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捡漏王-第10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很少见他说话,可和你在一起就不一样了,他之前生气,是不是很莫名其妙,你和别的女的怎么样关他什么事,还把天雪放在嘴巴,你一个无妖新人怎么可能会认识天雪,所以我断定黑玄被白煞刺激出毛病了,开始喜欢男人了。”
余少白猛喝了一口凉水,把心里那一万匹草泥马淹死才慢慢吐出一句:“左一当杀手真的屈才了,我要是有你这想象力,我就去这本书了。”
“写书我连字都没认全,看书都费劲,更别提写书,就算你恶心这件事,但你还是委婉一点拒绝,别把黑玄搞疯了,毕竟我也跟他这么多年,还是希望他能正常些。”左一还有一句话没有说,他之所以来劝余少白,是想黑玄赶紧找个害,免得祸害自己。
余少白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他这番言辞只能说明黑玄并没有告诉他自己便是白煞,要不然他怎么可能会说黑玄喜欢男的。
“我这就走,记得今天的话可千万别跟黑玄提起,我一定会死的很惨。”
“你一个杀手怎么磨磨唧唧,赶紧去杀人吧,我不告诉他便是。”看到左一走远,余少白笑了笑:“他应该不会杀你吧。”说完他便推开了黑玄的门。
“你来了。”黑玄坐在桌前淡淡的说了句,语气里面倒是没有生气的意味,看样子是已经平静下来了。
“咱们之前好歹也是过命的弟兄,何必为了一个女人把关系搞得这么僵。”余少白笑着坐到他对面,拿着苹果,无视黑玄嫌弃的目光,吃了起来。
“天雪和别的女孩不一样,你和我也不一样,你可以忘记,我不能。”
看他一副神伤的样子,余少白摇了摇头,天雪虽然没见过,可从严若曦的话中,余少白却觉得不是一个单纯的女人,将严若曦怀有白煞孩子的事情告诉陈峰,这可以算是毒招,害了孩子,苦了严若曦,报复多情的白煞,不过这女人可以为白煞而死,至少是爱他,这一点倒是毋庸置疑。
余少白苹果放下,轻声道:“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一辈子都抹不去的身影,你有,我也有,不过她的存在只是你记忆中一个美好的回忆,千万不要让自己永远活在回忆里,她死了,你活着,随着时光流逝,再难忘的人,也只是变成曾经,相信我,学会忘记,你才能发现更好的人。”
“学会忘记老子可不是你这种没心没肺的家伙。”黑玄闷声说了一句,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看着那空酒杯发呆。
“好吧,你要是这么说,我今天还真要好好跟你上一节心灵鸡汤不可。,你和天雪认识多久,两年多对吧,那我来问你,你是喜欢天雪什么地方”
听到这话,黑玄将目光投在余少白身上,数息后才说:“我对她一见钟情,说不出来喜欢什么。”
“在之前你有没有喜欢过别人。”
“没有。”
余少白微微点了点头,这家伙倒是像极了自己的翻版,同样是初恋,同样是一见钟情,那就好办了。“你心里装满了她,却说不出她的优点,或许你喜欢的不过是一具皮囊,若是她换了个模样,或是遇到更美的女子,你的心就变了,就像现在的你,口里是爱的痴狂,可你为什么独活,你该下去陪她才是。”
话罢,余少白将桌子上的长剑抽出,摆在他的面前,“殉情一事口里说说都是虚的,现在证明你爱天雪的机会就摆在你的面前”
黑玄看着眼前的长剑,一把抓在手里,抵在了自己的脖子,慢慢闭上了眼睛
“啊”
黑玄忽然仰天吼了一声,甩手将剑斩在身前,木桌应声散架。
看到这一幕,余少白嘴角露出笑意,“这才是你,真正的心。”
“白煞你这家伙为什么要逼我”黑玄抬眼瞪着那面露微笑的少年郎,为什么要把自己的梦戳破。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不逼你,你又怎么会知道在你和天雪之间,你更爱你自己,什么时候你能遇到一个可以为她死的女子,那我告诉你,大胆的去追,不论是谁跟你抢,都不能怂,因为错过了可能就是一辈子了。”
黑玄看着余少白忽然露出的落寞,不知他在想着什么,“你是不是觉得亏欠天雪”
“我对这个姑娘没有太多的印象,我只能说在以前我曾经为过一个女人丢了性命,可时间太强悍了,我不想忘,还是忘了,现在我遇到了吴灵柔,她的容貌或许不是最出众的,不过她单纯,善良,可以为我绝食,我余少白何德何能,让这姑娘为我付出这么多,所以此生我不想负她,也不能负她。”
听着余少白的话,黑玄突然笑出声来:“白煞,我真想不到有一天能听你说出这样男人的话,想想我似乎更喜欢现在的人,等到你的记忆找回,经脉打通,或许你又要变成那个杀手白煞了。”
“将来的事情谁又能说的准,看到你笑,想来你应该不生我的气了。”
“老子可没说”他话还没说完,便看到余少白从怀里掏出银钞在他面前晃了晃,一把拽在手里,数了数,惊道:“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发了点死人财,这是欠的钱,如今还上,咱们两不相欠。”
黑玄将银钞收好,沉吟许久才慢慢说道:“白煞你说我真的能走出来吗”
余少白拍了拍他的肩膀,指向北面:“只要你试着忘记天雪,别院里面新住进了一位花魁,那样貌没得说,你不信可以去试试,看着她,你心目的女神,不对是意中人,顿时就矮了半截,这就是喜欢和爱的区别。若是真爱,再美的女人在你眼里也是粪土,打个比方,喜欢就如同这紫砂壶和茶杯,一个紫砂壶可以配好几个茶杯,爱则是如同你的心,是你的一切,没了爱,也就没有活下去的希望。”
黑玄听着余少白的心灵鸡汤,脸上的愁容总算是散去,再次变回那张死人脸,他猛的站起身来:“你不是说有个比天雪还要漂亮的女人在北面别院吗我现在就把她睡了”
额我啥时候这么说了余少白手伸在半空,话还没说出来,那黑玄已经大步流星的出了房间,他赶忙追了出去。
“黑玄你疯了不成”余少白快步追上他,将黑玄拦住。“这大白天你跑到别院把活扁鹊的女人睡了,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他活扁鹊除了医术,还有什么我不想活在过去,我睡了那女人,是不是就能忘记天雪”
听到这神逻辑,余少白差点崩溃,“我是说让你去看她,欣赏她,又没说非要占有她。你要是真这么觉得,你就去青楼,高矮胖瘦随你挑,那时候你就能知道你到底是喜欢天雪,还是爱天雪。”
“看她一个女人有什么好看的还没有春宫图好看。”
额这样的话都能说出来,活该你单身啊余少白同情的看着黑玄。
“你这是什么表情,春宫图真的很好看”黑玄一脸认真的说道。
。。。
第一百四十章 我欠你一个人情()
“你不会是还是个处男吧?”余少白忽然捂着肚子笑开了花,似乎忘记了前世自己也是处男。
“什么是处男?”显然黑玄不懂余少白大笑的梗。
“额就是童子鸡。”
“这有什么好笑的,我是童子身又能如何?”黑玄有些恼羞成怒的指着余少白,那家伙却是笑的更厉害。
“好吧,我终于知道你说春宫图好看了,这样你要去别院也可以,不过咱们只看,别的就先放一放,保证女人比春宫图好看。”
“春宫图不好看吗?你不看吗?”
余少白翻了翻白眼,过去的白煞放着身边的没人不睡,去看春宫图?除非他是个太监,而且是有龙阳之好的太监。
“行了,咱不纠结这个了,走起~目标尚医别院。”
看着大步流星的余少白,黑玄一脸古怪的喃道:“怎么感觉这家伙比我还要积极,不会是他想看那女人吧?”
很快二人便来到西面院墙外,由于别院规矩摆在那里,而身旁又有轻功说的过去的黑玄,所以这次他们直接翻墙过去。
“哎呦~我的千年老腰~黑玄!你大爷的!”躺在地上的余少白一手摸着自己的屁股,一手指着站在院墙上的黑玄,这家伙竟然直接把自己从院墙上扔下来。
“这个可怨不得我,院墙上的青苔比较多。”黑玄纵身落在余少白身旁,一脸无辜的走过。
余少白只能无奈的冲老天比了一个中指,自己怎么遇到的人都不太正常。
“你这么冒冒失失的找,没找到那女人,就被人发现了。”
听到余少白的话,黑玄停下脚步。“你知道?”
“前院是仆人住的,后院又分东西院,东院是神医与夫人的住处,那西院没人住。那秋月姐既然住进尚医别院,自然不会和仆人在一起,只能是西院,咱们直接从屋顶上过去。”
黑玄疑惑的看了看周围,才说道:“你之前来过这里?你是怎么进来的?”
余少白指了指自己的脸,又对他摇了摇头。
黑玄叹了口气,这家伙又在显摆,不就是长得好看吗?就算好看他都不会去装女人。他伸手抓住余少白,纵身跃到了房顶,几个纵跃后,他们落在了西院正屋前。
“你确定她就在里面?”
余少白趴在窗户边,捅破窗纸看向屋里,顿时傻了眼,“怎么是若曦?”
“好漂亮~”
听到感叹声,余少白扭头看向身旁,那黑玄也正拍在窗户旁瞅着,他顿时有些凌乱了,想帮朋友走出心结,怎么把自己女人也搭上了。
余少白伸手挡住他的视线,一本正经的说道:“这是我的女人,虽然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不过这里面的女人是神医的夫人,而不是那秋月姐。”
“你的女人?神医的夫人?你们?”信息量有些大,把黑玄搞得有些迷糊,数息后才伸手指着余少白:“你这家伙才来鹫峰谷几天,居然和活扁鹊的夫人搞在一起,真是无耻!”
“我还没那个本事,白煞也就是没失忆前的我,三年前便和这活扁鹊的二人好上了,在认识天雪之前的事情。”
听到这话,黑玄半信半疑的看了看屋里的女人,“怎么天底下好看的女人眼都瞎了。”
“你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咱们来这别院是来看秋月姐,她不在西院,或许就在东院,进了那扇门便是,你还看不看了?”
“看,都来了怎么能不看。”
很快二人便进了东院,余少白看着这熟悉而又陌生的院子,有些疑惑,一夜之间,怎么变化这么大。原本空空如也的院子不光换了主人,而且还多了这么多的盆栽。
“白煞,那女人便是你说的秋月吗?我没觉得多好看啊?”
余少白扭头看着那流着鼻血的家伙,叹了口气,这家伙真的是杀手吗?怎么连女人的身子都没见过,不过说起来这秋月今天的衣着实在两个字~简朴。
对,就是简朴,身上的衣服真是省钱,比严若曦的纱衣还要薄,而且这女人没穿亵衣?
“怎么样?现在知道白煞为什么风流了吧,漂亮的女人总会让男人做出疯狂的事情。你现在看着这秋月,是不是比看天雪时,有感觉。”
黑玄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竟真的被余少白成功洗脑,死死的盯着那躺在藤棚下的女人,他以前从没有正眼看过女人,因为他怕天雪认为他不正经,可后来他才发现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白煞这家伙凭着那张脸皮还有无赖的性子,仿佛就没有他搞不定的女人。
如今被他这么一说教,天雪在他心里的烙印已经淡了许多。或许可以这么说,之前余少白逼他自杀,他没有自杀,这件事让黑玄真正看破自己的心,对天雪只是初恋的难舍,却没有真正动情,要不然他不可能会独活。
“白煞,我欠你一个人情。”
看着翻身离去的黑玄,余少白嘴角泛起笑意,他总算是看破,这个朋友也算保住了。扭头看向那凉席上的身影,脸上的笑意带着一丝嘲讽,“真是有钱就是大爷,长得再漂亮却只认钱,俗气。”他摇了摇头,走进了东院。
砰砰砰~
正坐在妆台,把玩面具的严若曦听到敲门声站起身来,“是谁?”
“你家相公。”
听到这话,严若曦脸上露出喜色,忙将门打开。“你怎么来了?”
“怎么?不欢迎吗?”余少白笑着走进房里,看着这破旧的屋子,不禁皱起了眉头。“你怎么从东院搬到西院了?”
“陈峰将花魁带了回来,那女人嫌西院破旧,陈峰便让我移居西院,把东院让给那女人住。”
“这女人还真是把陈峰的心给套住了,不顾名声将青楼女子带回,还把你这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