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林黛玉-第2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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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厮在早饭时间案例禀报:“公子,估摸着刚开城门的时候殷大爷就带着殷大奶奶来了吗,说是殷大奶奶吓病了,来城里头请好大夫会诊瞧病。又在客栈里为公子您扬名,把老道贬的一文不值。客栈老板躲回屋去,说是生病了。”
木公子走出屋子,才看见隔壁的隔壁开着门,里头正是殷虎。
殷大奶奶果然千娇百媚,国色天香,只是病的憔悴可怜。
木公子觉得这样标志的小美人,却经历了那样的事,实在是可惜,就悄悄扔过去一个定魂、清心的符咒,然后回屋。等休息一会,消化消化早饭,再启程上路。
发信的地方距离京城并不远,第二天早上卓先生就收到了信,随后带着信去太上皇的陵寝。
皇帝还在那儿送葬守灵呢,陵寝并不只有地下部分,地上还修建和皇宫一样的房子,给太上皇的魂魄享用,这个叫侍死如侍生。
其实都是糊弄瓷锤的花活。
皇帝拆开信封,看着看着感动的都要哭出来了:“有个妹妹可真好,她知道阿姜不在京城,没有人给我写故事,专门写游记给我看。”我也想出去玩/(tot)/可是皇帝出巡总是劳民伤财,我知道,我就得老老实实的呆着。
“好诗!菊花,该是吃螃蟹的时候啦!东来,悄悄的弄几只螃蟹进宫。”
卓东来不得不建议:“你出来吃。螃蟹要趁热吃,宫里藏不住味道。”史官又总是跟着你。
皇帝想了想:“我喜欢所有的肉,但是皇后喜欢螃蟹,可惜守孝不能吃我想法子带她出宫吧。”
卓东来:我压力好大。
然后继续看书:“(o)啊!好神奇的老道!民间奇人异事这么多吗?”
“蛇妖!千年蛇妖!这是游记嘛?这就是编的故事吧,哪儿来那么多神仙妖怪让她都碰上了。”
皇帝捧着这些手稿认认真真的看完,有些疑惑不解:“这是编的故事还是真事?看起来太触目惊心,难道朗朗乾坤之下,真有这样猖獗的妖人,假道之名为非作歹么?”
卓东来接过去飞快的翻了一遍:“强抢良家妇女,逼良为娼的事情一直都有,只是这指人为妖的事,我是第一次见。”
他顿了顿,整理了一下思路:“江湖中前些年善用的手法是直接偷走,托名为五通神。后来爱用的手法是给女子灌*药,然后假扮医生去人家里说这是疾病暴亡,不能停尸要立刻下葬,然后前脚埋了人后脚就把人挖出来。”
皇帝用一种很质疑的眼神看着他:“东来,你知道的好详细。”
卓东来淡然道:“我手下的人碰上这样的团伙,都直接歼灭。一开始还不在意,泽兰认为这种人都该杀,游说别人帮忙报信。
大伙在外头挣命,是为了养家糊口,谁家都有老婆孩子,都觉得自己老婆女儿特别漂亮,又没多少时间在家看着。这样的家伙是公敌。红桃就是前些年救出来的女孩子,送回家去,她家里说她被糟蹋了坏了名声,不要。我就把她带回来,教授武艺,给泽兰留着当丫鬟。”
皇帝拍桌子:“岂有此理,朕为了与民生息,有一个老婆够了就不择选天下美人,几个强盗竟敢干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就按着黛玉说的,把这个故事晓谕各州城,让百姓别那么愚昧无知。”
然后两个人开始合计,公主出宫的事儿不能让别人知道,朝堂上拿出来探讨的奏本不能没有来路。
卓东来:“二郎,给我个面子,把这桩好名声给泽兰行不行?”
皇帝:“甚好,这样黛玉不会生气。”
第170章 收获+游湖()
文四姐在秦仲玉府上住了两天,看徒弟过得非常幸福;吃的圆圆的萌萌的;和年轻时一样无忧无虑,而自己的身份也让她可以倚仗,旁人没有因为她父母双亡二轻视她。
又带着目光灼灼让人觉得奇怪的秦仲玉秦大人去放火玩,在秦大人的强烈要求下。
文四姐道:“这一个罐子装上油;什么油都行。这一个空罐子放火种用。”
秦仲玉认真好学;眨巴眨巴眼睛:“为什么要用空罐子?”
文四姐有点得意道:“因为火折子扔不远,扔火把太耀眼;被人看见就难办了。用罐子装着燃起来的木炭对着油的方向扔过去是我的首创哦;江湖中人还在蠢兮兮的扔火把,哼”
秦仲玉:(艸`)
文四姐找了两个装红方腐**的小陶坛子,装上油,油纸细绳死死死死的扎紧,加封腊,加封泥,给旁边认真学习的夫妻二人说:“罐子封口一定要结实,稍微有一点漏油就不能用;油一旦蹭在自己身上再点火;哦呵呵,那样的傻蛋可好抓了。”
秦仲玉问:“这么说来,有人在放火的时候烧着自己?”
文四姐嘿嘿嘿的笑了起来:“这种人都没机会自己说感受,去谁家放火被抓住了不是当场打死?”
秦仲玉有点嫌弃的皱皱眉头:“那样犯法。”
旁边吃栗子的项包子差点乐出声来:我的知府大人呦,您打算去别人家放火,这不犯法吗?
文四姐煞有介事的点点头:“是么?我记得打死盗贼好像不是什么大事。”
秦仲玉道:“是的,所以周家有时候喜欢污蔑他们家想杀的人为盗贼,然后打死,若是别人有质疑,也没法子确定那人到底是不是。哎,我真想把他们家连根拔除,娘,您教教我,有什么办法?”
文四姐想了想:“我真不擅长阴谋诡计这些事不过呢,正好说到污人为盗贼,哎,他不是说他家里有跟我那条犀角带一样的腰带么?”
秦仲玉眼睛一亮:“是啊,这正是祸从口出。这是逾制,弄得轻一点也能攫夺他们家进士的功名,弄得重了他们家就什么都不剩了!妙计啊!”
项包子温温柔柔的说:“周家是什么根底,看起来在湘南势力不小,阿姜你不要冒失。”
秦仲玉捏着下巴上几根黑毛:“你放心,事因缓得,有了这个计划就行了,别的事都慢慢来。我再任上这三年,不求做多少经天纬地的大事,把这个乡绅土霸主连根铲除,安顿好了后事,就满足了。”
文四姐赞许的点头:“你有可靠的师爷吗?我听说官员身边都有善于出各种好主意坏主意的师爷。”
“没有。您有所不知,师爷这位置最为机密重要,古往今来死在师爷、亲信手里的官员不知几几。”秦仲玉看女神真的不知道师爷坑过多少人,就挑了几个著名的掮客、师爷、管家一步步把本来大概可能或许想要当个清官的官员拉下水的案例。
听的文四姐十分惊诧:“嚯!难怪卓哥也不用师爷,我以为是他为人多疑之故,原来师爷这么害人。算了,不提这些了,阿姜你去跑一圈我瞧瞧。”
三人围坐在后花园的瓷桌上,旁边就有一条七歪八拐、百折千回的幽静小路,阿姜看了看,站起来考了一下,有些没底气:“这有失官威为什么要跑?”跑不好怎么办?
文四姐道:“怎么,咱们扔了火油,得赶紧跑。阿姜,你是打算亲手扔油和火,还是在马上看着我扔,就够了?”
秦仲玉微微张口,有些茫然的皱眉:“我忽然想起来,周家高墙大院,那院墙能有三四米高,刚来的时候我去他家做客,那正门的墙比别处矮一点,也有咱们这儿知府府的院墙高。窃以为,我只能听个响声。”
项包子微微叹息,她早说过要教阿姜武功,这厮扎了三天马步就一瘸一拐的强烈要求‘容后再议’,要是从那时候开始练武,到现在,不一定能‘登萍度水’,但是蹿个高儿不算难。
最终结果是,他只骑在马上,在黑夜中趁着月色看着女神从马背上飞起,蹲在墙头上。
她的一身黑不黑、蓝不蓝、棕不棕,看起来是染织坊做毁了的衣裳在黑夜里看起来比单纯的黑衣服更模糊,这一身紧趁利落,胳膊上的束袖和绑腿都很贴合。
文四姐看了看,上墙的地方看着还不错,可是距离主院的灯火楼台稍有点远,距离最近的建筑物是花园中的三层塔,她眯着眼打量片刻,低声道:“等我一会,若是闹出声了你就跑。”
秦仲玉:“啊?”
文四姐翻身跳下院墙,飞掠到这三层塔的门口,撬开门锁闪身进去。
跺跺脚,听见有回音就撬开地上的青砖,看到地下埋着一口大水缸,缸里有三四个骷髅架子,和半缸死掉的蛆。
“呸!”她把大青石板又原封不动的放回去,飞快的把每一层都搜查一遍,在顶楼看到一个紫檀木镶金的佛龛,在黄段子帷帐中,坐着一尊七宝佛。
佛身是金的,一体铸造的上每一个格子里都镶着大大的宝石,头上的肉髻肉疙瘩是用指甲大小的蓝宝石和黑珍珠错落着镶嵌出来的。虽说这时候的蓝宝石不是精雕细刻的正圆形,也没有漂亮的切面,可是也很好看。
文四姐见才眼开,走上前抱住七宝佛掂了掂,这二尺多高的金坐佛足有二三十斤沉,旁边还有小尊的文殊普贤,还有更小尊的迦叶、阿难。本着金子宝石是好东西,不能一把火烧光了,她扯下黄段子帷帐打了个包袱,把佛爷菩萨都塞进去。
又看着佛龛觉得精致漂亮,烧了可惜,就双手抓住这一人多高的苏工四层大佛龛晃了晃,这么一晃,竟然纹丝不动。
文四姐挑眉:“呦呵?小样把你能的,大爷两膀一晃有千金之力,居然晃不动你?”
选项一:这是连在墙上的柜子,其实是暗门。
选项二:这是连在地上的柜子,为了防盗。
选项三:这个柜子是黄金贴的紫檀木皮,有这个工艺,把名贵木头打的薄薄的贴在廉价木器上,好手艺人能贴的不露破绽,不仅木头纹路接的上,而且边边角角都能贴到。
劈开佛龛下面柜子的锁,里面有账册书信和黄金。
“啊哈哈哈,是最蠢的结果。”
文四姐叹了口气,挑了两本看起来很重要的账册带上,从胸前百宝袋里拿出修锁三件套,修刚刚被自己劈断的锁头。
用鱼鳔胶和锡粉混在一起粘好,放在灯上烤一烤,锡是焊接常用的东西。然后打磨一下,加以做旧,重新锁回去,自己嘀嘀咕咕:“我就不该为了省事儿不撬锁,撬锁有什么难的呢,修锁头才费劲。虽然一掰就断,但谁特么掰锁头玩。”
她怀里揣着账册,怀里抱着大七宝金佛,身上包袱里放着几尊小像。
有哪些看起来可能很重要的书信和账册在,这塔就不能烧了。
秋天树也不好烧,枝繁叶茂还挂果,烧不起来。努力找了一颗很老的大树,已经死了一小半了,只是这帮笨蛋看不出来,烧了它。
秦阿姜在墙外等了半天了,一阵兴奋一阵担心,时间过得漫长无比,前所未有的难熬。墙里头既看不见火光,也听不见叫嚷声,又不见文四姐出来,天知道里头发生了什么事。
这可真是度日如年,一只耗子在面前爬过都把他吓了一哆嗦。
不知过了多久,寂静的只有蝉鸣叫的夜里,忽然传来一声陶罐破碎的声音。
文四姐肩上搭着怀里抱着,费劲巴拉的爬上墙头,落下来的时候沉沉一声响,她也一声闷哼。她把肩上的褡裢摘下来递给他:“你拿着。”
秦阿姜伸手接过,出乎意料的沉重,差点把他坠下来。
文四姐抱着大七宝佛咬牙切齿的爬上马背:“我屮艸芔茻,真沉啊!”
马感觉到多出来二十多斤的重量,稀溜溜一声怪叫。
俩人纵马狂奔,赶在周家的护院发现有人放火跑来捉人之前,就跑掉了。
回去之后,清点收获(赃物),项包子穿着睡衣掌灯,叹息道:“师父,您现在不比过去,何必费劲巴拉的扛这么沉的金佛出来?”
秦仲玉看着满桌子金器和闪闪发光的宝石,有些兴奋:“难怪那么多人作奸犯科,这财路来的太快了!这比我十年的俸禄还多啊!”
好多钱!桌子都压弯了!好多金子!金灿灿的!今天好刺激啊!好紧张啊!一定要写下来寄给皇帝把七宝佛和阿难迦叶寄给他,文书普贤我就贪污了,这也是好几斤黄金呢。
文四姐趴在床上直喘:“给我揉揉腰,落地的时候墩着了,腰疼。”不应该直接从墙头跳下去,当时就觉得抻着了或者墩伤了,反正就是疼啊。
项包子把烛台放在旁边,让瞬间变成小财迷的阿姜慢慢看,仔细看,自己给师父推拿。
刚推了没两下,文四姐叫道:“停!我怀里有东西,拿出来,好家伙活活硌死我了!”
项包子掏出一本账册,在师父的授意下递给阿姜,阿姜正不住手的抚摸金像,两眼带着亮光:“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