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世奇才-第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抓什么抓,本公子是这种人吗,本公子是很温柔的”公子哥大怒拍了他们两下,换了一个轻佻的眼神在唐大小姐身上徘徊,慢慢走近说道:“两个奴才无礼,还望姑娘赎罪,本公子请你喝酒,当作赔罪。”
唐大小姐可不是那么好脾气,见他模样十分恶心,想都不想给了他一个巴掌,这一巴掌结结实实打在公子哥脸上,公子哥捂着脸恼羞成怒道:“你们两个给我把她抓过来,敬酒不吃吃罚酒,敢打本少爷。”
见两个凶神恶煞的家奴扑向自己,唐大小姐顿时有些慌乱。
“佛山无影脚!!”
两个家奴还未靠近唐大小姐,沈风大喝一声抢在大小姐身前一脚踢翻了一个家奴,然后举着一只脚继续摆POSS,眼睛看着躺在地上的家奴摇头叹道:“能败我佛山无影脚下,也算虽败犹荣。”
另外一个家奴,大喊一声扑了上去。
“神龙摆尾!!”沈风大喊一声,身子也摆动起来。
这名字虽然好听,但姿势差了些,只是一个简单的单脚着地后转身摆腿,且还站立不稳,差点落个狗吃屎,而这次这个家奴学乖了,轻易躲闪了他的这记‘神龙摆尾’,正欲再次扑上去。
“看招,藏龙出洞!!”
“哎呀!!”家奴嗷嚎一声大叫道:“我的头,血,血,流血了”说罢,晕倒在地上。
周围百姓这才看明白什么叫藏龙出洞,分明是方才从地上捡来的石头,往家奴头上砸过去。
“厉害厉害,普天之下能让出上三招不过三人,你也算得上家奴中的战斗机了”沈风装腔作势说着一些没营养的话,才回过头朝大小姐嘿嘿笑道:“大小姐,我这套降龙十八掌威力无穷,你要不要学学,学费十八两,一招一两,学成之后打扁天下高手。”
唐大小姐嗔目投去,嘻嘻笑道:“你这人好不要脸,明明是扔石头,说成什么藏龙出洞,这种无耻招式,我才不要学呢”
愚昧,真愚昧!我还想找你试试我的‘打洞棍法’,看来你没什么悟性,沈风笑了笑说道:“你去看看书生伤势严不严重,顺便评估一下医疗费和我们俩的劳务费,冤有头债有主,得好好清算清算。”
唐大小姐光顾看热闹,忘记地上还有个书生,走上前把他扶起来,见他狼狈不堪,指着那公子哥气呼呼说道:“沈风,你看他被打成这样,你要把他修理得更惨。”
这时周围的百姓对着那名公子哥议论纷纷,大多数说他如何使恶跋扈,数落他种种劣行。
真暴力,不过我喜欢,这个公子哥口碑那名差,不用大小姐说,沈风也要修理修理他,来到这个时代,他过得有些郁闷,正好借此机会出出气,揍人真是爽啊,反正出了事有大小姐顶着,沈风嘿嘿笑着,走向那公子哥说道:“这位公子麻烦你配合一下,我赶时间,话我就不多说了,让我把你揍得你妈认不出你来就行”
公子哥闻声,身形颤抖起来,惧怕说道:“你敢,我可是南郡知府大人的儿子,还是何员外的干儿子,你敢动我试试。”
沈风愣了一下,原来熟人的种,公子哥见他犹豫了一下,得意的冷哼一声,沈风叹了口气说道:“本来我只想一个人揍你,再用七号的鞋子踩你几脚,最后勒索你银子,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沈风转而对周围的百姓大声说道:“有没有人想揍他踩他,这种人渣,我们不要怕他,要揍他揍到怕。”
周围百姓平时就有收到他欺压的,此时胸中一片热血,大声应道,渐渐的传染每一个人,各个义愤填膺。
沈风继续说道:“由于人数较多,每人仅限一脚,小孩可多一脚。”
公子哥看见众人跃跃欲试,颤抖说道:“钱,钱,我给你钱,你所谓的医疗费还有劳务费我都一一和你算清。”
“钱就不要了,待会留给你买担架拐杖轮椅什么的”沈风笑道
公子哥眼里满是恐惧,方才还觉得他脸上挂着笑脸有几分和善,此刻看起来简直是恶魔,话来不及多说,就被围拥而上的百姓一脚一脚的踩,被踩得嗷嗷大叫。
沈风拍了拍手,心情大为畅快,来到书生面前问道:“你没事吧”
书生虽显狼狈,依然彬彬有礼感激说道:“多谢兄台与姑娘相救,小生无恙。”
唐大小姐凑过去,检查他的伤情问道:“你怎么会招惹上他。”
书生依旧不敢直视唐大小姐说道:“方才我见他当街调‘戏一位姑娘,便出言制止,谁知他们动手相向。”
这书生还挺正义,虽然身体薄弱,却浑然不惧,唐大小姐和沈风想的一样,夸赞道:“不错不错,你这书生还挺正义的。”
书生微微有些脸红,举措有些混乱说道:“姑娘谬赞了,在下只是做我该做的。”
这时,一个少女端来三碗豆腐乳,感激看了一眼书生说道:“谢谢三位,谢谢这位公子,小女子只会做些豆腐乳,还望三位——。”
沈风立即接过来,一咕噜喝下叫道:“好喝好喝,老板娘手艺真好”
那卖豆腐的老板娘说道:“谢谢。”
唐大小姐也不矫情,接过那碗豆腐乳,一口一口的尝着。
此时小老板娘端着那碗豆腐乳,有些扭捏偷偷看了书生一眼,怯生生说道:“谢公子方才仗义出言,公子如此勇敢,叫小女子不胜感激。”少女又偷偷望了书生几眼,脸上露出几分羞涩。
书生接过豆腐乳,欣然说道:“姑娘严重了,我若不出言制止,岂不枉费饱读圣贤书。”
三人离开并行,而豆腐老板娘竟呆呆站着,静静凝望。
沈风却是发现身后豆腐老板娘对书生已暗生情愫,只是书生那木鱼脑袋不开窍,有人喜欢都不知道,这豆腐老板娘长得不差,性格又好,暗叹一声可惜,有机会定要提醒一下他,别辜负了人家一片情意。
书生对沈风说道:“在下失礼了,敢问两位恩人高姓大名,两位恩人两次相助于我,我赶考回来定要报答”
唐大小姐抢着介绍道:“我叫唐晴雪,他是沈风,报答就不用了,听说你要进京赶考,一定要考个状元回来,对了,你叫什么,总不能总书生书生的叫”
书生一见唐大小姐就脸红,垂下目光说道:“在下姓伦名文叙,借姑娘吉言”
“伦文叙!!你叫伦文叙”
沈风大惊叫道,小时候念书时就听过伦文叙的故事,乃是历史上一位才思敏捷的文状元。
他父母以种菜、卖菜为生,伦文叙在幼时也经常在街头卖菜,但他极其聪明,且又刻苦,连中乡试会试皆是第一,直至在金銮殿上被皇帝御赐为金科状元,皇帝亦想招他为驸马,但伦文叙没有忘记小榄镇乡间那位纯情的何小姐,被嫉恨他的人留下了话柄,不幸遭受奸臣陷害而入狱,之后虽平冤昭雪,但已难有作为,在47岁便早早离世。
如今在这个地方也出现一个叫伦文叙的人,只是不知道是否和他所熟知的同一个人,但就算是同一个人,沈风也不好确定他的结局会如何,毕竟这个时代是中国历史上没有的,一切都是未知的。
唐大小姐被他吓了一跳,逞娇轻嗔说道:“突然一惊一乍的,难不成你认识他。”
沈风回过神来,对着伦文叙问道:“伦兄,叫你伦兄可以吧,你以前考试考第几名。”
伦文叙不知他为何突然有此一问,微微一笑说道:“每逢乡试会试皆是榜首”他说得风轻云淡,仿佛拿第一对他来说轻而易举,也隐隐可看出他的自信,此时,他虽显狼狈,但身上的才华气质依然掩盖不住,出淤泥而不染。
还真是第一,该不会真是同一个人,世界真是非常巧妙,沈风只能感叹这一句了。
唐大小姐眸目瞬时被点亮,她虽不喜读书,但也知科举考试的难度,赞道:“哇,你真厉害,沈风,你也去好好读几本书,读完讲故事给我听。”
亏你想得出来,金‘瓶梅灯草和尚你要不要听,看她粉脸欣喜还有一些稚气,但已出落得亭亭玉立,不施粉黛如朝霞映雪,沈风忍不住多看她几眼。
唐大小姐瞪大眼眸道:“我脸上有银子吗,看什么看,不准看,你学学伦文叙,从来都是目不斜视。”
沈风郑重辞色说道:“大小姐,目不斜视以及坐怀不乱这两个名词一直是我的座右铭,我看你无非是想提醒你,你走错路了,你家应该往那边走才对,做人思想要纯洁,勿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唐大小姐方然醒悟过来,娇哼一声:“我就爱绕远路,要你管。”被他抓住了小尾巴,她虽是反驳了,但还是即刻从另一个方向离开。
而沈风见伦文叙走路蹒跚,举步之间甚是艰难,身上又无盘缠,便让他去自己住处几日,等伤好些了再进京,于是伦文叙当晚便住在了沈风的隔壁。
(伦文叙在后面会再次出现,涉及一段三角恋和陷害)
第九章:两个女人()
青‘楼和太监,从在生理上,可以理解上是两个极端,他们是华夏国历史一个标志性产物,在历史上也拥有不可或缺的位置。
无论是哪个朝代的青‘楼,无论在乱世还是和平年代,青‘楼总是一片莺歌燕舞,有人形容是英雄冢,她可以消磨一个人的意志,从此纵‘情笙瑟,醉卧软塌,只为胭脂香。也有人形容这里是消金窟,就好比李家迷恋杜十娘在青‘楼里面挥金如土最后倾家荡产。但也有人认为这里是世外桃源,那里远离喧嚣,只有纸醉金迷的繁华,没有痛苦,是个尘世中的极乐世界。
入夜,灯火通明的醉花荫,是升州城内最大的青‘楼,不少王孙贵胄都是里面常客,前几日,醉花荫里来了一个花魁,没有人见过她的容貌,因为她一直用白纱遮住脸,而只知道她在这里的艺名叫茵儿。
这花魁自从来到醉花荫后,就很少出来见客,有几个富家子弟砸银两也只是听她抚琴一曲或者聊几句话而已,也就是宋丹丹的花钱唠叨,但这些公子哥还偏生向往,不断有自命不凡的人不断砸钱以图做她一回入幕之宾。
这就是明星的吸引力。
更何况这还是遮住脸的花魁,有神秘感的人往往会让人更渴望去征服。其实这也是营销学里面所谓的包装营销,塑造一个带着面纱高不可攀的女神形象,说白了,脱了面纱,关了灯,不都是女人吗。但偏偏让你得不到,让你心痒痒,最后让你心甘情愿从口袋里面把钱掏出来。
这是现象级的空手套白狼。
一个黑衣人出现在醉花荫最顶端楼层走廊上,来到一间小屋内,推门而入,正是花魁茵儿的秀房,茵儿的秀房处在百花楼的最上层,一身轻装的茵儿正在悠悠的抚着梧桐木琴,好似对于黑衣人的到来并不惊讶,十指在琴弦舞动,宛若织女,美感十足,琴声悠扬带着绵绵的凄婉。
琴声渐收,一曲弄闭,黑衣人抱拳才机械般的开口。
“拜见圣女”
“让你打听的事情,可有消息”琴茵神情萧索问道,双眼却是没有看她。
黑衣人沉声说道:“左王已来到升州,唐家内亦埋伏着左王的人,看来近期内即有图谋,圣女是不是出面——”
“我自有分寸,你好像比较关心唐家。”茵儿冷声道:“你可要明白你的身份,你在为谁卖命,若不是本教栽培你,你会有今时今日”
“属下自当明白”黑衣人立即畏声道。
茵儿闭下美目道:“你退下吧”
黑衣人听令离开小楼。
起了一道冷风,茵儿起身正欲把窗关上时,从空气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是女儿家身上才有的香味,脸色一变,缓缓向窗户走去,脚步看似随意自然,但实则身体已经紧绷着,随时准备出击。
只不过茵儿姑娘闻到香味而判断外面有人,而外面的人同样也可以闻到她的味道,都是女儿家,谁不把身上弄点胭脂水粉。
一个像壁虎贴着秀房的黑衣人,正待她靠近的时,急忙运起轻功逃离,此时全身香汗淋漓,浑身散发出香味,刚才就是因为流汗又刮风的关系,才让茵儿嗅到了香味,否则隔着一段距离,茵儿也闻不到她的味道。
茵儿见黑衣人逃跑了,神情一变,急急带上佩剑追上去,两人一前一后,你追我赶,在成排的房屋上跳跃着,仿佛她们身上吊着钢丝似的。
此时沈风躺在屋顶上,眼睛望着天上那一轮皎月,别人都已经早早入睡,只有他还躺在屋顶上看星星、数月亮,古代人几乎没有什么夜生活,古代穷人更没有夜生活。
“哇靠,什么玩意,在拍戏吗”沈风躺着躺着,忽然瞥见两个影子在夜空中上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