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琅入室[娱乐圈]-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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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喜欢你。”
舒琅慢慢将卿念的手抬至嘴边,轻轻柔柔的将她的食指含。住。
第65章 第 65 章()
卿念浑身轻轻一震; 似是被舒琅温热的唇腔烫到了一般,散漫无神的瞳孔逐渐有了焦点; 静静的看着舒琅。舒琅心中一紧,却仍然不舍得就此放开。
卿念将手指缓缓抽。出,圆润好看的指甲上染了一层晶莹潮湿的粉色。舒琅仍抓着她的手,双唇轻轻翕动着; 声音很低很低,“卿念,念念……”
舒琅想去触摸卿念的脸; 卿念却又将手指插了回去,舒琅伸到一半的手如遭电击,瘫软无力的垂了下去。
卿念似乎食髓知味起来; 掌心托着舒琅的下巴,食指伸进她嘴里又抽。出来,不断进进出出,指尖和唇瓣交接的地方泥泞不堪,红成一片; 软得不成样子。
卿念吃橘子的时候也有这个毛病; 剥完了皮就喜欢冲着橘瓣中间那个小洞洞怼啊怼; 那次她吃饱了闲的; 十根手指各穿了一个小橘子,然后一脸得意的对舒琅炫耀:“看看我这满手的十克拉大钻戒!”
而至于卿念现在是不是把舒琅的嘴当成了小橘子这个问题,舒琅已经没有心思去想了,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大闸蟹它亲家; 河蟹所占据了。
舒琅当时被她逗得不行,而现在却一点儿也笑不出来了。
这个动作实在没法儿让人不往歪里想,除了卿念看,这个当事人,这个始作俑者。
卿念吸了吸鼻子,两眼发直表情呆愣,显然是喝高了脑子智商全下线了。两人就这么僵持着,卿念发了得有半分钟的呆,舒琅叹了口气,算了,没听见就没听见吧,有了这鼓起勇气豁出去的第一次,后面的第二次第三次也没什么心理压力了,机会多着呢。
“走吧咱们回……”舒琅话刚说一半就被突然扑过来的卿念推得向后一仰,两人齐齐倒在沙发上。
卿念趴在她怀里,整张脸都泛着蜜色的酡红,唇舌间芳香馥郁的葡萄味肆无忌惮的闯入舒琅的鼻尖。舒琅看着她嫣红的小嘴一张一合,声音和腰肢都软得不像话。
卿念说:“回,回家干嘛……想我亲你啊?”
卿念说的磕磕绊绊,咬字都成问题,但很明显她这种状态要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是要过脑子的。不仅过了脑子,还说得很认真。
舒琅聚精会神的程度一点儿不比卿念低。她不仅聚精会神,还颇有点儿小说里面主人公所谓精。虫上脑的感觉。也不对,她哪来的精。虫,应该叫热血上涌姬情澎湃。
舒琅深吸一口气,“回家了你就要亲我么?”
“你想得美!”卿念突然一个挺。身,大嗓门儿在舒琅耳边直接炸开,震得舒琅耳膜都快麻了。
舒琅满头黑线,无语的看着她,就像在看一条被电了的鲤鱼,整个儿一神经病。不亲就不亲呗,这么能耐。
卿念哼哼唧唧半天,双手摁着舒琅的肩膀半撑起身子。她半眯着眼,抬手轻轻拍了拍舒琅的脸颊,勾起一边嘴角,笑得有些痞气:“在这儿我就要亲你,亲到你晕。”
舒琅喉咙发干,脑袋有些沉,不知道是被那瓶白干催的还是被卿念整的,反正开始上头了。她看着卿念,说:“嗯,你准备怎么亲晕我?”
卿念愣了愣,皱着眉头努力回忆着,怎么回事明明计划了满脑袋,现在却都想不起来了?
“你等着,不许动。”卿念松开手,软软的倒在舒琅身上,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残存的记忆告诉她,功课都在手机里记着呐。
一边解锁屏幕,卿念又忍不住在舒琅身上摸了一把,摇头晃脑的嘀咕着:“怎么这么柴啊一点肉都没有。”
不对,胸还是挺有肉的。卿念往上挪了挪,把脑袋枕在了那两团绵软中。
舒服了舒服了。
舒琅疲惫的闭上眼睛,卿念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很需要来一顿社会的毒打。
“……哎哟!你看你看,”卿念一晃把手机砸脸上了,痛得她稍微清醒了些,把自己刚发的那条微博递给舒琅看,“就是这么亲的呗。”
舒琅把那条微博反复看了好几遍,再接着往下翻了翻,握着手机的手都在微微发抖。她面色复杂的看着卿念,第一次有种不知该如何开口的感觉。
'@带着小姨子跑了:最近几天真的好丧哦,暗恋的滋味这辈子都不要尝试第二遍了感觉就像得了神经病一样呜呜呜……不行了我真的憋坏了,今晚机会再不容错过,我要把她灌醉然后一举拿下!
不在沉默中恋爱,就在沉默中变态!我,不能变态!我,必须恋爱!'
微博发布时间,一个小时前,舒琅去洗手间,卿念留在包厢里的那会儿。
舒琅陷入沉思,所以她们这叫英雄所见略同呢,还是狭路相逢量大者胜呢?
底下有人评论,看样子是经常和卿念互动的,令人新奇的是她们的头像或者昵称都带着“琅”和“卿”,CP粉属性可以说非常明显了。
舒琅眼皮一跳。
'加油加油,今晚必须上垒!'
'必须恋爱!冲鸭!'
'#网页链接: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给心爱的人灌酒……'
'#网页链接:爱情私房菜之如何让对方酒后吐真言……'
出的都什么馊主意,也就卿念这个小呆鹅一本正经的回复“哇塞好厉害,学到了!”
……舒琅无声的叹了口气。第一招卿念已经玩儿脱了,舒琅点开第二个网页链接,飞速浏览了一遍之后,无奈的叹了第二次气。
大灰狼诱拐小红帽都不会用这么低级的招数了好吗。
卿念醉得有些厉害,手机都拿不稳,舒琅将她的双手包在自己的掌心,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像羽毛一样轻,“什么时候开的小号?”
什么时候开的小号。
什么时候开始对我有感觉的。
卿念笑得像只偷腥的猫,眼中含着一汪清澈泉水,在舒琅耳边悄悄地说:“很久啦。”
想不到吧,喜欢你很久啦。
舒琅握着卿念的手,轻轻把手机放在桌上,中途卿念一直挣扎,一直对舒琅说要给她看那个很会画画很会写文的太太,每次更新都能甜掉人的大牙巴拉巴拉。
舒琅直接把手机从她手里掰出来放在桌上,然后不由分说地握住她的两只手腕向上举,一个翻转将卿念按在身下。
“我最喜欢她那张在摩天轮上接吻的,真是超级有感觉……”卿念剩下的三千字感言全都被身上那人铺天盖地席卷而至的吻给淹没了。
舒琅一开始只是虚虚的握着她的手腕,吻的力度也不敢太大,生怕用力过猛了把卿念弄疼了,同时也不忍心趁着对方喝醉了可劲儿欺负,所以尽可能地温柔。
两只温软的嘴唇交叠在一起,娇嫩的唇瓣在酒精和糖的催化下又湿又甜,像寂寂冬夜里的一束火焰,明亮而又温暖,只想捧在手心里好好珍惜。
卿念在底下哼哼唧唧,声音微弱而模糊地吞没在彼此交缠地唇舌间。舒琅以为自己把她弄疼了,松开了对她的手腕的钳制,小心翼翼地捧着她的脸,转而去吻她精致小巧的耳垂,喘着气道,“想说什么,嗯?”
舒琅口中的热气喷洒在卿念的耳道中,整个耳廓都麻得快要烧起来。双手重获自由,卿念抱着舒琅的脖子,声音软成了一滩葡萄汁儿。
“你这样太轻了,不行的呀,你得亲重一点儿……”
舒琅的眸色瞬间幽黑得深不见底,像一羽蛰伏荒漠的摆尾,随时就要掀起剧烈的风暴。而现在,已经到了爆发的临界点。
舒琅轻轻的“哦”了一声,然后猛地抓住卿念的两只手腕,这回是紧紧的摁在她的身侧两边,然后低下头,舌间用足了力道,狠狠顶开卿念的牙关。
又娇又软的唇瓣哪里禁得住这样的蹂。躏,卿念的口中很快便烧成一团,血液全往大脑处流了,她哀哀的嘤咛一声,疼,舒琅你咬疼我了。
“疼吗?”舒琅力道不松丝毫,反而又加了一道,她长腿一抬压住卿念不听话乱晃的小腿,彻底将卿念摁成了案板上的小鱼儿。
“疼也忍着,”舒琅单手绑住卿念两只纤细手腕,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重重地亲上去,“我知道你喜欢。”
江斯年在一楼酒柜里心焦无比。卿念不靠谱他知道,舒琅该不会也喝趴下了吧?不然怎么酒送上去快一钟头了一个消息也不带回的?
江斯年肠子都快悔青了,这要是喝出点什么事儿来,别说季婉了,江烈雪就能砍了他。
还不如直接送包蒙汗药呢!
不过说起来,现在里面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到底是谁先放倒了谁捏?
也不知道俩人是喝大发睡过去了还是干柴烈火的直接酒……江斯年抓心挠肺的简直坐立不安,他都准备让几个女酒保上去瞧瞧了,这时手机一震,舒琅终于回了个信儿。
江斯年差点跳起来,打开手机一看,“大闸蟹没吃完能打包么?”
江斯年目送着舒琅一手扶着卿念一手拎着餐盒走出店门的背影,对她油然而生一股敬意。
真有你的,撩妹撩疯了还不忘给吃的打包,是个狠人。
卿念闹了一路,生拉硬拽着舒琅要亲要抱。
“你看看我啊你怎么不看我,我这么好看。”
“我嘴疼,你给呼呼……还有眼睛也疼手也疼。”
“我喝了好多果汁啊,肚子胀想嘘嘘了,怎么还没到家啊?”
“……”
舒琅无奈的搂着她,卿念喝醉了不知分寸的闹,可前面坐着司机呢,她只能憋着,偶尔在穿过隧道的时候拉过怀里的娇娇狠狠亲上一把。
回家吧,快回家吧。
作者有话要说: 回家吧回到最污的美好(不是)
第66章 第 66 章()
快到家了卿念反而平静了下来; 动静不似刚才那么大; 乖乖的趴在舒琅肩头; 双臂环着她的腰,像个人形挂件似的杵着。
就这样也够让舒琅不好受的了,卿念因为醉酒的缘故,脑袋发涨唇腔发烫; 像只热坏了小狗狗一样吐着舌头; 舌尖在舒琅微凉细腻的皮肤上舔来舔去,沿着她下巴到锁骨那道姣好的线条反复舔舐; 莹白的肌肤被嫣红的软舌染得晶亮。
舒琅抱着卿念的那只手早已经僵了; 另一只手撑在电梯的墙壁上,她半阖着眼,看着不断上挑的楼层数字,心中的理智一点一点被皮肤神经末梢的颤栗电流震碎瓦解。
开口说话时; 舒琅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 “念念,别舔我脖子……站好。”
卿念置若罔闻; “热,我好热,我要洗澡。”
卿念张嘴就啃了上去。
脖子侧方传来一阵致命的酥。麻感,舒琅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呼; 差点连人带卿念一起瘫倒在地上。
“嘶……啊!”舒琅咬着嘴唇紧闭牙关,纵然是阅片无数,然而她还是被自己这声突如其来的低吟吓到了。
百闻不如一战。
舒琅扶在卿念腰上的手一个上移; 转而捏住了她的肩膀,迫使她的唇舌从自己身上挪开。
舒琅的锁骨与卿念的唇角间连着一道细如发丝的银线,泛着靡靡的水光。卿念眨着一汪透水双瞳,痴痴的看着舒琅笑,她舌尖的葡萄香味落在舒琅心里,酿成了一坛经年不衰的浓烈爱意。
“叮。”楼层到了,电梯门徐徐打开。楼道里和电梯里一样干干净净空空荡荡,仿佛老天都在做法安排她们今晚成事儿。
舒琅忍着太阳穴上一突一突的神经跳跃,半拖半抱着卿念走出去,卿念说了一路的梦话,疯狂撩拨着舒琅本就脆弱的神经。
“啦啦啦我是葡萄精,你来吃我啊——”
“热死了,我要洗澡,你给我把衣服脱了。”
热气上涌,舒琅连瞳孔都在充血,她掐着卿念的腰,将她整个人摁在了门上,低头在卿念的脖子上疯狂啃咬舔吻,发出一声声滋儿滋儿的靡音。卿念在舒琅的压制下,像一只无助的小白兔,在疾风暴雨中瑟瑟发抖,随时都要散架了一般。
风从空荡荡的楼道里灌进来,吹在卿念湿漉漉的肩颈上,激得她忍不住发抖,“冷……我好冷!”
“冷就回屋去。”舒琅用身体把她抵在门上,腾出手从口袋里拿出钥匙,叮铃铃一串清脆的声音划破春色盎然的黑夜。卿念像找着了救命稻草一般,虚虚的伸手去够,“钥匙,开门,回家。”
她已经醉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理智崩成一条线,零碎的词汇量吊在上面颤颤巍巍。忽而唇上一凉,一只冰冷而坚硬的硬物缓慢而强势的侵入口中,卿念瞳孔涣散无力地睁大,最后一丝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