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欲偷香-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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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那些舞娘没有什么性质。想起李颜夕说的那些话,又想起李颜夕的冷漠。心中十分难受,历轩夜一杯一杯的灌着自己酒,希望用酒麻痹自己。南城回来,看到历轩夜这样,忍不住劝道:“王爷,莫要再喝了,身体重要。”历轩夜还是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杯酒,说道:“怎么样了,探子呢?”南城想了想说道:“探子全部不见,不知去向。还有跟在颜夕姑娘身边的元辰公子好像会些武功,而且武功修为应该不低。”“看来拿着人是被他们抓去的?”历轩夜轻笑了两声:“再派两批人去她身边,要武功高的,倘若再被察觉,你就在这里守着吧。”南城应下,想了想说:“我们要不要跟着他们,看看他们把我们的人藏到哪里去了。”历轩夜喝了杯酒,看着南城说道:“这些都是死士,宁死不屈的。你应该信任你手中调教出来的人。即使被她问出来了又如何,她知道了又能如何。”南城看着底下的人,叹了口气,问道:“王爷,南城可以问您一件事情吗?”“你说。”历轩夜听着南城如此正经的语气,也跟着正经起来。南城看着历轩夜大胆的说道:“王爷您接近颜夕姑娘是为了红颜阁吗?”历轩夜听到这句话,神色开始冷淡下来看着南城说:“倘若说这句话的是别人,他都死一百遍了。”南城立马下跪,看着历轩夜说道:“属下知错。”历轩夜看着南城如此,也不在说什么。只是说道:“以后说得时候好好想想什么应该说,什么不应该说。”“是,属下明白。”南城应下,看着历轩夜说道:“元辰那边要不要派人去查查。”历轩夜点了点头。她身边的人他要知根知底,毕竟她是他在乎的人,倘若身边的人对她有什么目的,有害他之心。那么他也可以帮着她一点。曜城的消息果然传得很快。不过一个时辰,曜城中许多人就知道了红颜阁的老板是一舞倾城,一舞千金的颜夕姑娘。本书来自l/33/33109/index。l
第一百三十四章 黄毛丫头()
丞相府中,白萧年和夫人正在书房中,刚刚得知李颜夕是红颜阁老板的事实。 白夫人刘琴看着白萧年说道:“红颜阁开得如此大,我原以为幕后老板是怎样的一个人物,没想到就是一个长得有点姿色的黄毛丫头。呵呵,明日就叫人去和这个黄毛丫头谈谈,红颜阁许多外商都在它之中取乐,那么红颜阁的消息应该是最多的,倘若不能把红颜阁收到怀中,那么就毁了她。让这样的一个地方消失。”白萧年向来谨慎,听着刘琴的话,一阵心惊肉跳,连忙拦住刘琴说道:“这方法好是好,不过怎么样确信她就是红颜阁的老板,我们还是静静等着看看局势吧。倘若她不是红颜阁的老板,那么找她也没有什么用。”“你说的甚是有理,如今轩王爷的心思都在这样的一个黄毛丫头身上,你也知道我们女儿早就钟情轩王爷已久,我怕她放不下。那样对你我,对宰相府也是不好的。不行,我要写封信,断了她这个念想。”刘琴还是不放心白暮翾,白暮翾进宫的那一天觉得跟个泪人一样,好不可怜,虽然后面她说是舍不得离开家,舍不得他们,可是白暮翾毕竟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她怎么会不懂得白暮翾的哪点小心事。如今历轩夜又如此钟爱李颜夕,正好趁此机会,让她忘掉历轩夜,好好的待在皇上身边。白萧年也是如此想得,提起笔就写了一封信,交给小厮并给小厮令牌,对着小厮说:“切记一定要送到小姐手中,进了宫小心行事。”小厮接过信。看着外面的天色,对着白萧年说:“丞相放心。”白暮翾正卧在美人踏上,今夜皇上留宿皇后宫中,她就懒懒的,想着那个人。一个宫女进来禀报:“参见娘娘,奴婢有事情要禀报。”宫女看了看一旁的宫女们。宫女是白萧年安排在宫中的人,来帮着白萧年和白暮翾传信,也可以让白萧年知道后宫中的一举一动的。白暮翾看着这个宫女,饶了她要睡觉的兴致,不过能让白萧年这么晚传信进宫。想必也是一件棘手的事,就对着在场的宫女说:“嗯,你们都下去吧。”宫女们都纷纷告退,留下白暮翾和这个宫女。白暮翾看着宫女说:“说吧,父亲有什么话让你转告给本宫。”宫女递上来一封信,白暮翾打开信一看,脸色大变,对着宫女说:“这是何时的事情?”“就是刚刚,丞相刚刚收到消息,丞相让我转达娘娘。您如今已经是皇妃,请您为自身着想,也为白家着想。”“本宫知道,你退下吧。”白暮翾拿着手中的信。看着宫女走出去,咬了咬牙。信中说道:“红颜阁的老板如今已经被查出,是头牌颜夕姑娘,轩王爷多次送礼给颜夕姑娘,只为讨好颜夕姑娘,让她一笑。如此深情,让人不得不觉得轩王爷真的对颜夕姑娘有情,既然如此,翾儿你就断了和历轩夜的念头,好好的在宫中当景妃,莫要有何非分之想了。”白暮翾不相信历轩夜会如此,想着父亲尽然能让人把信送进宫,也能把她带出去。她想要去问问历轩夜是怎么想得,他是真的爱上了一个青楼女子了吗?还是只是为了红颜阁。白暮景正要起身出殿,想办法出宫。就在这个时候,太监尖声喊到:“皇上驾到。”白暮翾纵使有万般无奈,也只能迎驾。厉封言今日只穿一身白色便服。白暮翾连忙行礼:“参见皇上。”“爱妃这样晚了还不睡,是不是再等朕啊。”厉封言亲自扶起白暮翾,深情的看着她。白暮翾躲过厉封言这样深情的目光,心中十分想听历轩夜的答案,不过厉封言在此。白暮翾不能出宫。白暮翾想着就说:“皇上今晚不是留宿皇后姐姐那里吗?怎么又回来了。”厉封言看着白暮翾,抬起手轻轻的刮了一下白暮翾的小鼻子说道:“朕的景妃吃醋了不曾?朕想你了,过来看看你不得吗?”白暮翾看着厉封言,陪着笑继续说道:“原本您是答应好皇后姐姐的,今晚要陪她,如今又来我这里。知道的就会觉得皇上离不开臣妾,不知道的就说臣妾邀宠,如此臣妾的名声都被皇上给毁了,臣妾不依。再说了,倘若这个时候你在臣妾身边,那么皇后姐姐那边会如何想臣妾,皇后姐姐的心是会多伤。皇上,你还是为了皇后姐姐着想,为了臣妾着想,就回去吧。你这样宠臣妾,哪里来的后宫平分秋色,那样臣妾就会成为后宫人中的眼中钉肉中刺的。倘若有一天皇上不喜欢我了,嫌我老了,也不来看我了。那么她们连起手来欺负我,可是不好的。”厉封言听着白暮翾这番话,勾起嘴角:“我看谁敢,朕就是喜欢来你这里,这里清净。你就让我在这里呆着吧,我明日陪着皇后吃午饭。不过你倒是长大了不少,懂得体谅人了。”白暮翾看着厉封言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就只能下次找机会再出去问历轩夜。不能知道历轩夜心中怎么想的,心中难免不舒服。有些闷闷不乐的应了声:“臣妾本来就懂得体谅人,只是皇上不知道而已。”“噢?朕不知道爱妃什么,都说出来,让朕知道知道。”厉封言虽然脸上有着笑容,可是笑容只是在脸上,并未达心底。白暮翾看着厉封言,轻轻说道:“皇上看见的只是臣妾愿意给皇上看到的样子,而皇上看不到的臣妾,是臣妾不愿意给皇上看到的样子。”厉封言看向白暮翾,转而走进殿内,看着白暮翾说道:“你不愿意给朕看到的样子,是什么样子?是你深爱着轩夜的样子吗?”白暮翾刚刚只是一时气急才说出那样的话,并未曾想到厉封言会如此较真。如今听厉封言这句话,慌忙下跪:“臣妾未曾贪恋过王爷,请皇上明查。”厉封言看着白暮翾脸上的慌张神色,冷笑一声,看着白暮翾说道:“你进宫之前和轩夜的种种,朕都知道。不过你既然进了宫,今生今世就别想再和他有任何瓜葛。好好安分守己的做朕的皇妃,朕可以宠你,也可以毁了你。可以提拔你们白家,也可以毁了你们白家。”白暮翾心中暗暗想道:“倘若有一天,我助他得到这个位子,那么我和他怎么会不可能。倘若不是命运,现在王府正妃理应当是她。”厉封言看着跪在地上的白暮翾,白暮翾很美,是那种很清高的美,与生俱来的贵气,美貌让人垂怜,可是贵气让人觉得不好接触。厉封言觉得他们是一样的人,摆了摆手:“起来吧。”立即有宫女扶白暮翾起来,白暮翾乖巧的说了声:“谢皇上。”厉封言丝毫不在意白暮翾的故意疏远,自顾自的说道:“朕的这个皇弟真的是极爱美人啊,新开的红颜阁美人居多,红颜阁老板颜夕姑娘更是美人中的上等。听闻他如今多次相邀颜夕姑娘,可是都被她回绝,颜夕姑娘倾城国色,琴棋书画无一不精。爱妃你觉得皇弟这次选的人可好?”白暮翾点了点头:“红颜阁的青楼女子,再美也是一个青楼女子。不过轩王爷喜欢,我们能说什么呢?”厉封言看着白暮翾强撑的面容,轻轻一笑。心底十分疼痛。虽然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却难拥有自己的心了。本书来自l/33/33109/index。l
第一百三十五章 出去走走一()
第二日,李颜夕醒来梳洗过后。 在元辰哪里听会曲子,再去看看他们的练舞,就也到午间吃饭的时候了。李颜夕和赵妈妈说一些关于发现一些不足的小细节,来到房间门口之时,看到书景在房门前。李颜夕问道:“你们公子来了?”“是的,一早就来了,在房间中等着小姐您呢。”听说了李颜夕是红颜阁老板之后,书景从叫李颜夕叫姑娘,到现在叫小姐。李颜夕听着书景如此叫她,有些不习惯,就对着书景说道:“不必客气,还是叫我小姐吧。”“书景不敢,元辰公子和少爷在里等候小姐多时,小姐还是先进去吧。”书景恭敬的说。既然这样,李颜夕只好随着书景去。李颜夕进了屋,看着桌上摆的桂花酒,几碟小菜。李颜夕来到桌边坐下,拿起筷子说道:“我记得昨晚白公子是喝几杯就醉了,如此酒量的人,今日还要来拼酒吗?”“你莫要取笑我,我可不是来拼酒的。”白暮景知道荣信阳和王哲走得近,他也知道王哲是千杯不醉,荣信阳也差不到哪里去。却不曾想过李颜夕和元辰也有这等酒量。反倒是最后他喝了几杯就醉了。李颜夕看着桌上的酒,给自己倒了一杯:“那就是元辰要找我喝酒?”元辰笑了笑说道:“小夕你真的不懂待客之道,白公子是客人,哪里有客人来不拿酒水招待的?”李颜夕拿起酒壶轻笑,勾唇看向白暮景:“你还再喝一杯吗?”白暮景摇了摇头,现在他的头还疼,宿醉的感觉太过难受,酒真的不适合他。都说酒是世界上最好的解忧愁的好东西,可是他不见得它好到哪里去。不会再轻易碰它了。李颜夕看见白暮景这样,展颜一笑,也不再逗他了。对他说道:“你来找我究竟何事?”白暮景这才从桌上拿出一幅画:“这是昨日观舞,今日起来给你昨日一舞的回礼,你看看。”李颜夕展开画卷,看着画卷中的自己,不仅仅画下了自己,也有了神韵。李颜夕很喜欢这个画,对着白暮景称赞道:“真好,暮景你画人物如此好,为何还要画那么难的水墨画,山水画。”白暮景喝了杯茶,才缓缓说道:“你喜欢就好,我画人物,是没人可以给我画,山水亦画,它是静止的,不管你怎么样,它都会在哪里。”李颜夕把画给元辰,说道:“可是山水是死的,画不出神韵,你可以多画画人。”元辰看过之后,称赞一番,然后看着满桌的菜,想着青烟说李颜夕今日早晨还未曾吃过早饭,就说道:“先吃饭吧。”李颜夕肚子也饿了,吃完饭之后。李颜夕和白暮景讨论画风和一些技巧。白暮景听完之后很想试试,可是李颜夕不常常作画,所以画笔画纸这些画具都没有,白暮景见李颜夕让青烟去买,连忙拦下青烟,说道:“不必麻烦了。我这就回白府去画就好了,出来也好些时候了,改日我再来看你。”青烟看了看李颜夕,问道:“小姐。”李颜夕看了看天,说道:“时辰也不早了你也该回去了,那我就不留你了。你小心点回去。”白暮景转身匆忙的走出房门,只留下一声:“知道了。”李颜夕看了看青烟,说道:“青烟,送送暮景。”白暮景抢着说:“不必了,青烟留步吧。”白暮景慢慢的走出红颜阁,擦肩而过一个人,多看了白暮景几眼。白暮景并不认识她,所以并未在意。上了车之后,书景才说道:“刚刚那个是老爷的部下,也是老爷的亲信,我去老爷书房的时候见过两次,少爷不认得他吗?”白暮景本来闭着眼睛,本来打算闭目养神的,听要书景这句话,睁开眼睛,看着书景问道:“你是说刚刚那个是父亲的人,你确信是父亲的人。你没有认错?”“并没有,书景敢保证就是老爷的亲信,书景跟着少爷清修,所以见到的人很少,记住一个人,还是可以的。”书景肯定的说。白暮景撩起车帘,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