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袭-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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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芽居然一道上没有同花袭人说话,只是不断地发出惊叹的“哇啊”之音,咋呼的很,也不知道都在这府中发现了什么。她每日可消遣的地方太多,若不是花袭人特意招呼,她并无目的,有精神就四下里乱“逛”,没精神就懒懒不动的。
乐信伯府花袭人并未特意告诉花芽什么。
京城那么多的人家,估计花芽之前也没特别注意到在一家人。
如今知道薛世光对花袭人有那种心思,花芽果然就八卦了起来,摆出了一幅瞪大眼睛瞧热闹的神情。从前花袭人在乐信伯府留下的痕迹,如今正好方便了她瞧热闹。
花袭人随着薛世光到了花房,果然见到这里有不少粉的白的百合在。百合好养,但花盆大而单薄,并不是东方人所欣赏的那种拥有繁复花瓣如牡丹茶花一样的花卉,顺着也就嫌弃其香气过于甜媚,难以欣赏百合的美了。
花袭人让薛世净找些花瓶来。
“慢慢来。”薛世净吩咐丫鬟端上了茶点,请了花袭人自便,她便离开去找花瓶去了。
花袭人在石桌边坐了下来。
丫鬟便过来给她斟了茶。
因为没看见花瓶之前,并不好做花束。花袭人就有这一会儿的空闲时间。
那丫鬟斟茶之后,就行了礼,说了声有事儿吩咐她后,便远远地站到了一边去,像是并不留意花袭人一般。
“唔,那丫鬟偷瞧你呢。”花芽这会儿算是将心收了回来,仿佛是朝着茶盏中“瞧了一眼”,十分好奇地问:“你说,这茶里加了什么?”
茶水像是加了花蜜,散着一股子甜腻腻的香。
花袭人端起来粘唇碰了一下,也就呵呵了——这真是她来到这个时空头一遭遇到有人在姑娘家的茶水里下迷情yao的。只是主角居然是自己,让花袭人觉得有些怪异。
花袭人手掌轻轻一动,便见那微微泛着蜜黄色的茶水顷刻间变得澄清。她端起茶盏,慢慢地将白水喝完了。
就在她用完茶水没多久,薛世光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直接打发走了丫鬟,到了花袭人身边坐下,见到花袭人空了的茶盏,笑意盈盈地道:“小娘子觉得这里如何?”
“伯府的花房,自然是极好的。”花袭人替他倒了一盏茶推给那薛世光。
薛世光笑的意味深长,谢过了花袭人,将那茶水一饮而尽。
花袭人也笑的很开心。
她站起身,对薛世光笑道:“公子稍坐。且容我失陪一下。”
“小娘子请便。”薛世光笑容中带着运筹帷幄的笑意,颔首应着花袭人。这里是伯府。他上下都打点过了,这小娘子已经是他嘴边的香肉,又能走到哪里呢?什么时候吃,还不都是由着她!
花袭人出了花房,问了丫鬟去净室的路。
那丫鬟本要领路,但却被花袭人问清方向后拒绝了。那丫鬟也没有坚持。
待花袭人走了一段,薛世光便也背着手从花房中出来,带着一些得意的笑意,目视着花袭人的背影,缓缓地跟着她走。她今日穿了一件湖蓝色的缎面小袄和姜黄色的裙子,在早春的没什么颜色的园子里,很好辨认。
他很笃定,因而也并不着急。
这次他弄来的药,可是高级货。一炷香之内,就会缓慢发作。尤其是走动之时,发作的更加快而不知不觉(到警醒的时候,就已经晚了)。说这药物高级,在于这药并不至人心智迷失,而却会一直清新地感受着本能的一**的快gan,且将那种感觉铭记于心,无法自拔。
走了一阵,薛世光开始清晰地感受到了血液的燥热。他**而笑,看着前面花袭人青涩的背景,舔了一下唇,暗道一声可惜:她这身子,也太青涩一些。不知一会儿会不会承受的住?
恩,他既然已经有所发作,那小娘子比他饮下茶水的时间更早,想必也差不多了?这光天化日之下的,虽然刺激一些,但并不够痛快。而且这早春也冷的很,实在不如芙蓉暖帐之中来的肆意。
薛世光加快了脚步。
他想将自己的小香肉给带到自己用足了炭火的房间里去,才好安安心心的享用。
哪知他加快了脚步走了一阵,却是离前面小香肉的距离还是一样的远,根本就没改变!
那小香肉沿着小路走,仿佛就是走在自家园子里一般,当真走得自在极了!
血液已经沸腾,**也已经高昂,薛世光脑门子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小跑了起来。
他前面,小香肉依旧走得轻松自在。
但薛世光已经大步跑起来,却仍不见靠近她一些。
薛世光满面通红,只觉得自己就要爆炸了!真是见了鬼了!她怎么能走的这样快!此时此刻,身体内叫嚣的**已经让他无法思考,只盯着前面那青涩的身影,剧烈地奔跑着,全然不辨方向。
不知不觉间,他就追着那抹身影进了一个院子。(未完待续。。)
180 小教训
薛世光只觉得全身犹如火焚,眼中心中只有那一抹湖蓝色,再无法思虑分辨别的。他甚至连这其中古怪也无法思索,只恨自己跑的不够快。
他连院门处的门槛也没瞧见,经过的时候被绊了一个踉跄。薛世光连忙扶住了门柱,依着门框喘了几口粗气,猛地眨巴了几下已经有些视线模糊的眼睛,朝着院内踉跄着走去。
那抹湖蓝停在那里,再没有动。
薛世光心中狂喜,当即顾不得太多,几步跑过去,猛然将人给整个儿圈在了怀中。女人身子又香软又温凉,薛世光只觉得自己仿佛心中的那种饥渴仿佛是啜饮了一口琼浆玉液一般,舒坦无比。他不顾一切地扯着怀中人儿的衣服,将自己的脸自己的唇往那温凉香软的女人面上贴上去啃上去,欲如长鲸汲水一般,痛痛快快地满足自己饥渴**。
“啪”
一个耳光用力地甩在薛世光脸上,将他扇了一顿天旋地转,倒在了地上。
“畜生!”
熟悉的愤怒声音让薛世光的神智有了片刻的清醒。他才清醒些,尚未看清楚眼前出声之人,便又被狠狠地踹了两脚,伴着有人大怒道:“你这发的哪门子疯,吃错药了不成!”
说话的正是他的父亲乐信伯薛士信。此时,他面容铁青,犹如怒目金刚。
自己怎么走到父亲院子来了?薛世光摇了摇头,想要清醒,奈何自己弄来的药物太过霸道又是过了这么久不能释放……如今。他实在难受的很,只本能想要抱着一个女人。
任何女人都成。
薛世光继续向那抹湖蓝色扑去。口中用最后一丝神智喊道:“父亲见谅,儿子身中邪药。才至于行为失当……”
“混账!”乐信伯再次一脚将薛世光踹飞,大怒道:“你中了邪药,去找你那些女人去!你瞪大你那畜生眼睛看清楚,那是你亲妹妹!”
薛世光闻言犹如冰水入髓,**顿时消退不少。他定睛一看,愤怒又屈辱地躲在乐信伯身后的,不是自己的亲妹妹又是谁?!而且,在这大堂上,也不止乐信伯和薛世净二人。还有伯夫人和他的其他弟弟妹妹……
薛世光萎顿在地,当即百般欲念全消。
此时,花袭人在乐信伯府外一处僻静角落,接应了回归的花芽,大大方方的离开了这里,回到了暗香来。
花芽累脱了力,回到花袭人发间之后,就陷入了深深的休眠之中。幻化出一抹如有实质的影子迷惑神智不清的薛世光,绝非容易的。花芽就是从花袭人这里借了力。如今也是支撑不住了。
不过,效果也是不错的。
想必,这次对薛世光的教训已经足够深刻,以后再不会想着再对谁用这种下三烂的手段了?
花袭人信步走在长安大街上。一辆马车从她身边经过之时,停了下来。
花袭人礼貌避让,正要离开。便见那车帘被从内掀开,露出清和郡主带着淡淡笑容的亲和面孔。对花袭人道:“花小娘子,这是要到哪里去?”
花袭人行了礼:“郡主安好。我只是随意走走。并无目的,让郡主挂念了。”
清和郡主微笑道:“上次小女少容与小娘子一别之后,总是提及小娘子,说是十分想念。”
说道此处,清和郡主顿了顿。
她并未说谎。
任少容属于认准一个人好的时候无论怎样都好的人。她对花袭人第一印象不错,回家之后便总是在清和郡主提起花袭人,希望清和郡主能请花袭人到家中玩儿。
“少容很希望小娘子能到府中玩耍一番。”清和郡主说话时候端庄又亲切,就仿佛对待自己女儿的其他闺中好友一般。
花袭人才从乐信伯府出来,并不想另受人邀请到谁府上去。更别提是任府了。
她便婉拒道:“多谢郡主和任小姐抬爱。只是春日在即,在下近日多半繁忙,难有太多闲暇时间,还请郡主和任小姐能够见谅。”
这样的话,几乎就是睁着眼在说瞎话了——她刚刚还在说,自己正随意闲逛。
清和郡主面上的笑意差点儿挂不住。
花袭人又好歹补救道:“若是任小姐不嫌弃,到暗香来坐坐也是极好的。春日花开,园子里准备了一些不错的茶花。虽不及金学士那般珍贵,也算是能赏心悦目。”
清和郡主闻言微微一笑,道:“我会转告少容的。”
她说罢,冲花袭人点了点头,就放下了车帘。之后,她的马车便缓缓行动起来,很快驶的远了。
花袭人总算是顺顺当当地回到了暗香来。
冷焰又没有去学堂,冷酷着小脸坐在铺子门口拐角处。见花袭人平安归来,他才背了书包,也不等着与花袭人照面招呼,也不管时间如何,酷酷地转身就去往学堂去了。
估计又得挨竹板。
花袭人无聊地想。
次日。
乐信伯府请堂会邀请几家亲近朋友时,伯府大公子薛世光并未出面。有人问了一句,只说是感染了风寒病倒了。有人提出要探视时,却被主人家婉拒。
跟着乐信伯迎客待客的,是如今伯夫人所出,才八岁的嫡子薛世立。
客人们见状,眼神闪动了一下,不再问什么了——伯府可是一直都没有请封世子呢。
韩清元心中同样多想了一些,但他更多的心思却是放在了寻找花袭人身上:不知她今日来了没有?此时人在何处,是否安好?薛世光此时未露面,不管是真生病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是不是就意味着,他再没有找花袭人麻烦的心思了?
韩清元心中反复思量着,到看见女座那边薛世净从座位上暂时告退离开之时,他也同样对左右拱拱手离了席,追着薛世净的身影去了。
薛世净并没有走太远。
韩清元追到她的时候,她正站在一株梅树下发怔。离的近了,韩清元便轻易地发现了她眼中有红丝,眼下微肿,像是狠哭过一场。
韩清元不禁惊愕,一时忘记了上前。
她这是怎么了?难道……真的是他们这桩亲事在此时关头有了变故?(未完待续。。)
181 小定下
韩清元站的有些久,以至于发怔的薛世净也发现了他。
薛世净抬头看了他一眼,泪眼蒙蒙的。她没有同他说话,远远在在树下冲着韩清元微微一礼,扭身离开了。
韩清元追了两步,顿下了脚步,没有再追过去。
——若是这亲事到此时作罢,应该是天意吧?那么,无论是他母亲那里,或许是靖王府那边,他应该算是有了交代了?他很努力也很忍耐过,若是还不成,那也并非是他的错误吧。
只是……韩清元目送那一抹消瘦单薄的背影缓缓走远,心中突然涌起了一股说不出来的滋味儿。
他抿了抿唇,将目光从那抹背影上移开,又随意地走动了几步,看见有一个小丫鬟,便招了她过来,问起了花袭人。
“昨日的确有一位花小娘子到府上来了。不过,她并未留一会儿,就又走了。”小丫鬟答完,接了韩清元给的赏钱,很是开心。
韩清元放下了心,再看那歪着头圆脸大眼的小丫鬟,突然记起这个小丫鬟有一次跟着薛世净出去过。
他迟疑了一下,又问那小丫鬟道:“你家大小姐近日可好?”
小丫鬟闻言竟然吓的脸一白,一句话也不答韩清元,攥着那银钱撒腿就跑开了。
这让韩清元心中不禁咯噔一声。
他缓缓踱步回到席上,神思有些恍惚。女座那边,薛世净不久后又回来一次,稍坐了片刻。就再次离开了。而后,就再没有出现。
堂会唱过了上半场。伯府命人倒了半框铜钱从台上洒了下去,哗啦啦的很是喜庆。戏台上便有班主带着一些玩杂耍的小孩儿出来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