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林黛玉-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先拿起一个小盒子,那是个黄杨木的盒,带着小铜锁。
钥匙已经被她弄丢了文四姐翻出一个耳挖勺,伸进锁眼里,怼怼怼。
轻轻的一声卡塔,锁头打开了。
盒子里有一个荷包,一把折扇,一双金手镯还有几张信纸,信纸上写着诗。
这些都是黛玉送来的礼物,她特意出去找木匠做了个盒子收着。
文四姐正看着这些东西发呆,忽然听到门吱嘎嘎的响了一声,出去一看,是黛玉推门而入。
一个婆子在前面引路,四个婆子举着灯笼簇拥着中间那个小小的美人儿。
那小美人生的好似仙女一样。
黛玉看着师父,那么高大健壮孔武有力的女人,不施脂粉,还不爱打扮,又温暖又温柔,让我的身体变好了,给了我无数的好吃的好东西。
她不能说文四姐很好看,可是她很喜欢她。
黛玉还没开口,眼泪就流了下来,梨花带雨的叫道:“师父!”
文四姐听她那声音娇软又委屈,听的她心都要碎了,快步走过去,把徒弟抱在怀里,对婆子们说:“大晚上的天又冷,劳烦你们走了一趟,东厢房里炉子上有壶姜茶,你们自便。”
婆子们喜出望外,一直以来这试剑阁都不许外人入内,即便是青雀姑娘也得在门外等着,这大冷天的来了一趟,还当是要在外面冻着,等小姐出来,原来还有热茶喝。
纷纷道了谢,往东厢房里走去。
黛玉只是轻轻搂住她的脖颈,埋头其中,有些哀怨但不想说话。
文四姐抱着她回屋,摸了摸小脸:“冷不冷?”
黛玉看着一床乱糟糟的东西,心里更觉得伤感,垂泪低声问:“师父,你要走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呢?”
文四姐眨巴眨巴眼睛,把她放在床上,自己蹲下来平视着她的双眼,把她纤柔细嫩的双手拢在手里:“黛玉,我这次回家扫墓,并不是什么吉利的事,还要离开一段时间,如果早就告诉你,你会伤心不舍很长时间。现在你才知道,就数着日子等师父回来,画一幅九九消寒图。”
呃,这种我是宝玉的感觉从何而来?
黛玉被她热乎乎的大手暖着双手,心里也舒服了很多,嘟着嘴晃着脚,小声说:“书上都写了,师徒如父子,我什么事都不瞒着你,你什么都不告诉我!”
文四姐一愣:“师父有什么事没告诉你?”
黛玉看着她,认认真真的说:“师父,您出身名门,也算兰心蕙质,您的本名叫什么呢?文四姐这样的诨名既然人人都知,就一定不是真名。”
文四姐愣了一下,幽幽的笑了起来:“你还真细致。我本名叫泽兰,你可别说出去。”
“师父,你放心吧”黛玉埋怨道:“我是那种不知轻重的人吗?这名字真好听。”
“其实是露蕊乌头,一种草药,有剧毒。”文四姐托着腮看着小美人:“你还想知道什么?”
黛玉又问了几个问题。
文四姐起身去倒茶的功夫,她看到那个雕花镶铜件的木盒,打开一看,里面居然都是自己送的东西,就甜甜的笑了起来。
又过了一会,黛玉渐渐困了,婆子们带着她回去睡觉。
文四姐也要睡了,洗了把脸,懒得多点火盆,就准备和衣而卧。
忽然林如海的小厮来敲门:“文四姐,你可在么?老爷有事请你去。”
她只好起身,打着哈欠把脚塞进暖靴里,走到门口:“你家老爷在哪儿呢?”
“老爷在书房等您呢。”小厮恭恭敬敬的回答。
“走吧。”文四姐咻咻咻的跑到书房,敲了敲门:“听说东翁有事找我?”
“进来吧。”林如海正在假装挑灯夜读。
里面摆设的床帐屏几、书画琴棋,极其潇洒。床上绡帐银钩,冰簟珊枕。旁边流金小篆,焚着一缕龙涎。绿窗半掩,窗外腊梅低映。
文四姐进了屋,悄悄拿眼一扫,就知道屏风后还躲着一个人,应该是贾敏,只是不知道有什么用意。再看林如海,桌上摆放着文房四宝,可墨池里满满的墨,笔尖却不是黑的。
竟然只是在看书,一个字都没写,可这么晚了还磨了许多墨汁做什么?
林如海放下手中的春秋,拿出官威来对着文四姐:“请坐,我有件事,要与你商量。”
可他的语气分明就没得商量。
文四姐心里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第12章 缘尽()
书房里摆设的床帐屏几、书画琴棋,极其潇洒。om床上绡帐银钩,冰簟珊枕。旁边流金小篆,焚着一缕龙涎。绿窗半掩,窗外腊梅低映。
林如海放下手中的春秋,拿出官威来对着文四姐:“请坐,我有件事,要与你商量。”
可他的语气分明就没得商量。
文四姐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她面不改色,大刺刺的走到在下首太师椅,大马金刀的坐了下去,一拱手:“东翁请讲。”
林如海是真不喜欢她的做派,感觉把黛玉都带坏了,行为举止越来越没有大家风范每日看着,都觉得女儿身上有股金戈铁马的尚武精神。好怕怕。
林如海端起哥窑青瓷杯,饮了一口温水,已是睡前,他不喝茶了。有些斟酌的含笑斜睨:“四姐儿,你不必跟我扯谎,我家黛玉的武功,现如今究竟如何?”
文四姐万分诚恳的说:“令嫒的前途不可限量,但现今嘛,放在江湖上算是未入流。”
真得,是个人都能把她弄死,或者弄昏了弄走。
为何你的眨眼如此迷人?我明明是个百合控的,冷静,想想萌萌哒的美少女们,嗯。
林如海对这个答案非常不满意,他曾听夫人说府中下人曾目睹黛玉平地一蹦,就到了房顶。对于一个柔弱美大叔来说这已经是了不得的武功了。
心说文四姐一直不肯说黛玉武功甚好,她可以离开了,是不是怕离开之后收官府追杀呢?
林如海笑容亲切的拿起案上的一个信封,递给小厮:“这是给你准备的官凭路引和户籍。”
小厮接过信封,又双手递给文四姐。
文四姐接过来,信封没封口,直接拿出来一看,路引上面写:文林氏,名斓,年28,丧夫,祖籍苏州,圆脸,五短身材,面色微黑。
路引相当于通行证,不仅要写上姓名年龄,外貌特征,还要写上从哪儿来,到哪儿去。
户籍上也是这么写的,只是没写面貌形象。
文四姐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看到里面放着好几张路引,目的地都空着,不由得露出微笑:“多谢林大人。”
林如海抚须微笑:“四姐不必客气。你此去,不知归期”
文四姐心中微微一动,我特么都说了过一个月就回来,你老婆说给我两个月,到你这儿就特么不知归期了?妈了个巴子的有话你不能明说吗?
林如海:“你不在期间,黛玉是继续练武呢,还是稍加休息,等你回来。”
文四姐想明白了其中关节,就笑道:“我已是细细的把课程安排给她,写了好厚一摞纸,东翁放心,我绝不会耽误了小姐练功。”
林如海真想对她翻白眼,你能不能听懂人话啊!!!!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黛玉的身子如今很是健康,就连大夫也啧啧称奇。”他端起茶杯,认真暗示道:“我想,等她身子大好,也就不用练武了。像她这样的名门闺秀,哪里用得着亲自提剑相斗,你说呢?”
文四姐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是啊,那可真好。”
林如海等了五秒钟,没等到那句‘现在她已经大好了,往后不练武身子也一样健康’,又等了一会。直娘贼的还是没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尴尬的沉默气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臭气。
小厮放了个屁
小厮跪地差点哭出来:“老爷恕罪,老爷恕罪,小人知错了”
林如海掩面挥手:“下去下去。”
小厮溜溜的跑了。
林如海不得不再次明示:“依四姐看,我家黛玉何时才能出师呢?她还有许多东西要学,不能专心练武,恐怕不能在武功一道上有什么精进。四姐,你是个明师,可命中注定,我家黛玉不会行走江湖,不会过那刀尖上舔血的日子。她练武只为了强身健体。”
文四姐看他意思这么坚定明却,自己插科打诨忽视了半天,却没绕开这个话题。她脸上冷了冷:“东翁说的是。”露出一个闪亮的解脱的微笑:“看来我和黛玉缘尽于此了。”
有些感慨:“是我糊涂了,林姑娘何等身份,和我这种人不是一路的。”
林如海慷慨的给了她两千两银子的谢师礼+封口费。
并赠送了宝马良驹。这些东西足够她一辈子衣食无忧了。
“文四姐连夜收拾好了行李,骑着马离开了林府,今日清晨一开城门她就出城了。一路往北去了。”小厮给林大人和林太太汇报。
贾敏穿着一件海蓝色的软袍,露出如释重负的微笑:“阿弥陀佛,这下子我可算放心了。”
林如海穿了一件月白色的长袍,微微皱眉,他被贾敏吹了许多天的枕头风,才下了决定把她请走。昨夜贾敏安静下来,他仔细一想,自己若是一辈子没有子嗣,林家就此不复存在,黛玉嫁出去之后若是受了欺负,谁来为她撑腰?她还是应该有武功傍身才是。
黛玉来了,行礼之后便问:“爹,娘,我听说我师父已经走了?我还没给她送行呢。”
贾敏笑道:“她此行路途遥远,早一天上路,也好早一天安顿下来。总不好年关将近还在外奔波。”
黛玉失落的点点头:“也是,也不知道师父什么时候才回来,路上多冷啊,师父要是又遇到了捕快怎么办。。。”
贾敏看她哀伤幽怨的样子,担心她又没胃口了。
黛玉平常是在父母面前吃个半饱,再去师父那儿吃个饱饱。
现在师父那儿不开火了,她就只好一口气吃到饱。
丫鬟们摆开的红点馒头、栗粉糕、枣儿粥,又是两碗百和鸳鸯鸭子、如意山鸡卷儿,还有包过来的馄饨、白白软软的小汤圆,都是林姑娘素来爱吃的。
林黛玉这才不言语了,低着头吃了三个馒头,六块栗粉糕,四盘子小菜,两碗馄饨,还要添一碗饭。
贾敏目瞪口呆的看着她清空了一多半的晚盘,道:“你吃的可不少了,怎么还要吃呢?别撑着了。”
黛玉倍加郁闷道:“怎么连饭也不让吃了呢?那么还吃馒头。”说着,又吃了一个馒头,两块栗粉糕,找补了两半碗枣粥,连前带后,算吃了个成对成双,四平八稳。
放下筷子,站起身:“爹,娘,我回去打坐了。”
第13章 压岁钱()
文四姐向来不服管,对她的评价除了没节操之外,就是桀骜不驯。她出城走了二十里路,确定自己身后没有人跟着之后,跳下马,往路旁远远可见的农家走去。
炊烟袅袅,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正在喂猪喂鸡,忽然看到有个人牵着马走了过来。
文四姐走到门口,扬声道:“大姐,我这厢有礼了!”她的剑眉、黑皮肤和壮实的身材、以及身上的棉袄让她自带变装成男人的效果。棉袄太厚,连胸都瞧不见了。
女人上下打量她,看穿着打扮像是城里人的样子,穿着不露富,可那马鞍马鞭都是上等的好东西,立刻满脸堆笑,连忙走过来:“不敢当,不敢当,小哥有什么事?天寒地冻的,您这是要去哪儿,进来喝口水可好?”
文四姐看她这样热情,知道是常赚来往客人银子的人:“那感情好。”
她进了院子里,把马拴好,跟着女人进堂屋:“大姐贵姓?”
“免贵,姓个陈。”陈氏带着文四姐进了屋,屋子里到是热气哄哄,小孙子正在地上玩耍,隔间里儿媳妇在做饭,屋子里唯一的男人是个年轻的农夫,正在叮叮当当的雕刻东西:“娘。”
陈氏端来一碗热水,赔笑道:“水是刚烧开的,碗也刷过了,家里没有好茶叶,就不拿出来显眼了。天晚了,您这是要去哪儿啊,错过的宿头可就糟了。”
文四姐矜持的点点头:“陈大姐说的是,我刚走了半天,也没看见驿站,又舍不得原路返回,不知能否在您家借宿一夜?小兄弟,你放心,出门在外事事不便,我知道的,有点热饭热水,有个挡风的屋子让我和马睡一宿就得了,明日起身,我按照住店给钱。”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包裹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推了过去。
屋里两个人立刻隔着油纸就闻出来这是腊肉和腊肠的味道。
陈氏和儿子对视一眼,一起笑了起来:“远来是客,借宿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