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牌干部-第7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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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子轩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你家那口子,在事发前,是不是出了趟门啊?”
“他经常需要出差,出门很正常。”
“我们还是到现场去看看吧。”杨子轩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张诚大众场合被骂,心情不好,见杨子轩跟梁君汝有说有笑走了过来,先气了三分,见到杨子轩想要进入案发现场,冷声道,“你是什么人?别这是警方严格保护的现场,你没有资格进去……”
杨子轩冷冷一笑,停住了脚步。
君汝蹙着眉头,说道,“张诚,他是我好朋友,信得过的。”
“信得过?信得过也要讲纪律吧!”张诚更加不爽。
“张诚同志,那你这么怕我进去,该不会是怕我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吧?”
“就你?”张诚像是听见了最好笑的笑话,指着杨子轩鼻子,笑得发抖,“你以为你是谁啊?”
“你跟我进去吧,出了什么事,一切责任,由我承担。”君汝以为杨子轩是对案发现场好奇想进去看看,当即说道。
杨子轩看着君汝护短样子,心头一阵一阵暗爽、张诚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冷哼一声,“你要是进去一点用都没有,还破坏现场,我必然会追究你的责任。”
张诚带着两个警员在前面带路了,到了案发现场三楼。
三楼是一个废弃房子,四周还没装修,窗户洞开,赫然看见一人,仰面倒在地板。
君汝蹲下来查看了一下四周环境,才把目光投到死者身上。
杨子轩站在窗边看了看,长叹一声,“今晚真是烟花灿烂,这里四面开阔,风景不错。”
张诚对他厌恶到极点,厌恶说道,“都死人了,你却在看风景,你这个人也够冷血的……”
杨子轩见众人脸色难看,忙干咳几声,假装糊涂,“我好像说错话了?”
君汝没好气白了他一眼,表情又娇又媚。
杨子轩蹲在死者身边来来回回看了几眼,又站了起来。
“毫无疑问,是自杀。”张诚见他故弄玄虚的来回查看,像专业刑警一样,鄙夷说道。
君汝也没指望杨子轩看出什么个子丑寅卯来,她也认同张诚的说法,这是自杀。
不过自杀动机太让人捉摸不透,根据他家人说法,死者天性乐观根本不可能是抑郁症。,更要命的是,这个人,也是服用过量的安眠药,和之前几起案子的受害者如出一撤。
“你凭什么说是自杀?我倒是和你的看法恰恰相反,我认为他是被谋害的。”杨子轩手指着天空,朗声说道。
“哇众取宠!我们警察在调查案件时候,每说的一句话,都必须是有根据的,你呢,你说话就像是狗屁。”张诚更加视杨子轩是个纨绔草包。
“是不是哇众取宠,听我解释一下。我刚才和君汝去过他家里。从他的住房可以看出,从他剃须刀喜欢放右边的人,由此看来,他是个左撇子,但是他现在喝安眠药的水杯,却被放在右边,死死抓住的安眠药瓶子,也在右手。这绝对不是一个左撇子的习惯,很可疑。”
张诚脸上浮起不可置信的表情。
“有人想伪造自杀的假象,只是没预料到这点。”杨子轩微微一笑,“他是左撇子。”
“那你说他不是自杀,凶手呢?抓不到凶手,我们还是智只能定性为自杀,不可能因为你一句猜测而改变。”张诚脸色沉了下来。
杨子轩朝君汝问道,“我可以请多一个人进来吗?”
君汝点了点头,“只要对破案有帮助,我现在都被这个案子弄得头痛死了。
很快,杨子轩让一名警员把梵清丽请了进来。
梵清丽一头雾水,看着君汝,又看看杨子轩神色复杂,说道,“你叫我进来干吗?”
“也没什么,想问问你知道今天各地天气情况吗?”杨子轩缓缓说道。“清丽你可是我市的天气预报主播啊……”
“省内天气情况,我大概都记得,你问吧。”梵清丽好笑,想起了以前。
“对不起,我打断一下,敢问这天气和这个案子有什么关系?如果没什么关系,我想请这位记者女士出去……”张诚认出这个梵清丽正是刚才给他难的那个女记者,气不打一处来。
“当然有关系,而且有着重大关系,”杨子轩微微一笑,双手负着在身后,问梵清丽“今天哪里下过雨,今天下午之后的?”
“今天全省天气普遍良好,只有姑苏下个小雨……”
杨子轩脸上一喜,朝君汝说道,“那谜底基本出来,凶手多半是姑苏人,或者和和死者在姑苏见过面……”
君汝半信半疑,突然说道,“你都没去过姑苏,怎么能够这么快判断呢?
“他告诉我的!”杨子轩指了指地上的受害者。(未完待续。。)
。。。
第一千二十章,夜谈!()
“其实,只要仔细观察一下便知其实这并不难猜。从受害者腿脚来看,他死前走过一段下过雨的路,你们可以看看他后脚跟上的污迹,都是有规律的分布,而且显然经过淋雨的泥路,飞溅起来……”
张诚弯下腰拉扯起受害人裤脚,果然,那里泥水痕迹,有规律分布,之前却被忽略了。
君汝看杨子轩目光却有些变了,轻声笑道,“你这人脑子都不知道装了什么?”
她这一笑,却雪肤樱唇,杏目秋波,在夜色灯光下,分外撩人起来。
张诚冷脸色变了几变,冷笑一声,“巧合罢了。”
杨子轩微笑着不置可否。
“此楼是废弃的烂尾楼,人迹罕至,他来这里,应该要见什么人。”杨子轩目光看向了君汝。
张诚迫不及待的反驳起来,“哼,但是这里只有他的脚印,你怎么解释?明明就是一桩自杀案。你不必在这里故弄玄虚,难不成你比我们侦查人员更加专业?”
杨子轩朝四周空荡荡的空间张望了一下,笑了笑,“侦查是要靠脑子,靠观察的,而不是靠嘴巴的……”
走了几步,到墙壁边缘,墙壁上,没来得及装上铝合窗,白沙砖裸露在空气中,从这里能够眺望到这一片区的夜景,杨子轩笑着拍了拍窗户,“我相信,只需要一根绳索,就可以在这里爬上爬下,这楼层不高,这里是三楼……”
君汝走到窗前。往下一看。点了点头。
“这房间。总共四个大窗户,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四个窗户中,必然有一个窗户对下的楼底被清空了,而且这窗户都没抹上水泥,如果用绳索上下的话,绝对会留下绳索和这白沙砖摩擦的新痕迹……”
杨子轩话音刚落,就有一个警员兴奋叫道。“发现了。”
“这两块砖都被摩擦了,这痕迹都是新的,楼下原本是存放木头的,那堆木头明显被挪开了十公分,方便上下……”
张诚脸涨得像猪肝一样,又红又黑,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杨子轩没继续挑衅他,也没必要,这种人还不配是他的对手。
剩下就是一群专业的警察办案了。没杨子轩什么事。
跟着杨子轩出了这废弃的大楼,君汝心里莫名感觉一阵轻松。便如被困在笼子的小鸟,展翅飞上高空,那种自由自在的活动。
不知道为什么,似乎这个男人总能洞悉一切,似乎什么难题到了他的手里,都能够迎刃而解。
这种感觉,她有些喜欢,又有些害怕,害怕自己在这种感觉里面,越陷越深,不可自拔。
剩下的活,君汝就没有亲力亲为,毕竟她一个女孩子,长夜奔袭姑苏,身体也吃不消,让张诚带队亲自前往姑苏,追踪下一步的线索……
其他警员,见杨子轩和自己警队队长关系亲密,很自觉地回避了。
夜空很美,杨子轩和她漫步湖边。
“你这么放心张诚?不会他从中作梗,最后破案方向被刻意误导?”
“他来历不简单,也是省厅年轻一辈的风云人物,前景无量,肯定不想在这个案子上面栽跟头,他现在比我还心急呢,我才不怕他给我使绊子。”君汝得意笑道。
杨子轩便笑,“那就不怕他中间不出力,消极怠工,没想到你也变得这么有心计了?”
君汝却怒道,“你不知道有心计是骂人的话?我这叫知人善用,论心计,我可是拍马都比不上你。”
杨子轩没想到她这么避讳这个词儿,讪讪笑道,“看来女孩子,不管做什么职业,年纪多大,内心都住着一个小女孩。”
君汝听他说得有意思,脸色也就慢慢恢复,眼珠子一转,“那你呢,你心里也一直有个小男孩吗?”
“你知道一个女孩子怎么向一个男孩表达自己的爱意吗?”杨子轩裹着衣服,有点发抖。
君汝啐了一口,红着脸,眼镜不敢看他,心道这个人思维真是天马行空,怎么就扯到了这个问题上来呢,真是羞死个人,难道他,难道他看穿了我的心思,在抛砖引玉?
“我又没有……我怎么知道啊?”君汝咬住嘴唇。
“其实答案已经很接近了,一个女孩子,向男孩子表达爱意最好的方式,就是用心去呵护他内心的小男孩,不管一个男人职位多高,权力多大,财富多少,内心深处肯定都住着个小男孩,只有爱他,懂他的人,才能够找到这个小男孩,并且用心呵护他……”杨子轩随手折断了湖边一根柳枝,放到鼻子间嗅了嗅,这种树枝的清香味道,很好闻。
说得真好,君汝叹了口气,却没接下这个话题,说道,“我看你心里住着的,也是个坏男孩而已。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在广陵干了那么多坏事,我来广陵时候,就听说,你名声不太好……”
“冤枉啊,是谁在背后编排他们的父母官,活腻了。”杨子轩一脸愤怒,心道,自己在广陵官声虽然说不上很好,但是编排自己的很少吧,也不知道她从哪里听来的。
“我听一出租车司机,说你在广陵都不知道糟蹋了多少女孩,那个什么产业园的美女书记,还有个法院的美女检察员,都是你的老相好……”君汝脸色有些不自然了。
杨子轩一愣,产业园的美女书记,这个我就玩玩暧昧而已,根本就没吃嘴里,真是冤枉。法院的美女检察员?那就更冤枉了,我连见都没见过,还能扯上关系?
“你也明白,我一个单身男子,又身居高位,自然招惹不少年轻貌美的女孩的暗恋。这些女孩子得不到我的爱意。就会嫉妒。就会树立一些假想敌,由恨生爱,由爱生怒,怒而传播我那些绯闻谣言……”杨子轩痛心疾首,“像这些出租车司机,最是对我那些伟大的,光荣的,正确的政绩不感兴趣。专是喜欢听我这些没来源的花边新闻,我也实在没辙……”
君汝脸色稍宽,嘴上去嘟哝着,“你这人脸皮真是厚,真不知道你哪句真,哪句假。”
“你莫不是在吃醋?”杨子轩突然冒出一句,差点把她吓得摔倒在路边的排水沟。
“吃……吃醋,我干嘛要吃醋,我吃你醋干什么……”君汝语气不自然,脸上像是火烧一样烫得厉害。
“今天天气真是不错啊。”杨子轩假装没看见。
夜深。这湖边雾气重,君汝像是没察觉一样。看着湖水静静发呆,把杨子轩送给她的新年礼物,小心翼翼的收好,放在包里,提起裤脚,坐在了湖边一块大石头上……
“人人都说这个是小西湖,都说小西湖某些地方还胜比真正的西湖,沪上草堂,吹台,二十四桥,登高极目,全湖景色尽收眼底,那是多美啊……”
“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杨子轩很不应景的吟起了这首“变味”的诗词,突然才想起此时这诗还正常。
“二十四桥,端是好风景啊……”君汝轻轻抚弄着发丝,眺望远处波光粼粼。
“其实这诗句的经典,不在前半句,而在后半句。”杨子轩若无其事说道。
“玉人何处教吹箫?经典在何处呢?”君汝像是个好奇宝宝一样,单纯的眨着眼睛。
“妙就妙在两个词,玉人和吹箫……”
“怎么个妙法?你说说与我听……”
杨子轩脸上满是为难的神色,看着她红艳欲滴的嘴唇,张合之间,露出的白贝牙齿,吞咽了下口水,“这个不能说,只能做,以后有机会的话,我让你示范示范就清楚了……”
君汝嗯了一声,又说道,“可是,没有相伴的人,或者相伴的人不知心,又哪里有美景呢。”说话之间,神色竟然有点落寞。
杨子轩见她样子,也猜到她在想什么,便说道,“知心人?像我这样的知心人,陪伴你还不够?”
君汝啐了一口,脸上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