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婚是门技术活-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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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要加班,没空。”她毫不犹豫拒绝。
“女人绝情起来,比男人更狠。”曾绍怀无奈苦笑一声,随后又说,“我就在你公司楼下,刚问了前台,说你今天在公司,应该还没有走。要不要我现在上去找你?”
陶筠风皱眉:“信不信我叫保安把你轰走!”
他们公司不是菜市场,谁都可以随便上来逛逛!
“你不会的。”曾绍怀语气肯定,自信她不会拒绝,“我在楼下等你,一直等到你下来。”
这家伙,跑这里撒泼来了!
不知他找她要谈什么事,也许无关紧要,也许挺重要,他要在公司闹的话,也很难看,陶筠风心里有点乱,没狠心拒绝到底,把摆在身边横七竖八的各种文件一股脑儿塞进包里,急匆匆下楼。
在楼下跟曾绍怀磨叽了几句,在他执意坚持下,陶筠风上了他的车。
车子在马路上奔走一会,到了F大学附近的一家西餐厅。
几年了,这家餐厅还在这里,从外面看,只是换了新的招牌,整得更看起来更高档一些。
上了二楼,临窗的,在像秋千一样的座位上坐下,陶筠风正要把包放心,惦了惦分量,好像少了点什么。
“怎么了?”曾绍怀看她急忙翻包包,关心的问。
“我好像漏了东西。”她把包里所有的文件翻出来看,果然少了一份,最重要的,投标书稿件!
想来想去,应该是在天台上收拾文件时漏掉了,她赶紧给陆兰时打电话,叫她上去帮找找看。
还好陆兰时没下班,一边跟他通着电话,一边上去看,果然在一张椅子下面,找到了那份厚厚的投标书稿件,先帮她收起来。
第69章 让过去成为过去()
“还好,还好!”结束通话,她拍拍胸口,长呼一口气。
心惊一场,这么重要的稿件,还好没被别人捡走。
“什么事,不要紧吧?”曾绍怀再问,见她文件上,封页有利和广场几个字,多问一句,“淘淘,你在做利和广场项目?”
“嗯。你知道这个项目?”陶筠风看向他,随口问。
“知道。”他想说自己也在做这个项目,他们GS皋晟公司和YAD公司,是竞争对手呢,话到嘴边,他却改口,“这项目正在招标,稍微了解一点情况。”
“哦。”陶筠风并不奇怪他怎么也知道,这很正常。
曾绍怀不仅是她的前男友,还是她同系的同学,学的也是室内设计,两人大三学期才彼此有好感,开始交往。毕业前找工作的时候,他还说要跟她找同一家公司,奈何天不如人愿,他进了设计院,她落选后进了一家设计公司。
干他们这行,不是只会画图就干得好,还要时刻留意最新的行业动向。利和广场这么大的项目,现在公开招标,作为业内人士,不知道的话,只能说消息太封闭。
点餐之后,曾绍怀拐弯抹角的说:“淘淘,那天碰到你之后,一直想联系你,最近太忙,拖到了现在。我现在约你出来,那天那位……你老公不会生气吧?”
其实他就是问,那天把她拉走那位,是不是她老公。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陶筠风直接说:“我还没结婚,哪来的老公。那天那家伙,是我公司同事。”
“哦,那我误会了,不好意思。”曾绍怀心里暗喜,她还没结婚,他还有机会。
不想跟他说废话,她又问:“你找我到底什么事?带我到这里,只是怀旧吃饭的话,那就谢了,我没胃口。”
看她要站起来,他示意她坐下,扬起笑脸:“菜都点了,不要急着走。我们一边吃,一边聊。”
陶筠风只好耐着性子坐着,看他究竟想聊什么。
大学毕业之前,来这家餐厅吃一次烛光晚餐,他们就觉得很浪漫。坐在秋千一样的椅子上轻轻摇晃,看桌面闪动的烛光,手里拿着刀叉,喝两杯红酒,说一些没油没盐的话,就觉得很浪漫。
现在,她看着眼前的一切,感觉可用一个字形容:俗!
曾绍怀视线定格在她脸上,好像在看过去的她,和现在的她,一点没变,还是变了多少,叙旧式的开口:“淘淘,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吃西餐,就是在这里……”
陶筠风不想听他说这些,直接打断他的话:“打住!找我有什么事说什么事,怀旧的话,没有必要。过去的一切,我不想听,你不要说。”
他无奈笑了笑:“呵,淘淘,你真的变了,脾气变得……更直爽。”
脾气直爽的潜意思,就是脾气太差,她脾气比以前更差。
这句话,陶筠风不理会。
她脾气好坏,是看人的,因人而异。
不说以前,那就说现在。
曾绍怀说她现在YAD公司上班,这公司还不错,比她最开始上班那小公司,好上几倍。他也换了公司,当初分手之后没多久,他就离开了设计院,跳槽到一家比较大的公司。现在混得还可以,当上了经理,买了大房子,买了奔驰。
陶筠风对这些话题并不感兴趣,上菜之后,埋头大吃。
“淘淘,你说,我现在算不算小有成就?”曾绍怀拿着酒杯,轻轻晃动,问对面拿叉子直接把牛排叉起来整块咬的女人。
她这个动作,他不陌生,甚至看着有点怀念。
以前觉得她这样太丢人,现在见多了太多做作的女人,反而看她有说不出的可爱。
“算又怎样?”不算又怎样?
不就当上经理,买了大房子,买了奔驰,这也值得在她面前炫耀?!
他放下杯子,坐直了身子,看向她,煞有介事的说:“缺少一个分享的人,再多的成就,我都快乐不起来。淘淘,其实,念念不忘的人,是我。那天看到你那一刻,我恍然发现,我爱的人,还是你……”
“噗!”陶筠风刚吞下牛肉,喝了一口酒润喉,听到他的话,直接喷了出来。
“抱歉。”她赶紧放下酒杯,把盘子往桌子中间推,擦了擦前面的衣服,站起身说,“你这笑话,实在太冷,过度刺激了神经。饭吃得差不多,你也没重要的事,就这样吧。”
其实,她本不该吃这顿饭!
她离开座位,拿起包包,又说:“Let bygones be bygones,let us then be passersby,还记得这句话吗?你说的!不记得的话,我现在说了一遍,你应该能想起来。曾先生,谢谢你的晚餐,我先走了。”
(英文意思是:让过去成为过去,让我们从此成为路人。)
“不是,当时我说这话,完全是……”
曾绍怀跟着起身,一把抓住她手腕,拉住她,急忙解释,又想起他曾经解释过,任何解释都是徒劳,于是改口说:“淘淘,过去的都已经过去,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不管过去怎样,现在,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你放手!”陶筠风挣扎,想把手抽回来。
好马不吃回头草,分手了几年,他突然找来,一句重新开始,她就会跟他重新开始?
切!别当她的世界里除了他,就没别的男人!
曾绍怀抓得更用力更紧,把她手腕抓红了,认真而急切的说:“淘淘,我真的还爱你,再给我一个机会。我的一切,和你一起分享。我的房子,我的车子,都是你的,我也是你的。淘淘,我们还可以追求更高的目标,一起开公司,一起奋斗……”
陶筠风转身,看他的脸,他的眼睛。卷翘的长睫毛,黑溜溜的眼珠,一双眼睛看起来像会说话……他认真说话的时候,这双眼睛看起来特真诚。
曾经,她对这双眼睛难以抗拒,招架不住,连她的心一起沦陷。
见她失神愣住住,曾绍怀以为她动摇了,看着她红润的双唇,还记得她的清甜的味道,吻她时的美妙,想再一亲芳泽。
“淘淘,淘淘……”
他低语呢喃,一只手勾住她的腰,看着她的唇瓣,直接吻下去。
“曾绍怀,你还是那么渣,可我已经不瞎了!”
看他的脸逼近,陶筠风猛的推开他。
甩开他的手,她大步往前走,蹭蹭蹭快步下楼。
曾绍怀跟在后面追,却被餐厅服务员叫住,要他买单。
等他拿出皮夹,抽出几张大钞塞给服务员,再追到楼下,已不见陶筠风的身影。
回去的一路上,陶筠风脑子乱糟糟,心情也乱糟糟。
曾绍怀那句“我爱的还是你,我们重新开始。”真令她始料不及,惊吓不小。
重新开始?屁!
也许是她当初不够爱他,也许她天性薄情,过去的,都淡忘。现在对他,就一个大渣男的印象,除了那次暴揍他一顿,与他有关的一切,她都快忘了,甚至他这个人,也只是偶尔想起。
曾绍怀再打来电话,陶筠风不再接听。
找陆兰时拿回投标稿件时,陶筠风郁闷的跟她说起曾绍怀,陆兰时听到那句“重新开始”,气得一拍桌子:“这种渣男还来找你说重新开始,真不要脸,我呸!”
新的一周,一大早,陶筠风又收到鲜花。
这次,不是一百朵红玫瑰,而是一束香水百合,中间插了一朵红玫瑰,包装得很漂亮。
同事们调侃的问她,这一次又是哪个土豪爱慕者送的,陆兰时问她这次怎么不拒收,居然爽快的签收,陶筠风把花往她手里一塞:“送过来了,我为毛要拒收,帮他省钱?他送多少我收多少,收一次扔一次,解气!”
下午,曾绍怀又来公司找陶筠风,她直接避而不见。
陆兰时看不惯,下楼把他轰走,却被他拉到公司旁边的咖啡厅,请她帮一个忙。
“这是我们GS的公司资料,还有员工的基本待遇福利。”曾绍怀把一份文件推到陆兰时跟前,试图说服她说,“我想请淘淘,还有陆小姐你,到我们公司上班。工资的话,YAD公司给你们多少,我加百分之五十,提成另算……”
“谢了,我们在YAD公司做得挺好,不需要跳槽。”陆兰时把文件推回去,并怀疑的说,“曾先生,听筠风说,利和广场项目招标,其中有一家竞标公司是GS,这样的算来,GS公司和YAD公司是竞争对手,你这个时候来找筠风,安的什么心?难不成,想套取YAD公司的机密?”
“怎么可能!”曾绍怀笑着否认,强调他并不知道陶筠风有参与这个项目。
他的解释,对陆兰时没有任何意义,她放出狠话:“不管你有什么居心,我警告你,以后不要再来纠缠筠风,否则,我会找到GS公司,要你好看!”
这话说得狠,听她的意思,要闹到GS公司的话,就不像以前陶筠风找到设计院把他暴揍一顿这么简单,而是会要他更难看。
陆兰时甩下一句狠话,不再跟他废话,直接走了。
收起被推回来的文件,曾绍怀嘴角抽了抽。
他的目的,是陶筠风本人,以弥补心中的某些遗憾,不想她还是跟以前一样,不知好歹!
第70章 耍流氓给她看()
不知是陆兰时的警告起了作用,还是曾绍怀有了别的兴趣,之后没再来公司纠缠陶筠风。
她终于,可以把那家伙完全抛在脑后,专心工作的事。
“Perfect,大功告成!”
修改了几次,陶筠风总算满意了,伸了个懒腰,起身在屋里晃晃,活动一下四肢。
再看时间,还早,九点钟还不到。
想到霍津梁曾说,演示稿改好了,可以发给他再看一遍有没有问题,哪怕找出一个错别字,也是好的,她拿起手机,直接拨通他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传来霍津梁沉稳的嗓音,说的却是半开玩的话:“陶小姐,这么晚打我电话,要请我喝酒?”
即使他看不到,她也翻了个白眼:“霍总监,你一个部门总监,我的上司的上司,整天说要我请你喝酒,你也不怕说出去丢人!”
“呵。”电话里,霍津梁笑出了声音,随即说,“在公司你可以说我是你上司的上司,下班之后,我们二者是平等关系,区别就是的男人和女人。你请我喝酒,我请你吃大餐,谁也不白蹭谁的,这有什么怕丢人?”
因为她周末会去南水岸酒吧做兼职,他才会去哪里喝酒,要她请喝酒。作为回报,他请她吃大餐,既当作还她人情,又有理由和她一起吃饭。有时候他连请了三两顿,她觉得过意不去,会请他一两杯酒。如此一来一往,可以名正言顺的和她私下相处,何乐而不为!
他的话,她竟没法反驳。听到他身边的吵杂声,她又说:“我刚改了演示稿,觉得可以了,想发给你看看,还有没有问题。听你那边有点吵,还在外面?”
“对,我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