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爱成瘾-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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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看他一眼。孟宸轩的视线跟随过她,趁他不在家,凌若兰已将行李,还有被褥搬往了客房。
她随意扯下辫子,倦意重重的倒在了席梦思上,双眸无神的盯睨着那盏吊灯,直到光线刺得疼痛,她闭眸。
那是我教他的第一首曲子,也是唯一一首。
萧邦的c小调。
c小调。
这个我不看谱子,也会弹!
很多的画面,与声音在脑里徘徊,会那么巧吗,会吗?
他有个妹妹。
我住在他家五年,做了他妹妹五年的家庭教师。
若兰无助的笑了,如果有机会出国进修,她是不是可以逃走他的身边?!
若兰揉过发丝,轻轻的叹过,侧目看过客房外,这段时间她一直想让自己静一静,可每当自己静下时,脑海里依旧浮现着那个画面,他们一家人,其乐融融。那是她第一次见到他父母,却是在这样的情形下,她无奈的笑过,只记得那夜,她与他对视,彼此的眼眸中都迸出寒光。
每一天她用忙碌来伪装自己,可是好累,闭眸,萧情,俊炎,隽雪,宸轩,每个人的容颜在大海里不停的翻转,那一刻,她似乎回到了起点。
孟宸轩在一墙之隔,神色暗下,只靠坐在床头边,仿佛听着那端的动静,静,除了静,他只能听见时钟的声音。
滴答、滴答,缓缓的行走,充斥着整个黑夜。
后来,他听到花洒流淌,淅沥的水声;后来他听到不急不缓的脚步;再后来,房门应声而上,一切又归于沉寂,眼前的夜海,布着仓惶的姿态,他抚着那串黑曜石,轻轻的拨弄着每一颗,时钟依旧游走,还有他的心,慢慢冷却。床那侧依旧空置着,他侧目,拂过身旁的冰冷。多少个夜晚相拥而眠,没有她的身影,没有她的温度,他也会觉得冷。
她依旧会早起,只是他会更早醒,就像紧绷的弦,一触即发。他听着她忙碌的动静,阳台上哗哗的水声,他侧卧着睡,在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见那个身影,清早的晨曦在她身旁泛起光圈,她弯着腰,揉搓的清洗着他的衬衣,淡淡的光影,若隐若现。
他们在一起后,他的衣服都是她清醒,不管是厚重的军衣,还是熨贴的衬衫,她都是手洗,似乎遗留着她的气息,他闻着,不能专心。孟宸轩静睨着她的一举一动,她用力挤水,抬头晾挂,每个动作,每个神情都落入他眼底,他只觉喉咙有股酸涩,说不上为什么喜欢她,可是…真的很喜欢!追逐他的人太多,环肥瘦燕,温婉或野性,可他从没正眼看过,也记不清她们的面容,唯独一次,她闯入,用那种不光彩的方式,夺走了他的视线,进入他生活。
孟宸轩掀被起床,冷战是吗?他倒想知道谁会执拗到底。
凌若兰转身撞见他,有些惊愕,他怎么醒了?!她擦过湿漉的手心,垂首,轻轻擦过他身边,稀饭熬好,她给他盛上放在一旁冷却,孟宸轩怔过,刚刚才看清一件事,她取下了他送她的项链,要与他划清界限,是吗?
好,凌若兰,你真是好样的!
可她晚上依旧晚归,不到十一点,他根本看不到她人影,孟宸轩靠坐在沙发上等待,但不可否认,每到十点,他就莫名的烦躁,又像往常一样,给‘时光’电话,可那端女人礼貌的告诉他:“先生,今天凌若兰不上晚班!”
那句话如雷一击,冷不防的劈入他脑海,他一怔。
她今天不上晚班?!
那她去哪了?将近十一点了,她能去哪?!
孟宸轩手底一紧,心也跟着揪起,可面上不露声色,对着电话轻声说谢谢,挂断后,神色渐沉,握紧拳心,他看过手机,终拨出熟悉的号码,曾几何时,联系人‘丫头’变成了‘宝贝’。
宝贝
他的宝贝,到底在哪,没有人知道,联系不到她人时,他有多惊惶!
电话那端一阵嘟音,他等待着她接听,可是客房里传来一阵熟悉的音乐,卡朋特的‘靠近你’,一句句惊醒他的意识,孟宸轩推门而入,黑暗里,只看见荧光在明灭间闪烁。
她的电话被遗落在枕边,他匆忙夺过,只看见‘孟宸轩’三字映入屏幕,孟宸轩,孟宸轩,在她心里难道只是‘孟宸轩’而已?!他冷笑,原以为最亲密的爱人间,都会有最亲昵的称呼,可是孟宸轩你当真要计较这个?
是,他计较!
他就像个瘾者一样,饮鸩止渴。 ㊣:㊣…_㊣
可是她人都不见了,他找不到她了,他还计较吗?
如果她走了,离开了,他还计较吗?
他立马开车前往那鸽笼地,深夜中,那陈旧的楼房似乎在风中飘逸,摇摇欲坠,他颔首仰望,可满眼的黑暗,没有灯火,只有无助的恐慌,他登上了五楼,匆匆敲门,
咚咚咚
从开始轻敲,到后来急促的声响,他喊着:“凌若兰,凌若兰,”冷战数十日来,他第一次喊她的名字,可焦灼的声色从喉间迸出,他才知道自己急了。
“凌若兰,开门!”
大家早上好,每天看文的时候别忘了票票噢,嘎嘎,若兰筹划离开宸的计划?是这样的吗,冷战进行
0o31 最残酷的惩罚()
"可是哪怕我不理你,生你的暗气,却从没想过放走你,你却要想着离开我!你要离开我。"
他说什么,他说他从来没想过放走她!
尔后,只听一声喑哑的低喃:"别走,我不要你离开我。你想进修,我答应你,都依你,可出国我不准,南江也有好的机会,我给你联系,给你准备,你不能离我太远,你一定又会想尽别的办法离开,是不是?!对,你不会走的,你的妹妹还在美国,你一直想她好起来,我想办法,我现在就去想,你也给我想要的,好不好,我要你,现在就给我,我把我所有的东西都给你,心也给你!你不一直都想要吗,给你,给你,统统给你。”
他刚才说了什么?他又许给了她什么东西?大约是很重要的东西,或许比性命还要紧。不然他何以如此狠戾?好像要将她大卸八块,挫骨扬灰了一样。……
若兰感到身体太沉,头抵着柔软的真丝枕被,朦朦胧胧地看着,可他每一句话那么刻骨,又那样撕心裂肺。
一切都来得太快,他疯狂地zhanyou着,将她的理智一点点的销毁,她只感觉像在云中漂浮着,他好像说了很多,但是却若即若离,她听不清,只一次次被迫承受着风暴。
孟宸轩破天荒地睡到大上午。只觉得头昏脑胀,额上的青筋一跳一跳地疼,四下看了看,一向沉稳的他,也顿时呆住了。
台灯倒了,杯子碎了,偌大的客房好像遭遇了一场巨大的龙卷风,
床上更是一片狼藉,真丝床单被拧成了麻花,被子都皱在一起,若兰的睡裙被撕成了两半……
他记得炙热中,他依稀听见她翕合的嘴唇无助的说着疼,听见她用那样可怜的语气求他;一叠声地说着你别这样,他不要哪样?看见她柔灯下那精致的脸,微蹙的眉,表情甚至有些扭曲,泪光点点的眼,试图推拒却被他轻易制住绑在床头的手腕。看到最后自己的欲望不顾她的哀求,一次次用力顶进她的身体,撞得整个床铺都在颤动,好似波涛汹涌的大海,她是无力的小舟被巨浪裹挟吞噬。
孟宸轩环视着,最后目光落在他身旁,女人双手被绑在床头,蜷着身子,垂首安静的睡着,赤裸的身体像玉脂一般,在晨光下映的白皙如瓷,她整个人似乎有种被蹂躏摧残的美感,发丝微乱,锁骨上留下一串醒目的吻痕。他靠近她,床垫微微的颤动,凌若兰瞬时惊醒,睁眸迎上了男人那双幽深,她下意识更深的蜷起,孟宸轩看着,修眉一皱,他不记得昨夜是怎样把她绑起的,他只觉一夜酣畅,又似乎是建立在她的疼痛上,
他伸手解开领带,凌若兰终得到自由,垂首抚摸着腕间的红,已经酸涩的忘了疼,孟宸轩见着那双柳眉紧蹙着,伸手一把将她纳入怀中,将她按压在床上,让她平躺的睡着,若兰兴许是累了,已经忘记了挣扎,她整个后背紧贴着真丝被褥时,才觉舒适,她闭著眸子,已经不知是倦意,还是不想看他,半梦半醒间,她感觉到他温暖的掌心抚摸,滑过她平坦的小腹,只听见他的声音,钻进她耳畔:"这里会不会蕴着一个生命。"她如雷一击,猛然的睁眼,
"这么惊讶干什么?"他问,
他跟她做爱,从没有做过任何措施,而且他摸清了她的生理期,也知道什么时候做她怀孕的机率会大,昨夜他不知道要了她多少次,如果有了孩子,他们之间更不可能划清的了关系,孟宸轩想着,如果是个女孩叫孟凌兰,是个男孩那就叫孟凌宸,他笑着,那该多拗口,又或者,不管男孩,女孩,都叫‘喜欢’,孟宸轩喜欢凌若兰,凌若兰喜欢孟宸轩!他甚至觉得自己开始在意淫着他们在一起的时光。
可是孟宸轩不知,凌若兰自从和他在一起,也注意到这个问题,她不想糊里糊涂的怀孕,她也曾说过,她的梦是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会爱护她的父亲,她会拥有快乐的童年,而不会像自己一样,在家暴下长大。所以在怀孕的问题上她极其认真,是对自己,也是对孩子负责,可理性上,她和孟宸轩是不可能的,无论受教育程度,还是传统的门第观念,他们始终都有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所以她开始学会避孕,一直有服用长期避孕药。
见她神色淡去,他抱紧过她,抵着她柔软的发丝,深深的叹息,这样紧紧的相拥,这样紧窒的怀抱,他惺惺念念了半月,似乎在这一刻已不愿再松手。
他下巴新生的胡渣,扎着她酥痒,孟宸轩低语着:“还打算不和我说话,嗯?一夜温存,你就把我这样忘了?!”
若兰阖着眼睛,只感觉到他的呼吸贴着她,他抬起她的下颚,端详着:“一副柔弱可欺的模样,却比谁都倔强!忍,你能忍。”他凑上,痴迷的亲吻着她轻颤的睫羽,却无可奈何的叹息着:“你能忍到耗尽我所有的耐性,能忍到我缴械投降,低头主动向你求和!是不是?”
她再次睁眸,稳着气息,终于,她低语:“你酒醒了吗?”轻易越过他的话题,可孟宸轩比她更懂得周旋,
他只玩味的看着她:“我承认我太骄傲,你却轻而易举的挑衅着我引以为傲的自制,我更承认在你面前,我溃不成军。”
“”她说:“可你有征服我的快感!”
“快感?”他轻嗤着:“什么快感?你疼我跟着痛,钻心刻骨,滴血流淌着满眼都是猩红,却还在你面前道貌岸然装的若无其事,我也和你说过,我不喜欢将自己的心思扒开赤裸裸的供在别人眼前,你却逼着我将伪装都悉数褪尽,你觉得对我来说,还会有快感吗?”
“”若兰深深的叹息,
孟宸轩抽过她手腕,细睨着她腕上那一圈红印,仿佛蹂躏的痕迹烂死在里面,镶印着不得散去,只问:“还疼吗?”
柳眉微蹙,她只觉喉咙烫的不得言语,眼里闪过莹润,却还是倔强的说:“不疼了!”
他将她手腕放在唇边琢吻着:“那还和我冷战吗?”
若兰怔了怔,他们之间已不是冷战的问题,她失神的叹着,隐忍至极,反归于平静,至少表面上不惊波澜。
自那夜,彼此之间的冷战虽有缓下,但相处的气氛时有尴尬。若兰拿到新家的钥匙后,便找了一天休息时间,去老房子里收拾行李,她打电话给林逸,想将行李先搬到他的住所,她去取款机上查看了银行卡上的余额,竟意料到发现学校给她补偿了三十万元,对她而言,这不是一小数目。
若兰怔过,直接将那比钱汇到俊炎的账户上,她欠俊炎的手表钱也总算还清,若兰无奈的笑过,她二十多年来,一直为一件事奔波,那就是‘借钱’,‘还钱’,又借钱!这就是她的人生。
她取过手机,犹豫几分,再见俊炎,已有物是人非的感触。半月前在商场偶遇,已感觉到他看她时冷意,就好像看待个陌生人,也感觉他的敌意。
可今天她把钱一并还给他时,她还是发短信告知下了他,毕竟是比大数目。考虑到彼此关系僵持,她删删写写了好几遍,只怕字迹间有所不妥。 …~^^无弹窗?@++
“俊炎哥,您好,我向您账上一次性汇了二十五万,还清了欠您手表的钱,望您有时间查收!”
一句俊炎哥,恍如隔世,又一字尊称,仿佛相隔甚远!
若兰念过,发送!
不到十秒,手机短信响起,她读取,对方只一字回复‘好!’
若兰怔过,望着那一‘好’字,几分恍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