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世奇才-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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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折腾
才渐好转。
睡了两个时辰后,醒来已是黄昏时分,去了柳家探望一下病号,在李嫂的盛情邀请下,沈风在柳家内吃了顿晚饭,酒足饭饱之后,沈风到柳婉词房间和她说话,柳婉词病体还没康复,只能披着衣衫靠在床头。
此时烛光点缀了她的俏脸,便如那夜色西湖点上一盏明月灯,沈风搬着凳子坐在床边,呆看柳婉词喝着煎药。
柳婉词见沈风圆眼盯着自己,有些不自在,撩起鬓边的秀发,轻轻唤了两声:“沈大哥——沈大哥——”
“谁在叫我,婉词是你啊,天还没亮叫我干嘛,哦,已经天黑了啊,哈哈”沈风心神恍惚,胡扯一通。
柳婉词嗔怪看了沈风一眼:“什么天亮又天黑了,沈大哥你比婉词多过了一天”
沈风愣了一下,什么时候婉词也学会说冷笑话了,笑了笑道:“因为我多想了婉词你一天”
柳婉词哪里听过这般大胆的情话,也只有沈风敢说出来,粉脸翩起两团云朵,娇羞着低下头去,取了一勺子药抿了几口,不知是否甜在心头。
哎,好久没有泡妞了,好在功夫没有落下,任凭时光错迁,物是人非,但凡是女人,都爱听些甜言蜜语,赤‘裸裸的情话在孤男寡女烛光为伴的环境下,对女人更具有效果。
“婉词——”沈风温柔唤着她的名字。
“嗯——”细弱蚊声地应了一声,此时房内极是寂静,彼此甚至能听见呼吸声。
“婉词,你一勺药喝了几口,怎么喝不完。”沈风嘻嘻笑道。
柳婉词又惊又,急急忙忙把一勺子咽了下去,顿时觉得苦味难适,皱着秀眉,见他脸上略有戏弄色,禁不住恼了他一眼:“你就喜欢作弄人,沈大哥你真是
个坏人,林姐姐也这样说你,你肯是作弄于她过。”
见柳婉词有和林小姐看起的倾向,沈风立刻纠正她道:“我和林小姐早已冰释前嫌,林小姐也承认是她的错误,而且林小姐打算洗心革面答应与我合作。”
林小姐不在,沈风想也不想栽赃嫁祸她。
柳婉词毫不犹豫忽略前面几句话,只听最后一句,脸上爬出喜色:“真的,沈大哥你说服林小姐!”此事成功能为父亲提升政绩,身怀一片孝心的她怎能不高
兴。
沈风得意洋洋:“那当然了,我办事你就放心,另外我还做了林家护院,哎,林小姐盛情邀请我,我只好勉为其难答应她了,真是头疼啊,像我这么出类拔
萃的人,我还是头一回见,无聊走到哪里都是那么地抢手,婉词,我可真是羡慕你”
柳婉词疑声问道:“羡慕我,婉词有什么好让你羡慕”
“羡慕你能这么年轻就认识我嘛,我隔壁那个李大妈都后悔四五十岁才认识我,每每见到我都是摇头叹息说如果早上三十岁,肯定要与我结成夫妇。”沈风
面不改色说道。
柳婉忍着笑意故作严肃道“不许你这么不要脸!”但又实在忍不住,娇笑出声,仿佛一切烦云愁绪皆抛开,是一种最纯真的笑。
沈风见她如此开心,笑了笑道:“对嘛,笑一笑十年少,我这种坏人需要多笑笑,才不至于命短。”
如果有一个词来定义柳婉词,那便是忧伤,每逢见到她,眉宇似挂着千般愁绪,是一种沉淀在内心深处的忧伤,化不开,斩不断,也是柳婉词淡淡的忧伤气
质,更能吸引人去怜爱。当然这种气质不是故意为之,否则就如同东施效颦了。
第五十六章:唇舌之争(二更,求鲜花)()
沈风离开柳家时,已经是亥时,杭州城的夜景甚为繁华,天色虽晚,路上依然有不少行人,快到林家门口时,发现林家门口停着一辆马车,马车旁边还有一个骑着白马的白衫公子,脸白白净净的,倒有几分翩翩风度,也能迷倒几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只见他一个利落翻身下马,在马车前面作揖,若这个动作落在少女眼里,只怕要给他再加上几分好印象。
从马车中款款下来一名身形窈窕的女子,正是林小姐,两人一番言语,林小姐保持淑女的笑容,而青年保持君子的风度,整个过程都十分具有观赏性,沈风这时候已经靠近他们,听得他们说话。
“岚妹,都怪愚兄说得太兴起,一时忘了时辰,累你晚归,实在是罪大之极。”那青年脸上故作懊悔色,但嘴角却扬起一丝笑意。
“苏大哥切勿自责,小妹与你言谈甚欢,你的经商之道更是与我不谋而合,以后还望我们两家多有协作。”林小姐脸上略带笑意,似是对他颇有好感。
见林小姐夸赞自己,青年脸上自然得意,但依然谦虚的摆手道:“岚妹,莫要折煞我了,你把林家纺织经营至遍布华国,论起经商之才只怕整个杭州城无人再出其有,而岚妹之姿更是艳绝倾城,今日能与你同游西湖,直叫我感叹不枉此生了。”这苏大哥口才极好,不仅赞美了林小姐,而且暗自表露了爱美之心,只要是女子,便不会反感这套。
林小姐嘴角生了喜意,只是但还不至于有男女之情,两人只是淡淡之交,不过若要与那混蛋比,那这苏大哥可要好上一百倍一千倍,正想告别,却见那个可恶的人蹑手蹑脚地走了过来。
怎地刚想到他,他便来了,真是怪哉,林小姐目光一直盯着他,见他进个门都鬼鬼祟祟的,忍不住有些好笑。
沈风见他们两个好似在聊天,也不打扰,自顾自的走到林家门前敲门。
“咚咚——”
“岚妹,岚妹,此人是谁,我来林家几次,从未见过他。”见岚妹一直盯着他,青年忍不住问道。
林小姐见他过问林家内事,但只是无关痛痒的问题,犹豫一下开口说道:“他是林家新来的护院,今天才进林家”
青年有心讨好林小姐,那张俊脸作厉色,扭头对沈风喝道:“好个大胆奴才,见到自家主人也不尽礼数。”
这小白脸,泡妞就泡妞,还想踩在老子头上,沈风怒发冲冠,踢了大门一脚骂道:“你一个马夫,我有没有礼数,还轮不到你来过问!”那白脸小生策马在林小姐马车前,沈风借此来讽刺他。
听沈风如此一说,林小姐便联想到自己,与他唇争舌战也有一段日子,却从未讨到半点便宜,只怕今次也吃不了亏,林小姐面无表情,不知在想什么。
“哼!尖牙利嘴好一个鼠辈小儿”苏小白脸被一个下人如此侮辱,心内极怒,又有佳人在旁,更是添了他的表现欲,冷哼道。
“林小姐还未说话,你倒先开口,畜生咬人好一个狗仗人势。”要说起骂人,沈风可不会吃亏,以彼之道还彼之身,把他骂了回去,一句话让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青年转身作揖,向林小姐开口道:“岚妹,此等恶奴让愚兄替你惩戒他,好叫他明白什么是下人该说的话。”
林小姐见他这样说,柳眉微微皱,心里排斥苏公子的提议,毕竟沈风现在是林家人,如果让一个外人来惩戒有些越规,岂不是在默许两人关系亲密,才可越俎代庖,在别人面前,林小姐显得很是沉着冷静,正待开口阻止,但沈风却有点站不住了,凭他和林小姐的关系,还真会让人揍他。
死小白脸,你给老子记住,你最好别走夜路,要不然我非要把你套住麻袋揍一顿,沈风心里暗骂,嘴上喊道:“且慢,小姐,此人乃是外人,我还轮不到他来惩戒,要惩戒也要由小姐您来,皮鞭滴蜡我都心甘情愿,但如果是他——嘿嘿”说着,冷冷一笑,撩起袖子,脸上泛着狠色:“那就别怪我出手,今天我才打得聂总捕头吐血三升,看来今晚又要见血了。”
原来尚总管说的沈风就是他,苏小白脸心内大惊,他以为沈风是下人,天生奴性,没想到竟是狠角色,正犹豫着要不要出手,打得过自然是好事,打不过在林小姐面前就丢尽了脸,他能打倒聂总捕头,可见他有几招武功,一时间犹豫不决,尴尬之极,把吃软怕硬的性格表露个透。
沈风这一招用得极为恰当,见他脸色犹豫,必定是一个欺软怕硬之人,成功吓唬住他。
林小姐把方才两人的表现看在眼里,心中对苏公子的印象下降了几分,任何女人都不喜欢一个软弱的男人,可以输,但不可以怕,若是他真和沈风打起来,她反倒不会对他失望。
她本身已是一个性格强势的女强人,长期在经商场博弈信奉的是强则生存,弱者淘汰。林小姐往前轻移几步,开口说道:“沈风乃是林家人,小妹回去自然会严惩他,不必劳烦苏大哥。”林小姐这时候给了小白脸台阶下,也算尽了人情关系,两家互有生意往来,方且是世交,需要她维和关系。
苏小白脸压下心中的愤恨,把帐都算在沈风头上,赔笑作揖:“那愚兄告辞了,改日再来登门造访。”一拉马缰一夹马腹消失在夜色里。
林小姐哼了一声道:“待会教训你”
来呀,我在床上等你,看你要怎么教训,沈风暗自淫笑,完全无视林小姐的威胁,继续敲门喊道:“开门,开门。”
从里面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来了,是不是小姐回来了,我都担心死了。”
大门打开原来是林小姐的贴身丫鬟红叶,红叶走得太着急,一个扣子竟忘了结,让沈风看得精光阵阵,色眯眯盯着她裸露出来的半个酥胸淫笑道:“红叶妹妹,如此‘隆重’的迎接我,我真感动。”
见他眼光带着淫邪,红叶沿着他的目光往下看,啊的一声满脸羞红急急忙掩住酥胸扣上扣子。
后面的林小姐在他们身后几步,听见红叶啊的一声,急走几步问道:“红叶,怎么了。”
“小——小姐你回来了,我没事,见到你回来有点太高兴了。”红叶暗恼一眼,低声说道。林小姐淡淡笑道:“只不过晚回来会,倒叫你惊惊咋咋地”
沈风嘿嘿笑着反驳道:“红叶是打开门便有一个英俊不凡,胜似潘安的美男子站在她面前,试问怎能不喜悦,怎能不尖叫”两人齐齐白了沈风一眼,扭着一个大的一个小的屁股回各自房间,而马车当然交给沈风牵了,一夜无话,凉凉而散。
第五十七章:戏惩尚总管(3更)()
隔日清早,起得最早最有精神的当属林家家丁,也不知他们被灌输了什么思想,这林家家丁都以林家为荣,干起活各个精神百倍。
熹微的四月阳光映在每张朝气的脸上,沈风也早早告离梦乡,在家丁小院内与家丁们打成一片,他向来没有什么架子,即便做了护院,脸上依然是笑呵呵的,使家丁们对他只有亲切,而无生畏。
“以往那护院与尚总管关系极好,仗着尚总管他对家丁们呼来喝去,要是惹他不高兴,便是一顿毒打,哎,叫我们是敢怒不敢言”一个叫六顺的家丁苦着脸说着,接着笑了笑:“不过真是老天开眼了,让那杂碎断了脚,真是顺气。”
“那你们就不怕我也是尚总管的人,走了条虎来了条狼,都是一丘之貉。”沈风盘着腿吃着香蕉坐在地上,周围的家丁们也是屁股坐地。
“我们当然不怕,沈护院您智斗尚总管,拳打聂总管,平定三关,加冕护院,这里的家丁有谁不知道,特别是听到你打断尚总管的鼻梁骨,叫我们兴奋得一晚上睡不着觉,沈护院,您就是我们的英雄,大家说是不是!”六顺激动的说道。
周围的家丁齐声附和着,沈风见群众如此爱戴他,心里顿觉飘飘然,恨不得再去海扁尚总管几次。
“你们在做什么,还不快去干活,林家养你们这群好吃懒做的废物有何用!”大家说到兴起处,就见尚总管那张奸诈脸,不知何时来到众人后面,只见他鼻子上还贴着纱布,模样甚是滑稽可笑。
那些家丁平时深惧尚总管,被他呼喝了两句,便齐齐低下头不敢反抗半句,沈风暗暗叹息一声,人只要被压迫久了,脊梁骨弯了,就会有了奴性,有了奴性便没有了血性。
今天我就为他们做一回榜样!
沈风起身笑呵呵道:“原来是尚总管,您的鼻子可还好”他这句话自然是故意的,目的是为了刺激尚总管。
“沈风你身为护院,竟和这群奴才在这里偷懒,我看你这护院是不想当了。”尚总管把矛头指向沈风,自从那天结怨后是,尚总管心里早把他恨上了,哪有不找他茬的道理。
沈风冷笑道:“如果他们是奴才,那尚总管也是奴才,同样都是奴才,我想尚总管没有资格叫他们奴才”
尚总管趾高气扬道:“我身为林家总管,岂可拿我与他们相提并论,他们只是一些卖身过来的家丁,他们不是奴才又是什么”
沈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