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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2部分

律政奶爸-第462部分

小说: 律政奶爸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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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聚聚?现在吗?”

    法者鸩看了看时间,笑道:“如果你想的话。现在应该还有些酒吧开着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隔了很久才有声音传过来:“你……应该知道报纸怎么写我的了吧?和我那么晚碰面,你就不怕你自己的名声?”

    听到这句话,法者鸩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就像是听到什么非常有趣的笑话一样。

    听到法者鸩这样的大笑声,电话那头的声音显得有些恼怒起来:“够了!你是想要取笑我的话,你就自己留着一个人慢慢笑吧!”

    “不不不,等一下虎先生。我的确是在笑,但我笑的是你的脑袋怎么那么僵硬?你还真是一个好人,竟然会担心我的名声被你连累坏?哈哈哈!这可真是搞笑了。我连女儿都有了,我的老婆可是天下第一大美人!这样的我还用得着担心你祸害我的名声?哈哈哈!不好意思,我又笑了。”

    略微冷静片刻之后,法者鸩继续说道:“怎么样?现在出门吗?你找地方还是我找地方?”

    终于,电话那头再次陷入了沉默。只不过这次沉默之后,那个略显沙哑的声音还是慢慢地传了过来:“孤芳路,同趣酒吧。门口碰头。”

    法者鸩:“好啊,一言为定。”

    挂点电话,法者鸩扫了一眼四周的东西,想了想之后还是带自己平日用的律师工具,穿西装,再披一件外套。

    可就在他打算离开的时候,二楼却是传来声响。抬头看,只见小丫头正抱着天平熊,穿着睡衣,一脸睡眼惺忪地站在那里。

    “嗯?你现在……要去哪里啊?”

    法者鸩:“你这丫头,起来干嘛?”

    蜜律显然是睡迷糊了,晃悠着脑袋走下楼来:“尿尿……”

    “好吧,尿完尽快床去吧。我走了,告诉咲夜不用准备我的早饭了。”

    说着,法者鸩就准备离开。

    可蜜律还是走下来,伸出手糊里糊涂地拽住法者鸩的衣服。

    “你,去哪?zzz……你要去……夜店……zzz……吗?”

    法者鸩回过头,这小丫头现在依然一副没睡醒的模样。很显然,她现在脑子不清楚,只是在按照日常的行为反射在拽着法者鸩的衣角吧。

    “好啦,去睡觉吧,我白天就会回来的。”

    “我……不要……zzz……你……去……夜店……我……要……zzz……看着你……”

    法者鸩转身,想要把这小丫头推开。可只不过伸手一拉,她就十分顺势地趴到自己怀里,呼噜呼噜地睡了过去。

    “喂喂喂,不是要厕所吗?怎么又睡着了?丫头,丫头?”

    推搡了一下,可蜜律的两只小手却像是铁钳一般地死死拽着他的衣服,让他根本就没办法推开分毫。

    推了两下,再看看怀里这个睡得正香甜的小丫头,法者鸩突然有了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嗯……果然,自己生了个好女儿啊。

    但是!女儿是好,可现在变成秤砣一般重也不是好事啊。

    法者鸩咬了咬牙,想要把这小丫头重新抬起来。可惜,还是和以前一样,他怎么也抱不动……他也就奇怪了,自己这双手在游戏里面不管是多么艰难险阻的危险和都能够平安度过,怎么在现实生活中却连自家这么一个胎毛都还没褪尽的小丫头都抱不起来?有没有必要那么现实啊?!

    尝试着抱了两下,当这丫头的双脚一离开地面,那份重量就好像泰山一般压在法者鸩的老腰。让他不得不放下……

    “少爷。”

    啪嗒一声,灯光打开,只见咲夜也穿着睡衣站在楼梯口。当她看到法者鸩现在正搂抱着蜜律的时候,这个女仆脑袋略微一歪,缓缓道

    “虽然我知道少爷终有一天会忍受不住心中的禽兽**,但我没想到,您的第一个目标竟然是自己的女儿。”

    “不是!不是的!你不要乱说!小心我扣你工资!”

    在咲夜的帮助下,法者鸩总算是把蜜律从身拉扯开。可分开之后,这小丫头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双手依然在不停地挥舞,想要抓些什么。

    “我要……看着你……不让你……去……夜店……zzz……”

    对于这样小丫头,法者鸩还能说什么呢?

    酒吧不大,大约百平米的大小,分为下两层,里面的桌球,飞镖,小舞台倒是应有尽有。只不过现在再怎么说也是深夜了,所以人也少了许多,只有三三两两的夜晚行者在这里买醉,渡过这个深沉的夜晚。

    虎鹦穿着一身黑色的大衣,现在的他看起来真的是一点点魁梧的感觉都没有了。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被深深地嵌入大衣中一般,有种虚弱的感觉。

    看到法者鸩后,虎鹦的眉头皱起,显露出些许的不满:“我没听说你还要带女儿。就算明天是周六,这个时候小学生也应该睡觉了。”

    法者鸩看了看旁边的的蜜律,她一只手抱着天平熊,一只手拽着自己的衣角。小小的身体同样也是被一大堆的衣服包裹起来,就连围巾和帽子也都戴了双份。法者鸩担心她应该不会冷到,反而担心她会不会热感冒了。

    小丫头的精神还是显得很迷糊,一路走来几乎都是在迷迷糊糊地打瞌睡。也幸亏咲夜把她放在一辆不知道哪里弄来的小推车,这样可以让她睡着也能行动。

    “不用在意啦,这小家伙不耽误我们今晚的娱乐活动。”

    虎鹦再次看了看法者鸩一行人,只能摇摇头,步入酒店。

    进入酒店二楼,点两杯鸡尾酒,法者鸩看着那边正在打桌球的人,笑了笑,转头说道:“首先,敬你一杯。”

    虎鹦的嘴角带着些许冷笑:“敬我?您太客气了。”

    “不,别以为我是在讽刺你,我一点点都没有讽刺你的意思。我只是突然玩游戏玩到半夜,精神亢奋还睡不着觉,想要找谁聊聊。你不会连聊天都不肯吧?”

    虎鹦将杯中的酒一口饮进,把酒杯倒扣,一本正经地说道:“你究竟是什么意思?还是说,你也是个同志?想要和我一起交流交流?”

    法者鸩伸手弹了一下自己的酒杯,发出叮一声轻响:“不好意思,我直的不能太直。你可以称呼我为钢铁直男。”

    虎鹦再次用冷笑回应:“呵,我看到不见得。再说了,你把孩子带到我面前来,你就不怕我这种人把你的孩子带坏吗?万一你自认为是直的,最后还是被我掰弯了我可没法负责。”

    法者鸩再次哈哈大笑起来,他喝了口酒,放下酒杯说道:“虎鹦先生,如果一个人那么容易就能够改变自己的性取向的话,那么一直都生活在现在这个直男社会中的你,岂不是早就应该从弯变直了?”

    他抬起手打了个响指没响,咲夜也跟着打了个响指叫来服务员,再次给虎鹦来一杯。

    “你知不知道从同性恋这种现象被发现时起,有多少人曾经试图把他们给掰直?但可惜,百年来,到现在为止还从来都没有一起能够真正成功从弯变直的成功案例发生。由此可见,把弯的变成直的是那么的困难。既然那么困难,你为什么认为把直的掰弯会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

    “虎先生,我说这些话并不是为了和你套近乎。我只想说,是直是弯,这是天性,并不是谁能够随随便便改变的。这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你不用和我说的每句话里都带刺,我可没穿着厚厚地铠甲来啊。”

    有了法者鸩这样一番话,虎鹦的情绪显得稍稍冷静了一点。

    他看着自己面前再次被满的酒杯,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再次举起杯子想要一口喝完。

    但,法者鸩却是拦住了他的:“慢慢喝,我们有一个晚的时间。你把自己那么快灌醉了那么我们还聊不聊了?我可不想听一个醉鬼在这里抱怨一晚。”

    虎鹦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摇了摇头,终于还是把手中的酒杯放了下来。

1362。谁才是变态?!() 
    不过,两个人并没有直接说话,而是陷入了一阵沉默之中。

    这种沉默的气息有点舒缓的感觉,并没有让人觉得尴尬,更像是一种给人调整身心的事前准备时间。

    音响中继续播放着悠扬的音乐,酒保擦拭着杯子,就像是把它们当成一个个的艺术品一般小心对待。

    也不知究竟过了多久……至少久到蜜律已经枕着咲夜的大腿沉沉睡去,虎鹦才端起酒杯,再次喝了一口

    “我没想过这样……”

    法者鸩笑了一声:“是指骗我的事情吗?让我猜猜,你当日在办事厅那里应该是想要问问离婚的事情吧?或者是有关于同性结婚的法律依据?”

    这个男人略微沉默,才点了点头:“当初,我还是决定把这件事情私下里解决比较好。法律师,你看吧。”

    他拿出手机,打开手机短信界面。匆匆刷一眼,面十几条全都是陌生手机来的信息,至于内容嘛……

    “变态死基佬,你怎么不去死?”

    “你这种人渣就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

    法者鸩随便念了两条,扬了扬眉毛:“你的基本信息被人肉了?”

    虎鹦叹了口气:“是我的前丈人丈母娘透露的。我现在不得不把手机设置成飞行模式,不然你不知道自己究竟能够收到多少条这种短信。”

    法者鸩:“我理解你为什么不想暴露这件事的原因了。要我说,这个世界闲的发慌的人真的是多的数不清,这些人的言论你没必要去搭理。只不过接下来要换手机号的话就比较麻烦而已。”

    虎鹦收起手机:“法律师,我不知道自己这么做究竟是不是正确。不过以你法律界人士的专业来看……那对老夫妻接下来还会来找我麻烦吗?”

    法者鸩呵呵笑了起来,喝了一口酒,说道:“其实吧,我个人的意见并不觉得你这种合约有什么用处。虽然这次拿到你的钱了,但下次呢?那对老夫妻虽然说年龄可能大了,但是到他们死至少还有个一二十年了吧?谁能保证在这段时间里面他们不会从别的地方迁怒你?再来找你麻烦?今天马桶塞住了,都怪前女婿逼死了我女儿。明天出门堵车了,都怪前女婿逼死了我女儿。而且看你好欺负,那么接下来三天两头来找你发泄可以说的是板钉钉的事情。”

    说到这里,虎鹦的脸色显得有些难看起来,法者鸩随即话锋一转,笑道:“不过嘛,从另一个角度来讲,我并没有见过你的丈人丈母娘,所以我也不能保证他们一定是这种性格的人。只是要我建议的话,对方既然要来咬你,那么你不妨还咬回去。只有让对方怕了,这件事才能够真正算是终结。”

    虎鹦的表情有些困惑,摇头道:“咬回去?可这件事情明明就是我错了呀……”

    “错了?哈哈哈!你哪里错了?结婚证又不是你逼着你前妻签字的,跳楼又不是你动手推下去的,你何错之有?如果让我来的话,我可以反驳那份所谓的遗书完全就是彻头彻尾的诬告。我可以主张你们的这场婚姻本来就是在没有感情基础的情况下为了完成父母的要求而结的,对方跳楼纯粹是因为被逼着结婚后来反悔,但痛苦的无法和其他人说最后才跳楼。”

    “我接下来可以反过来指责你前妻的父母,说他们才是逼死你妻子的罪魁祸首。如果不是他们逼着你妻子和你结婚的话她根本就不会走到这一步。而且退一万步来说,既然她父母在她死之后才明白女儿过得多么苦,那么就可以针对这一点来指责对方父女母女之间的感情本来就十分淡漠,难道她跳楼不可能是因为痛苦的连父母都不想说才跳楼的吗?这样一来,就能够把矛盾推倒她父母的身去了。”

    虎鹦只是静静地听着法者鸩说,到了这里,法者鸩意识到他的态度闭了嘴,虎鹦这才笑着说道:“不愧是人称法毒的男人。你的辩护手段果然毒辣的很。”

    法者鸩笑了笑:“所以,二审呢?”

    对此,虎鹦却是摇了摇头:“所以,我更加坚定了我不能这么做的决心。我……可能不是一个如同你想象的那么残忍的人吧。二审的钱,真不好意思,你可能转不到了呢。”

    要说失望,法者鸩肯定是失望的。但是这不能展露在脸。

    他挥了挥手,再次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笑道:“瞧你说的,我们这次完全就是以朋友的身份聊天说话,哪里来的那么多公事?来,喝酒喝酒。”

    两人举起杯子碰了一下,法者鸩一饮而尽,这次倒是虎鹦只是浅尝一口便止住了。

    他低下头,带着温和的笑容看着蜜律的睡脸,欣赏良久。

    法者鸩当然注意到他的眼神,再次叫来一杯酒:“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虎鹦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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