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宠狂妻:邪君欺上身-第1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武温侯伸出一只手来,捂住了额头,面色非常的痛苦,道:“那就生吧。”
“那么侯爷,你是不是该归还药王谷的马车,替药王谷挽回声誉呢?我们药王谷可担不起庸医这二字!”
帝九宸的语气非常的硬,一双眸子深邃宛若黑洞,天生自带一股魔性的气息,面部的轮廓也异常的坚毅。
一字一句,抑扬顿挫,回荡在紫阁的大殿内,振聋发聩,发人深省。
江楼月叹服。
这帝九宸隐忍了三个月,今儿可算是报了仇了,一朝扬眉吐气,性子刚猛无比。
第40章 :腹黑师兄()
武温侯这才想起来,还有马车这么一事儿,脸色越发的灰败了。
他看上去就像是一只斗败的公鸡,耷拉着脑袋。一日之内,武温侯府颜面扫地。
“罢了!”
武温侯伸出一只手来,挥了一下,道:“管家,赔帝公子的马车。今日帝公子的诊金,按着三倍给他。”
“是,侯爷。”元叔一声重叹,恭敬地应了一声。
元叔出门之后,武温侯抬起头来,神色难堪地看向帝九宸,道:“还请帝公子再给我们紫幽请一次脉,开一剂方子。”
“好。”
帝九宸的唇角够着胜利的弧度,跟在武温侯的后面,从正厅迈入了江紫幽的卧房。
还是那帐曼帘幕,伸出来的,依然还是那只纤细的手腕,唯一不同的是,这一次,江紫幽的啜泣声,断断续续地传出来。
“哭哭哭,就知道哭!自己办了不规矩的事儿,现在出丑了,知道厉害了吧!”
武温侯府心里憋着满满的怨气,如今一听到江紫幽的哭泣声,再也压抑不住,顿时火冒三丈,吼了出来。
“爹,我……”
江紫幽受到责骂,呜咽的越发厉害了。
“那个臭男人到底是谁?!”
武温侯怒发冲冠,冲着帐曼后面,又是一声冷冽的质问。
“呜呜呜呜,我……我……”江紫幽已经泣不成声了,搁在帐曼外面的那一只手,也抑制不住地颤抖着。
“爹,还有外人在呢。”
江楼月美眸微眯,禁不住提醒了一句,“等帝公子请完脉,再问三姐也不迟。”
武温侯的身子震了一下。已经被怒火蒙住的眼睛,总算是恢复了一些清明。
他忍不住多看了江楼月一眼。
这个最小的七丫头,真是越来越让他意外了。
当所有的人都急的失去了理智的时候,惟独她,还保持着清醒。
“诊完了。我去开方子。几位稍等。”
帝九宸像是故意配合江楼月一般,在她话音刚落的瞬间,就起身了。
他走到几案边上,拿起早就备好的笔墨,刷刷刷,洋洋洒洒一张安胎固元的药方,就出来了。
“按着这药方,每日煎服三次,必可保三小姐母子平安。”帝九宸把药方呈给武温侯,黑眸微眯,道,“帝某的差事已完成,就此告辞。”
看到帝九宸就这么转身离开,武温侯的心不免一紧。
“帝公子,请留步。本侯还有一事相求。”
“何事?”帝九宸停住了脚步,却并没有转过身来。
武温侯一脸惭愧,声音带着隐忍,道:“先前的事,的确是本侯处理的不对,让帝公子受委屈了,也让药王谷蒙羞了。本侯另择他日会亲自登门药王谷道歉,并且奉上重礼。只希望帝公子能够保守秘密,不要把小女未婚先孕的事情说出去。”
话说到后面,武温侯自己都觉得羞耻。
他脾气历来刚硬,想不到这回碰到帝九宸这个更强硬的,而且对方还极有心机,布的一手好局,就等着他往坑里跳了。
这回,不服不行,得认栽。
“哦,这事儿倒也不难。”
帝九宸呵呵一笑,笑声有些意味深长了,转过头的瞬间,脸上的表情,会让人误以为他是一只狐狸。
武温侯的脸上划过喜色,道:“只要帝公子愿意替小女保守秘密,只要是本侯力所能及的,一定都会帮你达成。”
这话,已经说的够开了。
帝九宸黑眸轻轻一扫,落在了站在武温侯身边的江楼月身上,薄唇微动,道:“我跟贵府七千金很是投缘,觉得她颇有医药方面的天分,不如,就让她随我去药王谷,我央求师父收了她做关门弟子,给我当小师妹,如何?”
江楼月楞了。
武温侯也愣了。
整个房间之内,所有的人,都傻了。
这算是哪门子的要求?
当所有的人都以为帝九宸会狮子大开口,不是勒索侯府一笔钱,就是敲诈一些贵重的材料,可他竟然主动抛出了橄榄枝!
药王谷这些年虽然没落了,但是药王谷的主人威严犹存啊!
药老不管怎么说,也是宫中昔日的第一御医,医术出神入化,如今归隐田园,悬壶济世,日子过得虽清贫,却是功德无量。
药老极少收徒,目前麾下只有一男一女两个弟子,男的就是帝九宸,女的叫做蓝姌,传闻是某个隐士家族寄养的女儿。
但凡是药老看上的弟子,定然是天资聪颖,日后前途一片光明。
这样的好事儿,哪有不接的道理!
“好,好,好。”
武温侯怔愣了一下之后,立刻满脸笑容地答应了,“承蒙药老看得入眼我们七丫头,多谢多谢。”
本来是亏的,这回倒是赚了。
帝九宸的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声音也变得温和了许多,道:“以后,楼月就是我师妹了。既然她是药王谷的人,那么药王谷跟武温侯府也就算是一家人了,三小姐的事儿,我药王谷也绝对不会透出去半点口风。”
武温侯拧巴着的脸,瞬间就平整了,乐的自然是合不拢嘴。
还有比这更好的结局吗?!
“楼月,你这丫头,看着挺聪明的,怎么关键时刻竟然在这里发呆。”
武温侯伸出一只大手,扣住了七女儿的胳膊,把她直接拉扯过来,然后推到了距离帝九宸仅仅只有一步的距离,叮嘱道:“快叫师兄啊。”
江楼月没有如父亲那般,感到狂喜,眼角和唇角抑制不住地抽了抽。
这种不小心掉坑里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师……师兄。”
她的声音,干巴巴的,完全是一副言不由衷的模样。
“哼,瞧她那副德行,明明是摊上好事儿了,还要装出一副勉强入口的样子,不要脸!”
长女江子心的嘀咕声,从侧边传来,语气那叫一个酸啊。
江楼月心里那个冤枉啊!
她不想啊,她真的死也不想当帝九宸的师妹啊,他可是前世害死自己的人!
她可是在床…上活活被他给做死的啊!
自己若是当了他的师妹,整日跟在这个鬼畜暴君的身后,难保哪一天他不会兽…性大发,又把自己给嗯嗯啊啊了。
第41章 :药王谷()
她可才十二岁啊。
这还有几天就过年了,就算过过年,也才十三啊。
身子干瘪的厉害,瘦巴巴的一撮,个子也小的很,而他呢,身材高大,看似精瘦,实则有料的很,力气大了天去了,黄阶二级的魔兽都能一刀给劈死。
从在九鼎拍卖行开始,帝九宸似乎就展示出了对自己非同寻常的兴趣,有种纠缠不休的意思。
“子心,你给我住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儿!”
面对江子心的嫉妒讽刺挖苦,武温侯第一个就站出来,毫不留情地怒斥之。
江子心何曾受过父亲这般无情的训斥,自尊心受到了伤害,眼睛都湿了。
“爹——你偏心!”
江子心跺脚,一双含泪的眼睛充满了控诉。
“我偏心?”武温侯这回是笑了,冷笑,“子心,你摸摸自己的良心问问,这十多年来,为父最宠爱的就是你跟紫幽了,可你倒是看一看,你们两个都造了些什么?!”
江子心的脸上划过尴尬之色。
“紫幽不规矩,怀了野种;你嚣张跋扈,殴打帝公子,差点铸成大错!”武温侯面色冷清,居高临下地睇了大女儿一眼,道,“这事儿,要不是有你七妹在其中周旋,咱武温侯府的百年名声,可都要毁在你们姐妹俩手里了!”
这番话,说的可就重了。
在皇都,对于权贵们来说,没有什么是比声誉更重要的。人活一张脸,为了面子,打碎牙齿也要混血吞。
江子心一介弱女子,哪里扛得住这个罪名,当即膝盖一软,就跪下了,眼泪跟珠串子似的啪啪直掉。
江楼月美眸微眯,唇角的弧度一闪而逝。
“楼月师妹,时候也不早了,随我回药王谷拜见师父去吧。”
帝九宸见差不多了,出言提醒。
这一大家子,这么一出闹剧,也看够了。
“好。”
江楼月点头应是。
她玲珑般的心思,又怎么会看不透帝九宸不仅仅是在报仇,还顺带着给自己出气?
算了,前世的疙瘩在心里纵然解不开,可目前看来,这暴君也不像前世那般不堪,可以在保持距离的前提下,相处试试看。
江楼月跟在帝九宸的身后,迈出了紫阁。
穿过偌大的花园和院子,走到侯府大门口的时候,只见一辆崭新的马车,不,或者应该称之为轺车——马车之中最为华贵的一种。
三匹奔放的战马,黑曜玉石雕琢的车厢,车厢的顶盖四角,缀着四个风铃,风吹声动。
这种规模的轺车,只有侯爵、公爵府上,才能配备,单单一辆拿出去,就能卖到两三万两金票的高价。
这轺车,可比之前元宝领着人砸碎的那一辆药王谷的破旧马车,贵重了不下十倍!
“帝公子,您请上车!”
元宝满脸对着笑,一双小眼睛眯成了缝儿,弯着腰,伸着手,非常恭敬地邀请帝九宸上轺车。
“还有七小姐,您也请。”
元宝微微侧过头,对着江楼月挤眉弄眼的做鬼脸。
江楼月没能忍住,“噗嗤”一声喷笑出来,她伸出一根素指,戳了元宝的脑壳儿一下,道:“行了,咱俩什么关系,你就别恶心我了,该干嘛干嘛去,啊。”
“嘿嘿。”元宝直起身子,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浑圆的脑袋,道,“七小姐你就别取笑我了,如今你可是药王谷的传人了,身份不一般,跟以前大不相同,就是元宝我,以后也要仔细伺候着。”
江楼月翻了个白眼,伸出脚来,对着元宝就轻踢了一脚,啐道:“什么药王谷的传人,我就是你老大,剩下什么都不是!听到了没?”
“遵命!老大!”
元宝被踢了一脚,不疼不痒的,反而是一脸笑意,挺直了腰板,一脸自豪之色。
帝九宸唇角微扬,意味深长地看了元宝一眼,而后又把目光一到江楼月的身上,道:“小师妹,你的仆从看上去很忠心的样子。”
“说什么呢,元宝不是我仆从,是我朋友,是我小弟。”江楼月的唇角勾起一抹明艳的弧度,纵身上了轺车,道,“他是我罩的。”
“噗~”
帝九宸被江楼月的语气给逗乐了,笑意蔓延入了那双极为幽深的黑眸里。
“驾——”
帝九宸坐在前方,一拉缰绳,一声轻呵,三匹战马健步如飞,轺车镶金的轮子咕噜噜地转动着。
轺车虽快,但极为稳健。
武温侯府距离药王谷,普通马车需要大约半个时辰,而乘坐这轺车,仅需要一刻钟即可到达。
药王谷处于皇都西侧的郊区地带。
虽然名为谷,但却不是真正的山谷。
药老素来清贫,财力浅薄,根本不足以买下一整个山谷。
所以说,药王谷不过是纯粹好听的名头罢了。
“到了,就是这儿。”
帝九宸收揽缰绳,纵身下车,然后扶着江楼月也下来。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大片郁郁葱葱的药田,一亩挨着一亩,栽种满了很多江楼月都叫不出名字来的药草。
冬日的暖阳和煦的洒下,斑驳的金色阳光落在药草柔舒的叶子上,摇曳出阵阵清冽的药香。
“这地方真美啊。”江楼月禁不住发出一声赞叹。
“那是。”帝九宸有些得意,道,“我师父的品味,那是一般人比的了的么。”
听着他那个自信且自豪的语气,江楼月就能够感觉得到,药老在帝九宸的心里,究竟有多么的重要。
“来,我带你去拜师。”
帝九宸扣住了江楼月的一只袖子,拉着她,穿过田埂,就想着前方唯一一栋青石屋走去。
青石屋占地面积不大,中央一个小院子,院内有七八个房间,几颗大树围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