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听你的演唱会-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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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
我说,“你开门。”
陈识没想搭理我,想关门。我把手往门缝里伸,他瞪了我一眼,还是把门开了。
我想抽陈识一巴掌来着,但是我不敢,我知道他肯定不能那么由着我。可是透过门缝看见里面那个裹着浴巾的姑娘后,不敢的事儿还是敢了。
那一巴掌看起来力气很大,其实不怎么疼,最后一刻我怂了。
但还是惹火了陈识。
如果不是司辰过来拉开我们的距离,我觉得陈识可能把那一巴掌还给我。他关上门之前,我对他喊了一句,“陈识你真不要脸。”
“我的事轮到你管了?”
陈识从来不是个好脾气的人,大概接触久了我忽略了这一点,但那一巴掌终于触到了他的底线。
他侧过脸面无表情的看我,“你管不了,陈湘也管不了,她没告诉你我们早就分手了吗?还有,别怪我没和你说过,离他远点儿。”
司辰也火了,他松开我的手要去拽陈识。陈识不乐意和我们闹了,直接关上门。
几分钟短暂的沉默后,司辰抬起眼看着我,“走吧,我送你回去。”
事情弄清楚了,陈识和陈湘早就分手了,那么他来和谁开房我们确实管不了,不该管,那就应该走。可是我不想回去,我心里好乱,如果回去被陈湘知道这件事她肯定很难受。
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司辰你陪陪我好不好。”
司辰淡淡望着我,点了点头。
我和司辰好久没约会了,甚至说从来没有正式的约会过,以往的见面除了一起吃饭就是和陈识他们在一起的。真正的两个人独处,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一起去看了电影,我累了,就闭着眼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你会不会像陈识那样?”
“什么?”
我问他,“如果我们分手了,你会不会马上找个新的姑娘,还要在我面前秀恩爱?然后和我说你管不着。”
他搭在我胳膊上的手收紧了一下,试探的问,“那你会怎么样?”
“我不知道,大概挺不好的吧。”
017 不就换个衣服吗()
自从抓到陈识和姑娘去开房后,我就不乐意看见他了。我觉得他特不自爱,轮不到我管他,至少我可以不见他。
我一直没去江湖,能避免的碰面全都避免了。
至于陈湘,和陈识分手后她也没有表现出明显的低落,我很八卦的问过她为什么和陈识在一起,又怎么会不声不响的分手了。
陈湘说,两个月前陈识在酒吧看到她唱歌,然后就开始追她,一来二去的两个人熟悉起来,从某些方面来说她和陈识很有共同语言,就答应他在一起试试。试了之后发现两个人确实不合适,散了也就散了。没什么可惜的,还是朋友。
可我觉得陈识对陈湘真的很走心啊,但听她那么轻描淡写的说着,又好像真的没什么。
我在便利店见过两次陈识,第一次他就买了一瓶水,排了半天队来结账,排到他我就转身跟同事说脑袋疼让他替我会儿。
第二次是晚上人少的时候,十一点钟。周围的商店早关门了,他一边翻钱包一边嘀咕了句,“你找点东西凑个整数。”
“哦。”
货架最近的地方只有口香糖电池安全套什么的,他总不能买十几条口香糖电池凑数吧,我拿了盒安全套和两个棒棒糖去扫价钱。
陈识的手就越过桌面把我手腕攥住了,好疼。
“我得罪你了?”
我没搭理他,扫好价钱就把他之前放下的毛爷爷拿了过来。
当时我真没想到陈识后来会记仇的把那盒安全套用在我身上,这是后话了,但陈识很喜欢拿那件事显摆。
后面的日子我继续躲着陈识,直到期末考试结束,司辰又回了上海,陈湘也回了嘉善的老家。日子一下子就空虚起来,就连许尼亚都嚷嚷着要和家人出国度假了。
许尼亚走的前一天非要请我吃饭,说太久没见面了,于是我又不可避免的碰见了陈识。
三个人去喝酒,只有许尼亚把自己灌蒙了,我和陈识一起扶着他往房间走,开了灯之后我看见陈识手背上的伤,上次在居酒屋为了我跟人打架留下的。
我盯着他看,心里有点儿不自然。
陈识大概也是因为前几次的事儿在记仇,他不想理我,放下许尼亚就回自己房间了。
我看着躺在床上一直揉脑袋的许尼亚有点儿心疼,我喝醉过,也知道这滋味儿不好受。许尼亚酒量不好,可是他今天一瓶一瓶的灌自己,结果灌成了这副死样还硬说要庆祝我们认识两个月。
我想留下来照顾他一会儿,至少等他睡着了,但这大爷喝多了很不配合,我给他擦脸他就捉着我的手亲,我走了,他就特可怜的窝在那儿哼哼。好不容易躺下了,他喊热,我就帮他脱衣服,其实就是脱掉外面一层,可偏偏把陈识招惹过来了。
陈识推开门,“折腾什么呢?”
他以为我早就走了,结果看到我正在给面色绯红的许浪浪同学脱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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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 忽悠,接着忽悠!()
我真的是被陈识拽出去的,一直到把我送回家他都没松开手。我闹过,也挣扎过,完全没用。
谁说陈识没喝醉,我觉得他这酒疯才是剑走偏锋,他指尖上的茧把我的手腕刮的好疼。
到了家,他放开手,一边开灯还很嫌弃的嘀咕了一句,“住的什么破地方。”
“破也没让你住,陈湘住的时候你怎么不嫌破呢?”
陈识瞪我,“陈湘像你这样天天在外面疯?好女孩子有你这样的?”
“我就是不好我用你管了吗?反正你从来都看我不顺眼,那就不要看,以后有你的地方我都退避三舍你满意了吗?反正我们连朋友都不是!”
我不爱和陈识吵架,因为我明白和他吵八成都是要输的,大概我也是喝多了,跟他顶了两句嘴竟然完全不心虚。
陈识可能觉得自己说的太过了,他开开口想道歉,我在他没防备的时候把他推出去,反锁上门。
关门的声音太大,Dong叫了两声跑到我身边,我蹲下,它乖巧的在我手指上舔啊舔啊,好像在安慰,好乖好乖的。
“比他可爱多了。”
那个他,当然是指的陈识。
这样,我和陈识再一次不欢而散。
又过了几天,我把五大道的房子打扫好,回自己家去住了,便利店也约定好下学期开学再来上班。
许尼亚在越洋电话里跟我说陈识估计也要回北京过年。哦,他奶奶在天津,但他爸妈早就发财移民到京城了。
这样挺好,在马路上随便溜达都不怕看见他。
我在QQ上看到过陈识几次,但不知道巧合还是什么,每次我上线后两三分钟他就下了,也不是完全让我见不到,就像故意在隔空传话来告诉我:就不想看你就不想看你,就是要你上我就下。
一来二去的,看到他忽明忽灭的小企鹅头像变成一种煎熬,我把陈识拖进了黑名单,一了百了,不是说好了不见面么?
和Dong相依为命的日子有半个多月,这半个月里,我依旧和司辰保持了断断续续的联系,如果不是我无聊时找话题去和他发短信,也许他都忘记我了。
那种淡淡的疏远,其实挺明显的。
再然后,新年到了。
在我还小的时候,其实也很喜欢过年的,能收到好多好多的红包,虽然那钱结局也到不了自己手里,但摸过了就特知足,直到我爸妈离婚,我才发现打折的不止是每年的红包,好多东西都变了。最近几年我都是和我妈在敬老院陪着一些没回家的老人过年,但今年我自己留在家里,那个来了,不愿意动。
我在床上躺了一天,晚上才被鞭炮声吵醒,自己煮了饺子开始看春晚。
2002年,赵本山不卖拐改卖车了。忽悠,接着忽悠!
十二点一过,我开始收到好多好多的短信,这其中也有许尼亚的。我在里面找了一条比较喜欢的,然后把落款编辑成自己的名字开始很没诚意的群发,选名字的时候意外看到陈识的。
手一抖,选中。手再一抖,发出去了。连撤回的时间都没有。
我想说陈识只是把自己手机号硬给了我,但是没让我把自己的给他,但是那天群发短信里,我倒是加上了自己的名字。
这事儿,挺尴尬啊。
正尴尬着,电话响了,陈识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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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 你陪陪我好不好?()
一通电话从拨出到忙音的时间刚好是铃声的一个半循环。
在那一个半的循环里,我犹豫了。铃声再一次想起的时候,屏幕上的名字已经换成了许尼亚。
我们聊了一会儿,越洋电话,许大款一点儿都不在乎钱,又要弹新写的歌给我听,乐声悠扬。大款就是大款,出国度假都不忘带把吉他。我跟他吐槽春晚毫无新意,他拿夏威夷的阳光海滩和我炫耀。
这通电话大概打了半个小时,互道了晚安,刚挂断就又响了,我没看屏幕,直接接了。
“怎么又……”
我话没说完就被陈识打断了。
“和司辰打电话呢?”
一个月不见,陈识的声音让我感觉有点陌生了,但能听出来,那声音的情绪不高。
陈识说,“下楼来。”
“啊?”
“我在你楼下呢。”他又催了一句,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从窗子往外看了看,下面没人啊。刚躺回床上电话又来了。
“磨蹭什么呢?”
“我没看见你。”
陈识问,“你没在家?”
我说,“我在啊。”想了下,又补充了一句,“在我自己家呢,过年就回来了。”
“那算了。”
“哦。”
我以为这事儿就作罢,正打算挂电话,陈识又说,“你家地址给我。”
“你干嘛啊。”
陈识说,“我一个人过年。”
“那关我什么事?”
“我说找你了?我要Dong陪我,它是我的,地址给我我去接它。”
陈识那么说着,Dong就摇摇尾巴凑了过来,还很配合的叫了几声。
“你不是在北京吗?”
他轻笑,“想我了?到处打听?我也可以顺便见见你。”
地址还是给了他,从五大道到我家大概二十分钟的车程,晚上不堵车会更快一点。我在睡衣外面套了件羽绒服就抱着Dong下楼了,头发还是前一天凌乱的样子,脸上也显得有点儿憔悴。
陈识一见到我就随口问了句,“病了?”
我说没有,他就不再理我,把Dong接过去,笑眯眯的样子,“小Dong,有没有想爸爸?姐姐有没有欺负你?我帮你教训她。”
我急了,“陈识你几个意思啊。”
陈识笑笑,“上楼。”
“家里有人。”
“你妈在陪着我奶奶呢,快点儿,我感冒了。”
我仔细看看陈识的脸色,确实不怎么好。实话,一爱撒娇的病人真的挺让人头疼,我带着陈识上楼,又去找感冒药给他。
回到客厅里,那大爷竟然从他自己带过来的塑料袋里拿出了好几听啤酒。
陈识招呼我,“过来陪我喝。”
我没搭理他,谁知道陈识竟然把Dong抱过去,我长这么大第一次看到人要给狗灌酒,他真病的不轻。
“你今天怎么了?”
陈识笑笑,落落大方的对着我伸出右手,“你过来,我今天心情真的很不好,你就陪陪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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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 别动()
二月的天气还是那么冷,我没陪陈识喝酒,看着他不断的灌自己我也拦不住。
我有些犹豫的拿了一听啤酒,陈识抢过去,潇洒的挥挥手,“不用了。”
陈识难过的哭了,完全没有预兆,他像个受伤被遗弃的小孩儿一样跟我说起了他家的那些事儿。
我早就知道陈识家里应该挺有钱的,不然他不会开奔驰。要知道在那几年一大学生能开个夏利都妥妥的被当成富二代。
但我不知道,陈识家里的钱都是他妈的。上个礼拜他回了北京的家,被通知他爸妈已经离婚了。他妈怀孕四个月,后爸没比他大几岁,亲爸拿着“分手费”出国了。
这事儿放在陈识那么爱面子的人身上确实挺难接受。
陈识眯着眼睛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