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世奇才-第4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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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吵架,最终还是唐大小姐取得最后的胜利,不是她吵得厉害,只是她耐力较久,人群散去夜幕浓黑时,她还依旧拽着沈风的胳膊。
“好了,我们该去吃饭了。”
此时宅子中升起了淡淡的炊烟,秦汉以前的古人一天只吃两顿饭,由于农业不发达,粮食有限,即使两顿饭也要视人而待,《墨子·杂守》说,兵士每天吃两顿,食量分为五个等级。
第一顿称“朝食”或“饔”,在太阳行至东南方(隅中)时就餐。第二顿称“飧”或“食”,在申时进餐。
对于进餐时间,古人讲“食不时不食”,在不应进餐的时间用餐,被认为是一种越礼的行为或特别的犒赏。如《史记·项羽本纪》记载,项羽听说刘邦欲王关中,曾怒而下令“且日享士卒”,借此犒劳将士,激发士气。
汉代以后,一日两餐逐渐变为三餐或四餐,并且,三餐开始有了早、中、晚饭的分称,早饭,汉代称为寒具,指早晨起床漱洗后所用之小食,《能改斋漫录》云:世俗例以早晨小食为点心,自唐时已有此语。至今,我国许多地区仍称早饭为早点,午饭,古人曾称之为“中饭”或“过中”。
(沈风所处的时代是在三国时期开始发生改变,其他时期大体符合熟知的历史。)
两人路过小草儿的房间,却见她安静地坐在石阶上,双目静静地看着石阶下面的青草,神情呆漠,望见沈风的时候,也只是看了一眼,又静静地望着青草。
沈风奇了几眼道:“小草儿怎么了,平时不是到处乱跑,怎么今天却这么安静,是不是生病了?”
“之前林姐姐不是与你说过吗,小草儿每隔几日便会性情反复,像今日这般举动之前已经见过数次,差不多两天以后,她又会变回来。”
之前小草儿见了他,就直接扑上来,然后开始发疯,此时她这么安静,看了倒觉奇怪,走上前几步,小喊道:“小草儿,要不要吃糖?”
小草儿仿佛一个聋哑人,对他的话无动于衷,沈风又道:“小草儿,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小草儿缓缓抬起头,那张恐怖的脸蛋与他只有一个手掌的距离,静静地没有说话,仿佛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他,而此时的小草看上去孤寂忧伤,如同被套上枷锁关在牢笼中的黑天使,与之前的活泼调皮简直判若两人,要不是那张特殊的脸,真以为是两个人。
看来真是遭受了巨大的遭难,才会使她性情大变,一会儿疯癫,一会儿安静,沈风忽然感到一阵不忍,叹道:“你能听见我说话吗,不要害怕,安心在这里住下,过几天我去找找薇姐,看看能不能找到你的其他亲人。”
“你不要和我说话。”小草儿忽然冷漠地说了一句,声音依旧如银铃在瓮中轻响,但却给一种压抑的感觉。
“原来你能说话,是不是薇姐让你来找我的,那薇姐如今在何处?”眼前的‘小草儿’正常多了,但却少了灵气,显得沉郁之极。
小草儿又呆呆地望着青草,如同使了魂的木头:“薇姐只让我来找你,并没有说去了何地,你不要问我,我什么也不知。”
“好好,我不问你,等一下我让人带点饭菜来,你在这里好好静养。”沈风也不敢逼问,她现在精神状态十分不稳定,好像对生命没有了期盼,随时都有可能轻生。
唐大小姐也道:“此时的她便是这样,好似变了一个人,不与任何人说话,只是一个人静静呆着,早上便出来坐在石阶上,或者一个人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到了晚上便自己回到屋子里,她挺可怜的,我们该帮帮她。”
沈风点头道:“我会想办法,草谷大夫精通医术,不如让草谷给她看看。”
唐大小姐正要说话,小草儿神情忽然变得鬼厉起来,一张脸变得极其恐怖吓人,几乎是歇斯里底道:“我不要看大夫,我不要看大夫”
唐大小姐急忙道:“不看不看,哎呀,你别生气,我们不带你看大夫。”
小草儿猛地站了起来,将头往石头撞了过去,砰地一声,一丝血痕从她额头上沿流了下来,沈风哪里料得到她会这么极端,想要阻拦已经来不及,急忙将她扶住,惊骇道:“你有没有事!”
唐大小姐也上前,惊叫道:“小草儿沈风,她怎么了。”
“放开我,我不要看大夫,我不要看大夫!!”受到剧烈碰撞之后,小草儿先是无力支撑身体,被沈风搀扶着,但随即又疯狂地躁动着,力气十分巨大,如同一只受伤的豹子,双瞳通红,发出阵阵吼叫!
沈风急忙道:“大小姐,你不要过来,她会伤到你小草儿,你冷静下来,我答应你,不带你去看大夫。”
小草儿满脸鲜血,方才她以头颅去撞墙壁,墙壁是新砌的石头,十分坚硬,鲜血不断从她额头上沿流下来,不仅血染了她的秀发,还将她的脸变成血淋淋,“我不看大夫,我不看大夫。”
一番剧烈挣扎后,小草儿才渐渐平静下来,双眼呆滞地望着前方,形状凄惨,沈风费了一把汗,急忙又道:“大小姐,你快去拿来一些止血的药膏。”
“我马上去!”
沈风将小草儿搀扶,安慰道:“小草儿,我不会带你去看大夫,待会我拿来一些膏药,先将头上的血止住,要不然真的会没命。”
小草儿厉声吼叫道:“不用你管!”
沈风无奈道:“行行行,我不管,药膏我放在你屋子里,你自己去擦可以吗?”面对一个疯子,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总不能不管她,原本以为现在小草儿便乖了许多,这才发现眼前的小草儿比之前更疯更让人无奈。
小草儿不再说话,双瞳呆滞,一动不动。
“沈风,这是怎么了?”
林可岚听到动静,也从书屋中赶了过来,睹见小草儿脸上的惨状,惊地掩住嘴唇:“小草儿为何这般模样?”
沈风苦笑道:“我说要带她去看大夫,她就发疯了,拼命用自己的脑袋去撞石头,还好没有大碍,止一止血就好。”言毕,小草儿又是要疯起,急忙按住她道:“不看大夫,我说不看大夫就不看。”
林可岚走上前关切道:“流了这么多血,她到底是怎么了。”
第五百四十四章:百年仇怨()
薇姐啊薇姐,你怎么给我送来一个这么大的难题,我对你不薄吧,包养你,还给你买宅子买马车,而且不占你便宜,你怎么这么回报我,沈风叹道:“大概是心理创伤吧,遇到敏感的事情,神经便会紧绷起来,尽量多顺着她就没事,以后再想想办法。”
林可岚忧心道:“但如此下去,她的病情恐怕会日渐严重。”
沈风叹道:“我暂时也没有办法,就是给草谷看她估计也是束手无策,这精神病可大可小,还不能刺激她,否则她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药膏很快拿过来,沈风悄悄递到她身旁,然后道:“你们去吃饭吧,她喜欢一个人,待会让人送来一些饭菜到她屋子里。”
林可岚道:“那你呢,今夜还要出门么,对了,大学士府瞿大人、大理寺李大人、刑部苏大人、还有傅伊嵩傅大人皆送来请柬,邀你过府一叙。”
沈风晒笑道:“这家伙还有脸送来请柬,估计是来想来示好的,哼,老奸巨猾,先晾着他,其他三位大人让人回复我过几日再过去府上。”
林可岚蹙眉道:“这人之前才陷害了林家,但今日你有了军功,便起了拉拢之意,墙头草两边倒,我们绝不可轻信小人。”
沈风却是笑着摇摇头道:“官场不宜在明面上树敌,就算你心里恨死他,场面的功夫还是要应付,不过我不会轻易让他好过,正是因为他,才让我敬爱的小姐受了一点点苦头,一定要叫他难受难受才行。”
一听有事闹,唐大小姐耳朵便竖了起来,跟着帮腔道:“对,绝不能轻易饶了他,到时便带上我去。”
大小姐是不是到了青春躁动期,怎么什么事情都爱凑个热闹,沈风脸色一沉道:“尽想着玩,我交给你的功课学习得怎么样了。”
唐大小姐一听势头不对,立即逃之夭夭,沈风无奈摇摇头,转去隔壁宅子找舒姐姐。
隔壁宅子显得极其安静,宅子里面的人都是舒姐姐的人手,潜伏在京城中多时,平时很少说话,在宅子里面干一些杂活掩饰身份,至于草谷和广音就更不用说了,所以平日里隔壁宅子十分安静,倒是最近茵儿经常与广音学习琴技,为宅子添了不少声色。
进入她的宅子内,便看见她们几个人正在用膳,跨过门槛,便有几道不同的目光投过来,特别是广音,目光极其冷冽,她将筷子轻拍在桌上,突然站了起来,然后一言不发地离开。
草谷疑惑道:“师姐,你不吃了吗?”
“不吃!”那日夜里,她总算领教了沈风的可怕之处,她如何想不明白,为何世间会有抢浴桶的人,而且身子还被看了过去,这是从未碰到的事,也不知下山入世究竟是对是错。
沈风尴尬地笑了笑,转而道:“师傅,我找你有点事情。”
舒如姒放下碗筷,深思片刻,神情凝下一些沉重,颔首道:“你随我过来。”
两人走入一间书房内,舒如姒端坐在房椅上,俨然是一位庄重贤淑的长辈,“你今日急匆匆找我,是不是有人要找我?”
沈风点头道:“今日我在布庄碰到了皇帝,他似乎是来特地来找我,还说想与你做个交易,师傅,皇帝要和你做什么交易,是不是关于皇陵的事情?”
舒如姒脸色沉重道:“也有此可能,顾碧落或许已猜出你去过昭烈皇陵,若是她将此事与皇帝禀告,后果不堪设想。”
沈风心里咯噔一下道:“师傅,你该不会真的想造反?”
舒如姒闭上双目,幽幽道:“若是逼不得已时,或许有此可能。”
沈风头皮一麻,急忙道:“师傅,一旦造反便永远回不了头,你确定这样做,可以告慰你的父亲。”
舒如姒神色露出浓郁的落寞,不知道有多久没有看到她这幅神情,让人心疼,让人同情,记得上次是在巴陵她在雨中曼舞,当时她的神态至今仍然深深刻在心里。
沈风急忙道:“我已经嘱托顾小姐将西征战事如实禀报给皇上,一些民众也知道这次战役因为有蜀川军才可战胜。”
舒如姒怅然叹道:“百姓只会承认他们所想要承认的事实,蜀川与大华的恩怨,只凭一场战役还无法抵消。”
沈风好奇道:“师傅,究竟蜀川与大华之间有什么恩怨?”
舒如姒沉默片刻,冷然道:“那我便告诉,蜀国被灭之后,新汉政权宣告破裂,由于蜀川地处偏远,即使亡国之后还可据险地聚拢势力,朝廷多次派兵讨伐,亦不断散布一些谣言,两方势力交恶发生不少冲突,也有两地百姓仇杀,也有战事硝烟,长此以往,蜀川势力逐渐被蚕食,大片土地归大华所有,而蜀川中分为两派势力,一派主张据山为王,一派主张投降朝廷、、、、”她详细地讲述一遍历史,原来蜀川主战一派之前多次引外敌入侵,险些导致中原腹地彻底失守,但其中也造成外敌进来中原城池烧杀抢夺,更不乏有屠城的事件。
如今大华国都不是常见的西安城,恐怕也与蜀川的局势有关,设想蜀川随时开门迎接外敌,试问哪个君主敢将国都设立在西安,在百年前,因为蜀川通敌卖国,西安城因此被外族一个小部落屠城,一夜之间,丧生了十几万条人命,被抢夺的金银珠宝更是不计其数。
讲了一段冗长的故事,书屋中的烛光时而明亮,时而黯淡,沈风靠坐在一条太师椅上,此时脑袋可谓乱如麻,蜀川和中原的仇怨实在太大了,民众与民众之间,势力与势力中间都存在深深仇怨,有的甚至纠结几辈人的仇怨,脑中忽然联想到西征出现几支柔然军,有所感道:“难怪西征的时候会从蜀川杀出几支柔然军来,这是不是因为蜀川两派势力导致的。”
舒如姒轻道:“正是,百多年来,蜀中一方势力的人一直与朝廷斗争,我父亲则是厌倦了汉人自相残杀,便毅然决定为朝廷效力,结果你也知道了,战功无数,亦免不了被猜忌,最终被奸人所害。”
难怪舒姐姐最近愁眉不展,原来是心事难了,沈风苦笑道:“我还让顾碧落如实禀告皇帝,如果让皇帝知道蜀川又一次通敌买,必然会龙颜大怒。”
舒如姒神色不展,愁郁道:“此事是我的疏忽,原本我以为已控制了蜀川势力,但奈何还是部族的人与柔然人暗通,差点致使溃败,所以你令顾碧落如实说,反倒是好事,至少表明了我一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