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捡漏王-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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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已经是最快的了,若要再快,恐怕就要吃些苦头了。”
“苦头?有多苦?”
“死不了人。”
听到这话,余少白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那我还是吃点吃苦吧,不知多久能够治好?”
“少则一月,长则三月,再快可就要出人命了。”????“好吧,那咱们什么时候开始?”
陈峰站起身来,指了指地上的蒲团,“你先坐下,将上身衣服脱去,待我取来银针,咱们便开始。”??
看他走进里屋,余少白也没有多想便将上身衣服脱去,盘膝坐在蒲团上,很快陈峰便那着药箱走出,看着那银针,余少白对于针灸他倒是不怕,前世也曾被老爸扎过,早已经习惯了。
“啊~”
余少白扭头看向扎在自己肩头的银针,疼的龇牙咧嘴:“神医,你能不能轻一点,疼啊~”
“闭嘴,这便是我说的苦头,想要快只能忍着,要不然我就用老办法给你治,保证你不痛。”说罢陈峰将一旁白布塞到余少白嘴里,手里银针一道道落下,余少白五官已经拧在一起,痛的他只能死命咬着白布,汗水一滴滴落下,将裤子打湿而这还仅仅只是开始。
站在外面的黑玄和左一听到余少白的痛哼声,也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想要进去,却被那年轻后生拦着,他们也只能照鹫峰谷的规矩办事,坐在门口耐心等待着。
一个时辰后,门里传来陈峰的声音:“你们进来吧,把他抬走。”
听到这话,黑玄和左一忙推门而入,此时陈峰已经走进了里屋,只剩下地上痛晕过去的余少白。
“辰时初让他来一趟,别忘了。”陈峰从里屋走出,对徒弟吩咐了一句,便走出了药庐。随后左一背着余少白与黑玄一同回了南面客房。
余少白这一晕,直到第二天破晓才醒来,上半身依旧隐隐作痛,他坐起身来,见自己已经回到客房,不知不觉天都快亮了,昨晚的针灸治疗到现在他还心有余悸,以前他爸扎他也不痛,这活扁鹊针灸怎么会这么痛?
而最让他近乎崩溃的是,活扁鹊说这针灸每天一次,不能停断,这是要他命啊
不过牢骚归牢骚,他现在只想快点治好失忆,这样黑玄才会让自己回兰溪。
砰砰砰~
忽然传来敲门声,余少白起身将门打开,看见黑玄灰头土脸的样子,笑道:“你这是去煤窑了?造型挺别致。”
“你可真没心没肺,我大早上不睡觉,起来给你熬夜,你就知足吧。”黑玄端着汤药走进里屋,一脸郁闷的模样,倒是把余少白整得有点不好意思。
“你给我熬药?你不生我的气了?难得~我确实有点没心没肺。我那心肺都被左一叼走了。”
听到这话,黑玄不禁笑出声来,“昨天你说的也对,人活着要朝前看,是我执迷不悟罢了。不过你这家伙嘴可真不饶人,若是左一听到这话,不跟你急才怪。”
“你不说,他怎么可能知道。这药方是活扁鹊给的?”余少白端起那碗汤药,有些疑惑的盯着上面飘着的蚯蚓,这不是在玩我吧?
“是他给的,药是他徒弟抓的。”黑玄表情有些不自然的说道。
“你确定这是你刚刚熬的?这蚯蚓都是活的,你当我瞎吗?”余少白话音刚落,便听到门口的脚步声,“余公子,药来了,黑玄你也在啊。”此时左一端着汤药走了进来。
看到这一幕,余少白整个人都不好了,不用猜,准是黑玄想要整自己。“黑玄,你这让我很伤心呐~”
黑玄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他也只是想给余少白一个小小的教训,便煮了一碗蚂蚱汤,又放进一只蚯蚓,就算他不吃,也能恶心一下他。
“我这也就是跟你开个玩笑,又吃不死人。”
“吃不死人,你怎么不留给自己。”余少白将那碗汤药放在桌上,接过左一递过来的汤药,顿时有些崩溃了。“你们俩组团来玩我的吗?一个放蚯蚓,一个放水螅,你们赢了,成功恶心到我了。”说罢他将那两碗特质汤药扔了出去,郁闷的走进里屋,好让自己平静一下,实在有点恶心。
见余少白那副便秘的表情,黑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你敢对不起天雪,我就天天恶心你!
待到二人大笑离去,没过多久那活扁鹊的大徒弟便找上门来,让余少白跟他去药庐一趟,等到了药庐,余少白便看到后院里面放着的木桶,两个仆人正在往里面倒着黑色液体,还冒着热气,闻着那恶臭的气味,他也能猜到这液体里面准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们退下~”陈峰挥手让众人离去,这才从怀里掏出一包白色粉末趴在木桶里,用木棍搅拌几下,随手一扔,扭头看向余少白:“晚上针灸治疗为主,白天药浴为辅,把衣服脱掉,在木桶里泡一个时辰,不能多也不能少,什么时候这个沙漏漏尽你才能出来。”他将沙漏放在桌上,便进了前院给病人诊治,唯独剩下他的大徒弟留下来,负责监督余少白药浴。
“余公子,师父的话你也听到了,赶紧脱衣服吧。”
听到这话,余少白挥手让他转过身去,麻利的脱掉衣服便跳进木桶里,第一感觉便是烫,然后还是烫。
“这水也太烫了吧,给我加点凉水。”余少白站起身来,想要爬出水桶,却被年轻后生用棍子又捅进木桶里。“余公子,这药浴只有热的才有效,凉了破了也是白泡,请忍一忍。”
躺在木桶里,余少白脸涨的通红,刚开始觉得烫的厉害,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他慢慢适应那种温度,只是让他有点崩溃的是一旁不停在加热水的年轻人,他还真是个实在人。
“余公子,凉的话记得告诉我。”年轻后生笑着说道。
余少白苦笑道:“我倒是想让它凉,有你在,它能凉吗?”
第一百三十章 我是小白()
一个时辰后,药浴总算是结束,余少白艰难的从木桶里爬出,穿上衣服后便见活扁鹊走了出来。
“这是药方,每天两剂,不可停断。”他将药方递到徒弟手里,来到余少白面前:“药浴之后感觉如何?”
余少白耸了耸肩,无奈的笑了笑:“唉~过程虽然有些痛苦。不过还真奇怪,出了浴桶,我这整个身子舒服极了,感觉神清气爽。”
哦?见少年郎脸上笑容不像作假,活扁鹊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是有些吃惊。之前他也曾经为江湖高手治过失忆之症,药浴效果虽好,却后劲极猛,全身如同撕裂般疼痛。可见少年郎笑容依旧,没有半点不适,倒是让他泛起了疑惑。
“神医,我现在可以走了吗?”余少白见那猥琐男盯着自己,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便准备离开,却被活扁鹊拦下。
“余公子,在下想跟你商量个事。”
“什么事?您尽管说。”
活扁鹊笑道:“是这样,在下精通摸骨,不知余公子可否让我为你摸骨?”
摸骨?余少白有些不自然的干咳一声,他可不喜欢被一个大男人摸,随即出言拒绝了他的要求,转身离开了药庐。
看着余少白离去的背影,活扁鹊眼中闪现一抹狂热:“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与众不同?我一定要搞明白。”
余少白从药庐出来,便朝客房走去,看到黑玄坐在自己房门口,手里拿着白布不停的擦拭着自己的长剑,看到这一幕,余少白有些不淡定了。
“黑玄,你可别想不开,又要搞我不成。”
听到这话,黑玄停止手里动作,冷声道:“我说过让你收心,不要负了天雪。可你还是在外面拈花惹草,如今都已经找上门来,看我不活劈了你!”说罢他挥剑上前,作势要刺向余少白。
“你真要杀我!”余少白见剑势未止,才明白黑玄竟是来真的,下意识的侧过身子,险些刺中。
咔嚓~
坐在屋里的流香听到外面的声音,慌忙走出房间,便看见黑衣男子正在不停的攻击余公子,可让她惊奇的是,明明余少白已经忘记了招式和武功,成为一个普通人,如今躲闪的速度却不是普通人能够比拟的,要不然他不可能与黑玄周旋。
“住手!”流香拔剑冲了上去,将黑玄的长剑挑开,指着他喝道:“你若是敢伤余公子,我饶不了你!”
听到这话,黑玄却是没有搭理,而且疑惑的看着余少白,自己压根没有动过杀意,只不过用了三成实力罢了。可让他惊奇的是余少白躲闪的速度极快,自己用了五成也没能伤他分毫,莫不是活扁鹊治疗的原因?这恢复速度未免太快了吧。
“余少白,如今的你难不成需要躲在女人背后?实在可怜!”黑玄冷哼了一声,扭头走进自己的房间,原本和余少白有些熟络的关系再次崩断,只因一个女人。?
“余公子,你没事吧?”见黑衣男子离去,流香这才收剑回鞘,扭头担心的看向余少白。
余少白摆了摆手,眼睛却是看向黑玄的房间,这段期间他们关系好了许多,可他却没想到黑玄竟如此执拗,同样深爱天雪那姑娘,爱的有些自私,希望自己为那死去的天雪守身如玉,这不是有点强人所难吗?
“对了,你来找我有何事?”
听到余公子发问,流香忙回道:“夫人想见你一面。”
夫人?严若曦要见自己?“还是别了,这尚医别院不是不让男人进去吗?之前进去不就让活扁鹊知道了。这次再进去,一旦被发现,恐怕还要连累你,不妥。”
见余少白摆手不答应,流香跟了进去,说:“夫人这两年日思夜想的便是公子,每次她寻死觅活,都是奴婢提到公子的名字才让她打消念头,希望公子能够明白夫人的一片痴心,去见一见她吧,若是你不去见她,恐怕她真的没活下去的理由了。”
听到这话,余少白轻轻叹了口气,转身看向流香说:“我去还不成吗。可就这么去的话,定会被神医发现。”这丫鬟分明是在道德绑架,可他却只能点头答应。
“公子大可不必担心,白天神医鲜少进别院,为了不让仆人怀疑,我找来丫鬟的衣服还有头饰,恐怕要委屈余公子了。”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余少白这才看向桌子上的包裹,扮丫鬟?这是什么馊主意。“就不能换个不那么馊的主意吗?比如有没有直通别院的地道之类。”
“地道?这倒是不错的法子,可是现在并没有,只能委屈余公子了。”流香将包裹打开,把衣服递到余少白面前。
真的要穿吗?他怎么有种偷情的刺激感?(其实就是偷情。)
“公子你这身装扮可真漂亮。”流香看着铜镜里面的女装版余少白由衷的赞道。
听到这赞美,余少白显然不感冒,夸帅他可以接受,漂亮是什么鬼?“如今这衣服也换好了,咱们走吧。”他将面纱戴上,算是改头换面,尚医别院的规矩帮了他大忙,里面的丫鬟都是遮面,他如此打扮应该不会被认出。
二人随后离开客房朝北面别院走去,进了别院一路上也碰到别的丫鬟,倒也没露出破绽,难不成自己真的这么像女人?余少白心里有些膈应,反倒是希望有人能认出他是个男人。
“咔~”
余少白来到后院正屋,流香则是守在门口。等到他走进房间,忙坐到桌前,有些龇牙咧嘴将脚下那双明显不合脚的绣花鞋脱掉,看着磨掉皮的后脚跟,他有些无奈,自己是来偷情的,怎么这么受罪。
顺手将头顶的发套取下,脱掉外面儒裙,余少白这才赤脚走进里屋,看到床上躺着的严若曦,似乎正在熟睡,他也不好去打扰,便坐在了床边。
睡得迷迷糊糊的严若曦听到身边的动静已然睁开了眼睛,看到余少白竟坐在自己身边,惊喜非常:“小白,我好想你。”
咳咳~余少白听到她的深情呼唤,刚想出声说话,那女人已然扑在自己怀里,那话只能憋回肚子,算了小白就小白吧,自己一直都是单身狗。
“小白,你非要治好失忆之症吗?”严若曦有些担心的看着余少白,在她心里其实觉得现在的他比以前的他好了很多,要是恢复记忆,想起了那天雪,肯定会像之前一样舍弃自己,所以当黑玄送来苏锦时,她在陈峰面前说了一些不满意之类的话,本以为陈峰会拒绝为他治病,没成想这守财奴竟然破例了。
“你不希望我恢复记忆?”余少白看懂了她的意思,也明白她的心意,真是一个傻女人。
“你现在不是挺好的吗?为什么非要记起以前那些不开心的事情。”
余少白闻言叹道:“有时候是身不由己,若我可以拒绝,恐怕我现在还在兰溪县,又怎么会来这杭州城,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