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运卧底-第18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谐莸丶岢肿牛淌茏牛纷拧�
他的生命之泉如岩浆在迸涌,他要先把湖水融化,才能喷发。在喷发的一刹那,他要与她一起融化,然后凝固成一个新的永久的山峰。他的嘴里终于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雷声,随即,火山喷发了。
给读者的话:
第390章 他将奸夫堵在家中()
天地都震荡了,湖水喷起了滚烫的巨浪。湖水和岩浆在欲仙欲死的奇妙境界里,融化在了一起。
火山灰慢慢落下,湖面渐渐恢复了平静。他疲惫地躺在湖水中,宁静得象个新生儿。
这是他们第一次无拘无束地作爱,所以作得非常投入,非常深刻,两个人都大汗淋漓。他们用枕巾擦了擦身子,就赤身**地搂抱着休息。
他们平静地躺在席梦思床上,真是象一个亚当,一个夏娃。他们紧紧地缠绵在一起,感受着肌肤之亲,用手抚慰着对方。这种和风细雨的缠绵,比刚才急风暴雨的交融,更令人心旷神怡。
那种肌肤与肌肤的体贴,毛孔与毛孔的亲吻,那种丝丝入扣的美妙,无微不至的传神,是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的。
过了一个多小时,他们再次激情相拥,温柔地交融在一起。这次,他们比刚才那次更加激动。两人都香汗淋漓,得到了极大的满足。静下来后,郭蒙蒙疲乏地躺在他身边,两眼看着洁白的屋顶,慨叹说:“这生有几次这样高质量的作爱,就够了。作爱,其实也要讲究质量的,宁缺匆滥,你说是不是?”
吴仪隆用手抚摸着她的胸脯,慢悠悠地说:“你这是情人理论,夫妻生活,怎么能天天这样呢?”想了想,又突兀地说:“嗳,你与他,有过这么高质量的作爱吗?”
郭蒙蒙亲昵地拧了他一个肉疙瘩:“哪有啊?有的话,也许就不会有我们的今天了。真的,有爱与没爱的性生活,是完全不同的。要是我们刚才的作品是100分的话,那我与他的作品,恐怕就是不及格。”
“你们要是不及格,那我与她就只有50分了。”他高兴地说,“这就说明,我们都是爱情的真正赢家。珊,我当心眼里感激你!”
“唉,可我真想不通。我们为什么不要100分,而偏偏要不及格呢?”郭蒙蒙一直在考虑这个让她痛苦不堪的问题。
“现实就是这样,”他爱抚着她说,“难于得到的东西才是珍贵的,藏而不露的东西才是美妙的,轻易到手或一眼见底的东西,是没有吸引力的。就象难解的题目才能吸引人不懈地去解一样。爱情的神秘面纱一旦被揭去,就只剩下**裸的肉欲了。要是我们天天在一起,能有这么美好吗?”他总是在说服她要掌握好度,不要鱼死网破。
他们沉浸在这无比幸福的氛围里,时间过得很快,一晃两个多小时过去了。这时已是深夜十一点多了。吴仪隆慵懒地躺在她的怀抱里,不想回家了:“今晚,我就住在你这里,好吗?天亮时,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郭蒙蒙微笑地看着他说:“你敢吗?我看你没有这个胆量
。”说着,爱怜地扒在他身上,吻着他的脸。
他们正这样调着情,突然,门上响起钥匙开门的声音。他们一惊。细听,是有人在开门。
“是他。”郭蒙蒙惊恐万状地说了一声,就猛地坐起来,慌忙找衣服穿。
吴仪隆的脸一下子黑了,手忙脚乱,都找不到衣服了。
“快。”郭蒙蒙催促着,将他的衣服丢给他。他手抖得一时穿不上。她比他先穿好,紧张得脸色刹白。这一紧急情况提醒他,他原来根本不是什么爱情的真正赢家,而是一个感情的小偷啊。是的,他现在比小偷还要慌张,脑子里一片空白,身子燥热起来。
这时,门外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郭蒙蒙穿好衣服,吓得脸色苍白,急得在当地团团打转。
“完了,”她轻声说,“这可如何是好啊?他,他怎么就突然回来了呢?是不是他发现我们什么了?有意来捉奸的?要是被他捉住,那我们还怎么出去见人啊?”
吴仪隆下意识地穿着衣服,茫然四顾,知道前后窗户下面都没有踩踏的东西,家里又没有藏身的地方,现在自己就是插上翅膀,也难于逃脱了。他额头上冒起了热汗。这是他平生的第一次,那么紧张,死一般的恐惧。
到这个时候,再老练的惯偷也会惊慌失措的。要是被他当场抓住,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啊。东窗事发,我就要身败名裂,关键还在于郭蒙蒙,她的命运将比我更加悲惨……他不敢想下去。
“蒙蒙,开门,是我。”门外响起陈玉奇的喊声。
郭蒙蒙象只热锅上的蚂蚁,在当地急得乱转。
“你说怎么办?”她差点要哭了。
吴仪隆已经穿好了衣服,但不知该如何应对这突发的变故。他一屁股坐在那条长凳子上,垂下了头,脑子里乱得象一锅粥。向他摊牌吧。他心里不无恐惧地说,现在只能这样了,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呢?这样想着,他反而镇静了下来。
但郭蒙蒙比他急。她明白要是被他抓到,声张出去,那就要臭名昭著的呀。更重要的是,我们都将要失去一切,失去家庭,失去爱情,失去尊严,失去前途……不,我要想办法化险不夷,否则,我们都要身败名裂啊!
郭蒙蒙脑子飞转着,忽然看见平时外面客厅里那张壁柜的门开着,心里一动。对,让他躲进去!
她急中生智,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头脑里生成。她来不及想这个方法是不是可靠,就走过去,一把拉起他,将他莫明其妙地拉进壁柜,让他紧贴着站在里面,然后小声说:“无论发生什么情况,你都不要出声,也不要开门。然后我们睡了,你才悄悄出去,千万不要发出声音。”然后迅速关了柜门。
吴仪隆于破罐子破摔的镇静中,被她这么一救,重新紧张起来。他紧贴在壁柜的后面,屏佐吸,倾听着外面的动静。你看你,多可怜啊。他再次想,你其实只是一个可怜的偷情者!一个贼而已!
“啪”的一声,门开了。
“怎么这么长时间才开门?”陈玉奇不满地说。
给读者的话:
第391章 小树林里的幽会()
第391章小树林里的幽会
郭蒙蒙假作睡意惺忪地说:“人家已经睡着了,谁知道你这么晚还回来啊?不是要两天的会吗?”
陈玉奇没吱声,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把目光停留在了壁柜的门上。然后疑虑重重朝它走过去。
在里面的吴仪隆听到陈玉奇走过来的脚步声,心一下子停止了跳动,一口气哽在喉咙口,不上不下。他眼睛一闭,心里想,完了,觉得脸皮被剥去一般疼痛发麻。
这时,门上好象动了一下。
吴仪隆在门里面,惊得差点要惊叫起来。他怎么突然回来了呢?是对她不放心?还是成心途杀回来要捉她的奸?这个突然袭击说明了什么?是一个爱情失败者的心虚反扑,还是爱情赢家的正当防卫?他一定是有意这样的,说明他对妻子已经有所察觉和怀疑,这是一个可怕的信号!
屋里的空气凝固了,仿佛要爆炸一样紧张。
郭蒙蒙却故意打着哈欠说:“你干什么哪?还不去洗个澡?都快半夜了。”
陈玉奇迟疑了一下,终于没有去拉壁柜的门,而是转身向卫生间走去。走进去的时候,他还不太放心地回头看了看妻子,见她神色有些异样,说:“你好象魂不守舍的,干什么?”
郭蒙蒙急生智地说:“人家正在睡觉,被你吵醒,难过死了。”
“帮我去拿一条短裤。”陈玉奇终于消除了疑惑,走进卫生间去放热水。
郭蒙蒙心里一阵轻松。吴仪隆在里边也暗暗松了一口气,死而复生般透了一口气,作好了开门逃生的准备。他听卫生间的门关上了,不一会里面就传来哗哗的水流声。
郭蒙蒙在外面轻轻咳了一声。
说时迟,那时快
。吴仪隆悄悄推开门,蹑手蹑脚地走出来。这时,郭蒙蒙镇静地站在门口,已经给他打开了门,神色还是那样紧张。但明显已经镇静了许多,脸上还露出了机智脱险的微笑。
他无限感激地看了她一眼,向她点头致谢,然后悄无声息地闪出去。门在他背后轻轻关上了。他往东急走,走到自家门前,开门进去,跌坐在沙发上,惊魂未定地瘫在那,许久没有动。
“她真是一个奇女子。临危着急,却能急生智。”他在心里不停地感叹着,“而你呢?简直就是一个懦夫,更是一个临危惊慌的小毛贼!”
吴仪隆受到惊吓,变得胆绪慎了,就对郭蒙蒙若即若离,忽冷忽热起来。而郭蒙蒙却对他越来越痴情,也越来越大胆了。
女人总是不轻易动心,而一旦动了真情,就比男人痴迷和顽强。她想,既然偷偷摸摸太危险,太辛苦,就干脆转到地上来,光明正大地相爱,名正言顺地结合。
可她想得太简单了,现实是复杂的。女人的头脑本来就比男人简单,经过爱情的熏蒸,理智被蒸发掉,就更加简单了。吴仪隆则没有那么简单,拒也爱得热烈,但深谋远虑,非常谨慎。
这就苦了郭蒙蒙。一个女人要在两个男人之间周旋,掌握好两面的度,真的不易。一个丈夫,一个情人。既不得罪名正言顺的丈夫,又不失去心灵寄托的爱情,多么艰难啊。这是一种煎熬,一种智慧的煎熬,心机的煎熬,情感的煎熬。不是聪明灵敏坚强能干的女人,是忍受不了的。时间长了,不是要被爱熬出油,就是要被恨熬成干。
这会儿,郭蒙蒙在校长室前面的场院上,象幽灵似地转悠着。她想进去,却又不敢进去,可怜巴巴地在那里徘徊。她希望他能象以前一样,站起来,到窗前来看她一眼,哪怕只是匆匆的一瞥。他已经有一个多星期没有跟她暗送秋波,更没有说话了。
他好象在有意躲着我!难道他真是一个懦夫?遇到一点危险,就退缩了。或者,他得到了我,就想甩我了?不会吧。那我几次在那段路上徘徊,想跟他接头,他为什么都没有出现呢?而且那天,他在校园心路上看见我向他走过去,竟然途折向别处去了。
他是不是误会了我?郭蒙蒙痛苦地想,那天我跟陈玉奇肩并肩走在一起,他嫉妒了?还以会我跟陈玉奇有感情,因爱生嫉了?是啊,他好象对陈玉奇越来越妒嫉和防范了。
不行,我一定要跟他见一次面,跟他说一说。我心里只有你,友华,我已经离不开你了。无论什么时候,我都在想着你。就是晚上跟他过性生活,我也把他当成你,才能有激情,真的,你难道就不知道吗?
郭蒙蒙实在憋不住,就在楼下大声咳了一下,然后故意转开,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去看着旁边一个花坛里的鲜花。可她哪有心思看花啊?眼角一直扫着二楼,看他是不是出来向她发送暗号。
一会儿,吴仪隆从办公室走出来,站在二楼的后窗边向她眺望。她不顾被人发现的危险,转身仰头凝视着他。
哇,多么帅气的男人哪。他矗立在楼上,那么富有气质和魅力。就是这样一个出类拔萃的男人,我曾经拥有过他。不,我们曾经肌肤相亲,灵肉交融呢。
好在这时候旁边没人,否则,准会发现她痴迷的神情。他们仿佛有遥感似地对视着,虽然看不到各自的目光,但心灵在这凝固的遥望得到了交流。
最后,吴仪隆哑巴一样向她呶呶嘴,打了个手势
。这是一个约会的暗号,只有她能看得懂。好激动啊,她的头被一阵幸福的浪潮冲得有些眩晕,向她点点头,转身走开了。
这是一个很危险的约会。因为这几天他们的配偶都在学校里,他们不能到家里去幽会,只能到那个小树林里去,匆匆忙忙地拥抱接吻一下,说几句情话就分开。
这个小树林在校园的后边,背靠着学校围墙,前面是一排平房,是学校体育器材仓库和杂物房。平时,那里人迹罕至,比较完全。但南那一面没有任何遮挡,要是有人走过,就要被发现。
郭蒙蒙好容易熬到晚自习课退,学生们都回到宿舍区去了,才从办公室里走出来,装作回家的样子下了楼。见没人注意自己,就一拐,朝平房后面的小树林走去。
郭蒙蒙在寂静的校园里走着。走到那排平房前面,她前后左右看了看,没有人,就绕到平房背后,猫腰走进树林,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吴仪隆的到来。
小树林蚊蝇乱舞,湿气很重,但校园里实在没有比这更安全的地方了。她看看天空,天上的晶晶透过树叶,嘲笑一般地朝她眨着眼睛。她羞涩地低下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