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酷帝少步步逼婚-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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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字,浓重的血味仿佛穿破那屏幕扑面而来。
“是我。”帝少梵淡然。
薄轻狂甩开压住他手的几个男人,颓废优雅:“第二次了,你当着我的面抢走她第二次了。”
“嗯。”承认的理所当然。
红的滴血的唇瓣扬起个笑容,薄轻狂笑的癫狂:“明知道她身上有我下的HIt,也要带走她么?帝少梵,我总算知道我输你输在什么地方了。”
“……”凤眸高不可攀
“我不够狠对自己不够狠,对她也不够狠”
薄轻狂一字一顿,美艳的脸上飞扬着笑容,那般酣畅淋漓,仿佛真的是开心到了极点。可额头爆出的青筋出卖了他的隐忍。
“不会再有第三次了。”
“嗯。”男人的凤眸一挑,犀利不容辩驳:“你没机会再带走她,自然不会再有第三次。”
“帝少梵你找死”
“她是我的。”不动如山,入骨尊贵:“冷忆是我的女人,看在这几年你帮我照顾她的份上,我放过你这次。人我带走了。薄七,记住,窥视我女人者,我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薄七,记住,窥视我女人者,我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不等隐没在黑暗中的男人回答,帝少梵字字清晰:“她,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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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帝少,不要这样~()
夜。
惊雷。
海浪拍打着海岸线,云层里的雷电摩擦着霹雳啪啦响。在不见边际的海中央,一栋城堡格外显眼。不大的小岛几乎被城堡占据,绿树成荫,山世纪欧洲奢华的建筑风格透着施华洛世奇的优雅。
城堡的如同童话爱丽丝梦游迷失地一样,在无边的黑暗中,如同明亮的灯塔,指引着在大海中迷失的人。
轰——
又是巨大的雷声。
城堡最顶层的房间里灯火璀璨,圆形的纪梵希床上睡着的女子睫毛轻轻颤了颤。
略微英气的眉头微微的拢起:“唔——”
闪电撕裂苍穹。
照亮了房间墙边上挂着的名画,精美的壁橱释放着温暖的气息,铺满整个房间的波斯毛毯花纹繁复,饶是外面暴雨如注,这个房间里依旧温暖如春。
冷忆缓缓的睁开眼睛。
水晶灯折射出璀璨华光,照的她略微失神。
她不是应该在叙利亚所谓的魔鬼沙漠里么?
她明明记得全身痛的已经快没有知觉,她用尽力气要那个男人活下去,然后呢?
然后发生了什么?
熟悉又陌生的房间和一望无际的沙漠在她脑子里交缠,她低呼了一声,慢慢的清醒了过来。
“帝少梵……”
冷忆猛的翻开被子,从床上一跃而起。
腰侧的伤口抽痛,她脸色一白,动作没有慢下来分毫,拧开了房门……
也许是夜晚的缘故。
城堡里安安静静的看不到一个人,旋转的楼梯墙壁上的壁灯发出昏黄的光晕,照耀着往下的路。
她赤着脚穿过长长走廊,推开顶层的唯二的房间。
房间黑漆漆的。
一个人也没有。
她咬紧下唇,心里的不安不断的扩大。
她记得在她失去意识之前,那个男人的伤情已经严重到她不能想象的地步,虽然他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来,但她就是知道,狼群散开之后,那个男人已经是硬撑了。
她既然已经回到了这里。
那帝少梵人呢?
腰侧的伤口灼热,她疾步下了楼梯。偌大的城堡里灯火通明……
没有人。
还是没有人。
一个又一个房间找过去,冷忆背脊上已经全是汗水,可没有发现任何人。别说是帝少梵了,就连一个佣人也没有。
心里的惶恐越来越大。
她推开餐厅的门。
两扇的大门从中间打开,悠扬的小提琴旋律优美,她蓦然抬起头——
一个男人坐在长方形的餐桌前,周围全是伺候的佣人们,餐桌上的玫瑰火红摇曳,在餐桌旁,还有几个穿着燕尾服的小提琴手。
男人万千簇拥,高高在上
也许是听到了她的响动,放下手中的刀叉,朝着她看来——
湖绿的眸子神秘淡漠,仿佛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什么,能够进入那双眸子。又仿佛,他若看你,就只看你一个人了。
冷忆纷乱的心,忽然稳定了下来。
“过来。”帝少梵微微皱起眉头,沉声道。
“……”
冷忆没有动。
男人叹了口气,推开椅子朝着冷忆走过去。佣人们跟着簇拥着过来。
餐厅的灯光璀璨,明亮的惊人。
帝少梵停到了冷忆的面前,他伸出手,指节分明的手指触碰到她的脸颊,熟悉的冷香环绕。
“醒了?还难受么?”
“……”
“冷忆……”话音刚落。
他的腰被人抱住。
冷忆埋首熟悉的冷香中,眼眶微热。
“混蛋”
“……”
“帝少梵,你没事真的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他没事。
她也没事。
他们居然真的活着从魔鬼沙漠中出来了,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会比这个更加奇妙让人觉得高兴的么?
男人的怀抱僵硬,后背被人笨拙的轻轻拍打。冷忆的情绪慢慢的平复了下来。她抬起头,才发现究竟做了什么。
猛的将人推开。
抿紧唇瓣,她的目光游离:“我只是激动我们都还活着。”
绝对不是什么见到大难不死见真情之类的
帝少梵失笑:“我知道。”
周围的佣人们偷偷别开头,生怕自己忍不住笑出来引得未来女主人恼羞成怒。到时候,还不得被自己主人生吞活剥了?
冷忆何等敏感。
哪里没发现气氛里隐藏的暧昧。
她先是一僵,条件反射的还想解释。可张开嘴,马上又顿住了,解释就是掩饰,再解释下去,只怕会更加说不清楚。
“你没穿鞋就跑出来了?”
男人的视线,缓缓的落在了她的脚上。隐隐可见的笑意瞬间收敛,绿眸微冷,朝着身边的佣人瞄了一眼。
只是一眼。
还沉浸在看热闹的心情中的佣人一个激灵,马上清醒了过来。
“是我的失误,我现在就去拿冷小姐的鞋子过来。”
初秋的天气还有点微凉,冷忆不自在的蜷缩起被所有人当成焦点的脚,
“冷?”
空气里的温度,瞬间降下了三度。
佣人们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看热闹的心情,纷纷缩起脖子。
冷忆摇了摇头:“不冷。”
帝少梵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好在,这个时候小跑着去拿鞋的佣人已经过来了。
“给我。”
一双指节修长的手伸出手,自然而然的接过佣人手上的鞋,单膝跪下,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托起冷忆的脚踝放在膝盖上。
灯光笼住他半张脸,国色无双
他的姿态优雅的无可挑剔。
好似不是在帮女人穿鞋,而是在呵护精美的艺术。冷忆已经平静下来的心,再一次狂跳。
“帝少,不用了我……”
她缩了缩脚踝。
“别动。”
纤细的脚踝被大手一把抓住,牢牢的固定在膝盖上。交握的肌肤灼热,像是要烧起来了一样。
帝少梵认真的帮冷忆套上袜子,这才小心的穿上鞋子。穿好了左脚,他又换上了右脚。
冷忆脸颊微微发烫。
蠕动了下嘴,格外的不自在:“我还是自己来吧。”
说着把脚往回缩。
可男人强势不容拒绝,一把抓住想要退缩的小脚丫。
微微扬起下颚,弧度优美,纤长的睫毛如同蝴蝶的翅膀,忽然,他低下头,吻住了女人白嫩的脚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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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帝少心里有藏了五年的女人()
不止是冷忆,周围的人都倒吸一口气。
——尊贵如斯的男人,不止跪了,还……如此低姿态的亲吻。
“帝。”
一进来就看到这么刺激的一幕,楚凝只觉得天旋地转。
差点没有晕厥了过去。
甜美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下去了,她看着冷忆的目光簇着最怨毒的刀子,仿佛只要可以,她就能将冷忆碎尸万段
希尔达扶住踉踉跄跄差点摔倒的冷忆,同样不敢置信,忍不住出声:“少爷,您这是在做什么?您怎么可以为低贱的她,做这样的事情呢?”
希尔达这话,炸雷一样。
佣人们纷纷噤声。
只是低头间,时不时看看冷忆,又时不时看看刚从外面进来的楚凝。
帝少梵好似没有听到希尔达和楚凝的声音一样,低吻之后,细心为冷忆穿好鞋袜。这才优雅站起来,冷漠的扫过希尔达和楚凝。
突然,他迈开了脚步。
修长的双腿交替,性感的一塌糊涂
楚凝原本已经伤心透顶的眸子慢慢的亮了起来,她半是委屈,半是大气:“帝,好久不见。我刚才听说你在南非那边受伤了,你现在怎么样了?”
她绝口不提冷忆。
绝美的脸上,勾出了笑容,好似在家等候的妻子终于见到了朝思暮想的丈夫一般。
谁知道。
男人眼里根本就没有她,径直的走向她身边的希尔达。
“你刚才说什么?”
低沉,威严
希尔达颤了颤,吞咽了下口水。
“少爷……”
“我问你刚才说了什么?”
“我……”
帝少梵微微皱起眉头:“说。”
空气里,氧气的含量骤降,餐厅里拉着小提琴的音乐家们慢慢的停了下来,气氛,一瞬间降到了冰点。
希尔达额头全是冷汗。
他咬了咬牙,强迫自己看向那个男人的眼睛,一字一顿:“少爷,尊贵如您怎么能为那么低贱的人做那样的事情呢?”
帝少梵震怒。
蓦然抬起左手。
眼看着就要一耳光打下去,但一个身影更快,突然拉住他的左手。就在所有人以为,希尔达逃过了这一劫的时候——
“啪——”
一耳光,甩在希尔达的脸上。
打得希尔达的头猛的侧偏。
冷忆目光冷到结冰,她力道之大,几乎抽肿了希尔达半张脸。
“我如何,还由不得一个低贱的你来评论”
这是变相的回敬希尔达之前骂她的话。
她从来都不是圣母玛利亚,人若是敬她一寸,她还一丈。同理,若是谁不敬她,她也不会尊重那个人。
“而且,我还没听过下属一直质问上级的道理。若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希尔达你才是这栋城堡的主人。好大的阵仗和声势,颇有主人抓。奸的姿态。”
春风吹,战鼓擂,骂人谁怕谁?
“你这。贱。人”希尔达哪里受到过这样的屈辱,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就要扑过来。
“放肆”
帝少动怒了
真的动怒了
在场的所有人几乎同时颤了颤,在巨大的威压下,双腿抖得跟筛子似得。楚凝的脸色惨白,哀声道。
“帝。”
凤眸里全是风暴丝毫没有因为楚凝的哀求而消气,他湖绿的眸子泛起幽光,妖异异常。
“活腻了,就死一次如何?”
希尔达不敢置信。
楚凝唇上的颜色全部褪去,杏眸里泛起水光,眼看着随着帝少梵一声令下,逐渐靠拢的黑衣人,楚凝出乎所有人意料的。
挡在了希尔达的前面
她挡在了希尔达的前面
“谁敢过来?”
“楚小姐。”希尔达感动的快要落泪。
他从来没有想到,在这种情况下,楚凝还愿意维护他。
楚凝惨白着脸色,极力让自己站的稳稳的,背脊挺的笔直。她的长发微微卷起一个发髻,高雅不可侵犯。
岛上的人自然知道楚凝和帝少梵是什么关系,不可能真的不顾楚凝冲上去拿下希尔达。又不敢违背帝少梵的命令,犹豫着。
“帝,希尔达说错了么?”
楚凝朝着帝少梵开炮。
“如她的身份,有什么值得你做到这种程度?”
——不过一个小小的军医,若是没有薄七倾心,四九城里,这样一个小女军医,不过蝼蚁。
如他们这种出生的人,从小就应该看到更多更大更远的东西或者人。
怎么可以为了一只蝼蚁驻足?
她挑起眉头转过头看向冷忆,勾出一抹讥讽的冷笑:“冷小姐,你现在能够站在这里耀武扬威,不就是因为男人吗?若你没有薄七,没有帝。如你这般,算什么?”
冷忆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