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厚道-第1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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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追魂阁主出现,包谷相信自己会与君人王有一番交手好战。她将近十年未曾与人动手,正缺一个高手来较验下,没拼成倒是有点可惜,不过,能如此收场倒也不错,但她却欠了追魂阁主一个大人情。追魂阁主出面,这是在拿追魂阁保她呢!
包谷心里想着事,忽然听到玉修罗叫道:“我就知道君合欢这次是踢到大罗金精板上了,没想到你居然瞬间把他们全灭了!厉害!”她抬眼一瞅,见到玉修罗正一脸佩服地看着自己,脸上写满激动和开心。她心说:“那家刚死了儿子,少阁主,你在这里拉着凶手笑得这么开怀,是嫌你师傅的麻烦不够多呢还是嫌你师傅的麻烦不够多呢?”
灵儿笑道:“这算什么,她更厉害的时候你是没见着。”
玉修罗说:“哦?有多厉害?”
灵儿正要说,收到包谷警告的目光,不敢再作声。
包谷说:“走吧,去醉花楼,今天我请。”
玉修罗的眼睛一亮,问:“当真?一切开销都算在你头上?你就不怕我把你花穷了?”
包谷一本正经地说:“我求你把我花穷。”说罢,便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般继续朝前走去。她很快便来到刚才与君合欢相遇的地方,很不巧地看到君人王站在路边,面色阴郁地盯着刚才被雷劈过的街道。
那天地之威降下又再加上法阵毁损时释放的力量,君合欢一众连点骨头渣子都没有落下,直接被轰成了飞灰。二十多名元婴境强者加上二十多头妖兽的骨灰积在一起也蛮多的,风一扬,吹得漫天都是。
玉修罗领着随从绕到君人王对面的马路避过马路中间的那片骨灰。君人王的儿子刚刚横死,当着君人王的面踩他儿子的骨灰不好嘛!结果一回头,发现包谷、玉宓、灵儿三人像没长眼睛似的连弯都没踩下,径直走在马路中央踩着君人王儿子一行的骨灰往前走,包谷还一脚踩在一件劈碎的法宝残片上。她们三踩着人家的骨灰也就罢了,为免被骨灰吹到身上沾在衣服上,还将自己给护了起来。玉修罗觉得如果她是君人王,她绝对会忍无可忍地一巴掌拍出去呼死包谷她们仨!太可恨了!她朝君人王看去,只见君人王的脸都快扭曲了,恨得牙都快咬碎了!
玉修罗在心里叫道:“嚣张,绝对的嚣张!以后谁敢再说我嚣张,我就让他们来看看这仨。”
包谷扭头看着绕得远远的玉修罗,问:“玉修罗,你绕那么远做什么?”
玉修罗手里的玉扇挡在唇间,弱弱地说:“你没发现你踩在什么上了吗?”
包谷低头一看,皱眉,脚下一迈,一步便到了七八丈外,远离了这劫灰之地。
君人王狠狠地盯着包谷恨得出血的眼眸中划过一丝诧异!他看出这小修士施展的绝非轻功,那迈出脚下踏着道韵与天地自然相呼应,与“缩地成寸”神通极其相似。这门神通会的人极少,只有修行领悟到达一定境界才能施展得出,她竟轻轻松松地施展了出来。他在心里直犯嘀咕:她到底是什么来历!
原本怒不可遏恨入骨髓的他再次忍下了几掌轰死这小修士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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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惊艳之姿()
我本厚道(gl);第一百八十三章 惊艳之姿
不多时,一行人便来到了醉花楼的大门前。濠奿榛尚
一座玉石炼制书有“醉花楼”字样的巍峨高耸的牌楼矗立在包谷的眼前。以包谷的身高,还没有那牌楼的基座高。这牌楼建造精美、龙腾虎跃、气势万千!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追魂阁阁主的座驾此刻正昭昭然地摆在牌楼前的正中间,将偌大的街道一分为二!往来的车驾、行人都只能从两侧走。
包谷瞥了眼玉修罗,心说:“你还真是把座驾堵在醉花楼的大门口啊!”她抬眼朝牌楼右后方的巨大广场望去,见有大量华贵的车驾整齐地停放在那,广场的另一侧则建了个栅栏,里面关着许许多多妖兽坐骑。她心说:“醉花楼不是专程配有停放座驾和关妖兽坐骑的地方么?少阁主,你这样合适么?”她明白这是玉修罗在和醉花楼主较劲,颜面之争。
包谷跟在玉修罗身侧穿过牌楼,便有一片连绵起伏、错落有致的宫殿建筑群映入眼帘。远远望去,这些宫殿建筑群一排接着一排、一座连着一座,就仿似那延绵起伏的群山一般望不到尽头。琼楼广厦、飞檐斗廊、恢弘万千,其壮观、其气派,非言语难以形容,若拿如今的玄天门与之相比,好比是茅舍比宫宇。
宫殿的正前方是九十九阶玉制台阶,台阶两侧立有四灵四象瑞兽,瑞兽雕塑体形俱大,腾腾气势直冲九霄,宛若活物。
瞧这阵势,哪像风月场合,分明就是修仙大派的阵势。
包谷再一想,醉花楼本来就是修仙大势力!
有醉花楼弟子迎立于台阶前。
包谷抬眼一扫,见到这些醉花楼弟子的姿容都极佳,无论男女,容颜都极美,肌肤都细腻宛若凝脂,那盈盈婉婉的姿态更透着一种流波婉转的韵味,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勾魂魅惑。包谷凝神想了下,她觉得只能用“妖媚婉绕”来形容。
灵儿合掌轻拍一记,说:“这地方,有意思。”她朝玉宓望去,问:“玉姐姐,你觉得呢?”
玉宓“嗯”了声,跟在玉修罗的身后拾阶而上。
那些醉花楼弟子虽然没搭理玉修罗,倒也没有阻拦。
包谷跟在玉修罗的身后踏上台阶,待走到台阶尽头,眼前的景象却让她着实意外了一把。这不是醉花楼吗?乍然间她还以为走在繁华闹市!她在面前还立着一个楼牌,她抬眼一看,只见楼牌上写着“醉花街”,又再朝街市上瞧去,只见街市上人头攒动,每隔上一段距离便搭起一座台子,每座台子上都有醉花楼的弟子在表演。瞧那些醉花楼弟子的实力,都只在金丹期。她留意了下,街市上游混看热闹的也都以散修或看起来家底并不丰厚的寻常修仙者居多。
醉花街两侧的店铺亦是热闹非凡。
恍然间,包谷竟有种逛庙会和进入花街柳巷的错觉。
鼓点声响起,人群顿时喧闹起来。
玉修罗手里的玉扇往掌中一击,说:“走,采青开始了!”快步朝前方走去。走在人潮涌动的人群中,她身边的护卫非常尽职尽责地将旁人与她隔离开来,不让她被冲撞到。
玉宓和灵儿也各施手段,使得那些往前挤的修仙者在靠近她们到一定距离时都不自由主地往旁边拐了开去。
包谷则被玉宓和灵儿有意无意地护在了中间。
玉修罗的护卫虽然把旁的修仙者与玉修罗隔离开来,却绝对不敢阻拦包谷凑到玉修罗的跟前。
包谷挪到玉修罗的身边问:“什么是采青?”她敢说这绝对不会是凡间的那种采青。
玉修罗说:“醉花楼花销昂贵,非寻常修仙者能够承担得起的。玄月古城中有许多修仙者承担不起醉花楼的开销,却又想一睹醉花楼的风采,而醉花楼又想拓一条招揽人才的路子,于是便设了这采青擂台。采青擂台分为金丹期擂台和元婴期擂台,每隔两个时辰一场,若谁能夺得擂台上的青玉玲珑球,凭球便能进入醉花楼里。金丹期的青玉玲珑球可三千枚中品灵石的花销,元婴期的青玉玲珑球可抵两万枚中品灵石的花销,这可是比相当庞大的巨款,再加上夺得青玉玲珑球极有机会获得醉花楼的招揽成为客卿,这令无数修仙者趋之若鹜。”
包谷见玉修罗眸光闪闪,问:“你有兴趣?”
玉修罗说:“我一个月的月例银子才一千枚中品灵石,你说我有没有兴趣?况且,不冲灵石,就冲这里的高手如云也要上去练练,反正我才元婴三阶的实力,输了也不丢脸。能在无数同一大境界的高手中夺得青玉玲珑球那才叫得脸!”
玉宓和灵儿闻言尽皆意动,当即飘然飞起,朝着那已经有许多元婴境修仙者上场的元婴期擂台飞去。
玉修罗大叫声:“等等我!”扔下包谷,玉袖一拂,腾空飞起朝着那元婴期的擂台便飞了过去。
包谷心说:“这是听到有架打把我扔下了?”她不甘心地抿抿嘴,心说:“就你们有架打啊!”说罢,足尖一点,祭出飞剑便要跟着上台子,却在台子旁被横插出来的一位镇守台子的醉花楼高手拦住:“小友,筑基期的实力上此台太过危险。擂台规定,元婴期实力方可上场。”他朝旁边那金丹期的擂台一指,说:“若小友有信心跨境为战,不防去金丹期的擂台上一试身手。”包谷见到她师姐和灵儿已经在台子上和人动起手来,有她师姐和灵儿下场,也轮不到她什么事,于是调头飞往金丹期的擂台,结果她在擂台边又被人拦下,人家客客气气地告诉她,此擂台禁制动用飞剑。
她收了飞剑,稳稳当当地落在金丹期的擂台上。
包谷落在金丹期的擂台上,台下立即有了不小的动静。
金丹期擂台上的修仙者多到人都挤不下,挂在擂台中央高台上的青玉玲珑球已经被抢疯了,台上的修仙者抢得都打红了眼,全副心神都落在青玉玲珑球身上,没有一个人有那功夫去注意台子边沿又多了谁,但台子挤啊,又有人被打出来,难免有人往包谷身上撞。包谷身然是毫不客气地出手补招,或扔或踹把人弄下了擂台。她出手信手拈来如行水流水般悠然,把冲到身边的人弄下去还像个没事人一般立在那又朝台子中望去。
包谷扫视一圈场中,发现其尖不乏她师姐这种敢于拼杀、战力卓绝的高手,这些人的修行境界略逊于她师姐,其本事手段战意却丝毫不弱。这些人占据场中最核心位置,在抢夺青玉玲珑球,他们隐约已经形成一种实力稍逊的修仙者难以□□的战圈。那些挤不起战圈的实力略弱的修仙者与之一比,便成了那挤上来扎堆凑热闹的了!
虽然那些实力稍弱的修仙者是来凑热闹的,但手下却一点都不闲,个个都是一副对青玉玲珑球势在必得的阵势前仆后继地往前冲,那腾空而起扑向青玉玲珑球的身影宛若天下下饺子,密密麻麻的比下冰雹还要密集。
包谷顺手把挤到身边的几个修仙者拍下擂台,她伸展了下四肢活动了下许久不曾与人交手的四肢筋骨,调动丹田中的灵力蓄力于掌中,足下一滑,脚踏阵位便朝着擂台中央冲了进去。她的眼前密密麻麻的全是人,遇到挡道的,能避的便仗着灵巧的身形功法贴着那人身旁绕开,若是遇到正好阻在她要落步地方的,便一掌拍飞。
纤纤素掌宛若飘然飞花又如那深秋时节风起时漫天飞扬的落叶。掌影纷飞,快幻影又仿似柔若无骨,每一击落下又蕴含千斤重力,被包谷玉掌击中的人全都难以承受其掌力被拍飞出去,连带飞行路上遇到的其他人也都撞飞出去。
这些落在场外人的眼里便是见到一道白影以极其诡异的速度和身法滑进了擂台中央,白影所过之处宛若绽开了花一般,无数修仙者倒飞出去摔落到台子外,拥挤的擂台竟在一瞬间便空出不小的一块。
包谷冲进场中抬掌便朝那穿着墨绿色长衫、以骨笛为武器、正将青玉玲珑球抓在手里的男子拍去。她出手如电,在冲到那男子身边时便连拍十数掌,其诡异的身形功法和脚下踏出的阵位几乎封绝了这男子所有的退路与攻势,劈头盖脸地一通落下,打得那男子连应招都来不及便被包谷扬手从怀里夺走了青玉玲珑球,胸前又再狠挨一掌一拳,他只觉胸口像被千斤重物狠狠地锤了记,胸得他眼前一黑,整个人浑身一轻便飞了出去,又再撞到身后的人身上……
包谷刚把青玉玲珑球拿在手里,四面八方的攻势一起朝她身上招呼了过来,掌、拳、刀、剑、戟、枪等十八般兵器都一起涌了过来,那阵仗,如果谁被击中打实了,只怕得当场化成成肉糜。包谷自然没那本事硬扛数十、近百名金丹期修仙者联手轰击,她的身形陡地往下一沉,以虚空遁形术瞬间遁到了他们的身后,立足她刚才经行的路上。她的脚用力地往下一跺,一股法阵气息当即弥漫开来。
台下的众人这才注意到不知何时台子上有一块丈余见方的地方竟被人踩出一片脚印,那脚印似是按照某种规律和方位踩下的,竟给人一种透着无尽玄机的感觉,此刻那些脚印中竟有某种道韵在流转,与之相呼应的则是一座法阵的虚影显现在脚印上方,封住了那片隅之地。那些冲进法阵里的修仙者便像是陷进了泥泽似的,被那穿着白衣的绝色女子或掌击、或脚踹,一个接一个地被打下擂台。
那身着白衣的绝色女子翩若惊鸿婉若游龙,一招一式都似信手拈来一般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