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证道-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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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余色%7C迷%7C迷地看了他身边的少女一眼,极其猥%7C亵地道:“这还真是打着灯笼点蜡烛,老爷手上的这个小娘儿,不就正好可以拿来探索一二吗?”
“对对对,你看我这个脑子……”壮汉一拍自己脑门,惊喜地道:“居然连现成的都没有想到。”将双手从那少女怀里拿了出来,不由分说便要去扯她的裤子,浑不管此时青天白日,而且车里车外一览无余。
那少女吓得亡魂直冒,拼命挣扎,口中惊叫道:“爹,爹,快救救女儿……”
一听这话,后方囚笼里坐着的满身血污的中年男子蓦地一震,涣散的瞳孔似乎重新找准了焦距。他猛地爬了起来,双手抓住囚笼就是一阵乱摇,冲着马车嘶声叫道:“念儿,念儿……畜生,住手,快住手,有什么冲我来!”
“老东西,你叫魂儿啊,吓了老子一跳!”笼子外面的一名骑士身子一震,接着不由分说扬起手里的皮鞭,对着男子就是一阵乱抽,男子顿时发出声声说牟医小�
此时,据此不远的一个路边面馆,一位老者听对面一名少年向自己打听过了珙州如何前往梦魇山,顿时双目圆睁,大摇其头,悄声道:
“小兄弟,老夫看你顺眼,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吧。你也是奔着梦魇石去的吧?哼,这都传了多少年了,真正见到的又有几人?估计有没有都难说呢!记得当年老夫还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曾跟你一样动过心思。但那时我爷爷就对我说,恐怕根本就没有这东西,全都是世人捕风捉影传出来骗人的鬼话!你要还信这些那就是自讨苦吃!这样,你告诉老夫,你家住在哪里,等进了城,我带你去我亲家开的车行,让他找个车将你原封不动地送回去……”
那少年正是凌霄,接受到生机灵玉的示警之后,他火速出关,找到康富问明情形,当晚就前往禀明空老,索取出院的手令。
然而,当空老听说他要去梦魇山参加冲灵大赛,第一反应就是竭力劝止,甚至还为此大发雷霆。他说凌霄现在毫无灵力,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再去冲灵大赛那样的地方,岂不是老寿星吃砒霜,活得不耐烦?
于是,凌霄只好向他稍微显露了一下自己当前的实力,当即震得空老目瞪口呆,半晌回不过神来,口中只道:“不,不,这不可能,你明明已经筋脉俱损……”
“师父,我告诉你一件事,徒儿这次去修域,有天突然遇到了一件奇事……”凌霄只好又搬出那一套“奇遇”的说辞,云山雾罩地说了半天,总算让空老半信半疑了。
“好吧,那明天我让你三师兄陪你一起……”空老沉吟道:“你今晚先好好休息一下。”
无奈之下,凌霄只有掉头去找康富。没想到,康富第一反应也是跟空老有着同样的顾虑:“老四,你哪里有那个实力,你现在自身都难保……”
“老大,我告诉你一件事,我这次去修域……”凌霄只能又把“奇遇”的故事讲了一遍,同样地小露了一下身手,再次将康富震得瞠目结舌。
打消了顾虑之后,四年以来康富积攒的人脉和金钱开始发挥作用当晚他便找人安排凌霄出了八元学院。
坐上康富提供的飞行器“云中飞车”,到珙州府一个多月才能走完的脚程,凌霄仅仅用了半个月就已抵达。不过康富给他的那批“车充卡”,一种存储了一定能量,每张卡可以供云霄飞车飞行一段距离的能量卡,也用掉了三分之二。不过为了赶时间,凌霄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不曾想,到这里想吃碗面顺便问个路,却被一位热心的老伯力劝自己打道回府。
凌霄啼笑皆非,正要开口,忽听前方传来女人、男人的阵阵惨叫。抬眼一看,正是那位笼子里的中年人被一名骑士抽得鬼哭狼嚎,而那个少女此时也正在拼命反抗壮汉的魔掌。
见到凌霄脸上涌起一层怒气,老者一声叹息:“小兄弟,你还小,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管就能管的,还是不要给自己找麻烦了。”
“那都是一些什么人?青天白日就如此猖獗,难道没有王法吗?”凌霄按捺住即将勃发的怒气,向老者问道。
“不过是一个不知道从何而来的暴发户罢了。”老者不屑地道:“一来这里就以重金结交官府,平时还网罗了不少市井泼皮做其帮凶。他在这珙州府里为非作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但到现在也活得滋润无比,这说明了什么?你说你有什么能力去管?”
刚说到这里,忽听那边的马车方向,再次传来一声极其惊怒的大吼。
凌霄霍然抬眼,只见那壮汉左手捂住右腕,脸上神色又是惊愕,又是恼怒。看来应该是刚才那少女羞愤之下,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贱人,你是个什么破烂玩意儿!迟早千人骑万人捅的东西,居然还敢咬我!”那壮汉狞笑道:“很好,老子今天非要在这里扒了你不可!老子就要让你今后都没脸做人!”
说着,左手突然一挥,“啪”的一声,重重地打了少女一个耳光!然后,右手抓住她的胸膛,使劲一揪,疼得那少女一声惨叫,身子都蜷了起来。
那壮汉哈哈大笑,伸手向她一边裤上扯去。只听嗞啦一声,少女一声尖叫,一条光洁的左腿顿时现了出来。
第七十二章 故人()
就在这时,少女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力气,拼尽全力猛然跃起,狠狠顶在了壮汉的下巴之上。只听砰的一声大响,顶得壮汉眼前一阵金星乱冒。
“贱人,去死!”大汗勃然大怒,抓住少女就是两记狠狠的耳光,接着一脚狠踹在她的娇躯之上!
“啊……”随着少女一声尖厉的惊叫,她的身子已被壮汉踢得飞了起来,最后砰的一声,重重地跌到了官道之上,口鼻都被震出血来!
囚车上的男子心痛如绞,恨不得牙齿都要咬碎,字字泣血般地唤道:“念儿,念儿,你怎么样,你没事吧……”
官道围观的众人见此情景,皆是默默无语,人人侧目,却慑于壮汉的淫威,敢怒而不敢言,更无一人上来扶少女一把。
就在这时,一个瘦削却又坚定的身影奔了出来,一双手紧紧搀扶住了少女的臂膀,声音温和而不容置疑:“这位姑娘,来,我扶你起来!”
少女情不自禁地抬头看去,眼前是一个看着比自己还小一些的少年,正用一双清明如水的眸子,在温柔而怜悯地注视着她。那种眼神,纯净无邪,不染尘埃,里面涌动着天然的宽容与慈悲。
“这就是上天派来拯救我的人吗?多么耀眼,多么让人无法忽视,让我好想融化在他的目光里啊……”这刹那间,少女满腹的绝望和悲伤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竟然荒谬地产生了一种幸福的错觉,只觉得能被他这样的目光看着,就算现在死了,那也是值得的。
凌霄见她呆呆地凝望自己,也不说话,不禁有些奇怪,手上微微加了一把力气,将她轻轻地扶了起来:“姑娘,你有没有受伤?”
“你……你是谁?”少女的芳心一阵直跳,忽地想到自己目前的处境,不禁脸色惨白,一把推开他,急声道:“你……你别管我了,你赶快走!”
凌霄还未答话,就听见前方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接着便是一声极尽阴寒的狞笑:“走?哈哈,既然来了,就跟这个小贱人一起吧。”
凌霄抬眼一看,不禁眉头一皱。就在这片刻工夫,那壮汉已经赶下了马夫和白帽男,亲自拉起马缰、驾着马车向他二人冲了过来,脸上浮现着一抹极其残忍的笑意:“小杂种,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进来!既然你要找死,大爷就成全你!驾!”
喊声愈近,蹄声渐隆,下一刻马蹄、车轮便向两人的身子踏碾过来!
那少女一声尖叫,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伸手便要将凌霄拉到自己身后!
眼见这一幕即将发生的人间惨剧,旁观众人齐是失声惊呼,囚车男子更是目眦欲裂,血灌瞳仁,拼尽全力地嘶声惨呼道:“念儿……”
凌霄目光一冷,浑身陡然散发出一阵极其冰冷的寒意。那少女娇躯一颤,竟然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冷战,伸出去的手忽然就拉了个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凌霄对着马车迎了上去,不禁骇得惊叫起来。
青影一闪,正在奋蹄的健马忽然一声惨嘶,一对前蹄突然齐膝而断,空中陡然飞起两道蹄影,一蓬血雨。
只听轰隆一声大响,奔马一头栽倒在地,奔行之势不衰,身后拉着的马车受到惯性影响继续前冲,猛地绊在了马儿身上!
呼的一声,壮汉惊叫着腾空而起,双手乱抓,双脚乱蹬,横着直冲上空。
空中壮汉身子一拧,气息一沉,欲待使出一招千斤堕,不料快要落地之时突感腰眼一麻,千斤堕只使到一半就再也使不下去,就这样直直硬硬地从空中像根棒子似的杵了下去。
只听咔嚓嚓几声响过,接着壮汉躺倒在地,杀猪似的惨叫起来。他的两条大腿的腿骨、两边的髋骨被一股自上而下的刚猛劲力一起折断,连带腰骨也受到了重创!
就在这时,空中一座黑乎乎的大山似的影子又对着地上的壮汉落了下来,却是那个马车的车厢!
“老爷……”刚刚赶到准备接应的四名骑士,见到这等惊人变故,不禁吓得魂不附体,心内凉气儿直冒!
眼见壮汉就要被落下来的车厢砸成肉酱,突然眼前又是青影一闪,车厢蓬的一声炸响,瞬间化作四分五裂的碎片,向着空中激射而散!
围观众人见他小小年纪为人出头,原本还为他捏着一把冷汗。不料他竟然有着这样一身神乎其神的武技,都是大感振奋。他第一招断蹄遏马,众人已经看得目眩神迷;第二招一拳轰碎车厢,更是极具视觉震撼,当下都情不自禁地喝起彩来。一时场中欢声雷动,震耳欲聋的鼓掌声、叫好声、惊叹声……不绝于耳。
这时,壮汉的四名骑士已赶了过来,其中两人将壮汉扶起,另外两人拔出腰刀,挡在了他们身前。虽然利刃在手,但面对眼前这个比他们年纪小了一大截的少年,却人人眼含敬畏,高度紧张。
刚才那两下身手,立刻让他在众人眼中成为一个至高的武力存在,也瞬间打消了众人跟他一较长短的心思。开玩笑,两者根本就不是一个数量级的,跟他斗,那不是等于是自杀?
“请问……请问阁下高姓大名?阁下今日救刘某一命,来日必当……必当厚报。”壮汉疼得满头大汗,脸色惨白,面上强颜欢笑,心中却掠过一抹极深极深的恨意。
妈%7C的,今天算是栽到姥姥家了,可是他不服啊,在道上混了这么久,还没丢过这么大的面子呢!这个场子要是不找回来,这个心结始终无法打开,以后他还怎么管小弟、带队伍?
别以为你会两下子武技就天下无敌了,比你还狠还猛的角色老子也不是没见过!你不就仗着速度快嘛,哼,有机会老子会让你知道,这世上多的是办法让你快不起来!光能打有个屁用,闯荡江湖靠的是机变的头脑,狠辣的手段!小子,走着瞧,只要今天老子能逃过一劫,下次老子必定让你后悔今日之举!
“你无需知道……”凌霄面无表情地睃了对方一眼,忽地神色一动:“你……你是不是叫刚子?”
那壮汉顿时一愕,随即惊疑地道:“对,我叫刘刚,但江湖上的朋友都喜欢叫我刚子……怎么,阁下……这位小哥以前难道认识我?”
凌霄的脑海陡然闪过一幅画面:四年前的豆沙镇上,自己给徐大官人的夫人看完病,正准备回珠儿姐姐家时,无意跟两名男子当面碰上。当时就是这个刚子对自己极尽侮辱,但那时的自己实力不济,又顾忌被同时在场的秦正认出,所以只能灰溜溜地离去……
没想到,才过了四年时间,当时对自己来说根本惹不起的刚子,现在一招就能摆平了他。这种翻天覆地的变化,不禁让他心底涌起一种难言的满足感。
“不知道珠儿姐姐和丁掌柜现在怎样了?”心中倏然转过一丝惆怅和怀念,但片刻之间便将心思重新放回现场,避而不答刚子的问题,手中只是一指那个囚车上的男子,冷着脸问道:“他是什么人?”
“他是我的一个家奴,偷了我家的东西,被我亲自捉了回来……”刚子疼得龇牙咧嘴,但此刻人在屋檐下,凌霄没让他走,他也不敢擅自做主。听凌霄问起那个囚车上的男子,连忙赔笑着答道。
“公子!”那少女一听,情知此刻或许是自己和父亲唯一的脱困之机,再也顾不得许多,冲过来扑通一声跪倒在他的面前:
“我们根本就不认识这个狗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