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双之风华绝代-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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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公子可要去检验一番?”帝君笑着道。
斩风佯装着看了两眼,道“回帝君,这正是草民丢失的那尊花樽。”
“这花樽对于公子意义重大,如今丢失之后却出现在我龙跃的京城,其中也必然与京城中的人有关。”帝君一句话,将矛头指向了再做的所有人,“京府伊。”
“臣在。”
柳庆丰跪在地上道,“这件事是臣的疏忽,经过臣昼夜不停的彻查,臣终于查出了这琉璃凤羽曼珠沙华花樽究竟是从何处卖到了当铺!”
柳庆丰额前带着几滴汗水,悄悄的看向了东方冥月的方向,欲言又止支支吾吾的样子让人一瞬间将目光聚集在了东方冥月与沐筱荨二人身上。
“难不成是摄政王?不太可能吧!”
“应该不是的吧?这琉璃凤羽曼珠沙华花樽,当日不就是从摄政王府出去的吗?还是摄政王妃用这尊花樽换来了边疆的消息!”
“也不是没有可能吧!摄政王安好无损的回来了,可是消息却是从一个商团用这样珍贵的东西换来的,心中有不服气可能也正常啊!”
……
“朕恕你无罪!”帝君看向东方冥月的眼神中带着一闪而过的阴险,不论如何,这件事情,与你脱不了干系了!
反正你是早晚都要死的人,不如为他,为龙跃做一些贡献,将顾洺熙拉拢过来!
“是,是摄政王府!那个去当铺的女子,应该是摄政王府的丫鬟!”柳庆丰道,“臣先前是不信的,可是,今日着女子却来到了夜宴!”
韦清婷的小脸上惨白,身后的翠芷也是摇摇欲坠有些站不稳,她那日虽然披着斗篷,却也没有注意挡住自己的脸,万一在这里被认出来,就是她们可以推到沐筱荨的身上,自己也一定会必死无疑啊!
想到这里,翠芷又不禁将头低了一些,生怕那些人看出来一样。
“荨,这是要害你的节奏啊。”
灼华的声音在沐筱荨耳畔冷冷的响起,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道,“所有人的目光注意到的都是你!”
“不用担心,那天我根本没有出门,我身边数的过来的几个丫鬟都在我身边带着,那天出去的是翠芷,我就不相信他们有什么办法能把这件事扯到我的身上来。”沐筱荨淡然的笑了笑,“再加上,对面坐着的是我的人,签了生死契了。”
“噗!我倒是担心的有些多余了。”灼华笑笑,“这根本就是你自己设的一个局而已,要引谁出洞啊?”
“户部。”
韦清婷她爷爷她爹都在户部当差,正好趁着这个时候啃下来,“户部尚书可是后边那位的亲爷爷。”
灼华偷偷朝着后面看了一眼,可怜的摇了摇头,“一时大意送错了人,这下好了,成为千古恨了!”
第一百三十二章 夜宴(2)()
夜宴上一片安静,居然真的是从摄政王府出去的!这简直太天方夜谭了吧!花樽原本是摄政王府的,送给了不殇之后,丢失了却又回到了摄政王府,而且还被卖了出去?
众人不禁纷纷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东方冥月,而后者却是处事不惊,仿佛这件事根本与他无关一样。
这让众人的思路不禁再一次陷入苦恼。
下面多多少少出现了一些蜚语,对着这件事都有着各自的猜测,目光都聚集在东方冥月,柳庆丰以及斩风的身上。
但是眼见着东方冥月与沐筱荨夫妻二人那一副行的正坐得直的样子,当即对这二人的猜测少了几分。
沐筱荨身后,韦清婷的脸上隐隐渗出白汗,十根芊芊玉指全部掐在掌心中,贝齿轻轻的咬住嘴唇,眼神中隐隐有了一丝的慌乱。
望着坐在自己前面的沐筱荨,没有半点异常,这让韦清婷的心中更是生出了一丝嫉恨!
她绝对不能在这种关键的时刻输给沐筱荨!她一定要趁着这个时候把沐筱荨给除掉!到时候,她就会是东方冥月的王妃,这个国家相当尊贵的摄政王妃!
素手伸出,韦清婷狠狠的掐了一下翠芷,疼的翠芷差一点就要叫出声来。
“贱人!别露馅了!”
韦清婷小声道,昨日爷爷才给她通过消息,原来帝君早就看沐筱荨不顺眼了!若是除了她,她一定会坐上王妃的宝座的!
翠芷忍着大腿上的疼痛,怯生生的看着韦清婷,有些不知所措。
韦清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邪恶的笑容,对着翠芷勾勾手指,对着她悄声说了几句。后者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丝恐惧。
“庶妃,奴婢……”翠芷的脸上满是恐惧,声音都忍不住颤抖起来,让她去做那样的事情,岂不是要去送死!她还不想死!
“贱婢!能为我做事为我去死是你的荣幸!”韦清婷瞪大了眼睛,狠狠的剜了翠芷一眼,“你可别忘了!你是签了生死契的,本妃让你生,你就生,让你死,你就得死!别忘了,你那一家老小,还都在户部尚书府!你有几个胆子敢违抗本妃的命令!”
翠芷身形一颤,要紧嘴唇,哀求的望着韦清婷,若不是众人都在看着,她肯定两腿一软直接跪下了!
韦清婷眼睛一横,这个贱婢,居然敢不听她的!手上一用力,韦清婷直接将翠芷推了出去,眼中带着狞戾,警告着翠芷!
“啊!”
翠芷措不及防,直接摔在了外面,暴露在众人的视线当中!
四周的视线全部聚集在了翠芷的身上,指指点点的声音如同汹潮一般涌来,钻入翠芷的耳朵中。
帝君的脸微微一青,一记眼神让翠芷更是连话都不敢说出口了!
翠芷哆哆嗦嗦的想要回去,却让韦清婷狠狠的给瞪了回来,她不过是一个丫头,如今这样丢人本就已经是死罪了,她要怎么开口!
“嗯?翠芷?”
沐筱荨一只手轻托着下巴,淡淡的出声道,“妹妹,你的贴身丫鬟,怎么如此不知廉耻的跑了出来?这可是皇家的夜宴,让这样一个上不来台面的丫鬟在这里待着,不知道,还以为妹妹你不会管教下人呢!”
“让皇叔见笑了,丫鬟不懂事。”沐筱荨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这样毛手毛脚的,你怎么能伺候好妹妹?哪天若是因为你的缘故摔了妹妹的千金之躯,你有几个脑袋可以担待得起?”
“拖下去处理了。”冰冷的一句,草草的了解了翠芷,甚至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留给她!
“王妃恕罪!奴婢再也不敢了!庶妃!庶妃救我!庶妃救我!”
翠芷凄惨的哀嚎声在碧水天台响起,她会死!她会死!但是,但是,她的家人还在韦清婷的手中!
“王妃你好狠的心啊!明明是您让奴婢去卖了那花樽,现如今您却要当中灭口!”翠芷狠狠的挣脱开来,连滚带爬的跪在地上道,“奴婢都已经按着您的吩咐做了!奴婢的家人的性命也都在您的手上!连奴婢自己也有生死契在王妃的手上,奴婢究竟是做了什么,让王妃非要灭了奴婢的口!”
大滴的泪水从翠芷的眼眶中溢出来,“奴婢本就是贱籍,还有家人在王妃的手上,奴婢就是为了家人也会保守这个秘密,再说,就算奴婢离开,真的有人会信奴婢一个下人说的话吗?”
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众人再一次将矛头转向了沐筱荨,“天,这也太狠心了吧!”
“就是,把一个丫鬟逼到这个境界,还是人做的事情吗?”
“她刚才可是要灭口呢!真是蛇蝎心肠!”
“连别人的丫鬟都要收买,她是想要将罪名放在韦庶妃的身上吗?”
“这样歹毒的女人,根本不配坐在摄政王妃的位置上啊!”
“当时册封的时候她才被冠上凤女的称呼,却不想她竟然是这样一个人!”
……
一双双不怀好意的眼睛齐齐的望向沐筱荨,一举将她推至刀口浪尖上!
“证据呢?”
沐筱荨一副处事不惊的模样,“正如你所说的,你是一个下人,口说无凭,拿不出证据,再怎么耍嘴皮子,也依旧不能治本王妃的罪。”
“本王妃就奇了怪了,本王妃既不缺钱,也不缺宝贝,本王妃的恋筱阁,随处哪一个摆设都是同等于花樽的价格,本王妃有必要再去偷一个由我手中送出去的宝物吗?”
沐筱荨玉手掂着一个酒杯,玩味的笑笑,“而且,本王妃身边有的是丫鬟,若是想要悄无声息的卖掉一样东西,完全可以让身边的人易容过去,你倒是说说,本王妃为何偏偏要选了你?若是本王妃嫉妒,也不可能嫉妒到一个庶妃的身上去挖她的墙脚,上面还有侧妃,我完全可以从吴妹妹那里下手,比起户部尚书的能力,本王妃觉得,护国公手上的权利应该更多一些吧?”
户部尚书与护国公二人的脸上皆是一黑,冷眼的看着沐筱荨,被这样堂而皇之的说出来,明显是对他们不利啊!
“哦,本王妃好像忘了一件事,平常下人入府,签的都是卖身契,摄政王府体谅下人不易,通常一次只签十年,十年后若是想要离去或者嫁人,皆可随意。至于生死契,王府中可没有一张!”沐筱荨眼睛微眯,嘴角扬起一丝微笑,“本王妃若是没有记错的话,翠芷你是韦妹妹从户部尚书府带来的陪嫁丫鬟,你的生死契也只能签给你所效忠的主子,至于你的家人——能跟在一个嫡出小姐跟前做一等大丫鬟,你的父母若不是府中的下人,你就是怎么爬也爬不到如今的位置吧?”
“是谁拿着你的生死契,捏着你的家人,本王妃不知道,也和我无关,但是你若是想要污蔑本王妃,死的,可就不只是你的家人了!”
翠芷冷不丁的一颤,心中咯噔一声,强装镇定的看着沐筱荨,“王妃!您不要太过分了!分明是您逼着庶妃将奴婢的生死契给了您,如果不是这样,庶妃在王府,岂不是要被王妃克扣死!”
“证据,没有证据就闭嘴,本王妃不怕人查,你最好能拿出本王妃克扣韦妹妹的证据来!”沐筱荨心里越发觉得好笑,转头道,“妹妹觉得呢?所有人的眼睛都看着呢,妹妹不说些什么吗?”
“王妃!求您不要再恐吓庶妃了!庶妃在王府的遭遇已经够惨的了!”翠芷急忙大声的道。
“所有人都看着呢,难道韦妹妹有什么委屈,连家人都要瞒着?户部尚书又不是没有办法插手。“沐筱荨轻轻嗤笑,不论怎么样,今天韦清婷是铁定栽在她的手上!
女人嫉妒起来很可怕,只是没有人知道沐筱荨真正嫉妒起来,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而已。
“草,你什么时候给她上了狗链子啊?”灼华在沐筱荨背后小声道,“她现在是前有狼后有虎啊!说啥都不行,偏偏还要说一样!荨,你这样的不去宫斗都浪费了!”
“我还是更喜欢现在的生活。”
沐筱荨笑了笑,有些事情,一旦深入的太厉害,人心就被**代替了,所有的感情偶读变质了,见好就收,适当就行。
“我!”
韦清婷望着众人的目光,顿时脸上一片酱红,羞愤的眼神恨不得杀了沐筱荨,竭力才忍耐了下来,“王妃姐姐,你想要什么妾身都没有意见,妾身不过是想要在王府有一个安身之地而已,您就是贬了妾身为侍女都没有关系!妾身只是想要伺候在王爷和王妃身边!”
“为什么王妃一定要把妾身逼到这种境界!”韦清婷的眼圈一红,“王妃姐姐说所有下人的契约都要放在王府,妾身认了,将翠芷的卖身契交了出去,王妃姐姐说妾身的屋子里用不了这么多东西,妾身也认了,毕竟您是王妃妾身只是庶妃,妾身没有反抗您的权利,为何您一定要苦苦相逼,将妾身逼至绝路呢?妾身不想活了!”
韦清婷哭着站起来,朝着最近的一根柱子撞去,“让我去死吧!”
沐筱荨冷眼看着,默默地不出声。灼华看着上去救人的太监,嘴角微微弯起,突然起身,几道残影闪现,将所有的太监放倒在地上。
“侄媳!你这是在做什么!”
帝君眼瞧着机会就这样消失,不悦的道,“朕看你是无法无天了!”
“她又没有死,那不是停下来了吗?”沐筱荨轻嗤道,眼睛瞥了一眼,“额头上就只有一点擦伤,根本就没有撞上去,若真是想死,她又怎么会给自己留一手。”
“见着眼泪就心软,那是不是本王妃梨花带雨的哭诉一番,你们也能将黑的洗成白的?”
一针见血!
帝君吃瘪,双手不禁狠狠的握紧,看向沐筱荨的眼神也多出了一丝戾色!
韦清婷寻死的计划露馅了,坐在地上被所有人指指点点的说着,脏水尽数引到了韦清婷的身上。
一句句讥讽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