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启黄金年代(重生之我是我二大爷)-第4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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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边儿有的是林子,埋一两个人这年头还是挺方便的。
但是这一类的,活不长。
一来现在道儿上跑车的人也不是善茬子,真要是玩儿狠的拼命,这群大车司机也真是敢下手。二来,现下里的公路虽然乱,但是治安方针却从未更改过——命案必破,案犯必惩!
而且经过两次的严打,这一类的货色已经扫的差不多了。严打之中,这样的恶徒根本留存不下来。
王家堡的这些人恶是恶,可到底是乡下汉子。平时仗着人多势众,欺负欺负过路不想惹大麻烦的司机绰绰有余。可是真面对周勇这种混过社会的,立刻就表现出来气质上面的差别了。
在周勇一声低喝之下,那些往李宪身前凑的后生,顿时脚步一滞。
也就是趁着这一滞的功夫,李宪微微勾了勾嘴角,迎着王彪的目光就走到了他的面前。
“把路给我让开。”
看着李宪这个外乡人近乎命令般说话,王彪心里一万个不爽,皮笑肉不笑道:“你他娘的耳朵里塞了驴毛?老子刚才说了,这两台车,过道费五千。给钱啊,给钱立马放行。”
“钱?”李宪砸了咂嘴,“我有的是。”
王彪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到了他的下半句:“可是一分也不给你。”
“驴日的,耍老子是吗!干他!”
今天其实王彪纯粹就是听说老谢家办事儿,来了个有钱的亲戚想过来打打秋风的。可是现在钱没要到,还惹了跟谢家庄的恩怨,这就不是单单钱的事儿了。
十里八乡的要是镇不住,这公路的营生可就没法镇的住。
所以当村里面后生回去跟他说谢家庄的人找了一群人帮忙抢道,让那两台小轿车跑了之后,王彪就带着村里边儿百十来号青壮过来支援。
今儿个,就存了立威的心的!
此时见到有人当众跟自己叫号,当下心里边儿一横,大手一挥。
可是他手还没挥到底,两旁的那些青壮后生还没来得及动,就见一道黑影不知道从人群之中那里钻了出来,下一秒,一双贴铁钳般的大手,就直接卡住了王彪的脖子!
那大手的主人,正是脑袋上还缠着一圈绷带,在人群之中伺机多时的王铁成。
“不想活的,就接着来。”
王铁成没言语,李宪哼哼一笑,走到了被吓了一跳的王彪身前。
感受到面前那黑脸的煞星或许真能一把掐死自己,王彪脸都绿了!
当着麻了爪的王家堡百十号人面前,李宪伸出手拍了拍王彪那满是横肉的脸,“现在你怎么说?”
“。。。。。。”王彪本想硬气几句,可是脖子上那双大手就像是提前预知了他的想法一般,直接卡紧。
一瞬间,他就感觉全身的血液哄的一声全都聚到了脑袋里。耳朵里炸起一阵嘶鸣,眼睛前面也变成赤色一片。
哪怕仅仅只有几秒钟,可是王彪却感觉自己已经有了尿意。
“放、我放、”
被逼无奈,他认了怂。
“就你这货色,也敢出来拦路?回家种地吧。”撂下一句嘲讽,李宪反身回了自己的车子。
看着王铁成拎着王彪,冷冷的看着王家堡群人将大原木抬开,李宪面无表情。
一道有一道的规矩,要是放在其他的地方,他绝对不会这么极端。可是对付这群恶人,你跟他们玩儿计谋?
呵、
说白了,这群人堵道堵了好几年,连地方上都毫无办法,凭的是啥?
跟司机耍狠,跟政府耍无赖,油盐不进!
跟这样的人交流,一丝的软弱,都能成为对方拿捏的契机。
莽就完了!
奔驰在两个村二三百号人的面前穿行而过,李宪深深的看了看车窗之外,仍然被王铁成用手卡着的王彪,对王铁成摇了摇头。
后者会意,等到两台汽车完全通过之后,生生的拎着王彪走到了谢家庄这一侧,这才狠狠将手里的王彪向后一推。
后者就像个沙袋一般,被推出去怕不是有七八米的距离,才咕噜一下坐到了地上,被那些已经懵了的后生们扶了起来。
眼见着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扬长而去,缓了好几口大气,王彪才起了身。
“你他娘的给俺记着,这事儿,不算完!”
“二哥儿。。。。。。你牛!”奔驰车里,谢老二兴奋的脸都红了。从他当兵出去之前,这王家堡在相邻庄子里边儿就是一霸,横了这么多年,哪吃过今天这么大亏?
现在被李宪破了功,怕是不出明天,十里八乡就都知道这么一档子事儿了。
李宪却笑着摇了摇头。
“老二,这山东地界内,像王家堡这样的拦路的,得有多少?”
“啊?”谢老二挠了挠头,“怕是十个村里,咋的也得有那么一两个吧。”
“哦。”
李宪将目光投向了远处,想起昨天刚刚到达山东,准备打开山东省内五个主要地区到冰城运输路线的徐兵,脑袋有些疼。
“运输这生意,不太好做啊。”
第718章:神医李友()
谢家庄。
谢老汉老早就等在庄口——倒不是为了儿子接亲的事儿,而是听说庄里为了接亲跟王家堡那边儿打起来了,心里边早就急的不行。
“妹夫,赶紧回吧。我跟你说,你姐夫我别的事儿差点儿,可是这看人那是一看一个准儿。这庄子里别人不靠谱,可我看你家老大是个能压住事儿的。有他在,指定出不了大事儿!”
看着自己妹夫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旁的李友拍了拍其肩膀,笑着劝了一句。
“大姐夫,俺不怕别的。就怕去接亲的都是些没头脑的后生,那王家堡是干啥的?那可是劫道的呐!这玩意要是谁家崽儿有个三长两短,为了俺们家的事儿,你说,这以后俺可咋跟乡亲们相处?”
“唉!你这就想多了。能有多大的事儿,我就不信,那王家堡的人一点儿顾忌都没有,还敢青天白日的杀人呐!”李宪不以为然,“你放心,出不了事儿。”
说着,李友看了看手表,见时间已经差不多了,便道:“你瞧瞧,没多会儿,接亲的就要回来了,你个公爹等在庄头这,让新媳妇咋看?没个规矩呀!赶紧回吧。”
正说着,两道汽车扬起的烟尘由远及近。后面一群人嘻嘻哈哈叽叽喳喳的,隔老远就能听到笑声骂声。
李友一看着架势,嘿了一声:“瞧,这不回来了?”
见到两台轿车回来,谢老汉心就放了一半儿。按照规矩,这儿子结婚是没有爹跑出家门儿相迎的。
可是就在他想往回走的功夫,就见那两台汽车直接停在了庄头老远的地方,他目力不错,一眼就瞅见,下车的几个人里边儿,没有穿了吉服的新娘!
谢老汉的脚步,停下来了。
车子过不来,李宪等人走了好一会儿,才到了庄子里头。
还没来得及将身上的灰尘打掉,便见到谢老汉在亲友的陪伴下直接窜了过来。
将自己二儿子上下打量了一番,谢老汉懵了:“二,你媳妇呢!”
这个问题,谢老二想了一路怎么解释了。
事实上他准备了好几套的说辞,可是看到自己老爹焦急神色,却怎么也不忍心说谎。干脆,有一说一有二说二,把这一早上发生的事情,怎么怎么在道上被王家堡的人拦了车,到了地方娘家人怎么怎么刁难,自己又是怎么怎么直接做主把婚事退了,一股脑的,全都撂了出来。
信息量太大。
谢老汉惊呆了。
“这么说。。。。。。你小子。。。。。。把俺给你定好的亲,退了?”
他还是有点儿不敢相信。
谢老二目光微微躲闪了一下,可是想到之前李宪的鼓励,以及自己那已经想好了的出路,心里边儿的底气一下子就足了起来。
“嗯!爹,退了。爹,俺想好了。农家这门亲,要是硬着头皮结了,那咱家以后才是没有了好日子安生日子。至于咱家过的彩礼钱,回头我让媒婆去讨要,他们要是给那最好。要是不给的话,爹你也别上火。刚才回来的时候李家二哥儿说了,他在卿岛那头设了买卖,俺就跟他干了!我下死力气,一年,最多两年,这钱俺就给你赚回来!”
看着儿子丝毫没有做错事的觉悟,反倒是自己已经把后路给安排完了,谢老汉就觉得自己满腔的血呼一下窜到了脑门儿。
他整个人忽忽悠悠的晃了两下,在身边人的搀扶下勉强稳住身形,没倒下去。
“这事儿咱先不说。。。。。俺问你,你们回来的时候,把王家堡王彪给打了?”马上,谢老汉推开扶着自己的相亲,晃晃荡荡的问到。
“嘿!”提起这个,谢老二仍然止不住的兴奋,他看了看身旁的李宪,咧嘴笑道:“爹!您是没看见王彪当时的那个怂蛋样!平时吆五喝六,恨不得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可是让二哥儿那司机骄就这么地。。。。。。“
谢老二把王铁成的手势和样子模仿的惟妙惟肖,似乎恨不得当时掐着王彪的就是自己一般,嘚瑟道:“那王彪脸都吓黑了!屁都没敢放一个,当场就让王家堡那些个驴日哩给俺们放了行!他敢说一个不字儿试试!”
“嗝!”
就当众人想上前劝慰的时候,谢老汉整个人就像是倒栽葱一般,直挺挺的向后躺了过去!
“爹!爹你咋了爹!”
“哎呀!老谢大哥?!这是咋啦!你可别吓唬俺们,俺们胆小着哩!”
“快,快去叫郎中!这是背过气去啦!”
李宪瞪大了眼睛,不自觉的,就看向了李友。
这场面。。。。。。嘶。。。。。。
有点儿眼熟哇。
却不成想,就在他偷偷瞄向李友的时候,后者正奋力的推开不管不顾围上来的人群。
一边推还一边儿大喊。
“别围着别围着!让他喘口气儿!有别针没?有别针没有?有就赶紧拿来!都起开,这情况我知道咋整,让我来!”
噗!
一根撸直了的别针,就扎到了谢老汉的人中。
“哦~~~呕!”
果真,一针下去,谢老汉大吸了口气,过来了!
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人群,和一张张横在自己头上的脸庞,谢老汉气若游丝。
“俺类个亲娘!作哩这是啥孽呦!”想着把王彪这个虎狼般的地痞给惹成这个样子,王家堡和老谢家这死仇算是结下了,就像是唱戏似的,谢老汉哎嗨哎嗨的就来了这么一句。
极具阴阳顿挫,虽然是哀嚎,可是听着。。。。。。居然有那么一股子大鼓板书的韵味。
最后一个长调儿拉完,还没等周围人劝说。。。。。。
他脑袋一歪,又过去了。
“他姨夫,这,这还咋整?!”
面对周围人询问,怀里抱着谢老汉的李友挠了挠头发,看着老谢人中上那挂着的别针,他砸了咂嘴。
没错啊,当初我爹就是这么扎的没错啊。。。。。。
哪个环节不对?
不够用力?
劲儿不够大?
是了。
肯定是这样、
想了想,李友一咬牙,biu一下将别针拔了出来。
“都不要急!情况还在掌握之中,扶着,我再来一针!”
人群之外,李宪咧了咧嘴,缩起脖子,悄然溜了。
第719章:喜宴()
谢家的婚礼没成不假,可是亲朋好友都得了信来了,就算是亲事黄了也不能把人赶走不是?
再说席都备好了,退肯定是不能退的。
这年头冰箱虽然不是什么太高端的东西了,可是十几桌的席,就算是宾客们一口不吃,估摸着也放不了几天的时间。
事实上,这年头家里边办个红白喜事儿剩下来的菜一直是个挺让人头疼的事儿。席上办置的都平时舍不得吃的东西,一顿席下来吃不了的东西自然也就舍不得扔。
可是不扔咋整?
北方这边儿之所以乐意冬天办喜事儿,就是因为这。
吃不了的东西可以用零下二十多度的常温保存一整个冬天。
各种食物大多也都不分类,热菜凉菜都放到一个大缸里头,就往外面那么一冻。想吃的时候,拿着菜刀咔嚓咔嚓剁下来一块,放到锅里边儿一热,齐活儿。
东北有道名菜叫做乱炖,就这么来的。
不过乱炖那是后来饭店老板们想出来的文雅叫法,这道菜真正的名字,叫做“折罗”。
何为“折”?
就是剩菜掺杂折放在一起。。
何为“罗”?
就是凉菜热菜叠在一个大缸里头,一层又一层。。。。。。
所以正宗的“乱炖”实在不是道美味。
李宪很小的时候就听母上大人朱静说过,她和李匹结婚那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