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配上位记-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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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臻这下脸全红了,不甘心地嘟囔着:“还能不能愉快地聊天了?”
“行行行,我们好好说话……他们都走了?”
“是啊,”宁臻点头,“我跟阿惟说下次找个时间换我们请他们吃饭,全当赔礼了。”
即使不是第一次听到,言清书仍然觉得“阿惟”这两个字特别刺耳,他酸溜溜地抱怨道:“那岂不是还要见江君惟一次?他对你的司马昭之心都摆在台面上了,跟他吃饭我消化不良。”
宁臻大概也想到了方才饭桌上江君惟说过的话,将心比心,要是有人这么当着她的面觊觎言清书,她的心情也绝对好不到哪里去。
“抱歉啊,我不知道他会……”
“你倒什么歉,又不是你的错!”言清书有些烦躁地打断了宁臻的话,“宝贝,你站在我的角度想想看,这样的人你会愿意我再多见一次吗?”
宁臻涨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又吞了下去,讪讪地说道:“我知道了,反正也只是随口定的约,我们就假装记性不好没说过。”
虽然这和言清书想要的一刀两断还有点区别,但总比宁臻什么都不肯妥协的好,“那就这么说定了,你可别过几天又改主意。”
“放心,我不会的。”宁臻信誓旦旦地说道,“大不了我让圆圆哥给他发个红包当做补偿。”
圆圆哥,听到这三个字言清书的头更疼了,如果江君惟是开胃小菜的话,这位仁兄铁定是头盘,还是不好消化的那种。
他在心里暗自咒骂了一声,脸上却是半分不显,“我记得刚刚庄医生说只见过你牵宁叔叔和蒋源的手……”
宁臻心虚地别开了眼,她和蒋源何止只是牵手?不过那些事发生在认识言清书以前,她自然没必要一五一十地全告诉他。
“呵呵,”宁臻尴尬地干笑着,“我那不是年纪小不懂事吗?以后只牵你一个人的手好吧?”
她不会理直气壮地跟言清书说蒋源和她只是兄妹关系,因为大部分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妹和姐弟,都是男女暧昧的遮羞板。虽说她和蒋源之间清清白白,可在外边人眼里却不一定是那么回事。与其又扯出一通无关紧要的争执,倒不如她直接掐断争吵的源头。何况在某种程度上,宁臻也没有撒谎,她的确是在不太懂事的年纪和蒋源走得过分亲密了些。
宁臻的回答无懈可击,让言清书攒了一肚子黑蒋源的话无处发泄,算了,来日方长,他就不信蒋源能一辈子藏着不露出马脚。
“说话算话,我记性可是很好的。”他笑着跳过了这个话题,转而和宁臻聊起别的事来。
从我重生的那一刻起,这辈子你能牵的就只有我的手了。
第99章 查证(上)()
聚餐后的第二天,江君惟就把他出国的具体日期告诉给了蒋源。
对方动作这么快,蒋源一点也不奇怪。他看得出,江君惟对宁臻挺上心的,只是不知道这种上心里面有多少是源自对言清书的嫉妒。
俩人经过商量,决定周四上午一起去q大的学生中心调查。
好不容易熬过心不在焉的两天,江君惟总算盼到了周四的到来。
学生中心和他当年读书时完全不一样了,无论从装潢还是设施,每个细节都在彰显着“高大上”三个字。
如果说这些变化尚且在江君惟的计划之内,那么在学生中心看到昔日同学高锋的身影则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高锋?”江君惟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对方的五官或是身材都和大学时无异,唯一的不同便是那头飘逸文青的长发变成了利落的平头。
穿着q大统一工作服的高锋从电脑屏幕里抬头,盯着江君惟看了片刻,才漠然说道:“江君惟。”
“真的是你!我们有六年没见了吧?”江君惟十分激动,既有故交重逢时的喜悦,也有“朝中有人好办事”的兴奋。
相较于江君惟的热情,高锋则显得有些冷淡,他懒洋洋地答道:“差不多吧,你出国后我们就没见过了。”
或许是太过惊喜,又或许是因为有事要拜托对方,江君惟似乎一点没有注意到高锋对于他们的重逢意兴阑珊的态度,依旧兴冲冲地和对方寒暄,“你这几年怎么样?头发剪了人精神多了,现在是留校工作了么?”
高锋的眼里飞快地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东西,“混口饭吃而已,远远比不上你们海归牛逼。”
他话里的嘲讽太过明显,江君惟脸上的笑容僵了僵,方才意识到对方并不隐藏的淡淡的敌意。
换做是以前的江君惟大概直接就甩手走人了,可在社会摸打滚爬过的江君惟不会那么做,尤其是在自己还有求于人的前提下。
江君惟仔细回想着已经有些遥远的大学生涯,貌似自己并没有哪里得罪过高锋。他是典型的中产阶级家的孩子,从小不愁吃不愁穿,性格外向,相貌俊朗,成绩人缘都很不错。至于高锋,家境没他好,长相没他帅,成绩没他高,留着一头长发到处玩个人意志,最后还迷上了赌博。这样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人,平时最多是点头之交,江君惟不认为自己有和对方发生矛盾和冲突的可能性。
既然他不曾主观上惹怒过高锋,那么只能说他客观上的成就引起了后者的反感。人都有嫉妒心理,优秀如江君惟,都会对比他更成功的言清书心理不平衡,何况毕业四年仍然在学生中心做着毫无技术含量工作的高锋?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饶是知道高锋不待见自己,江君惟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向对方寻求帮助,不到万不得已,他并不想动用蒋源的人脉。
“哪里的话……对了,高锋,我今天是想点过去的资料,不知道你能帮我这个忙么?”
高锋看看他,又把视线投向一旁的蒋源,就在江君惟觉得前者要不留情面地开口拒绝自己的时候,却意外地听到高锋问:“什么资料?”
江君惟如释重负,连忙答道:“就是我们大三那年校园卡挂失补办的记录,你们还有吗?”
高锋没吭声,只是默默地在键盘上飞快地敲打着什么。
过了不多会儿,高锋眼皮抬也没抬地问道:“你要查人还是查时间?”
江君惟万万没想到事情会进展得如此顺利,仿佛有人帮他们开了挂似的,激动得有点语无伦次,“查我的,不对,查十一月十号左右一个星期的,也不是,查言清书的……”
高锋的手顿了顿,不耐烦地问:“到底要查哪个?”
“查言清书大学四年校园卡挂失补办的全部记录。”蒋源沉稳地答道。
高锋闻言,眯着眼瞥了瞥出声的蒋源,确认道:“言清书,是我们同学的那个对吧?”
江君惟尴尬地“嗯”了一声,他突然有些担心如果高锋追问他为什么要查言清书的相关记录,他要怎么回答,总不能说实话吧?
事实证明,他白担这个心了。高锋不知是对他人的私事毫无兴趣还是默认他和言清书关系密切,二话不说就开始查询记录。
“结果一共两条,一个是十一月十二号,另一个是十一月十五号。”
他冷冰冰的声音犹如晴天霹雳,震得江君惟半天恍不过神来。
“不,不可能!你是不是查错了?”无法接受这一结果的江君惟失控地喊道。
高锋的脸顿时沉了下去,“查个名字而已,难道你觉得我连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好么?”
“当然不是,君惟没有那个意思,他只是太过惊讶罢了。”蒋源对高锋的冷脸视而不见,温和地打圆场道:“这个结果对我们很重要,不知道高先生方不方便让我们看看详细记录?”
高锋的面色略有缓和,他有些粗暴地将电脑屏幕转向他们,然后自顾自地玩起手机来。
江君惟立刻牢牢地盯着屏幕,上面显示的是一个常见的微软工作表,查询框里填的“言清书”三个字,而查询结果的确是两条,高锋甚至已经贴心地将那两条记录高亮标了出来。
名字没错,时间也对,江君惟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再也提不起一丝劲儿来。莫非真的是他想错了言清书?后者真的在他出国后善心大发,照顾起了流浪猫,并且意外被宁臻撞见?
一旁的蒋源若有所思地看了会工作表,突然问道:“高先生,不知道你们还有没有保留着当初学生来报失登记的记录本?”
备受打击的江君惟听得莫名其妙,可当他的目光再度落到工作表上时,他蓦地豁然开朗。
工作表是可以随时编辑修正的,但纸质的记录本则无法做任何手脚。
重新燃起了希望的江君惟热切地看着高锋,恨不得替他答出“还在,我去帮你们拿”几个字。
高锋皱了皱眉,似乎在思考这个问题的答案,半晌他才慢吞吞地说道:“我得去档案室找找。”
“太好了,那你快去,我们在这儿等你。”江君惟一脸的迫不及待。
高锋一边把电脑屏幕转回来,一边嗤笑道:“现在这里只有我一个人。”言下之意是他不可能放着学生中心的工作不管,到档案室去给他们翻数年前的老皇历。
江君惟哪里猜不到高锋这是有意刁难,现在这个点学生估计都在上课,档案室就在办公室后头,真的算起来十分钟都绝对绰绰有余。
高锋不过就是不乐意帮他们而已。
这个认知让江君惟沮丧的同时也生出了几分怒意,好歹同学一场,他至于把事情做得这么难看么?
关键时刻依旧是蒋源沉得住气,他好声好气地跟高锋说了不少拜托的话,终于让后者“勉为其难”地改了主意。
“那我帮你们去看看,如果有学生过来,大声喊我就行。”
江君惟连声应下,眼巴巴地望着高锋的背影消失不见。
等待的间隙格外难熬,江君惟焦急得像只热锅上的蚂蚁,左右来回地踱步。
“别急,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方才的查找结果仿佛没对蒋源造成任何影响,仍然是一副“天塌下来有屋顶顶着”的淡定样。
江君惟勉强笑了笑,他能不急么?这个结果不仅关系着他的爱情,也和他的人品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倘若最后证实言清书说的是真话,且不说宁臻和他没可能了,光是知晓内情的陆蔓和蒋源会怎么看他就够江君惟受的了。
所以,老天保佑言清书没有那么好的心肠,保佑他才是唯一一个丢了校园卡的人。
第100章 查证(下)()
五分钟后,高锋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本颇为厚重的花名册样式的本子。
“既然两条记录是同一年,我就只取了那个年份的登记册。”高锋的语调没有一丝起伏,他不客气地把本子甩到江君惟面前,“你们好好看清楚,究竟是不是我查错了。”
蒋源抱歉地笑笑,“麻烦你了,高先生。”
江君惟则是连“谢谢”都顾不上说,径直翻开登记册匆匆查阅起来。
谁知不到两分钟,他便怒气冲冲地质问高锋道:“这个册子怎么回事?为什么十一月有好几天记录是残缺的?”
高锋愣了一下,拿过本子翻了翻,不甚在意地说道:“你看看清楚,缺的不只是十一月,还有别的月份。”
江君惟半信半疑,自己动手查看了一遍,果然如高锋所说,基本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的记录是一片空白。
“为什么?”他不明白高锋的态度为什么那般理所应当,学校的工作人员难道不应该保证文件档案的完好无缺?
“大概是当时建立电子档案的时候把水洒在上边了吧。”高锋说得漫不经心,“你看有些纸上还能隐隐看见水渍,接线处也不平整,十有八/九是用手直接撕的。”
他的态度让精神本就高度紧绷的江君惟彻底出离了愤怒,“你们是怎么办事的?文件档案也能随便洒水,随便撕吗?”
高锋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冷笑道:“我倒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多了个姓江的上司,这么不满意的话意见箱就在门口挂着。”
他说完就要收回桌上的登记册,却被蒋源一手压住了。
“高先生,我为君惟的冲动向你道歉。”蒋源直视着高锋阴翳的双眼,“不知道高先生能不能为我们解释一下是怎么回事?”
伸手不打笑脸人,蒋源的态度从头到尾都很友善。高锋不傻,对方的穿着打扮言行举止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他完全没必要把对江君惟的怨气发泄到一个不相干的可能还颇为来头的人身上。
“q大前几年开始实行校园一卡通,相关的登记遗失补办手续也统统电子化。这些登记册的内容早就已经输到电脑了,留不留在档案室里其实没什么区别。何况……”他斜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