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启黄金年代(重生之我是我二大爷)-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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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棱一下在炕上坐的笔直,一双小眼珠叽里咕噜在一秒之内转了怕不是有二百转。寻思了好一会儿,才用一副社会主义接班人的姿态,严正的发出了声明:“哥、我现在满脑子全是学习,别的心思一点儿都没有,早恋什么的简直是太幼稚了!男子汉大丈夫,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现在我还上学修身呢,这些事儿我从来从来都没想过!真的!以后再说吧!”
看着李匹一脸紧张的样子,李宪皱起了眉头。
一面狐疑盯着反应过度的李匹,他一面拍了拍李友的胳膊:“爸,老四不对劲儿,这小子绝对早恋了!”
“啥!?”
李友将手里的烟卷在鞋底子上按灭了,看了看在炕上完全呆住,一副“卧槽这你都能猜到?”表情的李匹,直接下炕抄起了笤帚疙瘩。
伴随着李匹一阵惨叫以及马上回归正途的保证,李宪松了口气。看了看邦业的方向,叹了口气。
“朱静女士,帮了你一次哦。”
炕上,见着李友收拾儿子的李道云端着烟袋锅呵呵笑个不停,“行啦行啦,大晚上的打的孩子又哭又嚎,邻居们咋睡觉?老子十七的时候在山头上小娘们儿睡了不知道多少了,这么大孩子要是不知道想姑娘,那才得往死削。”
李友没有停手的意思,“爹!你那是啥年代,现在是啥年代?这小兔崽子,老子花钱供他上学,竟然在学校给我扯犊子,看我今天咋收拾他!”
眼看着自己四孙子这顿揍是挨实诚了,李道云笑呵呵也就不再管。在李匹的哀嚎之中,跟李宪聊了起来。
先是问了这段时间李洁的情况,得知老三目前在京城蛮好,老太爷说起了此前让李宪寻找舅爷严舒华的事情。
这段日子李宪虽然忙,但是这事儿可没敢忘。自从年后以来,就包下了人民日报的一个页中广告,放出消息去寻找严舒华或是线索。
广告连着打了半年多,之前也托萧基问了克山那边儿的公安局户籍科,但是都没有什么进展。
见这事儿没指望,老太爷吁了口气。
“哎、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了。”
李宪砸了砸嘴,“爷,要不您给我算一卦,看看我找舅爷这事儿能不能成呗?”
本想哄哄老太爷转移一下注意力,别让他在这件事情上太过纠结,却不想李道云直接摆了摆手。
“算个卵。好久不起卦了。”
“咋?您这一身本事要扔啊?”李宪惊奇,李道云不算卦,这事儿就跟男足当众宣誓要冲进世界杯一样稀奇啊!
“扔个屁、”李道云端着烟枪呵呵一笑:“以前没事儿给自己算卦,那是实在活够了,想知道自己啥时候下去见你奶。现在咱家过得好了,你,三儿,还有这挨揍的孙子也都出息了。活着可有奔头,我现在才七十六,再活个几年,等你们成家了,给我生几个玄孙儿,我哄两年再蹬蹬腿下去,跟你奶也有的牛逼吹。显摆显摆当初她扔下我自己去了,后来都错过了点儿啥。哎?”
说到这儿,李道云突然有点小兴奋,将烟袋锅在炕沿边儿磕了几下,灭了,拉起了李宪的手:“孙儿,我给你算算姻缘呐?看看你啥时候动婚!我好有个指向!”
李宪嘴一撇,心说还是别了,姻缘这东西还是随机点儿的有乐趣,您老啊,算的太准。
不理自家老太爷,李宪指了指地上还在狂揍李匹的李友,“爹,别往脑袋上上揍啊!往屁股上削,打那块儿疼,还打不坏。”
“爷,你赶紧给我二哥算算啥时候结婚吧!让他赶紧成家别回来啦!家里少了个嘴欠加刚的,我也好少挨点儿揍!”
地上,被按在凳子上受刑的李匹一阵哀嚎。
……
次日。
关于老李家的话题,又霸占了林场八卦界的榜首。
不过和以前不一样的是,这一次提起老李家,没有了以往的羡慕嫉妒,而是多了几分畏惧和钦佩。
畏惧来自于计生办那么横的主儿,在老李家都没讨了好,被揍了一顿还得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送了准生证的事情。
而敬佩,则是碎木厂给朱老五媳妇在碎木厂安排了份工和栖身之所。
这年头林场里的人穷是常态,富是异端。所以很多人看着老李家一路风生水起,盖了大瓦房,家里来往了小轿车眼红。可是现在,整个林场都没安排明白的一个可怜人让老李家安排的明明白白,这样的富,让人妒不起来。
为富者行仁事,论谁都得高看一眼。这比起栋楼房或者是添辆小轿车这些外物,更能让人在明面亦或是背里挑个大拇指。
高大义家这几天正在准备打场,忙的很。到了场部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时分了,这个时候,朱老五媳妇住进了碎木厂的事情已经在场部里传开。
一路走来,听到众人对李友的评价之高,高大义心里不舒服。
到了办公室刚刚坐下,隔壁的刘会计就端着茶缸子走了过来。
“场长,听说了吗?”
高大义拿了水壶,看了他一眼:“听说啥?”
“李友的事儿啊!”刘会计见水壶里没水,便将手中的茶缸放到了高大义面前,一脸的不忿:“那李老二果然不是个好东西,一回来就给他爹支招,安排了朱老五媳妇。这一下子,整个林场都夸他德行。那朱老五媳妇在阴阳屯破房子里住了好几个月了,为啥早不安排晚不安排,偏偏这个时候好心安排?场长,还有一个多星期就投票公选了,他们老李家这是收买人心呢啊!你可得小心着点儿。”
听到刘会计的分析,高大义满脸的阴沉,下意识的摸了摸脸和脖子。
那上面,横七竖八的全是印子——全是李友挠的。
高大义跟自己媳妇过了这么多年,打仗挨过的挠都没今年一年多。打年后到现在,都他娘的被挠了三次了!
“咋不天上掉下来个王八,咔啪一下子砸死李友那个狗日的?”
高大义恨恨的说了一句。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头上“砰”一声闷响——这吓了他一跳!
“天上真掉王八了?”
还没等他起身往房上看,就听见棚顶噼啪砰砰一阵乱响。
“不好了!雹子!下雹子了!”
门外,一阵惶恐的大吼。
一听这,高大义和刘会计对视一眼,赶紧起身向外观看。
只见窗外天空之上一片灰白,足有拳头那么大的冰雹,一个个如同没有火焰的流星般,从天而降!
第268章:大雹灾降临()
林区的气温低,下雹子不罕见。今年夏天就下过一场,可是那次的雹子最大也就珍珠大小。眼前这一场雹子,和夏天的那一场明显不一样。
在林区生活了这么久,林场的人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大个的雹子!
雹子来的快,大如拳头小如鸡蛋黄的雹子劈头盖脸的砸下来,整个林场都陷入到了一片混乱之中;
大道上,走道的白老四,看见眼前噗的一声落下个拳头大的圆球,吓得一机灵。抬头看天,更是魂儿都没了,直接钻到了附近的房子里。
道边儿,放羊的周二嘎子也不顾得畜生了,直接把鞭子一扔,牵着狗就扎进了道边儿的茅房。
开拖拉机上地回来的卢大管,脑门子上被鸡蛋大小的一颗瞬间砸了个大青包,哭爹喊娘的把车往大道上一停,招呼着一家老小就钻到了车底。
正在和邻居闹别扭,偷摸在人家房根底下拉屎的涂老大还以为是自己的报复被发现了,甩头骂了一句“刘大眼珠子我日你媳妇,不他妈就是拉个屎吗,用得着扔砖头?”,可是看着天地白茫茫一片,这货裤子都没提,一个飞身就钻到了狗窝——邻居家的。
重力加速度之下,雹子的威力可不是闹着玩儿。
刚刚落在地上,就为整个八九林场带来了轰炸机一般的破坏力。
房屋上的青瓦被砸的四分五裂,窗户玻璃被砸的一片碎渣,一些本来就破旧的土房茅屋,在冰雹的重量之下更是整个棚顶都塌了下来,屋子里的人们发出阵阵哭号!
好在雹子来得快,去的也快。
约莫能有四五分钟的样子,天空之上那一片低矮的黑云在秋风的催促下,发出一阵似乎是笑又似乎是哭的呜咽扬长而去。
看着黑云向南遁去,刚刚从各种“掩体”中漏出头来的林场人,齐齐发出一阵哀嚎。
“这下子可完犊子啦!”
八九林场南面,名曰十八里场,是几十年前开荒生产队的所在地。而现在,八九林场百分之八十的耕地,都聚集在那头!
看着天边那一大片狰狞的黑云,带着一道在阳光下泛着银灰色的幕布向南方扫荡而去,人们的心头,一阵绝望。
李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异变给吓坏了。
李友在林场里活了五十来年,也从未见过这样的鬼天气。哆哆嗦嗦的搂着邹妮,颤抖着嘴唇念叨着老天保佑。
放假过来爷爷家玩儿的李玲玲躲在奶奶的怀里哭的已经上气不接,孩子太小,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天灾。
李匹也不顾还肿着的屁股,活像个鸵鸟一般撅在炕上。害怕雹子把玻璃砸碎误伤了他,一样在炕上的李宪扯了条被子,将李匹的头死死盖住。
直听到外面魔鬼一般噼里啪啦的声音停了下来,一家人才终于围到了一起。
又过了一会儿,确定雹子已经过去,李宪才掰开李匹死死抱着的手,走出了屋。
整个林场,已经是一片银白。
地面上厚厚的一层冰雹,如同让林场提前进入了腊九寒冬。看着地上那圆咕噜滚的雹子,李宪暗暗心惊。眼前的场面,可比他看过的任何灾难片都要来的震撼。
贼老天!
这能砸死人的!
心里这么想着,回头看了看被吓坏了的家里人,他的眼睛突然瞪大了。
“卧槽!爷!爷呢?!”
一家老小里,李道云并不在。
听到他的这一声呼喊,家里除了已经三魂六魄被吓没了一半儿的李玲玲之外,可都慌了。
刚才下雹子之前李道云说是出去溜溜弯儿,吃饭的时候再回来。老太爷虽然腿脚好,可是这雹子来的这么急,怕是有危险!
“别愣着,赶紧出去找!”
李宪跳着脚,对众人一挥手,直接就跑出了院子。
地上的大雹子踩在脚下,人走道都站不稳,出个院子的功夫,李宪打了好几个趔斜。可是心里念着李道云,还是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就在他上了大道,一面喊着李道云名字,一面踉跄着往前走的时候,就听见自家屋后一阵当当当的敲击声。
停下脚步,他听见了一个闷声闷气的呼唤。
“孙儿,我搁这儿呢!”
李宪定睛一看,长吁了口气——发出声音的地方,正是老太爷的棺材。
此时,棺材上面已经盖了一层厚厚的雹子,里面的人怕外面的人着急,踹了两脚棺材板子,可许是雹子太沉,里面推不动。棺材板子一抖一抖,瞧着,就像是林正英电影里镇不住的老僵尸要跳出来似的。
李宪赶紧趟着雹子走了过去,费力将棺材盖推开来。
里边儿,李道云满面余悸的指了指天,“吓死老子了!七十三八十四,老子还没到坎儿呢就想往回收?”
李宪哭笑不得,见老太爷在棺材里趟着挺吓人,连忙将其扶了出来。
可是当李道云灾在地上站稳,看到自己棺材板子上那被雹子砸出来的一个个大坑时,彻底抓狂啦!
“艹你姥姥!个贼老天爷,下雹子就下雹子,他妈的祸害我棺材干啥?!”
“个狗日的东西,哪天他妈掉下来摔死你!呸!有本事你再下一场?有本事冲老子来啊!我呸!呸呸!呸呸呸呸!”
看着对天上吐痰,一口一口飞出去半米高又落回来砸自己脸的李道云,李宪揉了揉太阳穴,“行了爷、回头让哑巴再给你打副新的。”
李道云喘着粗气,不骂了。
见老太爷消停下来,李宪赶紧去扶,“爷,骂够了咱进屋吧,地上太滑,别再甩着您。”
“进屋个鸡霸!假牙吐出去了,说艹他妈漏风,帮我找找,我再骂一会儿!”
李道云憋着嘴,在地上找起了牙。
屋那头,看着一群邻里乡亲都从屋子里出来急匆匆的往南边跑,李友一拍大腿。
“坏了!老大家那两垧地!”
……
傍晚时分,西面的天空着起了火烧云,将整个林场都笼罩在了一片橙红之中。
地上的雹子虽然还在,可是已经都化了小了,掺杂在泥土之中像是淤泥之中掺杂了一片珍珠。
看上去很美,可是大道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