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谱电子书 > 古代宫廷电子书 > 大明小婢 >

第103部分

大明小婢-第103部分

小说: 大明小婢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随即也不嫌中庭泥地污浊,居然席地而坐,守在朱瞻基身旁,见他嘴c魂干裂,微微开阖却是嗓音嘶哑,不由的心中一痛,低下头俯身道:“你要什么,阿爷都答应你!”

    “阿爷,我阿爹他,必定与此事无关……”

    朱瞻基声如蚊吶,却仍坚持说道:“方才沈大人也说了,这是纪纲跟金兰会的yin谋,阿爹是冤枉的。”

    他嘶声咳嗽,整个xiong膛都起伏不定,好似风箱在拉动的声音,朱棣心头一软,连忙阻止他说话,“别说话,御医快来了,让他看看你的喉咙。”

    朱瞻基看着祖父焦急关切的神情,眼中倒映的面庞,仍是如往常那样威严慈爱,却分明看到他耳畔的银发。

    祖父,真的老了……

    而某些人,真的已经迫不及待。

    这些人里,有他的叔父,也许,还有他的父亲。

    但此时此刻,他必须替父亲说话——因为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沈广晟说得对,即使祖父再怎么宠爱他,若是太子不在,连太孙这个称呼,都只是一种笑话。

    “金兰会的逆贼,用火炮这么轰击,是想让我和祖父都葬身火海,父亲素来仁孝慈爱,绝不会如此心狠手辣……”

    他费力翻过身来,凑在朱棣耳边低声道:“您毕竟是他的亲生父亲,我也是他的嫡长子,他哪里舍得如此?”

    他本意是为了说服朱棣,太子无辜是遭人陷害,但朱棣心中却有另一种复杂而深沉的秘密,听到他如此说,反而悚然一惊——

    嫡长子!

    若是瞻基有个三长两短,这个嫡长子的位置,就是他三弟朱瞻墉的了!

    莫非,高炽这个逆子,是想一石二鸟,既让朕这把老骨头归天,又顺利让瞻墉代替瞻基——

    他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不敢再想下去,但疑忌的种子却越发在他心中生了根!

    他从来就没喜欢过朱高炽,这个嫡长子,不仅体态痴肥,挽不动弓骑不了马,还喜欢摆出礼贤下士的态度,跟满朝文臣打得火热——从那时起,他就觉得这个儿子,虚伪而危险!

    他也许,早就知道了“那件事”……

    他心中涌起对太子朱高炽深深的厌憎,但看到朱瞻基孺慕企盼的眼神,却又心中一软,一种酸楚混着苦涩泛上心头。

    瞻基他,如此竭力的为父亲说话辩解,他又怎忍心让他痛苦失望?

    这大概就是民间所说的,打老鼠却又怕砸碎玉瓶吧!

    “你好好养伤,别东想西想了……”

    朱棣咬着牙,勉强道:“朕知道太子的清白,不会被小人构陷离间的。”

    他不愿再看到朱瞻基惊喜和欣慰的表情,转头去看别处,正好有人扶了广晟过来,他虽然遍体鳞伤敷了药膏,但双目湛然有神,正要挣扎着行礼,朱棣竟然亲手扶了他起来,随即不等他反应过来,竟然亲手扯下身上长氅,披在了他身上。

    “今日多亏有你,我祖孙才逃了两条命!”

    这话就说得太重了,广晟连忙拜倒,“圣天子有百神护佑,微臣不敢居功。”

    “朕在军中时,对人一向赏罚分明,如今做了天子,难道还会更小气不成?”

    朱棣笑得豪迈,突然凝视广晟,道:“护驾之恩,勇救太孙之功,朕要好好酬谢于你!”

    没等广晟反应过来,他已经吩咐身边内shi道:“传朕的旨意,济宁侯这个爵位,就让这孩子袭了吧。”

    什么?!

    所有人都在这一刻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轻描淡写的一句,是要把拥有承天开国丹书铁券的济宁侯府,交给眼前这个年轻而美貌的少年?!

    广晟也呆住了,他眨了眨眼,觉得这简直像是在开玩笑!

    为了这个爵位,整个济宁侯府明争暗斗闹得乌烟瘴气——大伯沈熙本是嫡长,却因为靖难时那不光彩的笑料往事招了皇帝厌恶,被礼部和宗正寺故意拖延了三年,迟迟不见消息;父亲沈源微有意动,但他身为清贵文臣深谙帝心,知道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的道理,权衡之后宁可在文官位置上继续发展;倒是王氏夫人,一直有心把这个爵弄给小儿子广瑜,再加上太夫人魔怔一般想替儿子沈轩夺下爵位,这两个女人都是诡计多端之人,内宅争斗日久……但再怎样,广晟也没想过,这爵位有一天会属于自己。rs!。

    更新快无弹窗纯文字

第一百七十章 疗伤() 
他只是二房的庶次子而已,论嫡论长论血脉亲近,都不会轮到他——朱棣这道旨意,绝对会让整个侯府炸窝!

    “怎么,你还不谢恩吗?”

    朱棣干咳了两声,似笑非笑的看他,“还是少年人沉不住气,欢喜得傻了?”

    广晟连忙再拜辞谢,“袭爵应是嫡长,微臣只是旁系庶出,与礼不合——”

    话音未落,只听朱棣淡淡说了一句,“朕和太孙的两条命,不值得一个侯爵的酬劳吗?”

    广晟心中一凛,顿时无言以对。

    朱棣的嗓音不疾不徐,却带有一种天然的霸气威仪,“袭爵的恩赐出自于朕,无论雷霆雨露,无论给谁还是不给,都是朕一心而决,其他人就不必太惦记了。”

    这话别有含义,仿佛说的已经不是眼前这事,略微一想就要让人冷汗直冒,广晟见事已至此,也不再多说,只是三拜领受皇帝的旨意。

    此时天光大亮,广晟谢恩起身后,继续谏言道,“金兰会不知从何处弄来红衣火炮,我只怕他们手中仍有弹药,若是继续对准此地,只怕仍是危险万分,恳请陛下……”

    朱棣点头明白他的意思,“所谓千金之子坐不垂堂,这次是朕麻痹大意了。”

    一声令下,顿时所有随从准备开拔,朱棣却并未忘记正事,吩咐广晟道:“明日你来宫中谢恩,朕还有好些话要问你。”

    显然,他对眼前这个“金兰会炮击大理寺”的铁案并不完全相信,对广晟告发自己上司纪纲的行为也多有狐疑。

    广晟点了点头,目送皇帝一行人离去,顿时只觉得心头一松,浑身的力气都在这一瞬被抽空,疲倦的感觉充斥每一寸血肉,他一个踉跄。却被身旁一人扶住了。

    “沈大人小心。”

    那嗓音清朗悦耳,广晟抬眼看时,却见一名蓝衣书生微笑和煦,凝望他的眼神却深不见底——

    “不,现在该称你为沈侯爷了。”

    他的笑容让人如沐春风,可不知怎的,广晟却有一种微妙的感觉——只觉得浑身汗毛竖起,心中升起一种奇怪的警惕戒备!

    “尊驾是?”

    “学生薛语,暂为大理寺的一介主簿,今日正巧目睹侯爷的英姿。真是幸会。”

    那人言谈儒雅可亲,却不觉谄媚,但不知怎的,广晟就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好似眼前这人……极为危险。

    他不愿久留,略微寒暄几句就匆匆离去,只剩下景语看着他的背影,眼神莫测不定——

    这个沈广晟,真的只是运气好救了皇帝祖孙。还是另有蹊跷?

    ****

    天光已经大亮,唐乐院的东角倒座房里,正弥漫着血腥而紧张的气氛!

    蓝宁小心翼翼的在棉被中点起油灯,仔细察看着小古身上的伤。

    雪白而光洁的少女身体昏睡平躺。胸前却有一道深可见骨的箭伤。

    箭翎已经被剪短,但箭头却仍穿透胸骨没有取出。

    她握着匕首,在油灯上细细烧灼,随即对准伤口。却怎么也无法下刀。

    因为伤口太深,太靠近要害了。

    蓝宁的手有些颤抖,突然却有一只手伸出。握住了她汗湿的纤纤玉指。她吓得一抖,那匕首却当啷落下,被另一只玉嫩手掌稳稳的握住。

    “呀,你醒了!”

    她的声音因为惊喜诧异而略微提高。

    “嘘……”

    小古低声提醒道,“不要出声!”

    蓝宁捂住嘴点了点头,悄声问道:“你怎么样,需要给你叫大夫吗,我听说金兰会八爷是位杏林圣手……”

    “不要叫他,不要接触金兰会的任何人。”

    小古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却让蓝宁吓了一跳,惊疑不定问道:“难道他们有问题?”

    小古不置可否,只是低声道:“谁有问题我不知道,但我感觉……大哥的指令别有蹊跷。”

    “什么?你怀疑大哥……”

    蓝宁惊骇莫名,小古摇了摇头,牵动身上伤口,顿时痛入骨髓,“他让我去拦截锦衣卫的暗使,我却觉得,这只是他故布疑阵的一招。”

    她眯起眼,想起红笺跟景语的鬼祟私语,低声喃喃道:“他们究竟想干什么?”

    景语和红笺,心心念念的就是要报仇,尤其是景语,他对锦衣卫,对纪纲本人,宛如着了魔一般的憎恨。

    那样走火入魔的执念,究竟会做出些什么来?

    小古心口越发剧痛,一颗心砰砰直跳,她皱眉捂住胸,发出一声叹息般的呻吟。

    “很痛吗?”

    蓝宁的眉头皱得死紧,“对方身手竟然这么好,能把你伤到如此地步?”

    小古摇了摇头,想起午夜时分惊心动魄的打斗,眉头微微蹙起,“那个锦衣卫暗使是老对手了,他虽然很强,但我也不弱。”

    原本平分秋色的对决,却在间不容发的时刻棋差一着,被对方长箭射中。

    那一瞬,她原本也有机会射出手中银刃,但她犹豫了。

    那个人,不知怎的,给她一种极为熟悉的感觉。

    那样的雨夜,那样的一个黑衣男子,冥冥中,好似知道对他痛下杀手极为不妥,她犹豫了一下,慢了一瞬,便宣告了落败的结局。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呢?”

    那个锦衣卫的暗使,究竟是谁呢?

    她凝眸不语,胸口的疼痛却让她无暇多想,她决定先把这箭头取出。

    雪亮匕首再次在火上烤过,随即熟练的切开胸口伤口,顿时血如泉涌。

    小古的脸上闪过一道痛楚——亲手切开自己伤口,即使对她来说也是件不小的负担。

    蓝宁倒抽一口冷气,随即却醒悟过来,连忙朝伤口倒入半匙粉末,血奇迹般的止住了。

    “这个药只能维持一刻而已。”

    苗人擅长的是虫蚁之类的秘药,这药就是用某种昆虫的翅膀研磨出来的,能紧急止血,但不能持久,比起正宗医术来说逊色不少。

    如果能请来聂景医治当然更好,可小古如今对金兰会上下都缺乏信任,除了七哥秦遥,她对其他人都有所保留。

    尤其是她重伤卧床的虚弱期,她不愿把伤**给其他人!(。。)

第一百七十一章 搜检() 
小古在蓝宁的帮助下;从镜子的倒映中看清伤口;冷静沉着的剜出箭头。

    虽然已经止血;但切开的皮肉仍然带出少量的血浆;满身满手都是;蓝宁看得心惊肉跳;小古却面无表情;好似切开的不是自己身体。

    当啷一声;箭头被挑了出来;落在准备好的托盘里。

    “终于出来了!”

    蓝宁松了口气;正要替小古包扎伤口;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喧哗;寂静的清晨里竟然有人猛烈敲打着院门!

    “开门;快开门啊!”

    唐乐院的宁静温馨被彻底打破了!

    蓝宁屏息凝神;只听外面有人去应门;脆生生的嗓音好似黄莺一般;是如瑶房里的一个二等丫鬟英儿;“谁啊;大清早这么敲法是要做什么!”

    “如珍、如灿两位小姐来看望姐妹;哪个作死的婢子敢如此无礼?”

    两边隔着门;就开始锵锵上了;火药味甚浓。

    那英儿被派到这个差事;嘴上本领也不是白给;“两位小姐来访;我家小姐高兴还来不及;但这么敲门可不是贵小姐的做派;别是你们这些小丫头片子拿着鸡毛当令箭;来哄骗排揎我们罢?”

    她认定外面即使真是那二房两个姑娘;也不便自降身份跟丫鬟斗口;谁知下一刻;门外传来一声温柔绵和的女音;似在喃喃自语;“太阳都出来了;如瑶妹妹还在睡着吗?那真是我们失礼了;且等一等吧。”

    哪家官宦小姐这么大清早了还在床上赖着?传扬出去了;只怕这一家的教养都要受质疑。

    英儿听了这话又急又气;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此时只听有人咳嗽了一声;上去将院门打开了;听起来是碧荷的声气;“两位小姐恕罪;都是奴婢的错;我是听着那敲门声如此凶恶。担心上次那些背主欺主的恶奴们又杀回来了;一时情急才没有开门。”

    只听有人轻哼一声;似乎是娇蛮的如灿;“你的嘴倒是跟八哥一样巧;赶明儿剪了舌头;也能说几国藩话了吧?”

    似说笑似嘲讽;下一刻却听碧荷哎呀一声;似乎是拦住了来人的脚步;“两位小姐去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