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深爱-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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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抿唇不语,只是瞪着他。
“所以,就算你真的想要求助,也只会找司见御吗?”他道,却同样的等不到他的答案。
穆昂深深地看着眼前的人,一次的错误接近,是否就代表着她一直都会这样的抗拒着他呢?
“关灿灿,还记得我对你说过的话吗?我所拥有的,并不比司见御少。如果你真的想要帮助的话,找我一样可以。”每每想到当初她外公出事,她所找的是司见御的时候,就让他涌起着阵阵的后悔。
若那时候,他是没有目的的接近着她的话;若那个时候,她还不知道他接近她的目的话;若那个时候,他在她去求司见御之前,就知道她外公出事的话……那么一切都有可能不同了。
“可是我为什么要找你呢?”关灿灿深吸一口气道,“御是我男朋友,就算我真的有什么麻烦困难,要找也是找他。不管你拥有的是多少,但是对我来说,我喜欢的却只有御一个人而已,即使他没办法帮我解决麻烦,我也会依旧喜欢着他。”
他一言不发,原本坚持碰触着她眼睛的手指力量却倏然地消失了。她一下子就把他的手推开了,连带着也挣脱出了他的怀抱。
“穆昂,如果你是想要帮助我,那么我很感激,可是如果你还有别的意思的话,那么对不起,我给不了你任何的回应,所以你根本不用再花时间在我身上了。”关灿灿直言道。
穆昂突然冷笑了一下,“关灿灿,你难道就真的以为司见御是在帮你吗?”
关灿灿奇怪地看着穆昂,不明所以,“什么意思?”
穆昂却并没有解释,关灿灿也没再继续追问,而是径自离开。
穆昂依旧站在原地,直到视线中看不到关灿灿的那一刻,目光才朝着不远处被树木遮挡的阴影处瞥去,唇角扬了扬,就像是一切都了然似的。
直到穆昂离开后,那阴影处才走出了一个脸色苍白的男人。掏出了身上的纸巾,男人擦了擦额头处的汗,长长的喘了口气。
感觉刚才对方应该是发现他了,可是却并没有把他揪出来,虽然男人觉得奇怪,不过还是暗暗庆幸,毕竟完成老板交代的任务,才是最重要的事儿。
男人拿出了手机,把照片传了出去。
1个小时候,GK集团内,江秘书面色犹豫地进了司见御的办公室,把刚收到的一封匿名邮件呈现给了司见御看。
平板电脑上,司见御冷然地看着邮件上的一张张照片,上面有关灿灿和关承面见面的情景,也有穆昂和关灿灿对话,搂抱的情景,从照片中人的视线焦距来看,照片明显是偷拍的。
“发送邮件的地址呢?”司见御冷冷地问道。
“是国外IP。”江秘书回道,换言之,对方有心不让人查出,如果真的要去查,那无疑是等同于大海捞针了。
“行了,你出去吧。”司见御道。
江秘书赶紧离开,在司见御身边好几年了,他明显能感觉到自家总裁身上所散发出的那股凛冽气息,只怕总裁现在面儿上虽然是没表现出什么,但是实则恐怕心情很差了。
司见御独自坐在办公室里,低着头,静静地看着平板电脑上的照片,此刻屏幕上的照片,正是一张穆昂搂着关灿灿的腰,而手指贴在她眉眼上的镜头。她的手抓着他的手,似推拒,却又像是迎合。而她脸上的神情,被两人的双手挡着,令他根本看不清。
她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他想着,指尖滑动,一张张的照片看下去。穆昂,对灿灿还没有死心吗?
不,或许从来就没有死心过!司见御的眸色冷凝,他不是不知道穆昂在做着什么样的打算。最近穆家青洪会那边的变动颇大,人员的变动,旗下几个子公司的合并,都该是在为了某个人铺路。
或者是在告诉着所有人,穆家的权利,开始进行着某些局部的交替。
穆昂……是要打算站出来了吗?那么又是为了谁而站出来呢?!
乒!
很大的一声声响,从总裁室里传来,令得在房间外的江秘书吓了一跳,赶紧冲进了办公室,却看到一地都是碎玻璃,室内的酒柜玻璃全都碎裂了,连同里面的那些价值昂贵的酒也不知道碎了多少瓶。
而原本江秘书拿进来的那个平板电脑,则几乎淹没在这一堆碎玻璃中,眼看着是报废了。
办公室里的这一片狼藉,看的江秘书触目惊心,而更让他心惊的,是司见御的手上,还淌着血。
殷红的鲜血,正一滴滴的顺着他的手指滴落下来。
“总裁……”江秘书忍不住地喊着,冲了过来,赶紧拨打了集团内部的医护人员的电话,让他们立刻赶过来。
司见御却像是没事儿人似的,脸上没有丝毫痛苦的神情,反倒妖艳地笑着,“用不着大惊小怪,不过只是手指伤了点而已。”
江秘书顿时只觉得脊背一阵发凉,眼前的这个男人在笑着,却让他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仿佛即使这会儿他是整只手都断了,恐怕也无所谓吧。
————
下午上完了课后,是司见御开车来接她的,当关灿灿看着司见御的手指上颤着一些纱布的时候,不由得吓了一跳,“你的手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不小心受了点伤而已。医生已经处理过了,没什么要紧的。”司见御随口说道。
就算不要紧,可是也是手指伤了啊!“那你还开车?”关灿灿道。
“一点小伤,不妨碍的。”他笑笑道,倾过了身子,帮她系着安全,然后发动着车子。
看着白色的纱布缠着那修长的手指,关灿灿紧抿着唇瓣。虽然这会儿他开车,的确是看不出什么异样来,可是如果她也会开车的话,那么或许会更好些。
第一次,关灿灿想到了去学车。
“怎么了,这样盯着我的手指看?”司见御的声音响起在车厢中。
“你这样开车,手指不疼吗?”关灿灿问道
“不疼。”他道,在红灯前停下了车,转头看向了她,“你现在的这个表情,会让我以为你是在心疼我的伤。”
“我是在心疼。”关灿灿点点头道,当她今天看到他手上手伤的那一刻,心脏处的那种刺痛感,应该称之心疼吧。
他的瞳孔蓦地一缩,有些怔忡地看着她,直到红灯变成了绿灯,依然无所觉。
后面的车在按着喇叭,关灿灿赶紧把手在司见御的面前挥了挥,提醒道,“变灯了!”
他半空中截住了她的手,手指上的纱布,也同时摩擦着她手部的肌肤。
“好,我知道了。”他低低地道,却似一语双关,既在说知道变了灯,同时也在说,知道了她心疼他。
关灿灿的面儿猛然一红,突然变得有些不敢看着司见御。
直到回到了公寓后,关灿灿的脸还红着。
在准备晚饭前,关灿灿让司见御呆在客厅中,手别随便碰水,如果要洗脸擦身什么的,她都可以帮他做。
他闻言,轻柔一笑,“原来受了伤还有这么多好处,倒是让我想要再多受些伤,你好多心疼我些了。”
关灿灿瞪着司见御,“不许再说这样的话,如果你下次还受伤,看我还会不会心疼!”
他眸光流转,含笑轻问着,“不会了吗?”
这一刻,她觉得他就像是一直狡猾的狐狸,完全看透着她的所思所想。
她轻轻的执起他的手,指腹轻轻的抚过他受伤的地方,“就算只是手指上的小伤,我也不希望你有。不仅仅是因为会心疼,而且还有你的琴声,很好听,就算从某些方面来说,是不足的,是没有感情只有技巧的,可是我还是很喜欢。而且,在你弹奏我写的曲子时,我可以感觉到,和你弹奏其他曲子是不一样的!而我希望以后你可以一直一直地弹奏着我的曲子,所以别再受伤了。”
他柔柔地看着她。她的一句喜欢,抵过他当初拿着任何钢琴奖项的喜悦。
甚至为了她的这一句喜欢,他会觉得原本对他没什么意义的钢琴,也变得有意义起来了,甚至愿意一直弹奏下去——只要她不曾听腻的话。
“我一定会好好的保护我的手,不会让它们再受什么伤。”他道。
“不止是手。”
“好、好,全都听你的。你想我怎么样我都可以,只要你会爱上我,只爱我一个。”他的声音,迷人到了极致,让人有种情不自禁地想要答应一切的冲动。
【147】很深很深()
关灿灿贝齿亲亲咬了下唇瓣,突然冲动地吻上了司见御近在咫尺的唇瓣。
他的身体骤然一僵,原本还想要说的一些话,都消失在了喉咙中。
她很少会主动吻他,所以她的主动,也就越发的让他感觉到了珍贵。
甜蜜,却又痛苦的折磨,莫过于此。
“灿灿……”司见御沙哑的低喊着。
她呐呐地看着他,“可是……马上就要吃饭了。”
“嗯,我知道。”他道,轻轻地松开了她的手,准备起身,“我去冷静一下。”
他——竟不想对她有一丝一毫的勉强。
关灿灿突然拉住了司见御,当看到司见御回头疑惑的眼神后,她才发现,自己的手正牢牢地抓着他的手腕。
“我……”她只觉得脸变得越来越烫,却还是拉着他,让他重新坐回到了沙发上。 他的眸色变深,定定地凝视着她。
“我喜欢你,所以我愿意这样做。”她迎着他的目光,脸红扑扑的道……
他怔然……
“灿灿……”他喃喃地念着她的名字,“会爱上我吗?”
“会。”她回答道,她是那么地喜欢他,如果说要爱上的话,那么她想,她也只会爱上他吧。
“好,我等你。”他亲吻吸吮着她的唇瓣,“灿灿,我爱你,很深很深……”
“我知道。”她喃喃着道。
他笑了,笑得撩人而惑心,眼角的余光瞥着自己受伤的手指。她不知道,她怎么可能会知道呢?!
他爱她之深,连他自己都惊诧,太深,太深……深到或许连这条命都还不够的地步!
————
司见御的手指,虽然按照他的话来说,是小到不能再小的伤,但是关灿灿却是尽量不让司见御的手指沾到水,所以不少事儿,她都一手包办了,这倒是让两人的生活,又缠绵了不少。
如果不是还有抄袭的事情挂着,估计苏瑷又会调笑关灿灿红光满面了。
关灿灿这几天把自己所有的笔记,电脑里的记录等等都整理完毕,提交给了工作室,由工作室这边到了明天,一起提交给选拔会的评委。
明天选拔会那边的会议,会让双方呈交各自的证据,再来判定谁是抄袭者,如果还有疑问或者抄袭者拒不承认的话,那么就只能走法律途径了。
可是任谁都知道,一旦走法律途径的话,那么这事儿就不仅仅只是选拔赛内部的事儿了,而会放到公众的面前,等于事情进一步的闹大。
而闹大的后果,对选拔赛来说可以说是有害无益,自然也不是主办方乐于见到的。因此这件事,主办方这边也是希望能够内部解决的。
“灿灿,明天的评议会,你有把握吗?评委们会相信我们上交上去的证据吗?”苏瑷总觉得眼皮猛跳,似乎有什么不详地预兆似的。
“本来曲子就是我写的,我当然有把握了。”关灿灿笑了笑,试图让好友放松下来,“除非关灵儿可以拿出比我更有力的证据,否则她根本没办法自圆其说。更何况,她根本就不懂作曲,只要评委现场测试下,让她随便写首曲子,估计她都没法写出什么来。”
一听这话,苏瑷果然放松了不少。
管哥上前,同样也是信心满满地道,“明天的评议会,胜的一定会是我们工作室,灿灿交上来的那些证据和记录,已经足够证明了,放心吧。”
苏瑷脸上终于有了笑颜,管哥这么说,那就一定没问题了。
第二天的评议会上,关灿灿的工作室提交了各种证据,而关灿灿则阐述了自己在创作时候的理念以及这首曲子从形成到修改的过程,最后还表明着这首曲子,她曾经把未修改的初版给过工作室的前歌手丁敏儿,而关灵儿所唱的那首歌曲,正是她最初未修改过的第一稿。
然而,谁都没想到,在关灿灿表述完后,轮到关灵儿表述时,她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曲子的确不是我写的。”
“这么说关灵儿,你承认是抄袭了?”有评委问道。
“不,我只说曲子真正的作者不是我,可没说我抄袭了。”关灵儿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道,“曲子是我父亲,著名的指挥家关承远所写的,只是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