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启黄金年代(重生之我是我二大爷)-第4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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擅椭螅�2014年转行当了画家之后还回国开了个画展圈钱,更搞笑的是画展名为‘我的乡愁在手中’)之后,整个八十年代到九十年代初,不管是什么原因的出国,特别是去美国欧洲这样的西方国家,那护照办理和出关审批的程序可都是严苛的令人发指。
虽然李宪没亲自见识过,可别的不说,就说之前去俄罗斯,徐茂和给自己办的护照下来的时候,厚厚一档案袋的资料,装订起来都跟一本大书那么厚!
要知道,当时去俄罗斯可算是审批程序最简单的国家了,那还这样呢。
悬念一下子被李宪踢翻,没从自己二哥脸上看到惊喜,李洁气鼓鼓道:“哥,现在都啥年代了。改革开放喊了这么多年,你当是白吵吵的啊?”
好容易嘚瑟了一下,李洁才笑道:“不过要说这事儿啊,也是我和小娅这占了便宜的。我俩都不是公职人员,又有咱们集团担保,办的是因私出国,程序走的自然就快了点儿。要说跟我们俩同期办的那些公事出国的,现在护照审查怕程序怕是都还没走完呢。”
李宪点了点头,经李洁这么一说,他倒是有了点儿印象。
似乎九十年代中期,随着国际民间交流越来越多还有那一股“出国热”的风,国家放宽了因私出国的政策。不过相对的,却收紧了公事出国审批。这种变化其实也是另一种程度对出国热的疏导,一方面防止公职人员公款出国,限制部分公职人员利用职务出国不归,另一方面又对老百姓留学,旅游,探亲的私事出国审核放宽。
今年的夏天似乎来得格外早,才进六月没几天,天儿热的就不行了。
在民政局走了一上午,又说了这么多话,李洁摆了摆手,拿了茶几上的茶杯咕咚咚一阵猛灌,这才指了指一旁的苏娅,说起了正事:“二哥,现在审批过了,我想着下个礼拜就动身。章荫那头已经提了好几次了,说是美国那头现在正在跟几个回收公司压价,让我过去赶紧把账目接起来。可是小娅这磨磨唧唧的,去还是不去她自己心里边儿还没个定数,你倒是劝劝呀?”
李宪摇头笑了,看了看一旁眼神躲躲闪闪,不敢和自己对视的苏娅,跟自己妹妹使了个眼色。
这俩人的关系,在李洁这儿已经不是啥秘密。瞪了自己二哥一眼表达了自己的不满之后,李洁便一扭头出了办公室。
房间之中,感受着李宪的目光,苏娅头垂的更低了。
将门锁好,李宪慢慢贴了上去,把小丫头片子的下巴挑了起来,做了个大大的鬼脸:“咋?还是害怕?”
这么长时间了,面对李宪一些略微亲昵的动作,苏娅倒是不再那么容易脸红。
只是瘪了瘪嘴,指了指自己,用两根手指形象的做了个跑路的手势,然后又指了指李宪,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脑袋一波浪。
“切!”
李宪被她那副异常庄重的表情给逗乐了,照着那小脑袋瓜一拍:“我这么大个人了,你有什么放心不下我?就说你不敢去算了!”
苏娅倒不是扯谎,在去美国这件事情上之所以犹豫,一方面是因为害怕去了美国治不好嗓子,自己就再也没了念想。
可是另一方面,一想到自己要远渡大洋彼岸,去那个好远好远只有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地方,离开李宪,她也真是放心不下。
面对李宪的胡乱臆测,当即便皱起了鼻子。
“好了好了。”
见苏娅生了气,李宪不敢再戏弄。想了想,劝道:“其实你不用害怕。之所以让你去美国,也不是说就靠着这一哆嗦了。咱们就是去看看,有没有治好的可能性嘛。退一万步说,现在医学科技进步的这么快,今年治不好,也不代表明年治不好。明年治不好,也不代表以后永远也治不好啊,对吧?”
李宪这话说的太实,虽然是宽心的话,可是苏娅听了之后眼神倒是一阵黯淡。
见小丫头片子的头又低了下去,李宪无奈,再次用手指挑了她的下巴。盯着那双起了雾的眸子,一板一眼的说道:“退一千万步说,就算是你嗓子这辈子都治不好了,一辈子也说不出来话也没关系。哪怕你一个字不说,毕竟这世界上还有一个人能听懂你。”
看着他就像是阐述着什么定理一般一字一顿的说完,苏娅本只是起了雾气的眼睛,渗出了清清灵灵的东西。在从窗子溜进来的阳光映射下,微微闪动。
不过下一秒,那精神到极致的表情崩了,一副猴子般的贱笑凑到了她:“你猜猜那个人是谁呗?”
啪、
一个粉嫩嫩的小拳拳拍在了李宪的胸口。
接着,挨了打的地方一热,一个脑袋就钻了进来。
正在李宪准备趁这个机会沾点儿香的时候,办公室门被人从外面极其粗暴的敲响了。
随着一阵“咚咚咚”的闷响,一个闷声闷气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二哥!开门儿,热死我啦!”
感受着怀中人儿扑棱一下跳出去足足一米多远,再听着李匹那欠揍极了的公鸭嗓子,李宪一跺脚。
“这小兔崽子!真特么会挑时候!”
第667章:我们坐在高高的沙发旁边,听爸爸讲,他跑马的事情()
李匹这几天兴奋的很。
被李宪威逼利诱,和李友望子成龙心切之下,整整半年多的功夫,他觉得日子过得简直是人神共愤令人发指;
每天不到五点起床开始背单词背公式,在经历整整一天忙碌的高三复习节奏之后,晚上还不得安生,还要在专程陪读的邹妮看守下刷题到深夜。
这还不算完,林业局一中的高三班是周一到周六上课,周天休息。但是为了让李匹尽可量的提高成绩,现在家里边儿不缺钱的李友还专程在县里专程找了五个老师,趁着星期天的功夫,给李匹一对一提升。
天可怜见!
半年多,一百八十多天如一日啊!
每天晚上的睡眠时间不超过六个小时,白天经常困得李匹中午吃饭的时候叼着馒头就能睡着。
终于,临到了还有两天考试,觉得自己老儿子秣马厉兵了半年多,现在再蹦着去学习没多大意义,临近最后这一哆嗦,不如让他出来撒撒欢。
这么的,李友同志才大手一挥。从山上下来,带着苦逼的李匹同学来了冰城。
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李匹,李宪整个人一愣!
回来这么长时间,虽然对李匹熟悉,但其实在此之前,他还是能区分出二十年之后版本的李匹和现下版本的李匹之间的区别的。
为啥这么说?
因为在原时空中的李宪,对于李匹的印象,始终是那个留着一三七分头,带个厚厚黑框眼镜,天天努着嘴板着脸,一副全世界欠他八百块的大叔形象。
不过回到这个年代之后,李匹同志可还没有经历过此后的那些糟心事儿。整个人还就是个嘛也不懂,天天就想着怎么虎玩儿的半大小子。更重要的是,现在的李匹不近视。
没了那副眼镜,李宪在平时叫李匹弟弟的时候,倒是没什么障碍。
不过现在,看着门外那个咧着嘴傻笑,鼻梁上不知道啥时候架了副黑框眼镜的家伙,李宪整个人都不好了!
妈哒!
这形象……
这气质……
他实在忍不住,想喊一声“爸”。
“二哥?”
见李宪自打开了门就一个劲儿的看着自己个,李匹纳闷的伸出手晃了晃。
“啊、”李宪这才回过神,指着面前这个让自己错乱极了的小子,道“咋还带上眼镜了呢?”
李匹抓狂。
心说要不是你撺掇,动员全家逼着我学习,本来好好的双眼五点二咋就能整出现在的二百来度?!
可心里边儿是这么想,断断是不敢往出说的。
没办法,说出来肯定挨揍,只能支吾着将自己在三个月前就看不清黑板的事儿带了一嘴。
办公室里,苏娅将刚才被李宪弄乱了的发丝理了理。
之前李友已经给家里边打了电话,说是要带着李匹过来散散心。见时间已经不早,苏娅便扯了扯李宪的衣襟,示意自己要回去做饭。
刚才一番交心,李宪已经将道理跟小丫头说了个透彻。虽然没得到明确去美国的答复,不过见现在小丫头的脸上已经没有了那么多的纠结,他知道苏娅心里边的疙瘩,该是解开了。
心里边儿想着若是苏娅治好了嗓子,李匹考个好大学,那家里边儿真真儿是没有什么担心的事儿了,李宪老怀大畅。
嘱咐苏娅多买些菜,一会儿早些下班,全家人好好的聚一聚。
……
看着苏娅快步离去,李匹挠了挠后脑勺。
过了年,李匹也是十八岁的大小伙子。虽然现下里网络啥的还没普及,好的坏的信息都还没有大爆炸。不过若是放在旧社会,这个年纪,怕是也都成家立室结婚生子了。
该懂的事儿,到了这个年纪差不多都知道了——毕竟不是傻子。
“二哥,嘿……你不会是跟苏娅姐搞对象呢吧?”
李宪关好了房门,一转身,就见到那张长满了青春痘,眼镜占据了大幅版面,对着自己眉飞色舞的熊脸贴到了自己面前。
这本应该是兄弟之间非常正常的话题,可是看着那张脸,李宪心里确实满满的别扭。
忍着后槽牙疼,他虎起脸来,“臭小子,瞎说什么?”
见到自家二哥似乎还有些羞涩,李匹嘻嘻笑道“咋就瞎说啦?你跟苏娅姐这么长时间眉来眼去的,能瞒过爸妈,你还能瞒住我?我也老大不小啦!这点儿事看不明白,那不白混了嘛?”
哎呦呦呦!
哪儿大?
哪儿不小?
二十八厘米不含头嘛?
戴了个眼镜,你还能上了!
“呵、仙儿了你了呢还。”李宪瞪圆了眼,照着那圆咕噜滚的后脑勺就来了一下,“臭小子,大人的事儿你不懂,少管。”
“噫!”受不得自家二哥还拿自己当小孩,李匹脖子一梗“我咋不懂?不就是搞对象嘛!苏娅姐人长得漂亮,做饭好吃又能干,讨这么个媳妇儿我看挺好!”
跟个大人似的发表了自己意见,李匹面皮又绷不住,贱兮兮的凑了过来,撞了撞李宪肩膀“二哥,那啥,你跟我说说,搞对象…嗯,或者说喜欢一个人,是啥滋味儿呗?”
你特么是不是有病?
看着面前这个对男女情事充满了求知欲的二货,李宪这个牙疼!
你说就咱俩的关系,说这个你不觉着尴尬嘛?
啊?
不尴尬嘛?!
很明显,李匹不觉得。
“二哥,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可不行跟爸妈说。我……我好像爱上一姑娘了。”
吓?
李宪瞪大了眼睛。
这对他来说倒是天大的事儿!
莫名其妙的回到这个时代,其实他心里边儿是虚的。
他不清楚,自己这个一头闯进了历史的小蝴蝶,会给未来造成什么样的变动。
国家大事,世界进程,他完全不关心。
反倒是对于自己身边的人,以及他自己本身,总是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辗转反侧的寻思。
回到这个时代之初,他就困惑自己的存在虽然严格意义上不涉及祖父悖论。但是自己的灵魂装在二大爷的身体里,那么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就让他不得不考虑——现在因自己这个意外因素,改变了家族的命运以及这个家族成员的生活轨迹,那么1997年自己还会不会出生,或者说出生的还是不是自己?
这是一个问题。
还有一个问题如果不出生,那现在的自己又当何去何从呢?!
说实话,一开始回到这个时代,李宪没敢想的太多,他不是哲学家,这些事情想太多太深,脑子会疼。可是现在,他得到的东西越来越多,面前的生活越来越广阔。很多人,很多事,就再也难以割舍。
他不敢想象,如果自己突然有一天一觉醒来,现在所拥有的东西全都消失不见,那些自己结识的人全都成了历史之中一个个和自己毫不相关的悲喜剧,自己该怎么办。
应该,会跟死了一次一样的难受吧?
他不敢冒险。
所以自打去年开始,他便不断给李匹和朱静制造接触的机会。为的,就是让这对冤家提前培养培养感情。
让这俩人在这个时空中依旧走到一起,然后在1997年十一月三日,把自己……或者什么别的,再生出来。
现在,听到李匹说自己好像喜欢上了一姑娘。再联想到之前自己的努力给朱静同志创造的那些机会,李宪心中一喜!
暗道难不成在自己的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