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穿今之瑾瑜-第1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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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赵瑾瑜却十分欣赏。
而伍教授也喜欢赵瑾瑜年纪轻轻知识面的广博,特别是对一些经史文集、古董字画等方面精通,时不时二人喜欢探讨一二。
伍教授这次打过来到不是对他显摆自己又得到什么好东西,而是他的一个学生家长的事。
“是我带的一个学生,他父亲和哥哥在去年早些时候出了车祸,他哥哥当场死亡,他父亲算是幸运保住了命,只是受了很严重的伤,就算治好以后也留了一些后遗症,我想让你帮着看看,”伍教授大概的将事情说了说。
“行呀,你让他找个时间把人带过来吧,我给看看。”
“那我先替小施谢谢你,我这边和他说了一声,再看你什么时间方便,我让他把他父亲带过来,到时麻烦你给看看,”伍教授忙不迭的答应了下来。
赵瑾瑜挂断电话后,便想起了一次去听伍教授的课,课堂上听到他叫一个叫施文凯的男生回答问题,当时伍教授对他的回答相当满意,还顺势夸奖了几句,他也就记住了这个名字。现在想来伍教授所说的小施,也许就是当时回答问题的这个学生。
他仔细回忆了当时那个男生的样子,只记得这个叫施文凯的男生,长得瘦瘦高高的,佩戴着一幅眼镜,其它的实在是时间有些久了,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真的没在他的记忆里留下什么深刻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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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瑾瑜最后和伍教授约定的时间是后天下午,知道伍教授下午也没有课,当天他吃过午饭在寝室休息了一段时间后,就提前去了教职工宿舍楼。
伍教授过段时间要参加一个有关唐朝科举制度的研讨会,这段时间正在整理这方面的资料。
如果是其它的也许赵瑾瑜不一定清楚,作为曾经参加过科举考试的人,对这方面可以说十分了解,毕竟这些对他来说,只是前朝发生的事,因此,他给了伍教授不少有建设性的意见。
两个人谈得兴起,也没觉得时间过得有多快,一直等听到门铃声,才发现已经快到四点一刻了,离原约定的时间过去了十几分钟。
赵瑾瑜出厅时正看到一个身材瘦高的年轻男人,正是他记得了那个叫施文凯的男生。他搀扶着一人拄着拐杖的老人慢慢地走了进来,后来还跟着一个三四岁小男孩。
施文凯一进门,看到人马上叫道,“教授,赵同学,下午好!不好意思,路上出了一点小意外耽误了时间。”
“出了意外,人没事吧?”伍教授很关心的问道。他知道小施一下时间观念很强,更何况今天他们又是有求于人,肯定是早早出门了
。
施文凯扶着他父亲在沙发上坐好,指着身边的小男孩笑着解释道,“还不是这小东西吗,坐车坐到半路的时候,突然说要上厕所,搞得我们只好半路下车,这才耽误了时间。
我妈下午要上班,家里没有人,同住一个院子也是上班的上班,有事的有事,一时之间也没找到特别可靠的人。现在拐卖儿童的事件特别多,也不敢将我侄儿随便放在不是太熟的人那里,只好把他一起带上了,实在不好意思。”
说话的同时,施文凯将一直缩在他后面的侄儿拉到自己前面,只是可能这小孩子一直少见生人,听叔叔的话很小声的叫人爷爷和叔叔以后,马上趴到自己小叔的身上,将脸藏在他的怀中。
“抱歉,我不知道学长这边的情况,不然,我直接过去就是,省得你们带着小朋友来回坐车不方便,”赵瑾瑜略带歉意的说道。
“没事,没事,我们自己过来就可以,下次早点出门就是,”只要父亲的身体有好转,这一点小麻烦算得了什么。
伍教授在一旁笑着说道,“你们两个就不要你不好意思来,我抱歉去了,小赵,你帮着看看吧!”
赵瑾瑜笑着摇头坐到施文凯的父亲旁边,准备给他把脉的以前再次说道,“这也不单是为了方便你们,也是为了我这边好按排时间,省得每次还要双方约时间,”说完以后才开始认真的给施父把脉。
其实,就算不把脉,仅仅看到施父那憔悴蜡色的面色,就能知道他的身体状况应该不是太好,把脉,只是证实了自己的猜想。
放开施父的手腕以后,赵瑾瑜才说道,“如果想治疗好,光靠我的针炙是没用的,后续的调理养护一定要跟上。施伯当时应该是手术后没有完全恢复就出院了,回家以后自己随便吃药,大量的服用止痛药并不是一个好现象。”
听他说得十分有谱,施文凯忙保证道:“我们一定注意,当时主要是为了省钱,稍微好了一点,我爹就坚持要出院,出院后就自己胡乱买一些药吃,”这次就是自己借钱,也得让父亲听自己的。
“现在应该有医保吧,就是农村,好像很多地方也都有统一购买吧?”赵瑾瑜经常看新闻,这点还是知道的。
“是能报销,只是也不能全部报销,自己还是要出一部分的,再说很多好药、进口药医保都不能报销。”
赵瑾瑜听了只能摇头,好药、进口药的效果是不是真的如说的那样,他不敢肯定,但绝地是卖得特别的贵的药。
也不知道是不是各种药物太过容易获得,赵瑾瑜通过自己这一年多接触的病人发现,发现现在的病人,滥用药物的现象特别严重,特别是盲目的崇拜一些高价药、进口药,完全不管对病症是否有用,就胡乱吃药。
第二百三十一章()
赵瑾瑜时间有限,再加上他看到施文凯父子还带着一个三四岁的小朋友在身边,为了让他们能早点回去,也就没有再闲聊太多。检查完以后,当场给施父做了一次针炙,又给他们开了剂方子,让他们自己去药店买药。
赵瑾瑜没有多问,从刚开始的谈话中,再加上施家三口人的穿着,就知道他们家应该经济条件一般,拟药方的时候,还特别注意了一些,在不影响药效的情况,尽量不用那些高价的中草药。他希望在自己力能所及的范围之内,尽可能的减低一些他们的经济压力。
赵瑾瑜大概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样一件对于他来说,只是习惯性的顺手而为的小事,但对于一些很多需要精打细算,甚至是困难的家庭来说,他这样的顺手而为很多时候恰恰就能帮上他们的大忙。
在若干年后,赵瑾瑜真正凭着他的一手医术名扬天下,他被很多人称为神医,在神医两字的前面,还加有无数的前缀,什么最具有个性的,长得最帅的、最具有明星像的,收费最高的神医,等等。
在有无数人对他褒贬不一的同时,却有更多的普通患者因为他低廉的收费,甚至是不收费,高明的医术,他被更多的普通患者奉为“慈医”,这是现在的他绝对没有想到的。
赵瑾瑜不是不识人间烟火,不知道柴米油盐酱醋茶的纨绔子弟,前世早些年经常跟着老爷子在外行医,游学,到了现代以后,也自己操心过自己的衣食住行,他自认为对普通人的生活也算有一定的了解,但等他第一次去施文凯家租住的出租屋看过以后,才算是真正了解很多生活在城市低层的普通打工者的艰辛。
施文凯他们家所租住的房子,是在一个有些破旧的大院,看样子居住在此都是来这个城市打工的外地人。院子里停放着几辆三轮车、自行车和一些杂物,几个绳索上还晾晒着衣服。只有院子里跑动嬉戏的孩子脸上那不知愁苦的笑容,给这个带着灰色得让人沉闷的大杂院增添了少许的亮色。
赵瑾瑜站在院子里,看着不远处高达几十层的高档公寓楼,只感觉这不过短短的几百米距离,将同属于同一片天空下的京都城分割成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赵瑾瑜,这边!家里地方小,有些乱,你别介意呀!”施文凯的声音打断了赵瑾瑜此刻微微的失神,他笑着点点头跟了上去。
施文凯说地方小到真是没有故作谦虚,整个房间不到十几个平米,一进门最显眼的就是靠墙放着的一张双人床,床上除了放着被子,就是临乱的摆放着几件儿童玩具,紧挨着床的地方摆放着一个大的行李箱,另有几个纸箱整齐的码放在一旁。
进门的左手边窗台下,用一块长方形的木板搭着一个简单的桌案,上面摆放着油盐酱醋一类的调味品,锅碗瓢盆之类的也堆放在上面,一个小煤炉摆放在下面。
屋子中间摆放着一个低矮的小桌子,再加上旁边的几个低矮的塑胶凳,应该就是饭桌。
另一边靠墙的柜子上放着一台电视机,大概是这间屋子里最值钱的一件家电产品。
整个屋子里的家具认真说起来其实不算多,只是这些还是让这个不大的空间显得有些零乱狭窄,再加上突然多出来的几个人,更是使得整个空间让人都感觉吐不过气来。
施父就算一早就是知道赵瑾瑜要过来的,但是这一刻看到他们进门,还是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的感觉,拄着拐杖站了起来,忙招呼他们坐下,又动作稍显缓慢地走到一旁,特意拿出提早买好的饮料递到他们手上,“赵医生,喝水,喝水!”
赵瑾瑜推辞不过,只好接过放在一旁的桌子上,“伯父,你坐着吧,我不渴。”
施文凯将刚才扑到自己怀里的小侄子放在一边,走过去扶着他父亲坐到床上,“爸,你别忙了,赵医生难得抽时间过来,你就先让赵医生给你做检查,看看情况怎么样了。”
赵瑾瑜这次过来,主要就是为了给施父做针炙治疗,再顺带着检查一下前天给开出的那剂药方,施父用过以后药效如何。虽然他很自信他自己开出的药方绝对有效,但总要经过亲自检验过,才能更清楚功效如何,也才能更让自己放心。
赵瑾瑜一开始将注意力放在病人身上以后,周围的一切都被他下意识的忽略了,只是偶尔的和施父说几句话,以便了解病人的身体情况,顺带着安抚他紧张的情绪。
就算施文凯在京大不算一个很活跃的人,也多少知道一些赵瑾瑜的一些情况,但对于他竟然懂医术这一点,还是从伍教授这边知道的。
今年年初的时候,伍师母的偏头痛找了多少医生都没用,后来他听说是找人通过针炙疗法才治好的。这次还是因为自己为了顾及家里的情况,想早点出来工作不准备报读研究生,被伍教授知道后,详细了解到自家的情况,才和自己说了当时他老伴是找到赵瑾瑜出手医治的。后来由伍教授亲自出面,帮着自己从中牵线搭桥的,找到赵瑾瑜给自己父亲治疗。
施文凯将小侄儿搂在怀里,拿着识字图卡教他认字,不时看着旁边正一脸认真在给自己父亲做针炙的赵瑾瑜,有一个问题这几天一直缠绕在他的心中,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因为同为京大的学生,不是医院里专业的医生,刚开始伍教授和他说赵瑾瑜的医术水平如何如何的,他更多的是想着他的医术如何,是否真的如伍教授所说的那么高明,他还真的没考虑到出诊费的问题。
自从第一次针炙以后,他父亲就说这个医生的水平不错,经过针炙加服药以后感觉确实有效,便问他请这个小医生花了多少钱。他对自己父亲说是老师介绍的,是熟人帮忙让他不用担心这些费用。
就是不提这几天他特意向其他的同学打听到的有关赵瑾瑜的情况,只看他过来这边有司机跟着,称呼他为少爷就知道他家条件肯定应该是非常不错的。这个出诊费给低了,他开不了这个口,也拿不出手,给高了,他们家真没这个条件,拿出不来。
他们只有他妈有一份环卫工的正式工作,他私底下和几个同学给人攒书,能赚一些钱,但实在也有限,想一下子拿出一笔钱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赵瑾瑜给师母看病,没有收费,是因为伍教授的关系,他施文凯和赵瑾瑜可谈不上有什么交情,也没那个面子,让人家做白工,现在还亲自上门。
就算这两次见面,赵瑾瑜从来没有提过医疗费用的问题,但人家不提不代表他可能当作没有这回事,他不能将这一切当作理所当然的。
这几天为了这件事,施文凯真是愁得不行,又怕他爸知道担心,只能自己暗地里发愁。
赵瑾瑜收拾好银针,交待了施父一些注意事项又让他躺着休息一会后,示意施文凯跟着他出来他有话要说。等到两人都出了屋子,他才说道,“想你父亲早点康服,除要坚持治疗,还要注意一下其它方面,一定不能操劳,还有加强一下营养。都说三分治,七分养,虽然不能说绝对,但还是有一定道理的,别舍不得。”
施文凯点头,脸上有一种难言的苦涩,“我爸一向节俭,又闲不下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