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都市修行路-第3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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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我,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吃惊之色来,“你、给我丹药?”
我嘿嘿的笑:“咱们都是同宗弟子,这样的情况下,我赢你也是胜之不武啊!”
他说:“你是怕别人说你的闲话?”
我耸耸肩:“差不多吧!”
其实哪里是这样,我不想打,其实除去怕把他打死外,也想省点时间来恢复内气。我丹田内光墟府是突破了,内气充沛,但我其他光墟府里可仍然是枯竭状态。
都到现在这个地步了,我心里自然还是对第一名升起了些念头。
而这个人虽然重伤,但谁知道他还有没有什么底牌,我能打败他,但是未必会很轻松。
所以,劝他认输,这对我来说是最好的选择。这也不是我阴险,而是有时候脑子真的很重要。
这人深深看着我,可能觉得我是个奇葩,但最终还是朝我伸手道:“丹药拿来吧!”
我从袖子里掏出两枚雪莲丹,用内气递到他面前去。
他倒也光棍,拿了丹药就往青石台下走去,只留下句话:“等我痊愈,还是会找你完成今日比试的。”
我朗声的说:“好咧!”
现在我心里自然乐呵得紧,到时候比试,我输了又怎样?我还会把第三名的奖品给他吗?
灵阶上品兵刃!玄阶下品功法!还有十颗五品丹药!这回可真是赚翻了。
等这人走下青石台,我扫视周围,发现不少人在目瞪口呆看着我,随即便闭目调息起来。
另外两个青石台上打得热火朝天,我连看都懒得看。
只是听到惊呼“光墟后期”时,我才忍不住睁开眼睛来,往其中一座青石台看去。
那里有很是强大的气息。
没想到,这届新弟子里竟然还有光墟后期的存在。他之前显然是隐藏实力了,现在才爆发出来。
我为此感到心惊。
而那个弟子,恰在这时使出飞虹来,将他的对手击败了。
我又微微皱眉,因为飞虹殿殿主的缘故,我对整个飞虹殿的印象都不太好。不过我心里却也不得不佩服这个家伙的天赋,年纪轻轻就是光墟后期,这样的天赋在整个青山域只怕都绝无仅有。
看向另外那座青石台,两样佼佼者还在拼斗着。他们的实力相仿,打得难解难分。
有个是立明殿弟子,还有个则是妙心殿的女弟子。
这个女弟子长得挺漂亮,能和徐师姐、玲珑媲美,手中持着双剑,舞剑时如蝴蝶翩翩飞舞,但暗藏杀机。这女弟子很有种江南女子般的温婉柔弱的美,若是放到华国古代去,定然是褒姒那般倾国倾城的美人。
而更难得的,自然是她的实力。这份天赋,比玲珑还要强悍。
我也没多看,只是扫两眼后,便又继续闭目养息起来。
等到他们终于打完的时候,我的内气差不多也补充好了。
这个时候,我的状态前所未有的好。
是妙心殿的那位女弟子胜了,她的对手落到台下去,败得心服口服。
只是她的状况也不太好,胸前雪白的衣襟上有刺目的血迹。
前三名的角逐自然不会再出现以无伤对重伤的情况了,因为这是新届弟子最顶尖的角逐。
宗主瞧瞧我,又瞧瞧那个光墟后期的帅气家伙,道:“庄严、嗣澧,你们两先行比试吧!”
原来那个家伙叫嗣澧。
我先是和他对视,然后两人同时躬身朝着玉石阶那边应道:“是……”
他刚刚赢那人赢得很轻松,现在也是全盛状态。
看着他主动朝着我这个青石台跳来,我心里很是有些纠结。
我想得到第一名的奖品,也想挫飞虹殿的锐气,但是,血月使出来会不会有什么麻烦?
那么强悍的技法显然品阶不低,我琢磨着起码都是玄阶极品了,宗门难道不会觊觎吗?
而这时,叫嗣澧的家伙已经到了我前面不远处,冷冷对我说:“你认输吧!”
我没反应过来,疑惑看着他。
他说:“我师傅不喜你玄春殿,若是出手,我会重伤你。”
我指着自己:“你的意思,这是为我好了?”
他说:“你应该知道我们两的差距。别妄想着能战胜我,你们玄春殿能出现你这的人,已经很不容易了。”
他的话语里自然而然带着对我们玄春殿的藐视,这让得我瞬间很不舒服了。
我说:“你们飞虹殿能出现你这样的人?我们玄春殿为何就不能出现我这样的人?”
他眼睛盯着我:“你不愿意认输?”
我最瞧不得别人在我面前大喇喇的样子了,更何况我还本来就瞧飞虹殿极为不顺眼,于是,我点头了。
466。无耻的飞鸿殿主()
虽然他是光墟后期强者,我即便使出血月也未必能胜他,但我不能给咱们玄春殿丢脸。
要败,咱也要败得漂亮。认输不是我的风格。
叫嗣澧的家伙冷笑着:“你真是在自讨苦吃。”
而这时候,前殿的钟声也响了。
他的神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背后的灵剑嗡鸣着自动飞出鞘来,随即朝我斩来。
以气御剑,这并不是什么高深的法门,金丹修士都会,但是这代表着这个叫嗣澧的家伙绝对的自信。御剑虽然灵活多变,可终究不如把剑拿在手里那样威力巨大。他御剑来对付我,是瞧不起我。
不过我也不觉得奇怪,因为他的眼神和前面的话早就说明他打心眼里瞧不起我了。
“嘿!”
我催动起全身的内气,使出七杀仙诀,将全身内气催发到极致,抡枪挑向嗣澧的灵剑。
他这把剑品级极高,怕莫都是灵阶极品了,尚离着我还有数尺远,我就感觉到剑身上惊人的寒气了。
“叮!”
我的长枪枪尖接触到他的灵剑时,发出叮当脆响,随即我看到我的枪尖上竟然出现了划痕。
这家伙的内气太雄浑了,即便是御剑,剑上的内气也牢牢压制着我。
我认识到自己和光墟后期的差距。即便是奋力将长枪舞得密不透风,接连挑飞嗣澧的灵剑,但仍然是被逼得步步往后退却,嘴角很快就溢出血来。我的内气不如他,每次抵挡时都感觉胸膛巨震,已然被震出内伤来了。
不过还好的是,有金蚕蛊和琉璃药王气,这种伤势对我并没有什么大碍。
这种情况下,我已经无暇去顾及周围的情况了。
眼中尽是嗣澧的灵剑在飞舞。
“冰凤斩!”
陡然,他轻喝出声来,灵剑上寒气陡增,竟然是使出了灵剑来。
虽然我打心眼里不喜欢这个嗣澧,但对于他的实力我却不得不认同。他看似瞧不起我,漫不经心,但此时使出技法却恰恰挑的是我旧力刚去,新力未生,刚刚拨开他的灵剑,体内内气尚有些停顿的时候。
这个家伙的修为、实力能傲然整个青山宗的新届弟子,看来并非是侥幸。
“大日明王轮!”
我喊出声来,体内内气疯狂的涌到长枪里,随即枪尖刺出去,和他的灵剑发生了碰撞。
在他的灵剑上有只似凤却非凤的灵兽身影浮现出来,散发着雾蒙蒙的寒气。
这是烈日和冰凤的碰撞。
当两者相交时,烈日竟然没能撑住两秒,很快就被冰凤给吞噬。嗣澧的灵剑继续向我刺来。
他奶奶滴!这家伙分明是想重伤我啊!
我没有料想到大日明王轮会如此不堪,仓促收枪,只能硬生生抵挡。
枪断了。
虽然玲珑送我的这把枪是灵阶中品中极好的那种,但在刚刚的比斗中早已经斑驳不堪,此时竟然是断成了数节。
嗣澧冷笑,灵剑幻化的冰凤仍然冲着我的胸膛飞来。
“砰!”
我被气机牢牢锁定,压根没法躲避,被冰凤重重的撞击在胸口上。
“庄严!”
“小十五!”
玲珑、师兄们都在惊声呼喊。
这家伙的灵剑上带着惊人的摧毁力,若是任意它洞穿我的胸口……
在这个刹那,我的内心在急剧挣扎着。
丹田窍穴光墟府内的源金甲胄在不安分嗡鸣着,想要浮现到体表来护主,但始终被我压制着。
“哧!”
冰凤从我胸膛穿透过去,灵剑同样是穿透了过去。
我最终还是没有下定决心暴露源金甲胄。
嗣澧他不可能敢当着全宗的人的面杀我的。
“噗嗤……”
我接连吐出几口血来,受到重创,但愣是没有跪倒到地上去。
这个嗣澧下这样的重手,无疑是惹怒我了。若不是我接连抵挡两次,消耗掉不少威能,他这招冰凤斩的杀伤力足以斩杀我。他可能收手是不错,但最起码我也会落个修为尽废。
他做得太狠了!就因为他们殿主和我们殿主有怨,竟然就想斩断我修道的希望。
我深深皱着眉头,眯着眼睛,看着他嘴角的冷笑,终究是把血月使了出来。
血月是厉害不错,但我若是不使出全部威能,我想在场的人应该也不会看出来它到底是什么品级吧?
当我运转起血月的运行之法时,我体内的内气都被我的双手掌心疯狂的抽调过去。
以我如今对血月的领悟,只需要个眨眼的时间就能够将其汇聚起来。
嗣澧到底是掉以轻心了,他刚刚重创我,以为我没有再战之力。直到我手中血月凝聚出来的时候他才猛然间露出极其凝重之色来,他感应到血月上极其强悍的气息了。
而我,已然把血月给释放了出去。
这若隐若现的蓝色月亮,是我最大的杀招。
据我推测,若是全力的血月,应该能创伤光墟极限的强者,而这还是在我突破前。以我现在的实力,太极意境和丹田光墟府接连突破,血月应当更强,说不定能对光墟极限的强者造成生命威胁。
嗣澧……他虽然强悍,但也只是光墟后期而已。
我也怕失手斩杀他,于是血月仅仅只是使出五成不到的威能来。
然而,我还是太过低估血月的威力了。
这蓝色的月亮在空中划出几不可见的弧线,朝着嗣澧斩去。
他不敢大意,灵剑已回到手中,剑身上再度浮现出冰凤来,抵挡血月。他很惊讶,没料到我能发出这样威能的技法。
“啾……”
我好似听到冰凤在哀鸣,瞬间被蓝色月亮斩灭。蓝色月亮继续朝着嗣澧斩去。
“哧!”
“啊!”
只听得声惨嚎,嗣澧的右手手掌其手腕处被我斩断,同他手里的灵剑同时往地面上掉落下去。
他的灵剑上面道纹明灭不定,显然也已经受到重创。
以他的内气修为,面对血月,还不足以护住灵剑,让其丝毫不损。
“这!”
青石台阵外有无数的弟子发出惊呼。
“放肆!”
玉石阶上则是有声怒喝猛然间响起来,随即有道虹光极速的朝我射来。
飞鸿殿主见着最心爱的弟子受创,竟然不要脸皮的向我出手了!
他是元婴期强者,我被他气机锁定,只觉得身上被压着逾万斤力,哪里还能跑开?
我眼睁睁的看着他的灵剑距离我越来越近。
“敢尔!”
殿主也在怒喝,灵剑出鞘。
但是,这显然已经有些来不及了……
我们殿主的修为和飞虹殿的殿主应该也就在伯仲之间而已,兴许还略有不及。
怕是谁也没想到飞虹殿殿主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冲我出手。要知道,他可是堂堂殿主,而我只是个新届弟子而已。凡是要点脸皮,自恃身份的,显然都不会这么干。
我看着那携带着蛮不可挡的摧毁级力量的灵剑射向我,心里难免有些后悔。
刚刚斩断嗣澧的手掌自然是我故意的,他重创我,我自然要以牙还牙。只是没想到,飞虹殿殿主会出手。
他的剑不是我能挡得住的,即便有源金甲胄,我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活。
不过在这个关头,我还是把震颤不已的源金甲胄给释放了出来。
命都要没了,还管什么源金甲胄会不会暴露?
然而,就在这时,却是有道飞剑后发先至,蹿到飞虹殿殿主飞剑却前面,将其挑飞了出去。
我的危机瞬间解除了,那让我骇然的威压也顿时消弭于了无形。
是宗主出手了!
此时的宗主,脸上也没有那温和的笑容了,有些怒色。
他的灵剑在空中嗡鸣,随即又蹿回到他身后去。他看向飞虹殿殿主,眼中有质问之意。
我自然是大大松了口气,接连喘了几口气,又悄然将源金甲胄给隐了进去。
有白袍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