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混过的岁月-第2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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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着跟他们俩打了招呼,给魏坤也介绍了下这俩人。魏坤就光剩呲着牙点头了,看意思没见到表哥,看到这几个人他也特别的高兴。
“坐吧,你们。”二青也微笑着给我们让坐。
我和魏坤俩人显得都有些拘谨,看到一旁有木凳子,就都过去那边拿了木凳子坐下了。
吴强不像我们这么客气,进来后直接坐到了二青的旁边说:“二青哥,你那还有录像带么,再拿两盘我看看。”
“有,就在我那屋了,自己个儿拿去。”二青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串钥匙递给吴强。
吴强接过钥匙就冲我俩说:“你俩先坐着。”
吴强挺随意的,感觉就好像他是这儿的主人似的,看样子,平时他是没少往这儿跑。
郭大雷咧着嘴,眯着俩小眼,看着我说:“晓永这些日子不见,我觉着长高了啊。”
“是么。”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回道。
二青一看我这样,就说:“你看,你上这儿来还这么放不开的,这儿都是你哥的,连我们都是给你哥打工的,你到这儿来,还倒不好意了。”
郭大雷从茶几上拿起了一盒拆包的玉溪扔给了我说:“来,抽烟。”
“嚯,玉溪啊。”魏坤看到烟后,还大惊小怪的说。
我抽出了两根,递给魏坤一根,自己拿起一根叼在嘴里。
“有火么。”二青说着就要站起来给我俩点。
我赶忙一边掏打火机一边说:“有,有。你别动了。”
我抽了几口烟后,就问他俩:“我表哥上哪儿去了?”
“今个儿上午他过来打了一晃就走了,打昨天他就说今天跟石坡俩人去趟市里的。那不车还开走了么。”二青指着窗户外的院子对我说。
“哦,那洪哥干嘛去了?”我继续问道。
二青说:“看意思你还不知道啊,你姐不是放假了么,你洪哥开车带着你姐跟她俩同学出去了。”
我姐放假并没有直接回家,提前就打电话告诉我妈说跟同学玩儿去,闹半天还是跟洪雁在一起啊。而且,听二青说洪雁是开车带着去的,那表哥跟石坡俩人去市里也是开车去的,这样说来,表哥他们岂不是至少现在都称两辆车了么。
“咱买车了啊?”我问二青。
二青说:“哦,刚提的车,办嘛事儿的不是方便么。”
“来,喝茶。”
粑粑雷给我俩倒了两杯功夫茶。
我和魏坤俩人都挪到了茶几前坐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感觉味道还挺醇厚的。
“这是嘛茶啊?”我问粑粑雷。
“喝着行么?”粑粑雷问我。
“我不会喝,不过觉着味儿不错。”我说。
“当然不错了,介是正宗武夷山大红袍,猴儿(方言,就是特别的意思)贵呢。前两天刚送人几盒,你哥一般人还舍不得给捏。待会儿你走捎盒回去”二青在一旁笑着说。
从那时候起,我就记住了这个大红袍了,这种茶清香甘醇,喝到嘴里口留余香,比我在家喝爸的绿茶,味道要好多了。
抽着玉溪烟,品着大红袍,我感觉表哥他们这儿过的就是神仙的日子啊。
我们正喝着茶的时候,吴强就从外面进来了,我看他手里还拿着两盘录像带,不过,一看那盒子就知道是三级片了。其中有一盘上面写着人肉叉烧包。
“嚯,都喝上了。”吴强冲我俩说着就自己搬了把椅子,坐到了我旁边。
粑粑雷对我说:“待会儿都别走了,你哥中午看是来不了了,一会儿我带你们上门口儿吃大锅鱼去。”
我看了下屋里的表,这才十点多点儿,离吃饭的时间还差一个多钟头了,而且,说好了,程燕他们几个还在集口等着我们了。
我就说:“不了,我们待会儿就走了,我同学还在集上等着我们了。”
“哦,那行,赶有机会吧。”粑粑雷说着就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条中华,从里面拿出了两盒出来撇给了我。
我赶紧说:“郭哥,我不要。”
“咳,客气嘛啊。”说着话就指着吴强说:“他多前儿上这儿来都自己拿。”
“就是,给就拿着呗。”吴强对我说。
“谢谢郭哥。”
我递给魏坤一盒,魏坤接过去就说:“嚯,好烟啊,我还真没抽过了。”
二青也笑着对我俩说:“没事儿就上这儿玩儿来,烟那还不有的是啊。”
第三百零二章 看热闹不嫌事大()
我们又坐了会儿,就离开了,魏坤也特别高兴,临走时,二青还从茶几下拿出了一盒大红袍给我。
我们几个从办公室出来,魏坤就说:“串儿,咱表哥看样子是发了啊,先不说咱抽的烟,喝的茶了,单说介办公室看着就够档次啊,就跟电视里演的香港老板那办公室一样啊。”
其实,我也有点儿震了,这次我们来的办公室,和上次我去看洪雁的时候去的地方那可是大不一样了啊。这明显就是一下子上了好几个档次啊,表哥他们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一下子搞成这么大了,看样子真是赚钱了。
西郊路边电话亭还没有普及,我只能到一些小卖部什么的地方,用公用电话给程燕打了个传呼。也不用她回,让他知道我已经往集市那边去就行了。
我们仨人到了集市,就去了上次我们吃烤串的小摊的位置,不过,现在那里的烧烤摊后面的亭子却已经关门了。大冷天的谁还在道边吃烧烤啊,那不是撑的么。
我们就站在那等,不大会儿,就看程燕和四辈儿他们几个人从集市胡同走出来。
四辈儿的眼就是尖,程燕她们几个还没看到我们,四辈儿就已经看到了。
“看见大鹏了么?”我问走过来的四辈儿说。
“我看见他爸爸了,他爸说他出去了,一会儿就回来。”四辈儿说。
“晓永,你们这儿的集还真够热闹的啊。”程燕冲我说。
“怎么样,没见过吧。”我笑着说。
程燕说:“是啊,是挺新鲜的,嘛都有,我刚还看见卖小狗的了,还真便宜,三十一只,长得还倍儿耐人儿。”
我冲她一摆手:“长得再耐人儿也别买啊,那样儿狗一般都活不长,你现在看着挺好的,等买回去出不了一个星期就得有病。”
程燕一听我说,就瞪着眼问我:“是么,看着挺欢实的啊,不会吧,就是看着是串儿才这么便宜的吧。”
“哪儿啊,你问问强子。”我说。
吴强说:“就是,你要是稀罕的话,别在这儿买,回头,我给你寻摸条二八儿(京巴串儿)去,保准活,养起来还倍儿好看的。”
“那行,咱就说定了啊。”程燕挺高兴的说。
吴强说:“咳,这不有的是么,现在天儿凉,不过现在的狗好像也不分什么月份了,都乱套了,等回头我给你看着点儿的,有下小狗儿的我给你抱条来。”
“嚯,大兜儿小兜儿的介是买的嘛啊?”我看着黑熊手里拎着的袋子说。
“刚在道边儿买的糖瓜儿,还有芝麻糖。挺好吃了,你来块尝尝。”黑熊说着就把兜子举起来让我吃。
我摆了摆手,说:“介个太甜了,我吃不惯。”
“哎,给我来块儿尝尝的,我还没吃过了,嘛味儿的啊?”魏坤说着就伸手去黑熊的兜子里抓。
黑熊还挺大方,举着兜子对魏坤说:“吃,有的是。”
我掏出了烟,把包装盒拆开了。
四辈儿一看我掏出的是中华,就问我:“嚯,出去一趟,这烟的档次蹭蹭的上啊。”
“谁让你不去的,你要去,也有你的。”魏坤这时候说。
就在我们几个站道口抽烟的功夫,就听见不远处有人在骂街。
“我操,那边儿打起来了。”魏坤指着不远处的一个摊位说。
我再看过去,就见对过的不远处已经围了不少人了,密密麻麻看着已经挤不进去人了。
“咱过去看看去。”吴强说。
四辈儿说:“有嘛好看的啊,赶集十回有六七回都能看见打架的。”
吴强一听,就说:“你知道那个摊儿是谁戳着的么。”
“不知道,爱谁谁去呗,打死一个少一个。”四辈儿说。
吴强说:“咳呀,你知道个嘛啊,那个摊儿是大秋冬他媳妇儿的,介回有戏看了。”
吴强说的这个大秋冬,就是满庄子的玩儿闹,大秋冬是满四儿的盟兄弟,满四儿身边儿的几个人,大秋冬、傻猴儿、向阳、二雷子在西郊也都是有一号的,可以说,在西郊,满四儿他们一帮人也是一股不小的势力了。
“是么。”我说。
“嘿,看看你们这儿的人怎么打架的,跟咱那儿一样么。”魏坤说。
我们几个人都凑过去看热闹了,主要是吴强想看看究竟是谁在大秋冬的摊位打架的。
吴强带我们上了道边儿的一个小土坡,我们上去的时候,就看见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子,手里拿着把开了刃的砍刀指着摊位上的一个看样子二十来岁的胖女人在骂街。
“麻痹的,今个儿你要不给我退钱,我砸了你这破摊儿,信吗!”那个小子还带点儿外地口音,我们刚凑到跟前儿,见他冲一个胖女人喊。
我一听那小子喊,就心说,你不就是要砸她的摊子么,那你拿刀干嘛啊,瞎咋呼啊。
原来,这个摊位就是个水果摊子,卖的都是些苹果、西瓜什么的。
这时候,那个胖女人就俩手叉着腰冲那小子喊:“你砸,你要不砸,你就是老娘养的!”
“行,我操你小儿妈妈的!”
那个小子一听胖女人这么叫嚣,举起砍刀就朝摊子上的西瓜猛砍。
“喝,你个小逼拉k的,还真砍啊,我跟你拼了!”胖女人说着话就朝那小子冲过去。
终归是个女人,而且身子又胖,胖女人刚冲到那小子跟前,就被那小子拽着衣服往旁边一甩,就把胖女人一下摔趴下了。
那个胖女人“哎呦”了一声,接着就从地上爬了起来,坐在地上了,大冷天的,她也不嫌凉。
“好你个没娘养的啊,你们大伙儿都看见了啊,他打人啊。”胖女人坐在地上,俩手就拍着膝盖喊着。
就在这时候,我就听到我身后有人大喊:“嘛事儿啊,都躲开!躲开!”
围观看热闹的人都给喊的那人闪开了道。
我就看到,走进圈子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男的,个儿挺高的,长着一双金鱼眼,还有些酒糟鼻,留着撇儿小胡子,左脸颊上还有大一颗豆粒儿大的獭�
那男的一进去,就瞪着眼睛冲那个胖女人喊:“干嘛呢,丢人么,起来!”
胖女人一看那男的进去,就冲那男的喊:“你死哪儿去了啊,我都快让人欺负死了。”
“麻痹的,谁啊!”那个男的喊着就瞅向了那个拿着刀的小子。
这时候,吴强就小声对我们说:“他就是大秋冬。”
我一看,原来大秋冬就长得这样啊,也忒寒碜点儿了吧。
“我,怎么了!”那小子倒是挺敢作敢当的,主要是这么一大帮人都看着了,他想不承认恐怕也不行了。
“就你是么,*的,这是你犯楞的地界儿么,找嘬死啊,知道我谁吗!”大秋冬说着话身子就往前涌。
“我管你是谁呢,怎么地吧,打算干,咱就比划!”那小子虽然话这么说,不过,自打大秋冬一过来,那小子看着明显就没有刚才那股势头了。
“我操,吹牛逼是么。”大秋冬说着话,一步上去,抡起拳头照着那小子的脑袋就砸了过去。
那小子的反应显然没有大秋冬的动作快,就这一下子,那小子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大秋冬一撇子捣在了眼上。
紧接着,大秋冬脚底下一绊,那小子就趴地上了,而他手里的刀也随之落地了。
不过,大秋冬丝毫没有要停手的意思,随后,照着那小子就是一通猛踹。
大秋冬只踹了几脚,就把那小子给踹吐了。
“介玩意儿是你玩儿的么,我你妈玩儿刀的时候,你爹还没揍出你来了!”大秋冬说着话,一猫腰把刀从地上捡了起来,接着对那胖女人说:“介是咱家的刀么。”
“你个挨千刀的玩意儿,不是咱家的是谁的啊。”胖女人这时候也从地上站起来了,接过大秋冬递过去的刀就放回了水果摊子上。
要不说人不可貌相呢,这个大秋冬别看人长得不济,不过还真不愧是个有名的玩儿闹,看意思,就是再来俩这小子这样的,也得让他给放躺下。
虽然那小子让大秋冬给打吐了,但是,还是被后来赶过来的两个警察给带走了,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