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谱电子书 > 古代宫廷电子书 > 红楼之风景旧曾谙 >

第83部分

红楼之风景旧曾谙-第83部分

小说: 红楼之风景旧曾谙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苑票。鹑艘皇毙帕耍乙彩侵谰烤谷绾蔚摹!�

    林黛玉见说,嗔道:“表哥怎的又取笑我?”急转过头去,恰瞥见书案一头书画卷轴,忙说:“表哥拿来的画里,我看到有一首诗,依稀仿佛是祖母所作。”

    章回知黛玉害羞,不敢多说,只跟着她话头颔首笑道:“那必定是《落冰图》了。恽寿徽年轻时拜青枚老人张雯为师,三年学画,与林侯有同门之谊。”随即辨认了卷轴记号,挑出一个来,展开果然是《晴雪落冰图》,题诗一首为:“雪压红楼照座明,稍添香兽暖银笙。玉人相顾时时笑,喜听冰条落砌声。”两行小字:“丙申冬暮,客寓陇南,智通、淳友携酒来,大醉。有冰条落砌惊梦。始信光阴如割,倏忽三载。玉容不复,文字宛然,绵绵此恨如何?秃笔图容,并录诗文以记。”

    章回道:“恽先生曾言,当年林侯追思姑祖母,醉梦中泼墨成此一图。只是酒醒之后,触景伤情,终究将图画毁去。恽先生深爱此画布局用笔,暗中记忆,先后两次默画出来。这一幅便是他自己丧合之后所作,因心情与林侯当年相契,深得精神。”

    说到这里,章回不禁后悔,自己怎的就挑了这么一幅出来,正要寻话打岔过去,却见林黛玉眉目盈盈,似悲还喜,道:“祖母得祖父情重,此生不枉。”又郑重向章回行礼道谢:“如此珍物,表哥用心寻来,黛玉虽千言万语,不足以谢。”

    章回连忙还礼,道:“妹妹快别这样说。林、恽、章三家世交亲谊,恽寿徽是林侯好友,又是四叔祖的舅兄。我不过代为转达致意,如何当得起妹妹的大礼?只要妹妹看着这些字画,能想到南边一脉亲情,添几许平和安稳、相亲相近,便是我尽到了自己的一点点心。”

    他一番话出口,方觉似有剖白之意,不由暗暗懊恼。然而林黛玉闻言,柔肠触动,感念愈深,反不以为冲撞造次。两人呆呆对站了良久,方猛地醒过神来,慌忙扭头,各自羞臊之余,不由又偷眼去看彼此,结果目光撞个正着——于是忍俊不禁,噗嗤一声,一齐笑将出来。黛玉这才叫紫鹃、青禾过来收拾书案,又让给章回重新上茶。章回也大大方方吃了茶,又与黛玉闲说了几句《四书》,这才告辞离去。

    却说这一日晚间,章太夫人那边议定了后日往清凉山礼佛。从上房回到翕湛园中,洪氏便过来看黛玉收拾东西,说:“虽然只去三天,却是要住在那边。且是和相熟人家的夫人小姐,如忠献伯府的几位太太约定了一同过去。玉儿与她们是初见,虽不用太过郑重,多带两身鲜亮衣裳是必要的。”便与黛玉一起拟定了随身带去的物什单子,第二日又亲自过来,看着丫鬟媳妇们收拾妥当,如此方才放心。

    若要知清凉山上发生了什么,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注:小章相公所写例句,依序分别出自——《礼记·礼运》、任昉《启竟陵文宣王行状》、《庄子·大宗师》、《荀子·富国》、《淮南子·说山》、《素问·三部九候论》、《论语·阳货》、枚乘《上书重柬吴王》、《庄子·徐无鬼》、《吕氏春秋·爱士》、宋玉《钓赋》、《韩非子·说难》。

    “训诂之旨,本于声音。”这句话是王念孙的。联绵词,宋人就已经注意到这种特殊的词,如诗经中“窈窕”等,训诂时将其视为一个字。

    《连绵字谱》为王国维所作。

    《孟子》注释者众多,东汉赵岐注时间较早,总体符合原意。清代焦循作孟子正义,将经学与考据学结合起来,而“放出悲声、以显赤子”的解释,是与他所坚持的“性灵说”内涵相一致的。

    作者有话要说:  那啥,虽然晚了好几天,但是新年快乐!

    这章很难写。眉毛是爱情戏苦手,几乎不会写男女细腻情愫,所以小章相公和林妹妹的感情戏一直被坑着。想过很多梗,但最终还是决定走学术讨论的道路——大师伯多次炫耀当年跟夫人“共读李商隐《无题》”,自家导师则是跟夫人一起研读讨论《汉书》……于是小章相公就跟林妹妹共读四书了。

    文中关于“皆失声”的讨论,则是眉毛当年选修课——训诂学课程论文的主要内容。这篇小论文当时得到很高的评价,但对于我来说则是深深感慨古人做学问之难:那么多文献典籍,那么多注释疏证,要做到引经据典从容自若,这该是怎样的功夫?而唯有了解到中华文化的博大精深,才能明白所谓盛世治典是怎样的功垂后世。当然,《十三经注疏》、《故训汇纂》这样的工具书,绝对不是日常需要配备的。

    雪压红楼照座明,稍添香兽暖银笙。玉人相顾时时笑,喜听冰条落砌声——文中的这首诗,是眉毛先人于1888年正月中作。

第86章 第三十六回上() 
上回说到章太夫人定下礼佛时日,尚书府众人纷纷收拾行装衣物,预备往清凉山消夏。洪氏也看着黛玉收拾妥当,又与过来帮忙的陈、钱两位姨娘道:“明日你们也去,一应起居只跟着这边府里的惠姨娘。”陈姨娘闻言忙谢了。

    钱姨娘却说:“叔太太照应,本不当二话。只是奴婢这身子越发不争气,今番只稍挪了挪,就觉得上上下下哪里都在作反。实在不敢给叔太太、大姑娘添麻烦。叔太太、大姑娘只允许我在家照看屋子罢。”

    洪氏道:“这怎么好呢?大家都去的,你家老爷、姑娘并陈姨娘也去,倒单留你一个人?难得来一趟南京,平时也没这个便宜。且我一向听说,清凉山的香火甚是灵验,住持也能替人诊脉看方。你若果然身子不好时,正该要去敬上一炷香才是,也替自己积攒些功德。要是怕来去的路上不爽,这个并不用你操心。这边府里车轿都有,到时你再提醒我一句,我帮你说一声分配了便是。”

    钱姨娘满面羞惭,屈膝道:“怎么敢这样劳烦叔太太?是奴婢轻狂了。且再没有这样娇惯的。明日起我便跟着陈妹妹和惠姨娘。”

    洪氏笑道:“出门一趟,确实劳碌。你们又要照看那许多东西物什,劳力之外更要费心,这两日懒得动,再正常也没有。不过,清凉山上景致好,又凉快,又有曲子听、戏文看,舒散个三五日,正好心神都缓过来了。所以必定要一起去的。到时也不必拘束,有什么事,或说给我,或说给这府里大太太,总要自己舒坦,也不枉费了老太太带领大家散心玩乐的一番心意。”

    众人都应了是。洪氏方叮嘱林黛玉早些歇息,又约定明早同往章太夫人上房,这才回自己屋里去了。这边黛玉吩咐左右:“再检点一遍东西就都睡去,明儿早上莫要起迟了。”再单叫钱姨娘暂留一留,问:“姨娘究竟有什么不便?若真个不爽,切勿勉强。我去与婶婶说。”

    钱姨娘忙道:“谢姑娘的关心。真个无妨。奴婢只是觉着所有人都去,并没个正经人看着屋子东西,又想到里头许多先头太太留下来的,多少有些不放心。”

    林黛玉闻言正色道:“姨娘慎言。这边是伯父与姨祖母府里,再没有不可放心之处。再者,姨娘小心在意虽是好的,但毕竟才过来两三天,这边人也认不全,若有什么行动举止、要人要物,也多有不便。我已命青禾、申大娘、伍大娘几个一起留守。姨娘只管安心随这边老太太进香玩景便是。”

    钱姨娘不敢再论,唯唯诺诺,被陈姨娘拉着一起告退出去。黛玉在椅上歪着,思忖了半晌,方向左右道:“什么时辰?可不该歇着了?你们也不提醒。”

    青禾笑道:“姑娘出神,怕正在想要紧的事情,给惊扰了。”

    黛玉道:“能有什么要紧事?便想着清凉山上如何,也得到明日才见着真容。”一句未毕,忽而似想起什么,脸上一红,咳了两声,便催洗漱更衣。紫鹃、青禾忙上前伺候——却不知林黛玉正是说话间想到清凉山景,她从小长到十多岁,总在深闺之中,平日读书又多,如何不向往田园山居?这番能与父亲等众亲长同去,章回过来说了清凉山许多故事,山中崇正书院种种趣闻,心中一发期待。紫鹃查看她神情,笑道:“姑娘早些安置了吧。明儿出门,怕午后没的补觉。”黛玉这才点头,依言睡下。众丫鬟也各自歇去不提。

    次日一早,林黛玉起身梳洗毕,洪氏便走过来。见黛玉穿了一件淡紫绸缎洒五彩花叶的对襟褙子,系一条鸭卵青长裙,道:“这身好,又清爽,又不至于太过素净。”一面说,一面伸手拿一朵拳头大的粉色月季花替黛玉簪上,眼睛又四下看,似寻找什么。这边紫鹃就送上一把绘葡萄的绢扇,青藤紫实,十分水灵可爱。洪氏大喜,笑道:“正该这个——好丫鬟,怎么就这样知情合意?怪道你姑娘这么爱你。”便让黛玉拿在手里,携着她往那边正屋里去,一路上说道:“你父亲、叔叔正等我们吃早饭。吃好了,再去上房,跟老太太一起动身。”

    一时饭毕,林黛玉与林如海、章望道了辞,随洪氏到章太夫人上房。才及院门,正有媳妇、丫头捧了食盒、碗篮等退出,旁边章太夫人跟前的丫鬟笑着问叔太太、林姑娘早。因听见屋里有人声细语,洪氏笑问:“太太、姑娘们这会子便过来了?”一边问,一边往里走。却见屋里并无旁人,只章太夫人跟前座上坐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形容端丽,雪肤花貌,浅金色撒花百褶裙上罩了一领粉色绣折枝牡丹圆领袍,越发显得明媚娇艳,看到洪氏和林黛玉进来,忙从座上起身趋前接见。

    洪氏正打量间,就听上头章太夫人笑道:“这是你曹家侄女儿、并娘的独生丫头,雅婧。”又向曹雅婧道:“这是你常州大舅舅家的表舅母,旁边的则是苏州林舅父家的表妹。”

    曹雅婧闻言,忙向洪氏行礼,嘴里道:“表舅母自常州来,雅婧与母亲本该早过来拜见。只家里老爷身上有些不好,母亲劳神了两日,一时起不得身。还请表舅母大量,容雅婧这里替母亲告罪,也问常州老祖宗、舅祖父、舅舅并各位亲长的好。”

    洪氏忙扶她起身,先向章太夫人笑道:“我说哪里就又藏了这么一个好姑娘,原来是姑妈的外孙女儿。”一面又问曹雅婧:“你母亲病得可要紧?请了哪家大夫?用的什么药?我改日便去瞧她。”

    曹雅婧赶忙道:“多谢舅母动问。也并不是什么要紧的症候,大夫说歇两日就好,实在当不得表婶脚步。等母亲好了,必定过来与舅舅、舅母道谢行礼。”

    洪氏笑道:“曹丫头忒多礼。快起来。座上坐。”又引她跟林黛玉见礼。黛玉见她举止斯文,言语温婉,心中也十分欣悦。两人彼此拜见过,便坐在一处交谈,细声喁语,倒似软玉明珰辉映,叫上面章太夫人并洪氏看着越发欢喜。洪氏不免问章太夫人:“听说表妹身子不大强健。我来这些日,今儿才头一次见到曹丫头,可见也是真的。”

    章太夫人叹道:“并娘就是有些个毛病,倒累了婧丫头,一年里倒有四五个月要在床前伺候。好在曹姑爷一向规矩明理,也看重女儿,总算不白费她的孝心礼敬。”想一想又道:“曹姑爷原在南京工部营缮所。前两年转任现在的海塘官儿,正好在你大阿哥手下做事。最知道你大阿哥的为人,凡涉正事,自家亲戚更严于外人,因此上分外的巴结用命。想就是如此,前阵子竟硬生生累病了。并娘服侍几日,也起不得身,这两天才好些,又惦记婧丫头辛苦,在家总不得舒散。这不,今儿一早就给送家来啦。”

    洪氏笑道:“为人母的,怎么不怜惜亲生儿女?姑妈心疼外孙女儿,人一来就给带在身边,也是常理。左右我又不是那等爱吃醋的人,姑妈也不必多说。”说得章太夫人一阵大笑,手指点着她的头,笑骂道:“偏你这鬼灵精总能有话,教我辩驳又不是,不辩驳也不是。”

    正说笑间,王夫人、崔氏、柴氏带着一众闺秀到上房来请安。王夫人又禀说车轿齐备,请章太夫人启程。这边黄芊就上来挨住章太夫人,撒娇道:“祖母,我要跟二姐姐一辆车。”黄蔚一听也猴上来,嘴里嚷嚷:“我跟林姐姐一起。”章太夫人拿眼睛看黄蓉。黄蓉起身道:“老太太,我那辆车宽敞,给曹妹妹、三妹妹、五妹妹三个人坐也舒畅些。”章太夫人于是笑道:“你们姊妹爱怎样坐,就怎样坐。只要不来挤我便罢!”黄蔚得了这句,立刻高高兴兴凑到林黛玉旁边。黄莉、黄蓓也走上前,左右伴着曹雅婧。王夫人与洪氏笑着说了几句,便带着崔氏外面安排出行,柴氏则在上房照应。

    一时众人动身。就见青塘尚书府前车辆纷纷、人马簇簇,一路启程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