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林黛玉-第2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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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管家看了看钱,叹了口气,得啦,这些钱值得我费心。又想了个主意:“你且用缓兵之计,给她两间铺子让她试着经营,我倒是还有一招,是个压箱底的绝招。”
薛蟠道:“快说快说。”
郑管家道:“公子既然在用心攻读,而小薛太太不学无术,公子何不带着太太一起闭关读书?要想管家理事,总不能连账本都看不懂吧?要我说,公子不妨单独清理出一个院子来,关上门谁也不见,连使唤人都不要,一日三餐有人送来,除此之外父母亲友一概不见。每天好言好语给她讲圣人之道,大学中庸论语孟子讲上一遍。”
薛蟠一拍桌子:“太好了!她觉得我跟丫鬟勾三搭四,得了,我不见了,本来也没事而何苦让她把屎盆子抠我头上,然五六十岁的老妈子来送饭!甭想看见薛蝌,也别说我软禁她,嘻嘻嘻我也不出去,反正也被妹妹关了几个月。”
郑管家道:“她若是再闹。”
薛蟠道:“我大声给她读论语,子曰不了几句,她就得睡着!我看书的时候就这样!”
郑管家笑呵呵的起身:“这夫妻之间呢总有磨合,咱们就严于律己,严于律人。”
薛蟠大为欢喜,想到夏金桂一定憋得要疯,他就高兴起来了:“对!正是国孝,我们也该吃素!算了我忍不住。义正辞严的恶心人,这没毛病,我被先生恶习过好多年你。”
他欢快的走了,回家路上带了两个泥瓦匠回家,买了一车砖头。
回到家里看着妹妹的屋门紧闭,媳妇屋里传来赌钱吃酒的声音,,,刚刚说的是全都忘记了。都什么?
两个泥瓦匠上前:“薛大爷,您要我们封住什么门?”
薛蟠猛然间想起来花了五百两银子买到的办法,把自己住的小院指给泥瓦匠:“你们把这个院子前后门都堵死。娘,妹子,我有个决定。”
夏金桂冲出来,一挑眉骂道:“你死哪儿去了,这么晚才回来,又去哪儿吃花酒了?”
宝蟾道:“爷,奶奶可担心你了。”
薛蟠揪着宝蟾打了一巴掌:“都是你这娼妇养的婆娘,整日不教你主子好。把她拉到厨房,柴房里关起来!”
夏金桂跺着脚的骂街:“天杀的薛蟠,你这是要治死我的丫鬟,再来治死我”
薛蟠吼道:“想管家么?”
夏金桂戛然而止,目光在薛蟠和宝蟾之间游移:“你,管不管家和我这丫鬟有什么关系?离了她你让我怎么管,我就这一个知心人。”
薛蟠啐了一口:“离了她你活不了管不了家,她是薛大奶奶么?”咦,难道这是传说中的挑拨离间?大爷真是太有智慧了!
夏金桂觉得很有道理,目光闪烁:“爷,我方才闷得慌,多灌了两口黄汤,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你男子汉大丈夫肚子里能撑船,可别跟我计较。”
薛蟠扯了扯嘴角,想到自己将要到来的苦闷生活:“不计较。来。”
薛夫人和宝钗手挽手站在门口,两人都对于薛蟠的话非常担忧,也觉得夏金桂得意的笑非常刺眼。宝钗心说:这就是那人给他出的主意?莺儿去拿我的哨棒,今儿我就把哥哥嫂子都打昏吧,天天辛辛苦苦的管家理事,不能给他们败坏了。
薛蟠进了屋,张口便道:“把账本拿来。”
夏金桂的嘴巴都要撇到后脑勺去了。
宝钗冷冷道:“我去拿。”左手拿了两本旧账册,右手提了熟铜短棍藏在背后,心说把你们打一个骨断筋折,安心养伤,就是了。
薛蟠接过账本:“妹妹辛苦。”
宝钗:(^)
薛蟠把账本递给满脸得意的夏金桂:“你会瞧账么,来讲讲。”
夏金桂在家里娇生惯养,就没管过家,都是她妈做主,现在拿在手里不认识的字倒有不少。当即涨红了脸。
薛蟠好声好气:“不认字吧不要紧,我教你。我已经收拾出来一个干净院落,从今天开始你跟我进去闭门读书,不见外人,不带侍女——也免得你总疑我与她们通煎,只有咱们俩在里头,前后门封住,一日三餐开个小洞口去送。待你认得字会算账,给你两间铺子。”
夏金桂纠结的要死,铺子耶!好像要!真的不认字啊!应该学吗?可是好喜欢热闹!只有两个人太无聊了!似乎大概好像我娘认字?那怎么我说不想学,她就不教我了?
宝钗悄悄的放下了熟铜棍,心里头十分满意,过来添柴:“嫂子,这可好,只要你看得懂账本,能算账,别说是两间铺子,薛家这些产业往后都得你管。”
至于你什么时候算是‘看懂了’,呵呵,我说的算。
看看哥哥的资质,若是他教你读书写字,我就更放心了,这一辈子你也学不会呀。
薛蟠拉着三分情愿三分不情愿的夏金桂到了院门外,大发雷霆:“我让你们把前后门都封上,你们怎么把前后门都封上了?”
咦?好像没毛病,但我还没进去呢!也没有留下送饭的小门啊!是我忘了说?
第185章 风云+猜疑()
远在边关的文四姐还没有动身回家,一边养伤;一边担当影帝。
她坐在铺有虎皮的金交椅上;大马金刀的坐着,穿一件深蓝色的直裰,脸上稍微画了画,眉毛更浓一些、桃花眼画的严肃一些;加上细细的眼角纹,脸上也涂了一些东西;画上法令纹;看起来比她实际上的年龄大一些;像个四十岁的保养得当又很有威严的中年女人。
屋中弥漫着刀伤药的味道,旁边的红泥小炉上煮着一锅药;蒸腾着难闻的味道。
通常中堂的布置是正对着门口;一张条案前摆着两把太师椅;中间用八仙桌隔开;只以左为尊;右边是客位。
但这里去掉这些,正对着门口的只有那一张虎皮金交椅;左右两边摆了两个矮几;左边放了果干果仁,右边摆了水果和茶杯,一个年轻漂亮的小厮捧着刀侍立。
卓东来坐在下手左侧,摆出一副以文四姐为尊,自己只是她属下的样子。
屋中的一切陈设,都为了衬托她的威严和至高无上,屋中半明半暗,光线照的很巧妙,她的腰腹和腿都在阳光下,脸却隐在黑暗中。
文四姐手里举着靶镜看着自己:“把我画的这么老!”
“年高德昭。”
“(ˉ ̄~)切不用穿金戴银,带点首饰么?”
卓东来道:“你一向不喜欢,现在也不用。单凭是你,多少金器都得黯然失色。”
文四姐知道他说的是自己的威名,但是嘛,就当你说的是我的美貌啦!虽然现在又胖了不少,但君子不重则不威嘛。
“准备好了?有很多人求见你,你有一个时辰要见她们。”卓东来问了一声,见她点头,招招手叫人进来。
大刀会的白虎堂主被侍从引了进来,他本来也是一方地面上有分量的人物字号,到了边关,才发现大人物遍地走,大侠、堂主多如狗,先有了三份忐忑。城外出战,折了几个弟兄不说,又真不如这位盛名已久的文四姐能杀人。人家和弟子斩将夺旗,自己灰溜溜的回来,又受了她的恩惠,医生伤药和烧饼。今日是有事求见,到了宅子里,见内外戒备森严,又怯了两分。
“文大侠,俺们满耳朵里灌满了您的大名,今儿终于见到您了。真好,嘿。”我好蠢。
文四姐只简短的说了几句客气话,赞许他为国尽力,她声音沉稳有磁性(她压着嗓子呢),语气不急不缓,但说出来的每一个字,对方听在耳朵中记在心里头,分量极重。
她的名声比自己做过的事要大,也比自己的武功更强,卓哥分明是个古人却十分精通营销,有了名什么事都好做。天底下所有江湖人都听说过文女侠——但文四姐一怒离家出走并没影响什么事,她一直都神龙见首不见尾,这样才能保证传说中武林第一美人的名声呀。
白虎堂主是因为一起来的兄弟们受了伤还死了几个,从附近买了棺材,怕回去路上被人打劫或是被仇人袭击,来求文大侠拨调几个人手,护送棺材回去,现在身上没钱了,到家给钱。
文四姐‘仁厚’的叹息了一声,微微颔首,答应了。
接下来几个人都是同样的事,兄弟死了,自己受了伤,怕没来边疆的人不知道没有宝藏,打算在路上截杀,求镖局派人护送,到家给钱——通常镖局的规矩是先付一半定金。
文四姐脸上的悲悯已经不是装出来的,她趁着这个团练教头心满意足的告退,下一个人还没来的时候:“我发现我有朋友也死了,那曾是很好的好朋友呢,还欠他三两银子。咱们十几岁那年认识的朋友们死的死残的残,侥幸活下来的也都销声匿迹了。”
卓东来叹了口气:“别人我到不觉得可惜,只是周小猫折的太令人痛惜,似他那样的少年英豪,不愧为一代天骄,你我也只有仰望的份儿。现在二十年转眼而过,你独占鳌头,我退居林后,也算的沧海桑田。”
文四姐哼了一声:“你何时退居人后了?打一开始,你就知道冲上前拼杀的最容易死,一直都把别人送上前,自己居于幕后操控。”
“泽兰,你这话说的不中肯。”卓东来微笑道:“我几次身受重伤都是被你精心照顾才侥幸安然无恙,刀口深可见骨,你接了我的血还试着做血豆腐,难道都忘了?没有别人可用时,我一直都跟你并肩上。”
文四姐想起年轻时一起砸别人家场子、给自己抢地盘、打通路途经商的事,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血豆腐倒是叫她一愣,随机大笑:“是啊,哎呦。你那时出血不止,棉布都堵不住伤口,把血拧出来倒了怪可惜,还要招苍蝇。我拿去做了血豆腐,你吃了两口还说好吃呢。”
卓东来笑道:“余下的一碗都被你吃了,也多亏我心宽,换别人准得气吐血。”
文四姐笑嘻嘻的挑眉:“咦,那时候你还有血可吐?能流的都流干净了。”
卓东来沉默了一会:“我一直都很想问,你杀得人不少,捉起来慢慢杀的也有不少,为何不用别人的血做血豆腐?”
文四姐轻快的笑了:“我又不是妖精,不爱吃人,只是好奇人血能不能做血豆腐。别人的血我嫌脏。”
“我的才能入口?”
“虽然说得我好像是个变态,但是嘛,是的。我自己也能吃,可每次受伤都忘了留。”
又见了一些人,一些商谈生意的、一些自身武力受到重创不能在虎视眈眈的乡邻中保有自己财富,想要依附于文大侠,情愿交保护费的。
这些人都很客气,无论是什么样的人,当他/她见到江湖中名声赫赫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侠活生生的出现在面前时,都会非常客气。他们都刚刚见过这位大侠杀入万军之中,而卓东来又在旁边用一种非常温柔恭敬的语气说话,故意引导他们的情绪。
每一笔生意谈的都很容易,高价把自己的人手租给对方、收取高额的保护费,这些人反而感激涕零、十分荣幸——这就是名声的作用。
一个名人,往往是与众不同的,假如她能保持神秘色彩长达数年,让人不断的听到她的神奇事迹、却不曾对她有深入的了解,又一次次的听说这个人的神威,这个形象就会深入人心——宋黑胖(宋江)是这么干的,文黑胖也是这么干的。
她脸色有些发白,疲惫的笑了起来:“要不是今儿,我都忘了像这样被人敬重是我的梦想。”
“接下来还有很多人由我来处理,这些人见足以为你扬名。你的脸色不好,多休息一会。”
她狐疑的照了照镜子:“你确定这张脸能让他们传说我是个绝色美人?”
卓东来微笑着走到门口,站在方才很多人站过的地方——前来拜访的客人通常没有坐下,却都毫无怨言,因为卓东来也是全程站着,刻意给人一种感觉:在文四姐面前没有人有资格坐下——在这里看向她:“在这里只能看到阴影中你苍白但模糊的脸,和一双明亮的眼睛。”
“哦吼吼”她又问:“我上次跟贾敏聊天的时候,她好像说过有不少人背后议论我,还跟她打听我,我的真实讯息在凡间,,,在民间没有传开么?”
“哈,官员之间流通的消息要过几十年才会流传到民间,而在那之前,已经没有人对你有兴趣了。你安心休息,早些睡觉,明天我们启程回京。计划改了,原说我先回去面圣,可我不放心你身边的情况,密折今天该到京城了。”
小公主如西子捧心,忍了一会恶心,在饭馆门口还在‘驱逐咒’的范围内歇了歇。
姚三郎本能的追了出来:“妹妹怎么了?”
“哼!”黛玉不轻不重的踢了他小腿侧面一脚,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