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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部分

嫡女锋芒之一品佞妃-第380部分

小说: 嫡女锋芒之一品佞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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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重新跪倒,双臂被反绞在身后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以如此狼狈的姿势仰着头,目光怨毒的看向了仍旧是一副淡笑的全福,“不是的,不是的,这不是皇上的旨意,本宫要见皇上,要见皇上!”

    “凭什么!凭什么说本宫罪不可赦!本宫要见皇上!”

    “这个旨意本宫不接!不接!”

    “叫八殿下进宫来!叫淮安侯进宫来!本宫有冤!本宫有冤!”

    她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凄厉,一声比一声还渗人,殿中跪着的小宫女们早就吓趴在了地上,出了这么大的事殿外头却是没有半分声响,西岐影满是不甘不服的等着全福,全福却是等她大吼的吼不动了之后才淡笑着开口,“西岐氏,皇上早料到你会如此,不过眼下皇上在太后身边服侍,是不会见你的,你要见的淮安侯一家已入了天牢,你要见的八殿下正在去天牢的路上,天牢不留皇族女眷,因而你只能入掖庭,你若说你冤枉,那好,太后娘娘让咱家问你一句,西岐驰胆大包天谋害新后,此是不是不详世族,你外表温顺,此番却与令兄狼狈为奸断了亲姐姐的性命,此是不是性妒藏奸恶知礼法吝煞人情,谋害新后和雍王,难道不是罪无可恕?这一条一款,皆是皇后娘娘和皇上为你所定,你若不服,便是欺君罔上藐视太后,太后娘娘要咱家再问你一句,对着罢黜的圣旨,你服还是不服?”

    正在剧烈挣扎的西岐影忽然就失了力气,这服不服一问她不敢轻易回答,愣了一愣才抬起头来,笑着道,“这件事本宫毫不知晓,哥哥入了天牢?是哥哥害了贵妃?呵,本宫与此事毫不知情,怎地要来拿本宫,皇上没有时间见本宫?那好,本宫可以等……”

    这语气已不是在嘶吼,却是强扯出笑意微微发着颤,全福见状又是一笑,“看来你仍然不死心,你说和你没关系,可有个人却说此事从头到尾都是你指使……”

    西岐影陡然抬起头来,全福稍稍往一旁让开半分,西岐影赫然便瞧见一道身着青衣的身影闪了出来,看清来人,西岐影目呲欲裂的超前猛地一扑,“侍墨!竟然是你……你这个下作的东西!悖上叛主,枉本宫留你一条性命!早知昨日便该了结了你,啊——”

    西岐影再看到侍墨好生站在一旁的时候就知道她已经大势已去,怒火攻心之下只想拼了命的朝侍墨扑去了结了她的性命,然而身后四五个小黄门站着,可一点都不是吃素的,她扑的越狠,只能叫身后几人更加的折磨与她,没多时浑身上下便被按的受了伤,高耸入云的发髻亦是被她自己弄散了下来,适才打理过的妆容亦是因为冷汗的挣扎而变得狼狈不堪,全福看着这样的西岐影摇了摇头,转头便看向外头的侍墨,口中道,“你不是说西岐氏的宫库里头藏有害新后的罪证?哪些东西是宫中的哪些东西是不对的司礼监的人最清楚,带着司礼监的去看吧,看好了来报,看在你立功的份上,太后娘娘或许会饶你一命。”

    侍墨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声是,看都不曾看西岐影一眼的转身走了出去,西岐影一双眸子恨得通红,看着侍墨的背影恨不能冲上去将其撕吞入腹,可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侍墨的身影消失,一抬头,全福微微蹙眉的看着她,口中道,“太后之话还未答。”

    西岐影猛地狭眸,平日里娇柔惯了的她此刻虽然惊怒交加却竟然不曾落眼泪,狠狠的看了全福良久才惨淡一笑,“服了又怎样,不服又怎样?”

    全福便不再问,摇摇头看向她身后几人,“把她带到掖庭去!不懂规矩就叫掖庭的吴嬷嬷好好教一教,却是要留下性命等太后娘娘和皇上的指示。”

    几个小黄门齐齐应一声是,提溜着淑妃便朝外走,淑妃好似货物一般的被人拖了出去,眼看着要走下这殿前台阶了淑妃忽然恍然大悟的回过了神来,拧着身子看向全福,撕心裂肺的道,“不要关八殿下,不要关他,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告诉皇上,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我认,我都认了,不要关八殿下……和他无关啊……”

    小黄门们没有因她之语停下脚步,淑妃身量纤细,没几下便被押送着出了宫门,连带着那凄厉的声音也被挡了住,全福虽然见惯了帝宫兴荣,此刻还是忍不住的一叹,转头扫了一眼这宫殿内外要被吓哭了的宫人们,摇摇头带着人走了出去,走出几步却又看到手中的圣旨尚在,不由又是一叹,转手将圣旨交给身边一人道,“去交给西岐氏……”

    全福带着几人从如影宫门口走出去,正准备右转朝寿康宫去复命,身后却又传来嘶喊之声,全福回过身去,却见那几个小黄门押着淑妃还不曾走远,淑妃大抵是看到他走了出来,因此依旧拧着身子大喊着“八殿下是无辜的”之语,衣衫被提溜的凌乱不堪,墨发亦是胡乱的劈头盖脸洒下来,话语一声比一声凄厉,倒是和经常路过掖庭之时听到里头传出的声音无两样,曾经娇柔美丽极得皇帝疼爱的淑妃娘娘,这片刻之间几乎和疯妃同样,宫道之上来回的宫人们都停下了脚步,看着淑妃这模样起初还有些不解,待看到小黄门押着她前去的方向之时都豁然开朗,不多时便开始指指点点起来——

    全福一双眸子将一切看得清楚明白,不由得又是一叹,眸光一转却瞧见这宫墙四处挂着的雪白缟素,身后跟着的小太监与他亲近些,看到此情此景不由得也跟着一叹,口中低声道,“昨天还是高高在上的人啊,现在入了掖庭,有罪受了。”

    全福闻言回过神来,摇头一笑,“宫中可没有永远高高在上的人。”

    话音落定便转身朝寿康宫而去,触目是刺目的雪白,全福一边走一边又低不可闻的轻喃一句,“便是那个位子上的人不也是吗……”

    ------题外话------

    嘿嘿,梦中梦~有没有以为是真的然后被吓一跳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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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 侍奉,夜至掖庭!() 
嫡女锋芒之一品佞妃;117 侍奉,夜至掖庭!

    时辰不早,因为阴霾密布的关系天色看起来仍是阴沉灰暗的,八皇子府的寝殿之中,正是一片酒气熏天,内外相隔的帷帐被利器刺破,满地的酒壶酒盏并着碎瓷片,间或,三两点刺目的红艳点缀其上,从帷帐之处往里走,又能看到被撕破一地的衣袍,女子的青色衣衫并着藕荷色内衫小衣早已看不出原装,浅色的衣物之上间或又沾着几点殷红,看起来触目惊心,一片凌乱之间唯有一件男子的月白锦袍还算完好,可或许是主人太过急切,衣襟处还是被撕破了一块,一路至最里间靠着墙的床榻,男子的银靴并着女子的云履胡乱的歪倒一旁,而那鸦青色的床帏此刻垂着,一片静谧而安静——

    某一刻,忽然响起了一阵窸窣声,那声响极其轻微,可以想见动作的人是如何的小心翼翼,一瞬之后,一截纤细的藕臂将那鸦青色的帷帐挑了开,洁白的手臂本是白瓷般的细腻,眼下却满布着青紫红肿的痕迹,似有有一只大手要将这手臂捏断一般,床帏又起一些,顿时露出一张清秀的脸,十四五岁的年纪,算不得惊艳貌美,可那双琥珀色的浅瞳却给人十分干净透彻之感,似懵懂无邪的邻家女孩,叫人看着十分舒服自在,可是此刻,这女孩的双唇红肿且有破损,一双眸子似乎因为哭的太多而发红,眼下一片青影,足见其近来睡得并不好,面色有些苍白,眉目之间笼着一层惊畏,像一个随时都能被惊吓到的小兽。上飨嚣菿

    女子极其小心翼翼的从床榻之上滑了下来,周身不着寸缕,极长极黑极软的墨发柔顺的从肩头洒了下来,屋子里并无旁人,女子却仍然不习惯似得拨了拨头发将自己的身子遮了一片,虽然借着头发将自己遮了大片,可还是挡不住浑身上下都和那手臂一般的痕迹满布,双脚落地之时腿根在发颤,女子咬紧了唇瓣才没发出声来,许是因为疼痛太过,走一步眼底的水汽便多一分,叫人瞧着愈发可怜而柔弱,先穿上云履,再一步步的捡起自己破碎的衣衫胡乱的罩在自己身上,回头望了一望,床帏仍是垂着的。

    女子长长的松出口气,脚步虚浮的朝门口走,身子在发寒,好似后面有什么蠢蠢欲动即将扑上来的洪水猛兽,女子咬着牙,小心翼翼的将手落在了门闩之上……

    “你要跑去哪里?”

    一道阴测测的语声落定,女子的身子陡然一震,眼底闪过两分惊恐,落在门闩上的手诡异的使不出力气,咬了咬唇,眼底的水汽一漫几乎就要落下泪来,便是在这片刻的愣神之间,身后静垂的帷帐之内再度响起了那充满了阴鸷威慑力的声音,“主子尚未起,做奴才的就是这样伺候主子的?还不滚过来!”

    这最后一句好似怒吼,让女子身子再度一震,眼中摇摇欲坠的泪珠儿顿时扑簌簌的落了下来,稍稍一顿,好似知道自己不能违逆,女子缓缓的直起身子,抬手抹了一把眼睛,这才转身朝床边走去,走至床前站定,女子语声嘶哑道,“奴婢侍候殿下更衣。 ”

    床帏之内的温度再度低了几分,稍稍一默只又响起冷冰冰的两个字,“上来。”

    女子又是一颤,分明知道不能违逆,可是看着那静垂的床帏却是迈不出一步去,正犹豫的往前倾了倾身,床帏之内的人却已经不耐烦的大手一伸将她一把扯了过去,低呼一声,床帐之内仿佛藏着个什么凶猛的野兽,床帏起来又落,女子便被全然吞噬了下去,下一刻,刺啦的衣衫破碎声再度响起,女子全无声息,猛地却窜起一声痛苦的闷哼,床帏摇晃,上好的黄花梨大床吱呀吱呀的响起来,男子的喘息渐重,却丝毫不闻女子的声响。

    “别人求之不得,你又怎么敢哭?!”

    “张嘴,叫!”

    “好,你非要做死木,那本殿便将你当死木!”

    大床的摇晃愈发剧烈,某一刻,女子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痛苦的低吟断断续续,好似在惨烈的忍耐,摇晃陡然变得缓慢而绵长,满满透着一股子故意为之,女子的声音也跟着绵长起来,沙哑又单调,带着某种能吞噬人精神的诱惑力……

    “记好了,下一次就要如此侍奉!”

    男子说话之间也带上了不稳,却没有适才那般冰冷无波,话音落定,女子的声音却猛地一断,又消失了,男子冷哼一声“死性不改!”,不知做了什么,女子的语声再度响了起来,大床的摇晃时快时慢,女子的声音便愈发婉转撩人,男子的喘息愈发重,某一刻大床的摇晃陡然剧烈,又过了几瞬,忽而响起一声男子的闷哼声——

    默然,只有喘息的默然,不知过了多久,那喘息才一点点淡下去,大床停止了摇晃,床帏严严实实的垂着,竟然也会给人安然之感,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似乎是谁在为谁盖被,这声音还未完全落定,殿门之外却忽然响起一阵脚步声,继而殿门之上便响起了拍门之声,“殿下殿下,出事了,禁卫军围了咱们的皇子府,禁卫军统领正在外头等您呢!”

    床帐之内陡然安静,外头的叫门声却一声比一声急,某一刻,床帏被猛地掀了开,嬴策一张漫着微薄汗意的俊脸出现在床帏之内,情潮尚未褪去,可他的双眸却已经变得冷冽无比,外头的管家不断的拍门不断的重复着那句话,听得出来他是害怕至极,嬴策静静的坐着,某一刻他忽然将手中的锦被猛地往上一扯,那一张紧闭着眸子的小脸和那仍然发着抖的身子便被锦被严严实实罩了住,嬴策眸色阴沉的下的地来,随手抄起一旁的衣衫为自己套了上,大踏步的走到门口将殿门打开,果然看到管家煞白的脸,“怎么回事?”

    见嬴策站在门口,管家当即面色大苦,“殿下,小人看着只怕是大事不好,此番是何冲亲自带着人来的,虽然没说什么,可是那阵势绝非好事,这两天宫里出了事咱们得不到半点消息,是不是有什么事落到咱们头上了?”

    嬴策闻言便沉默了下来,一双沉冷的眸子垂着,哪里还有半分从前的明朗洒脱?

    安静的站了半晌,管家心焦不已却不敢催他,也不知他想到了什么,墨瞳之中竟然闪过两份一闪而逝的杀气,稍稍一默,那杀气却又淡去,俊朗的面容沉静下来,一双眸子有些失神的看了看远处的天穹,阴测测的天空仿佛昭示着某种不吉,更仿佛昭示着他的命运,可在他做了那最可怕的事情之后,他竟然一点都不畏惧了,又站了一会儿,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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