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傲天后,改造完美神君-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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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胥不敢质疑,也不敢置信,他道:“你是天地孕育出来的火凤凰,很难想象会有谁有这么大的神通,居然能在你的神识里下咒令。灵枢,你有没有想过,这或许只是一种错觉。”
我摇摇头:“不是,是真的。平时不小心踩死蚂蚁,我都能感受到它们被粉身碎骨的痛苦。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曾经有个混蛋咳咳,曾经有个不懂事儿的小屁孩儿喂我吃过活虫子,那虫子在我肚子里挣扎致死的那种窒息的痛苦,很可怕。我至今都记忆犹新。”
看着华胥的脸色瞬间煞白,我怎么觉得他好像已经知道了我就是当年他养的小乖,不对他刚刚就是在叫我小乖!
为了不让他追问究竟是谁这么大胆,敢冒犯我往我的嘴里塞虫子,我又赶紧继续说:“除了这道咒令之外,在我的神识里还有保留着一句话,倒像是前世的遗言一般,镌刻在我的心里。那个声音告诉我,不能杀生。众生死后的灵魂会一直跟着我,不肯离开我。所以,我真的是个不能杀生的废物。这就意味着纵使我神功盖世万夫莫敌,我也永远都上不了战场,也没办法开疆扩土。”
华胥听完了,却轻声一笑:“也许,给你下咒令的这个人,是个非常爱惜你的人。这个咒令下得不错,这样一来,纵使你是魔界之主,你身上的罪恶也会减轻不少。”
我长叹一口气:“但愿吧。若是将来我逼不得已,大开了杀戒,那么,我肯定已经成为了天底下最痛苦的人。”
华胥轻轻的抚摸着我的头,柔声安慰我道:“不会这一天的。我也绝对不会让这一天来临。”
我苦笑一声,不管怎么说,我应天罚降生为魔这一点都是不争的事实。该来的报应总有一天回来的。
忽然之间,我们剩下的只有沉默。我和华胥都各自有各自的心思,各自陷入了各自的沉思。
最后,华胥对我道:“我看你成天待在太子宫里,和一个昏迷不醒的的人说话,也是无聊得很,还有两天父君就回来了,我看你就去太雍宫里好好温习一下学业,这样对胎教也好些。”
胎教如果,我真的有个儿子,那一定刚落地就会打人放火,无师自通了吧。
我在魔族的这段时间,华胥一直都用变化之术将一根木桩变成我的模样,杵在太雍宫里替我上课,所以,我的突然辍学并没有引起太大的骚动。
今天的课程是琴、诗、画。
此刻,我全身无力的趴在课桌上,蔫蔫的对我的同桌说:“我头痛。”
华胥不屑的冷瞟了我一眼:“每一次夫子讲琴棋书画的时候,你总是要头痛的。”
天族向来重视琴棋书画的文艺教育,不亚于武道课。贵族四艺上课的时候,上午由夫子讲评名曲名章名画,下午所有的学生都必须交出自己有感而发的作品来。
每逢这个时候,华胥总要悄悄的做出两份课业来,一份是他自己得,另一份是给我上交。最让我佩服的是,他还能将我那龙飞凤舞的狂草,也模仿得分毫不差。
可是,眼下又到了下午同学轮流上去表演琴技的时间了,此时我的才是我头痛的正真原因。
轮到我展示琴艺了,此时,课堂一片小声的议论纷纷。
“哎,自从灵枢同学来到太雍宫,已经弹断七把名琴了,每次都是举着一根血淋淋的手指威胁夫子,让夫子批准她回去养伤。”
“对啊,她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哦,力气怎么这么大?”
“哎,哎!我听白泽说,她从小是吃狗尾巴草长大的哦!”
听到这些议论,我手中的笔杆子“啪”的一声被我捏出了轻微的声响。白泽这个八卦男,居然敢到处散播我的八卦,还真是活腻味了吗。
这位新来的夫子对却我有些莫名的期待:“凤凰善乐舞,世间多少笙箫管弦都是模仿了凤鸣的曲调,同学,你只管随心演奏即刻,不必拘泥。想来你定是腹中华彩自成乐章。请用老夫珍藏的这把‘太古遗音’来演奏吧。”
他话音刚落,夫子在我的课桌上幻化出了一把成色相当不错的古琴。
我的同桌立即用空闻声告诉我:这把太古遗音的琴弦不是你能徒手拨断的。
我微笑着对华胥点点头,除下了我一直戴着的天丝手套,抬起优雅白皙的手指,指间暗藏了一柄羽刃勾住琴弦,“铿”的一声琴弦断了。
老夫子微眯着的慈祥双眸,就在那一瞬间瞪圆,然后心碎了一般的尖叫一声就晕过去了。
华胥叹道:“多么名贵的一把上古名琴就毁了。”
我点点头:“恩,就连弦断的声音都比以前那几把好听,不愧是‘太古遗音’。”
学堂里的同学们都七手八脚的抬着夫子去诊治。趁着华胥收拾这烂摊子的空档,我又找了根木桩,化成我的模样替我坐在座位上,然后自己就偷偷溜出了教室。
太初湖畔,我躺在碧草幽幽的树荫下,用两片叶子遮住眼睛,耳边微风轻拂。
微眯着躺了一会,覆盖在我眼睛上的树叶子被揭开了,突如起来的强光让我情不自禁的用手挡住了光线。
在我的头上飘来了一个凉凉的声音:“灵枢,教授丹青的夫子已经被临时唤来了,回去上课。”
我皱眉道:“不去。你们天界的琴棋书画,俗得很。”
华胥深沉的眸子里不动声色的闪过一丝趣味:“恩,对你这种五音不全的凤凰来说,确实是俗了些。”
我把遮住我眼睛的另一片树叶也拿开,透过扇面一般的长睫毛看着蓝天白云,十分惬意道:“你们只知道琴瑟笙箫是乐器,却不知道松壑泉声是乐章,你们知道笔墨写在纸上的是文字,却不知道霞光云影处处是文章。对着草坡上的霞光和照在水中的云月,便能看见这乾坤里最好的文章和图画了。”
华胥半晌都没有出声,就这么静静的站在我的身边,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看得出了神。
阳光太明媚,我情不自禁的闭上一只眼睛,颇为顽劣的笑道:“哟,我还以为你又要跟我讲道理了呢,怎么,你的大才也有用尽的时候吗。”
抬起头,正对上他的双眸,他的眸子里清晰的倒映着我,让我莫名的有一丝恍惚,他这眼眸就像那个梦境里的湖水一般,似乎能将我溺在里面永远的醒不来,很温柔。
第48章 不愧是太古遗音2()
我伸出一根手指抚了抚他眉间的小山峰:“你的眉头永远都是皱着的。除了这个表情,你再没有第二个了。不过好在我聪明得很,我现在已经能根据你皱眉的深浅程度来判断你是开心还是生气。”
其实,我最敬佩华胥的一点就是,他能在明明就挺开心的情况下,却能把眉头皱得那么自然、飘逸。
忽然,华胥抓住我的手,然后欺身压下。他的目光有些灼热,像我最热爱的火焰一般。一个颇为熟悉的奇异声音我的脑子有在嗡嗡作响,我像着了魔一般,情不自禁的伸出另外一只手去抚摸他深沉的眸子,想摸一摸是不是真的烫手。
华胥压着嗓子低低的唤了我一声:“灵枢”
他捉着我的手,放到了他那微微发烫唇边,似乎跟我说了句话。
果然是男色误人,本尊一时大意竟然又被人夺走了神识,是谁,难道又是婉素,可是,自从上次的时候过去之后,白泽就寸步不离的监视着她,她应该没有机会加来加害我了。
而且,这次没有沙朱曼华的花香味儿。婉素是以冥界的植物为媒修炼的幻术,不可能不用沙朱曼华。擅长幻术和操纵人心智之术的其实是妖族,难道
无意识的一刻钟过去了之后
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趴在昏迷的紫霄身上,鼻尖对着鼻尖,这个姿势很像我把紫霄非礼了。
我的心扑通扑通的跳得厉害,就这么呆愣着趴在紫霄的身上,动不了。忽然,我嗅到了由远而近的飘来了一股浓浓的血腥味。我心下一惊立即转过头来,却看到华胥站在门边,他的胸口插着我的羽刃,伤口血流不止的。
他拖着带血的龙渊剑,在冰寒的眸子里蕴含着怒火:“你不是灵枢,你是谁!?”
我这才赶紧从紫霄的身上滚下来,迎面对华胥说:“刚刚伤你的那个人不是我,现在我是我了!”
华胥疑惑的望着我,似乎在判断我是不是我。忽然,他注意到紫霄宛如一个被非礼过的良家少女一样凌乱的躺在床上,华胥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骇人,他紧紧的抓住我的手臂:“刚刚你做了什么?”
我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恩,应该是非礼了他一下”
华胥手上的力道又重了一分,我疼的眉头紧锁,嗔道:“只是吻一下而已,就那么一点时间我还能对他做什么!”
华胥目光炯炯的将我逼进墙角,冷冷的说:“若你当真无所谓,那你来吻我如何?”
我懵了,脑中似有千千万万只小鹿在奔腾,十分艰难的望着他。
华胥却没有丝毫的羞愧之意,依旧坚定不移的望着我,一步一步的逼过来,我一步一步的后退,直到背脊贴到了冰凉的墙上,虽然他连碰都没有碰我一下,但是我觉得自己好像被困在他深沉的双眸里,无论如何都走不出去难道这是一种很厉害的幻术?
我的手抖得厉害,莫名的害怕,莫名的紧张:“你你是不是对我用了什么幻术,为什么我的头这么晕”
听我如是说,华胥伸出冰凉的手覆上我的额头:“你有些发烧。”
我低下头,看见华胥的胸襟被鲜血染红了一片,我一把打掉他的手:“不要靠近我!我刚刚被人夺走了心智,我根本无法反抗这种力量,而且这是谁干的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我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还会在做出伤害你的事情来。”
华胥拔下胸口的羽刃,立即用障眼法把他的伤口隐去了,然后对我淡淡一笑:“我没事,我已有了防备,不会让你再伤到我的。”
幻术这类的邪术一直是我的软肋。因为我是热爱太阳的凤凰,所以那些阴毒邪术的运作原理,用我的那颗充满了光明和火热的小脑袋是如何都理解不了的。除非对我施展幻术的人暴露在我面前,我就能在此人没有对我下手之前先把他秒成渣渣。
婉素之前就是用冥界的植物沙朱曼华的花香味儿作为媒介,对我远距离使用幻术,她就躲在远处安安全全的勾我元神出窍,而我每次都是屡中不爽,让我很是窝心。
曾经有一个伟人曰过,想要所谓要对付敌人就必须先深入的了解敌人,不了解敌人自己就会变得很被动。
忽然,太子宫闯进了一群白袍的天兵天将,他们一进来就目标明确的涌向了我,各个都对着我刀剑相向,但是各个却都莫名奇妙的低着头不敢看我。
华胥板着一张木刻的俊颜,一派皇族威仪的冷冷喝道:“天吴将军,究竟是何人批准你们擅自闯入太子宫。”
同样是伴着一张木刻的但是没有华胥俊的天吴将军,一板一眼的向华胥禀报:“回太子殿下,一个时辰前十九重天的女娲石被一名蒙面女子盗走了。十九重天的守卫们死伤惨重,天将莫邪将军被打成重伤,暗中跟踪蒙面女子发现她潜入了太子宫,莫邪将军亲眼看到了这名女子的容颜,莫邪将军回来之后就将实情告诉了我们,就身亡了。这名女子的外貌特征描述得和太子身边的这个分毫不差。”
那一刻,我看着天吴将军和太子殿下两人,忽然发现他们的表情都是一个样的。据白泽说,天规里好像有那么一条是不允许随意笑,要时刻保持天宫的殊胜庄严,且人人有责。
如此一想,我也将那条天规遵守得不错,我也是不大爱笑的人,我只是经常打人而已。
本来一直打算沉默不语的,但是实在是按耐不住我那小小的好奇心,于是我就上述对话中十分不合逻辑的一点而发问道:“既然,你们的莫邪将军是重伤而亡,就不可能有时间详细描述我的外貌,又何来的分毫不差?尔等身为天兵天将,撒谎的水平怎么能这么糟糕呢?”
这位天吴将军见我与他说话,依旧板着一张脸却不敢看我,低着头答道:“其实,莫邪将军对盗取女娲石的女贼之描述只有这么一句,‘美得无法直视,一旦她对你微笑你就会丧失斗志’,莫邪将军说完这句话,就咽气了。”
我听完愣了两秒钟,然后厉声道:“你们大可放心好了,你们不分青红皂白的要来抓我,我是绝对不会对你们微笑的。”
众天兵将们听我这么一说,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才敢抬头望着我。
然后,我就立即食言了,在他们松了口气抬头的那个瞬间,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