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纯真年代-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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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昱忆的言语,显得有些幼稚,符合她的年纪,但细一想,道理确实是这么个道理,赵倾城这是在刀尖儿上跳舞,稍有不慎,被任何一个“男朋友”发现自己劈腿,以那几位爷的性格,怎么可能放过他,即便此次我们合作顺利,扳倒吴磊,赵倾城正式跟吴天,就吴天那么鬼道一个人,又怎么可能真心对赵倾城,
“我倒是可以答应,”我想了想说,“但我得跟你先说好,我有女朋友,而且不止一个,你应该知道的吧,”
“我知道,”昱忆歪了歪脑袋,“可你是男人啊,男人和女人不一样,华夏历史五百多位皇帝,妃子娘娘啥的数以万计,可女皇呢,仅武则天一人,她有男宠吗,有,但只敢偷偷地养,不敢光明正大,纵使她是皇帝也不行,为什么呢,因为自古以来,华夏就是男权社会,男人有三妻四妾,叫风流倜傥,女人若勾三搭四,那就是水性杨花,孔子有云,未见好德如有好色者,这是男人本性,也算人类进化的自然选择,强者之所以为强者,占有更多的配偶权就是一种重要体现,已经形成了文化传统,要是往前退几十年还行,大锅饭,没有富人,也就没有强者,可现在呢,贫富差距变大,造就的富豪越来越多,强者的社会优势地位开始体现出来了,没办法,世界上各个民族、各个国家,固然有发达程度的差异,但这种事情,司空见惯,总而言之一句话,大多数女人,最终得依附男人,而男人,不用去依附谁,你越有本事,就越会有更多的女人来依附你,虽然与法律相悖,与道义相悖,但,这就是社会现实,”
昱忆的这番高论,虽然有些狡辩的成分,然而,深得我心,
我抿着嘴,重重点头,伸手过去拍了拍她脑袋:“说得好,来,昱忆,我敬你一杯,”
“不,我敬‘姐夫’一杯,”赵昱忆勾起嘴角,像是传销得逞了似得,
“……好吧,”
喝完这杯酒,我原本阴霾的心境,一下子晴朗很多,不是因为昱忆的话,而是因为她肯跟我深入交流,并答应帮我的事儿,反正还没来赵倾城的消息,我便问昱忆和她姐姐的关系,昱忆对我征服赵倾城似乎很有信心,开诚布公,对我讲了她们姐妹的故事,
昱忆很小的时候,她们的爸妈离婚了,妈妈去了南方,爸爸是机关的一个小职员,虽然懂得一些相术,但他从来不用,薪水不高,且为人内向,不会与人交往,也就爬不上去,辛辛苦苦地拉扯着两个女儿,生活过的很一般,
昱忆六岁那年,家里来了个尼姑,说昱忆这孩子煞气太重,要把她带走,她爸爸其实早就看出来了这种煞气,入得佛门,方可化解,本打算等昱忆长大一点再送走,正好借这个机会,便把昱忆交给尼姑,带去了一个叫九华山的地方,
几年后,赵倾城去九华山把昱忆接了回来,因为父亲得了癌症,没几天活头了,临终前想看看昱忆,
爸爸临死前,把读卫校的赵倾城安排进了机关,算是接他的班,那时候赵倾城还没毕业,只能提前去上班了,爸爸死后,昱忆感觉自己跟姐姐性格不合,她受到的都是尼姑庵正统的“教育”,觉得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很看不惯赵倾城成天混在男人堆里,便又回到九华山,
又过几年,昱忆的师傅去世了,那时,昱忆已经练成一身本事,秘密回到西城,一边潜伏在学校里假装上学,一边干起了杀手的行当那个尼姑庵的主要收入来源就是这个,培养女杀手,多半是孤女,昱忆天资聪颖,在师姐妹里面算是翘楚,很快就在辽西一代混出了名声,江湖人称“赵小姐”,
回到家后,昱忆还是看不惯姐姐的所作所为,本来就没怎么生活在一起,因为世界观、价值观不同,姐妹二人显得更为分生,但毕竟是亲姐妹,昱忆还是挂念赵倾城,搬出去自己住,偶尔也会给赵倾城打个电话,磨她请吃个饭,耍耍贱什么的,
赵倾城大昱忆好几岁,父母都去世后,她以“妈妈”自居,总想驯服妹妹的野性(她并不知道妹妹的杀手身份),但她怎么可能驯服得了昱忆,几次未遂后,便不怎么管她了,尤其这次赵昱忆伤了龙歌,遭到通缉,只得去南方避难,但她骗赵倾城说,不想念书了,想回九华山,赵倾城来气,不理昱忆了,过年昱忆回来,也没敢找姐姐,怕挨说,
“我自己虽然从事危险工作,但不担心自己的安全,没人能把我怎么样,我就是担心姐姐啊,她这样下去,迟早得被人给弄死,我又不能一辈子保护她,哎……愁死我了,”昱忆支着头,跟个小大人儿似地说,“不过,前天我看见你,突然想到一个办法,让你把我姐给收了不就行了嘛,你那么有本事,对不对,”
“呵呵,你怎么看出来我有本事的,”我苦笑,“该不会也是祖传的相术吧,”
昱忆耸肩:“少小离家少女归,我哪儿懂我家的相术,但我杀人无数,阅人也无数,你身上有那种成功人士特有的气质,”
这小萝莉可真会说话,
不知不觉,俩人已经喝光三瓶啤酒,赵昱忆还想要,被我拦住:“行了,我酒量有限,喝酒误事,还得等你姐消息呢,”
“姐夫,那咱们换个地方吧,越喝越冷,”昱忆哆嗦道,
“想去哪儿,”我问,
“嗯……网吧打游戏,你会玩儿嘛,”
我摇头,连电脑都不会用,怎么打游戏,
“哎呀,走吧,走吧,我教你,”赵昱忆起身把我拉起来,付账出了小饭馆,向西穿过几条街,进了一个叫“旭日”的网吧,
里面乌烟瘴气,很多客人似乎在联机打游戏,叫喊着,叫骂着,
昱忆把二十块钱拍在桌上:“老板,两台连机,”
“抱歉,没有连着的机器了,分开的行吗,”老板问,
“不行,你下个机器,给我找个连着的,”昱忆霸气地说,
老板苦笑:“丫头,你这不是为难我嘛,”
“我看看,”昱忆绕进前台,抢过老板手里的?标,“你看这不有嘛,剩五毛钱了还玩啥啊,把他下了不就完了么,”
“哎哎,这个不能下啊,”老板想去抢,可惜已经晚了,昱忆点了下机,屏幕上那个位置变白,
“卧槽,老板,咋回事啊,”一个粗野的声音从网吧角落里传来,
“对不起,对不起,点错了,马上给你上,”老板一个劲儿朝那边道歉,瞪了昱忆一眼,
“妈的,正群战呢,赶紧的,”
我看过去,通过烟雾寻找那个男生,并不认识,
但他身边坐着的另一个男生,引起了我的注意,真是冤家路窄,居然是王东,
159、昱忆这个小魔头()
“走吧,”我拉了一把昱忆,虽然王东往门口瞅了一眼,但是我和昱忆都戴着帽子和口罩,再加上网吧里的迷雾,他没看出来是我,
“干嘛,”昱忆不满道,
“重要的事情,出去说,”我硬拉着昱忆推门出了网吧,搓了搓手,掏出一支烟点燃,“王东在里面,”
“啊,吴磊那个弟弟吗,”昱忆惊讶道,我点头,
“嘿嘿,交给我好了,他在哪儿,”昱忆眯起眼睛,诡笑问,
“刚才被你下机的那个人旁边的家伙,”我说,那个大嗓门右手边就是王东,左手边没有人,所以昱忆才想把他弄下去,让我俩挨着坐,换言之,如果刚才下机成功,我就得跟王东挨着坐了,好险,
“姐夫你去打个车,我去把他弄出来,”昱忆说完就要回网吧里,
我赶紧把她拽住:“急什么啊,你没看见他那一排,都是跟他一起来的,惊动其他人怎么办,”
“惊动就惊动呗,”昱忆不在乎道,
“你看,你那么厉害,一抓王东,肯定能得手,但你没法把他手下都给抓起来啊,那你抓了王东之后,他手下肯定会告诉吴磊,吴磊小心防范,你姐不就没有机会帮咱们坑他了么,对不对,”我扶着昱忆肩膀,耐心劝慰,毕竟她还是太年轻,想的东西不够深,
昱忆歪着头琢磨了一会儿,点头:“姐夫说的有道理,那我听你的,”
我松开手,蹲在马路边思量对策,昱忆蹲在我身边,双手团在袖筒里,今晚实在太冷了,街上行人都穿着羽绒服或者棉大衣,就我俩穿着单衣,虽然里面是毛衣,也扛不住猎猎寒风,
“怎么样,想到没有啊,快冻死了,”昱忆用胳膊肘怼了我一下,
“别着急,我再想想,想想,”我紧抽了两口烟,将烟头丢在地上,继续思量万全之策,
“你瞅这俩人,真有意思,跑网吧门口搞对象来了,”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因为我和昱忆穿着同款的运动服,被她误以为是情侣,
“可能是没钱了吧,被网吧给赶出来了,”女人身边的男人说,
昱忆想发作,被我拉住,我问她:“网吧没钱了就必须下机,不能赊账是吗,”
“那当然了,”昱忆说,
“刚才你看的时候,那个家伙还剩下五毛钱,对吗,”我问,昱忆点头,
“他应该是跟王东一起来的,王东剩下多少钱,”我又问,
“那一排都是五毛钱啊,怎么了,”
“那就是说,半小时之内,他们要么下机,要么就得续费,如果不能续费,那他们只能选择回家了,对吧,回家的路上,咱们就可以跟踪王东,等他落单的时候抓他,”我笑道,
“姐夫的意思,是让我去偷他们的钱,”昱忆皱眉,“我是杀手,不是小偷啊,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职业,”
“……不是偷钱,是让他们无法续费,比如,网吧的系统发生故障啥的,”
“那直接断了他们的电不就行了嘛,”
“不不,那样会引起王东的警觉,搞得越自然越好,”我解释道,
昱忆想了想,点头:“那应该怎么做呢,”
“他和手下可能都认识我,这事儿你去办,”我起身,从钱包里掏出五百块钱,“给网吧老板,让他自己找借口,不再给那几个人充值,我在外面等你,”
“明白,”昱忆接过钱,拉紧口罩,进了网吧,
我又点着一支烟,还没抽到一半,昱忆就出来了:“搞定了,姐夫,”
“他们还有多长时间,”我问,
“十五分钟,”
“走,”我拉住昱忆的手,穿过马路,进一家蛋糕店,要了两个蛋糕,坐在靠窗的位子上,
“姐夫,你手可真暖和,再给我捂捂手,”昱忆隔着桌子把手伸过来,我也没管那么多,搓热了手,将她的两只小手拢在中间,为她取暖,
“嘻嘻,你可真好,”昱忆暖完了手,眯起眼睛笑,别说,她笑起来确实很点赵倾城的味道,眼角可以弯出恰好好处的一丝媚气,
“嗯……”昱忆托着腮,凝视了我一会儿,“如果你能一直这么宠我的话,我或许会考虑一下,”
“考虑什么,”我捏了一颗蛋糕上樱桃给她,
“考虑跟你啊,”昱忆把樱桃放进嘴里说,
“你今年到底几岁,”我皱眉问,
“跟年龄有关系吗,”昱忆用手捻断樱桃梗,嚼了几口,吐出核在桌上,
“怎么也得过个五六年,你再考虑这个问题,这是我们大人的事情,”我说,
“说的好像你多大似得,”昱忆撇嘴,不屑地看向窗外,
十五分钟很快过去,蛋糕吃完,我和昱忆戴上帽子和口罩,来到蛋糕店外的公交车站台,等待着,
不多时,王东果然带着四、五个人出来,骂骂咧咧的,说要去其他网吧,
我想到过这个问题,但估计他们找不到连在一起的五、六台机器,现在是寒假,又在晚高峰,肯定家家网吧都爆满,我和昱忆找两个联排座位都费劲,他们怎么找,
“走,哥几个,去山河网吧看看,”王东带他们往东走,我和昱忆在马路对面,远远地跟着,两百米之外,山河网吧,他们进去没到半分钟就出来了,又转移至另一个网吧,还是没有座位,
“咋整,东哥,这就回家啊,我好不容易跟我妈请了天假,让我晚点回去的,”一个戴眼镜的家伙问,从他们之前聊天的语气判断,这些应该都是王东的同学,
“要不咱们去录像厅吧,”另一个同学建议道,“我听一哥们说新开了家叫辰东录像厅的,里面的女服务员长得可带劲了,”
我掩嘴偷笑,那不是我家的么,已经被王东给砸了,这帮同学看来没有介入王东的事情,
王东倒是没表现出什么来,其他同学都看着他,以他马首是瞻,王东点着一支烟,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