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启黄金年代(重生之我是我二大爷)-第2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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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量着面前这位传奇孤儿,李宪慢慢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
“黄董是吧?如果没有昨天的事情,咱们两个倒是能坐下来聊一聊。不过现在,我跟你聊什么呢?聊聊检察院拘留室的环境,还是被人突然从酒桌上带到省会来是什么感受?”
“唉!”黄英雄粗壮的手掌一挥,啧道:“老弟,别这么小气嘛。我知道之前咱俩可能有点儿误会,可是俗话说不打不相识,这也是个缘分不是?”
说着,他笑呵呵的拍了拍李宪的胸口,“给个机会,唠唠!”
黄英雄昨晚一晚上睡得也不怎么好。
昨晚十点多,他接到了张万和打来的电话,除了告知孙卫民和最近传闻中即将统领东三省国营企业改革进度的那位一起到了检察院将李宪保了出去之外。更是吭哧瘪肚的说明了自己现在已经被停职,徐朝阳已经当着这两位的面,将他给告了一状的事情。
孙卫民那头就已经够吓人了,而传说中的那位,更是让黄英雄忌惮。
整个前半夜,他都是在连续不断的电话之中度过,将李宪的底摸了一个通透之外,他悬着的心陷入到了巨大的疑惑之中。
李宪的背景干干净净,就在那放着。看起来。。。。。。似乎不像是有什么硬扎的关系。
思来想去,他拖了关系,直接将电话打到了孙卫民的大秘来云浩那里。当得知了详细的情况,并且得知孙书记并没有为此事大动干戈的想法之后,他的心才放了下来。
按来云浩的建议,今天特来和李宪修个好,准备把这篇翻过去。
不过很明显,这一篇,李宪并不想翻。
看着黄英雄热情的模样,他呵呵一笑,凑到了这个煤老板模样的黄董身边。
“唠?唠,尼,玛,币。”
看着黄英雄瞬间变成猪肝色的脸,李宪勾起了嘴角,大步向宾馆的步梯走去。
“站住。”
就在他刚走出没两步,身后,一声含着怒意的声音响起。
“李总,俗话说和气生财。这个道理,你明白?”撕破了脸皮,黄英雄也没了刚才的热情。
“我要是不明白呢?”李宪回头,撇了眼双拳紧攥的黄英雄,反问一句。
“那就可惜了了。”黄英雄打了个哈哈,“昨天调查了李总一下,知道你在冰城还没有个住处和代步的,特地为李总准备了一套房子和车。现在看来,是送不出去了。”
听到这话,李宪的瞳孔一缩。
他可不认为对方仍然在示好,不说车和房子是不是真事儿,这么说,明显是在表明了自己的底细已经被调查清楚。
毕竟,连自己哪里有房产,哪里没有房产都知道,那么基本上自己明面上的信息,怕是已经全然被对方掌握。
就像是一个不认识的人突然跑到你面前,告诉你你们家的马桶真不好用一样。
这种被人窥探的感觉,让李宪格外不爽。
“哦。”
压下心心一股邪火,李宪点了点头,“既然黄董有这个心,那别管车房送不送,我得回礼啊。一会儿就麻烦黄董把地址告诉前台一下,我公司的一款保健品不错。补心又补脑,专治……心歪脑残。”
撂下这话,李宪大步离去,再不理身后的黄英雄。
……
事实上,现在李宪和黄英雄之间存在的,已经不单单是私人过节了。
森工的那个林区开发项目,李宪并非是一时兴起,为了报复黄英雄而想去争夺。所谓的断人财路杀人父母之类的,更多的是一种气话。
心平气和的说,这个项目对于李宪来说来的太是时候。比起报复什么的,这个才是他和黄英雄之间不可调和的根本原因。
现在进了十一月份,新北纸业和卫生巾厂频频联系李宪,让他考虑将两个部分合并或者干脆将名下的企业成立集团的事宜。
两个厂子的规模都已经不小;
其中新北公司经过一年多的并购,旗下已经在龙江范围内拥有了七家分厂。而恒源公司那边儿,这一段时间以来不断的重复“盈利——扩大产能——继续盈利——继续扩大产能”的模式,也已经将红花卫生巾厂扩建成为了一个拥有十七条生产线的大厂。将日产量从不到八十万片,扩充到了三百万片,产品合格率从百分之七十提升到了百分之八十五。
随着两个部分产能的不断扩大,业务上的,运输上的,特别是原料供应上面的掣肘已经初现。
卫生纸和卫生巾本就是一个类目下的两个产品,核心原料都是纸浆。
纸浆的质量,决定了产品的性能。而纸浆的供应量,在生产线之外决定了产能。目前新浪纸浆基地的规模有了,但是采取的还是之前碎木厂供应雪片外加收购雪片的模式。
在纸业发展初期,这样的供应链没有问题,可是现在,杂木雪片打浆制造出来的纸浆,不论在材质上和数量上,都已经成了问题。
而根据徐朝阳所说的林区开发项目,林木,林下植被,野生动物和矿土资源的开采权,对李宪目前手中的造纸,保健品,甚至是酒业三块业务,都将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利字在前,啥也不好使。
下午一点半。
李宪按约来到了省办门口。
省办大楼不是随便进的,门口都有武警内卫驻守,李宪没有工作证,给来云浩打了电话,又得知孙卫民刚下午刚刚上班又临时有个接待,需要耽搁一会儿,就这么被隔在了省办大门前。
此时,一台尼桑蓝鸟刚好路过。
坐在后排座上的人见到省办门前的李宪,突然拍了拍司机的座位,“停车。”
正在李宪百无聊赖,站在大门口一侧想着森总那个项目出神的功夫,一个身穿黑色呢绒大衣的男人,手里掐了根未点燃的烟走了过来。
“小兄弟,你好。能借个火么?”
第322章:跨频道的对话(为闻道盟主加更2)()
耳畔突然想起的沙哑声音把李宪吓了一跳。
抬起头,他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人;清瘦,儒雅,虽然带着副金丝眼镜,可是能看得出来,眼睛很有神。捂住嘴巴咳嗽的手指修长,看起来就像是练过钢琴的。或许是这人感冒了,强压抑着咳嗽,面色有些潮红。
论相貌,这人肯定是比自己差了那么一点丢的。
不过论魅力……这个瞅着能有四十岁的大叔,嗯、跟风华正茂的自己不相上下吧。
勉强。
鉴于面前的这个男人给自己的印象不错,李宪掏出了打火机,将自己嘴上叼了半天的烟点了。
“呼。”看着对自己微笑的男人,他吐了口烟气,“既然感冒,就别抽烟了,伤身。”
男人伸到一半儿的手,僵停住了。盯着李宪看了半天,没想出第二句话。
见男人不断的打量自己,李宪将手里的中华再次递到了嘴边儿,深吸一口,美美的呼了出去。
这烟,真香。
他果然还是看不惯长得比自己好看的人。
男人修长的手指掐着眼,半晌才无奈的笑了,“抽了二十几年了,一时半会儿的戒不掉。”
看着倔强的,伸在自己面前的手,李宪也无奈了。
好吧,既然你这么强烈的想要,那就给你好了。
他将手里的火机递了过去,火机是前些日子从徐茂和那儿顺的。上面全是德文,不知道什么牌子,不过造型很奇特,打火装置是连杆半自动机械结构,储油罐的部分有点像一个小号的随身酒壶。
点燃了手中的熊猫烟,男人颠了颠手中的火机。咳嗽两声,道:“卡尔威登,好东西。小兄弟去过俄罗斯?”
李宪皱了皱眉头,“怎么看出来的?”
见他询问,男人呵呵一笑,“美国佬有芝宝,德国佬有卡威。不过美国大兵人手一个芝宝,德国大兵手里不一定用得上卡威。一般在中国见到这火机,都是俄罗斯那边儿战前缴获收藏或者从东德倒过来的。”
哎呦!
听到这一番推测,李宪看了看打火机的底部,果然,瞧见了1940的标示。
这倒是令他不得不高看面前这个老帅哥一眼——行家啊!
“老哥,来省委办事儿?”他挪了挪脚,将身边靠着的大树让出了半边儿。
男人凑了过来,将身上的大衣裹紧了些,点了点头,“是啊。你呢?”
李宪觉得做人要低调。
自己来找孙卫民书记这么牛逼的事情,不能随便对外透露,便扯了个谎,“哦,前几天拍了块五百多亩的地皮,过来办个手续。”
男人像是察觉到这是个不负责任的牛逼一样,皱了皱眉头,不过也没说什么,反而问道:“小兄弟,哪儿人?”
查户口的么?
李宪心里吐了个槽,鉴于没穿越之前养成的良好防骗习惯,他随口答道:“京城的。海淀知道吧?”
听着他一口东北大碴子味儿,男人蠕动了一下嘴唇,仿佛又有一句话梗在了喉咙里。
“真是……巧了。”男人似乎生生的将自己的思维拐了好大的一个弯儿,“我也是京城的。小兄弟,怎么到东北来发展了?”
李宪白了他一眼,心说萍水相逢,你丫话忒多了点儿。
“哦。建设祖国嘛,哪儿都一样。东北多好啊,青山绿水的,植被覆盖率又高,天然氧吧,比京城强多了。”
看着在冰天雪地之中掐着烟舞舞玄玄,说着一丁点儿都不贴地皮话儿的李宪,男人心头暗暗升起一丝怒意。
这小子,就不能说一句正经话?
“老哥,老哥?”
正这么想着,耳畔传来了李宪的呼声,“你家也是京城的,那你过来干嘛?”
“啊、哦。”男人回过神,吸了口烟,强笑道:“工作调动。”
“嗨!”李宪将手里的烟头扔在了地上,“好好的京城不呆,到这破地方干嘛来。大冷天的,过段时间零下好几度。”
你终于说了句正经话!
男人得了机会,没再给李宪扯犊子的机会,直接接口道:“是啊,前些年在南方插队的时候,就听东北的知情说这里冬天条件艰苦,可是没想到这么冷。才十一月份,就零下十多度了。”
对于插队,李宪还是蛮感兴趣的。
没经历过那个时代,不过在后来都梁的小说和王朔的电视剧里,那个躁动的浪潮,他却没少接触。
看着面前这个斯斯文文,似乎从来没干过重活的男人,他意外道:“您还插过队?”
“哈、”男人笑了,“我们这个年纪的,没当过兵没插过队的人可是太稀奇了。”
见李宪满脸的好奇,男人扔了手中的烟头,比划了一下,眼神迷离了起来:“那时候苦啊,我插队的地方在广西。那时候生产队里十几个知青,天天饿的头昏脑涨,走道都走不动,还得干活儿。那个时候你知道吧,生产队都是集体食堂。一天两顿饭,还都是稀的,没干粮。比我先去的一个知青,在那边成了家,有了老婆孩子。有一天,他从食堂领回了一罐包谷浆,那是他全家人的晚饭。他老婆带着孩子上地,在家等着的时候,他太饿,就忍不住把自己那份儿先吃了。可是当他听到老婆孩子回来,准备把剩下的包谷浆盛出来的时候,却发现罐子里已经空了。”
说到这儿,男人停住了。
“然后呢?”李宪正听得来劲儿呢,见他不说了,忙催促了一句。
男人无奈的笑了笑,从兜里掏出了烟,递给李宪一根儿,然后自己叼了一根,从兜里拿出打火机点了,叹了口气:“他急了,还以为是自己拿错了罐子。就满屋子的找,到处都没有包谷浆,所有的碗里,盆里,罐子里都是空的。呵、直到那个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太饿了,不知不觉间把全家人的晚饭都吃光了。”
“后来呢?他怎么和老婆孩子交代的?”听得入了神的李宪将嘴里的烟点了,继续追问。
“交代个几把。”男人就算是爆粗口也是那么斯文,“他觉得没脸见人,更没法跟老婆孩子交代,就慌慌张张的从屋子后窗逃了。在草垛里藏了一天一夜,任左邻右舍找也没出来,听见家里老婆孩子晚上哭也没出来。”
说到这儿,男人歪了歪脑袋,看了看李宪,微笑道:“再后来,他就跑到了县城里边,给之前的一个同学打了电话,跑回京城去了。”
“那他老婆孩子呢?”李宪的眉头拧了起来,“回去之后他把她们接走了嘛?”
“没有。”男人笑着摇了摇头,“他不敢,后来我返城之后有一次见到他,听他说他之所以能回城,是因为当初联系的那个同学是他高中时候一直追求他的一姑娘。他答应了人家姑娘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