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都市修行路-第4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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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元婴彻底凝聚完成时,我睁开眼睛,冲天而起。
我现在并不急于将另外八个元婴都凝练出来,只因我还有更迫切的事情要做。我感应到源木翅、源金甲胄还有怒龙枪了,就在附近。因为它们都是胎器,和我之间有血脉感应,就像是灭蒙那样,只要不是离得太远,我就能够感应得到。而且,这种感应范围会随着我的修为增长而不断的扩大。
我顺着血脉共振的指引,极速往东边飞去。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往东边应该是……天究城的方向。
出来寻找渡劫地点的时候,我还是有刻意记住路线的,带着血色沙漠的地图。
我鼓动内气极速在天空中飞行,很快看到下面有个车队。这要放在华国,有个更体面的名字——马帮。
而我感应到,源木翅、源金甲胄还有怒龙枪就在下面这个车队里。想来应该是他们之前路过我昏迷的那个沙坑,看到就散落在我旁边的源金甲胄、源木翅、怒龙枪了,于是顺手牵羊。想到此处,我对他们这种做法倒也没什么反感,更谈不上生气,我当时遍体鳞伤,估摸着还进入假死状态了,他们不可能以为我还活着。
我昏迷过去之前,胸膛和肚子都几乎看不到了,只有依稀血肉和白骨,谁会觉得这样还能活着?
降落到车队的前面,我将车队拦住。
因为我是从天而降,这让得他们心惊。领头的是个老头,瞬间变了脸色。
像他们这种跑马的自然不可能是什么高手,光墟期修为已经算是不错。元婴期的我在他眼里显然是通天般的人物。也是,即便是在血色沙漠,元婴期强者也算是高手了,毕竟很多名宿也就这个层次。能突破到分神期去的只是极少数。
我用血脉感应召唤源木翅、源金甲胄和怒龙枪。
紧接着,便只听得就在我身前不远处的马车里有声惊呼,源木翅等相继从车帘里爆射而出。
源木翅飞回到我背上,怒龙枪被我攥到手里,源金甲胄则是往我体内隐去。
三件胎器重新回归,让得我心里安稳许多。我的实力有很大部分便是来自于它们。
我瞧瞧眼前满是骇然与惊讶的老头,准备就此离去。因为没有什么损失,我并不想为难他们,但恰在这时,那发出惊呼声的车厢里却是有个女的跑出来。她满脸的惊色,显然,刚刚的惊呼声就是她发出来的。
我虽然只是余光扫到她,但也在这个时候硬生生顿住了脚步,“四娘?”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柳儿的四娘。她怎么会呆在这么潦倒的车队里?
四娘却是瞧都没有瞧我,只是跑到老头面前,“邓爷爷,刚刚那三件灵器跑了!”
她因为惊讶而脸色变得红扑扑的,本应该狐媚的脸蛋此时却是露着纯真的味儿。而且,她虽然身材依旧窈窕火爆,但却也穿得远不如以前那么性感,仅仅是寻常的麻衣,看起来像是乡下的姑娘。这实在让我奇怪。
难道四娘在玩cosplay?
如果她真的有这样的兴趣爱好的话,我想她只怕会成为仙界cosplay界的鼻祖。
虽然对这个婆娘并没有好感,但既然瞧见,我还是有些好奇的,问她:“四娘你这是?”
老头也恰恰看向我,有些结巴:“都、都被这位前辈摄过来了。”
四娘看向我,却是问我道:“我们的灵器怎么会飞到你身上的?”
她的桃花眼中竟然是充满茫然。
我也懵了。
她这是给我演戏吧?这演得也太像了,都能回地球去拿奥斯卡了。
我说:“四娘,还是别玩了吧!”
她更为茫然,看向老头,然后又看向我,“你干嘛叫我四娘?”
老头犹豫了下,说道:“前辈……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我听到他这话,心里微惊。随即我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四娘”,直瞧得她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这真的不是四娘。若是演戏,不可能演得这么像的。
眼前这个极似四娘的女孩不仅仅穿着打扮和四娘相去甚远,连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气质都截然不同。只是我仍然很诧异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相似的人,她们两个的长相和身材简直就没有任何的区别嘛!
我手指敲了敲眉心,道:“这些灵器本来就是我的。你们是从沙坑里捡的是吧?”
“你、你……你……”
老头顿时极为骇然的看向我。
“四娘”也是漂亮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你、你不会是沙坑里躺着的那个死人吧?”
我有点儿哭笑不得,这个“四娘”可真没什么城府,啥叫死人啊?
我说:“我可没有死,只是重伤而已。”
她竟是惊讶的说:“都伤成那样了还没死呐?”
她的性子和柳儿有些相似,只是不像柳儿那般柔弱,更多几分率性清爽。
老头知道我的修为不凡,忙在旁边低声呵斥:“芸儿,别乱说话。前辈修为通神,岂是你能揣测的?”
被换做芸儿的女孩微微嘟起嘴,看着我:“芸儿多嘴了,还请前辈不要怪罪芸儿。”
她这副模样虽然是装的,但真有些楚楚可怜的感觉,倒是让人觉得有趣。四娘本来就是那种长得极漂亮的女人,只是那股骚媚的味道我不喜欢,眼前这个女孩更像是完美版的四娘。
我又看她两眼,问她:“你是否还有姐妹?同胞姐妹或是亲生姐妹。”
我始终不相信,世上除去嫡系的血缘关系外,还能诞生出如此相似的两个人。这完全不符合遗传定律。
芸儿惊呼:“你认识我姐姐?”
她果然有姐姐,我微微皱眉道:“你姐姐是不是天究城柳家家主的第四房小妾?”
她很是有些兴奋的点头:“是啊是啊,你见过我姐姐吧?姐姐她现在过得好不好?”
旁边的老头也露出关怀之色来。在后头的马车里,有几个人伸出头来张望,都只是寻常人。
我奇怪道:“你自己的姐姐,难道你见不到么?”
芸儿的眼睛忽地有些红了,很是委屈道:“姐姐和我们断绝关系了,说以后没有我们这些亲人。”
操!
我心里顿时暗骂,那个四娘果然是个蛇蝎毒妇。不认亲人这种事情竟然也做得出来,她不过就是嫁到柳家去,攀上高枝了而已,其实际上有什么资格瞧不起她的这些“穷亲戚”?
我问芸儿:“既然她都不认你了,那你为什么还要关心她?”
芸儿说:“她是我的姐姐,就是我的姐姐。”
她并没有用太过华丽的词藻堆砌自己的心态,但恰恰是这最朴实的话却触动了我的心灵。是啊,血脉关系就是血脉关系,哪里有什么为什么不为什么的?只是因为四娘是她的姐姐,这就足够了。
我对这个女孩儿升起好感,微笑道:“你姐姐过得……嗯……应该很好。”
在柳家好吃好穿的,还有心情时不时到天空城勾搭引诱我,我想四娘过得是真的好。真是上苍无眼,她应该和芸儿调换过来,让芸儿去过那样舒适的生活才是。四娘那个婆娘才应该到这沙漠里来经历烈日炎炎的酷热。
芸儿眼中浮现思念:“姐姐过得好就行了……”
老头在旁边深深的叹气。
566。九个元婴()
我不禁微微摇头嗤笑:“就你姐姐那样绝情的人,能有你这样的妹妹真是幸运。”
可没曾想,芸儿却是因为这句话而对我露出怒容来:“不许你这么说我姐姐。”
老头吓坏了,忙在旁边喝道:“芸儿,不得无礼。”
我确实惊愕,没想到芸儿竟然会这么维护四娘那个恶毒的婆娘。只是这倒是让我更觉得她善良,对着老头摆摆手道:“无妨。”
老头悄然松了口气,随即有些迟疑的问我道:“前辈,不知道您和柳家是什么关系?”
他大概是想问我和四娘是什么关系吧!
我答道:“我和柳家没有什么太多关系,只能算是认识。”
他又是犹豫,然后说:“您对韵儿好似有些成就,其实……韵儿是个最苦命的丫头了……”
他能听出来我对四娘有成见,这并不奇怪,毕竟我刚刚直言她是个绝情的婆娘了。
但他却有要帮四娘说好话的意思,这就奇怪了。我真不觉得那样恶毒做作的婆娘还能让什么人对她有好感。我看着老头,等待他的下文。
他谨慎的打量我的眼神,见我没什么情绪波动,看看芸儿,跟我说:“前辈可否借步说话?”
我点点头,带着他走到旁边数十米的地方,并用内气将周遭隔绝起来。这样声音都传不出去。
老头对我躬身说道:“前辈,不知道能否知道您和柳家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显得特别的慎重。
我微微皱眉,道:“我不是跟你说过,没有什么特别关系嘛!我只是和柳家大小姐是好朋友而已。”
老头眼中露出回忆之色,随即道:“原来是这样。”
说着他的腰弯得更低:“前辈您虽然与韵儿有怨,但我恳请您不要将我今日说与您的事情再说出去。”
我轻轻的点头,但还是问:“虽然我不知道你要和我说什么,可我有点疑惑,你为什么要主动跟我说这些?”
他虽然还没有说,但我也推测得到他要说的肯定是四娘的事,而且肯定会是说四娘的好。
老头抬头看着我,道:“因为……我看前辈的眼神不像是邪恶之人,您对韵儿有那样的误解,认为她绝情,实在是委屈那个丫头了。晚辈无能,没法帮助韵儿什么,只希望能够化解您对她的误解。那个丫头背负的东西实在太多太多了,不应该再承受更多的误解。”
难道四娘真有什么隐情?
我脑子里闪过几个念头,说道:“你说吧,我可以保证不会将你对我说的话再告诉给第二个人听。”
老头却是说:“您能否立誓?”
我惊讶不已,没想到他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修士立誓可不是开玩笑,就为四娘的破事……
我也不是非知道不行。
老头见我不答,接着叹息道:“这件事情关乎到韵儿的性命,老头子实在不敢轻而言之,万望前辈谅解。”
还关系到四娘的性命?
我还真忍不住更为好奇起来,没怎么再想,对着天立下了誓言。
老头子这才心满意足,跟我婉婉道来。
我听完,的确是惊讶了,不,应该说震惊更为准确,特别震惊。我从没想过四娘身后还有这些事情。
怔怔半响,我从袖里乾坤中拿出不少银票,怕是有数万,塞到老头手里:“拿着这些钱带芸儿在城市里好好生活,她这样的女孩儿不应该在沙漠里吃这样的苦。若是你说的是事实,我有机会会帮帮四娘她的。”老头闻言顿时露出感激之色,但我却又忽地眯起眼睛:“但你要是敢骗我,我也定然会让你付出代价。”
说着,我不再多言,振动冲天而起。虽然成就元婴金仙的我已经能够飞行了,但依靠源木翅无疑更快。
在下面,老头伏在沙地里,头朝着我的方向……
我从来没觉得自己是什么圣人,甚至都没觉得自己是什么好人,相反还是个屠夫。但是,只要是我遇到的不平事,我基本上都不会袖手旁观。在这郎朗沙漠里遇上芸儿他们,是命,得知四娘的事情更是命。我想这事老天故意安排我遇见他们的,我应该去帮助他们。
当然,这些话都有个前提,那就是在我力所能及的情况下。我不可能为她们去死,这是底线。
我从这里直接飞回到了天空城去,速度极快。在血色沙漠里,能辨别方向的不是太阳,而是月亮。血月昼夜都在,只是夜里时是血色,而白天时则淡淡的,几乎只瞧得见个虚影。
刚回到庄府我便进入闭关状态。道体虽无时无刻不再修行,但再加上功法修行无疑要快很多。
我急切的想要把另外八个元婴都凝练出来,看看九个元婴将会有什么样的威势。
只是因为并非是情势所迫,所以这时我倒是没有再用丹药辅佐修行了。
短短两天多以后,我从闭关的房间里走出来。我的状态好似从来都没有这么好过,满心的欢喜。体内九个元婴都露着拈花微笑,圆乎乎,胖嘟嘟,呼吸间从鼻翼中流淌而过的都是浓郁的内气。这些小家伙虽然小,但蕴含的能量可绝不少。
元婴期和光墟期果然不可同日而语,若是现在再让我面对这回的光墟劫,我绝不会被劈得那么惨不忍睹。
而这,还不是让我最为高兴的。
让得我最为兴奋的事情是,我发现这回我自爆九个光墟府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