头协调这件事。
杨子轩笑了笑,“你看看这个新闻就知道了。为什么金京肯这么快低头了。现在南边的两头老虎强强联合。金京要是再没有危机感,我猜卢康生同志这个年就不好过了,年底的各项指标一出来,恐怕要被梁溪,姑苏拉下一截,他这脸还往哪搁啊?”
周泰桃默默点了点头,这个市长拿捏人心还是很到位了,换作他当时去谈判。没理清这里面的关系,恐怕就要被卢康生气势压制住,肯定谈不下对广陵这么有利的条件。
“其实,就算卢康生同志不找我,我也得去找他,对面镇河市也要建港了,他们地理条件甚至比我们还要优越一点,背靠南边三大先发展起来的城市,交通网络密布,唯一的缺憾就是缺乏一条黄江大桥。不然可以直接打通江南,江北的交通。我们江北和南苏北部的城市货物,原材料都可以在那里登陆。”
杨子轩叹了口气,“形势其实很凶险啊,留给我们的时间窗口不多了,必须要在镇河建港,形成优势之前,迅速形成我们的自有优势,补足交通网络缺乏的短板,才能够应对镇河来势汹汹的竞争。”
周泰桃没想到杨子轩想得这么深远,仔细一想,又确实是这么回事,后背脊梁生冷汗,暗呼:好险!
“所以,引入金京投资,以此为起点,全方位深化和金京的合作,这是现阶段的最好选择,广陵港只是合作的开始,并不是结束,你必须要明确这一点。”杨子轩叮咛嘱咐,“你此次去金京的谈判要点有几个,一是,确定金京市府的占股比例,二是,确定铁路和高速公路规划审批的时间表,铁路需要等到审批之后再开建,但是高速公路,现在立刻就要动工,不能等到审批下来,审批权在省府高速公路办,以金京市府的影响力和活动能力,通过审批只是时间问题。”
“是!”周泰桃点了点头。
“另外,还有一点,广陵港要申报国家55个重点港口枢纽,让金京方面也多出出力,在京城活动的时候,给我们港口多美言几句,签了合同,就是自家的港口,为自家港口做点贡献,也亏不了他们……”
周泰桃差点没笑喷,谁摊上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小市长,都是被气得吐血吧。
金京派出和周泰桃接洽的是和杨子轩素有嫌隙的副市长蔡震源。
当听到周泰桃提到一大堆“非分”要求的时候,他气得跳脚,直到秘书提醒他要争取谈好这次会议,才冷静下来。
回到市府大院给卢康生转述的时候,蔡震源开始大吐苦水,“这也太欺负人了!以为我们是软柿子好捏?”
卢康生等蔡震源发了一阵牢骚,才拿出报纸给他看,指了指那篇《建立市长联席会议机制,促进梁苏深度合作》,“你是愿意被捏软柿子,还是愿意被打脸一次呢?我们今年发展很不乐观,现在梁溪和姑苏又加强合作,我怕年末数据很不好看,所以啊,至少到过年之后,要有一个较大幅度的增长,领先于全省的增长率,才能够让省委省府,甚至中央满意。”
“那就必须和广陵抱团合作?”
“你明白就好!”卢康生有些无奈,“杨子轩同志是聪明人,很能干,这种人,能做朋友,就不要做敌人,我也希望你能够抛掉自己的一些个人情绪,把这次谈判谈好,你明白吗?”
蔡震源点了点头,心头怒火稍稍熄灭,但是一想到要被杨子轩牵着鼻子走,又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我们和广陵也可以建立类似的,市长议事机制,加强两市之间的互信,抱团取暖才是。”
傍晚时分,杨子轩给温友亮去了个电话,嘘寒问暖,关系,关系,有关心,才有联系。
“梁溪和姑苏突然抱团,这给金京压力很大,你估计要成为这次的渔翁了。”温友亮笑着调侃。
“这抱团有点突然,有高人在背后运作?”杨子轩试探性的问一句。
温友亮对他,亦师亦友,虽着,站在省委组织部长的位置上,但对于省内诸多政治经济变动的蛛丝马迹,也多有关心和留意。
“你的老东家前不久不是在南部几个城市调研了一圈吗?昨天又往镇河跑,很热情,不知道充当一个什么角色?”温友亮若有所指。
在雷厉风行的展示了手腕之后,陈志温沉寂了一个多月,就开始到处出击,和地方诸侯缓和关系,首先选择在南部城市调研,也许是要表明省府全力支持南部的态度?
“不过,梁溪和姑苏的突然抱团,我感觉也没必要过多的解读,目前只是看到两市市长层面的交流,两市市委书记都没表态和发声,估计抱团也仅限于经济层面,不会有政治联合,不然省委高层也要警惕了。”
“经济的抱团,也能够给我们这些江北小城造成巨大的影响了。”杨子轩摸摸鼻子,自嘲一声。
“牵头的,据说是姑苏那位女市长,这个女孩子不简单吶,目光长远,和梁溪合作,实在是一步好棋,增加了她在省内的话语权和政治分量。”温友亮感慨道,“省府层面,我感觉应该是支持和默认这种抱团的,从省一级的层面而言,梁溪和姑苏抱团更能产生经济增长,对省府只是好事,不是坏事。”
杨子轩有些意外,没想到是杨嗣音牵头搞的,挂了电话后,坐在窗边,静静点燃一根烟,陷入了深思。
夏凯和白杨,白璧三人在金京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告别了省会,奔向了广陵。
“夏凯哥,你说子轩哥在广陵是干什么的?”白璧像是小鸟一样兴奋得看着窗外的风景,但是大片裸露的黄土地和农田,让她有些意兴阑珊。
“当官!”夏凯毫不犹豫说道,心情也有点失落。
在杨子轩引导他思维走上正轨之后,夏凯就开始搜集关于广陵的一些信息,比如经济发展状况,it产业的相关发展情况,不过看到介绍上说,广陵是今年才开始通高速的,他的心就凉了半截。
虽然手里拿到广陵市出台的那份支持留学生回国创业的资料,上面几乎有他想要的一切:贷款,政策,税收优惠,工作场地,唯独缺乏配套的人才资源和创业氛围环境。
开始,他兴奋的打电话给京城几个创业的老同学,说自己有着落了,当人家问起在哪里创业,他提起广陵的时候,都让他别被骗了还帮人家数钱,像广陵这种三四线小城市的创业环境恐怕极其恶劣。
“我当然是知道是当官,但是多大的官儿啊?能说得上话吗?那文件里面的那些承诺,能够兑现吗?”白璧忍不住有些担忧。
白杨比较单纯,倒没想到那么多,笑着说,“我倒是觉得他挺靠谱的,就冲着他给我说的那番话,还真是让我对国内这庞大的官僚群体,刮目相看啊!高手众多啊!广陵环境也挺舒服的,我记得爸爸说,广陵还是有我们几个远房亲戚呢?”
这么一想,白璧心里稍宽,她也见识过杨子轩的水平,看问题之准,甚至要远高于他们这些海龟。
“我倒是有些期待再次见到他了,该不会穿着一身中山装,村干部的派头出来吧?”白璧嘻嘻笑道。
“你倒惦记着他,该不会真的迷上了他吧?”夏凯调笑道。
白璧一仰脸,傲娇说道,“我看上他又怎么样了?”
夏凯笑道,“没怎么样,你真成为他夫人,我倒觉得我们的创业有着落了。”
“识人不淑啊,为了你自己那点蝇头小利,就牺牲我!”(未完待续。。)
。。。
第九百六十三章,不识泰山!()
十一月三十号,在广陵港务集团成立前夕,金京市长卢康生带领一行人,赶赴广陵签订投资协议,同意广陵要求的补充条款,同时注资一亿,获得广陵港百分之二十的股权。
当然这并不代表广陵港实际估值只有五个亿,连同附加条款里面的几个“无形资产”,有人粗略估算广陵港价值超过十亿,单从协议上来看,金京是赚了,到底怎么样,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清楚了。
但是广陵港搅动了各种资本多达四十个亿,包括建设疏港河公路,临港工业园,配套的征地和拆迁房建设,如果连带即将建设的铁路段和高速公路,数额超过五十亿。
对于广陵全年经济增长的贡献率,高达百分之五十以上,可以说广陵下半年的经济发展,也就是以杨子轩到广陵为起点,整个经济发展十分抢眼,就算放到姑苏,梁溪这些南部经济大市,五十个亿的投资,也不是什么小数目。
下半年,广陵港和石油项目,就撑起了半边天。
当初杨子轩通过罗湖投资牵桥搭线为广陵港引进的几个港资,都赚得盘满钵满,在组建新的港务集团之际,几个港资纷纷表示要追加投资,但是杨子轩并没明确表态支持,追加投资的,也必须要走港务局的统一招商程序,没有后门可以走。
陈幼竹在香港给杨子轩打电话祝贺,同时询问需不要罗湖投资的注资。
“还是避讳点好,不想留下话柄。我和罗浮投资的关系。现在没多少看得清。但是再往上走,难免有些人会知道,我觉得还是要回避的,当然,你们如果觉得有对你们有益的项目,也可以投进来,但是我是没什么倾向性的,不会提供什么帮助。”
陈幼竹表示理解。“能有你这么一句话,就行了。你是打算不再掺合公司的事情了吗?”
“具体的决策执行工作,都交给你们去做了,我相信你们的能力。如果实在有需要的话,我也顶多给个建议而已。”
两人聊了一会儿,陈幼竹忽然说道,“子轩,说实在的,我挺佩服你,就觉得你身上有股儿劲。就往前冲,谁都不怕。我倒羡慕得紧啊。”
“你想说什么,就别遮遮掩掩的,这也不像你的风格啊。你这样恭维我,我鸡皮疙瘩都要掉一地”
犹豫了一会儿,陈幼竹才说道,“你和我爸之间,是不是有隔阂了?”
杨子轩没想到她这么敏感,怕是和陈志温通电话中发现了一些罗湖投资和他的关系的地方。
要说在体制内,最了解他这个体外经济体的,就是陈志温。
其实当初他极力推陈幼竹担任罗湖投资的董事会掌权人,也是有那么一点私心,就是想把陈幼竹捆绑在自己的利益战车上,日后真要和陈志温走到对立面,要揪他这个小辫子,也要投鼠忌器。
这不过是无心之举,没想到现在真起了用处。
“可能在一些问题的认识上有分歧吧。”杨子轩说得很含糊。
“具体是哪些分歧呢?我能不能做个中间人调和一下呢?”
“其实当初我来南苏任职,你爸是希望我留在金京的,担任一区书记,来广陵是我要求的,可能在这个问题上,你爸不是很满意,我能理解。最近,他又希望我能够稳一稳,让出点利益给省里的兄弟城市,我没做到。也不是我要做什么高尚的人,只不过想想为官一任,造福一方,我觉得要对广陵这几百万人口负责,我没权利私自做主去让,导致他对我一些误解吧,以为我桀骜不驯不听话。只能说是立场和一些价值观上的碰撞,他站在省长的角度上看问题,自然是希望全省一盘棋,都统一听从省府的指挥棒……可能我还没上升到他的那种高度,那种认识,所以造成了彼此之间有些疏离,另外,他身边现在也有新的班底,新班底也会影响他的一些价值判断和思维变化……种种原因,说之不尽理不清,最近和他有效沟通的也比较少。”
向来直率坦诚的陈幼竹,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你也不要太放在心上,你这么一说,我也明白了,前段时间,他给我打电话,问我能不能从罗湖投资里面抽离出来,我说这是我一手带大的孩子,是我的心头肉,我不会放手,他就训斥了我几句……我当时就明白,他是想切割和你的这些复杂联系……”
“那你怎么看?”
“我当然不会放手了,我只是感觉他好像变了,变得更加现实和自私,也可能在体制这个名利场,往上爬都**都很强,尤其他到了省长这个位置,已经是高层眼中的核心棋子之一,自然也要奋斗一番,权力还是很容易遮蔽人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