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我依旧没有退役[竞技]-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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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裤里,一个和奥古斯特有着极为相似的姓氏男人。
对于其他三名少年组的成员,成年组的诸位早都熟悉了,但对于苏舟
中国男孩被高大的德国男人揽住肩,大大咧咧的拍了两下。
贝克尔教头把苏舟拉了出来,哈哈笑着介绍道“看打败我们世界排名第十的尤利安的中国男儿,我们伟大的奥古斯特队长异常看重的乒坛新人”
如果说第一件事是众人皆知的,但这第二件事
察觉到众人看向他的惊诧目光,但奥古斯特的神色不变。
贝克尔摸着他扎人的胡子,眼中带着几丝捉摸不定的光,意味深长的巡视着他麾下的成年球员们。
“简而言之呢,这个叫苏舟的小子,接下来会参与到我们之中,包括不久之后的那场英国行,只要他的实力足够,就算不是德国人,我也不会把他排除在外。”
这个德国大叔真是坏透了。
他挑着战火,并且把他的打算在一开始就放在了众人的面前。
“对于队长看重的人,我可没打算轻视,更何况这还是个比尤利安还要小半年的未成年人”
“成年人们,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里,不说你们能不能稳胜这个小子,起码在和他交手的时候,努力把他各方面的潜力、弱点、数据都全部个模板,给彻彻底底的挖出来,这点价值,还是能做到的吧”
这话说得无疑就是很不客气了,但早都习惯了自家教练突如奇想的不靠谱和时不时毒舌的讥讽,在场的成年人们也没有过于激动。
虽然,他们早都在私底下不止一次的抱怨,他们的教练绝对是个变异的德国人。
但是
谁叫他的带队成绩确实无可置喙呢。
“当然。”贝克尔又拍了拍苏舟的肩,他低下头,胡渣满满的脸上笑意和蔼,“男孩,相信我,在这之后,你的实力也会有质一样的飞跃,虽然代价可能是我们把你给研究透了,但是你也可以反过来利用我们不是吗你并不亏。”
苏舟的嘴角并无笑意,连眼中的笑意,也不知在何时匿去了。
要知道,刚才突兀的被贝克尔给抓到身前,面对着众人的时候,他还是有礼的笑着的。
他们两人站在一边,从现在的这一刻起,其他人听不到他们的对话。
贝克尔“啧”了一声“你现在看起来真可怕。”
苏舟沉默了一会,声音冷静的开了口“研究是没有用的。”
“或许”贝克尔不以为意,“当两人的实力有着差距时,研究这种东西当然没用,但两人的差距不大或者正好是棘手的类型,那可就不一样了哦,对了。”他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有着一种顿悟的口吻说,“你好像对削球有点苦手”他兴致勃勃的指向了已经开始热身的一个人,那个人苏舟认识,是本诺依曼,“看,那是我们的二把手,奥古可能已经介绍给你了,世界第一的削球手,我们神奇的本。”
他又低头看向苏舟“鉴于你是作为交换生来到我们这里参观的,我可不像少年组的教练那么死板,我是一个有礼而绅士的男人,第一个学会的词就是尊重,如果你有什么要求,可以对我提出来,我们之间可以商量一下。”
“你真不像一个教练。”沉默半响,苏舟艰难的做出了这样的评价。
贝克尔哈哈大笑“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老混混、街头醉汉、蹲家大叔我经常听到这样的评价,我们本国的媒体都会这么说我,更别说那些国外的了,比如说那让人恶心的英国小报可是我仍然是德国第一国球的总教头,男孩,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苏舟摇头,脸上那略显僵硬的神色也渐渐的去了。
他的确是被如此不像教练的教练给惊到了尤其是,作为一个在中国的训练体系下绽放的乒乓球运动员,他完全无法想象,一个国家的总教头竟然是这样的。
“我不想知道,先生。”这样回答后,苏舟又露出了那种无所畏惧的笑容,“不过我不需要任何的特权,即使你在构思着什么糟糕的事情也可以,我完全服从你的安排。”
贝克尔那过分浮夸的笑容稍稍收敛了一些“嗯,眼神不错啊,那句话还给你,你看起来也不怎么像一个正常的16岁男孩。”
粥粥微微笑着,面不改色。
贝克尔又开口了“既然你这么充满干劲”
“喂本”贝克尔大声叫道,“你来陪我们的中国男孩玩一下怎么样”
然后他又回过身,充满鼓励的拍了拍苏舟的肩“希望第一天来就惨败的经历,不会对你接下来的训练造成什么影响,或者你希望从弱到强和我们的成年球员一一比试呢要知道,如果你的状态真的遭到了打击,我们的队长可是不会放过我的。”
“有点早。”听到教练的呼唤,本已经朝着他们这边走来了,甚至其他人的目光都或惊讶或审视的朝这边看了过来。
苏舟不禁皱起了眉,但这收敛的眉又很快松开,他叹了口气,诚实的说,感觉手腕似乎有点痒“不过有点早也没关系”苏舟注视着本,脑中闪过无数个视频的画面,缓声说,“反正早晚肯定会和他对上的。”
本走到了苏舟的面前,用无奈的眼神看着他们的教练,然后对苏舟歉意的笑了一下。
“说实话,我没想过在第一天就和你碰上。”他说出了和苏舟一模一样的话,“不过也没关系,反正早晚都会有一场的,只是这个时间比我预计的要早上那么一些。”
68 德国…VS本·诺依曼()
这场比赛; 的确有些早了。
苏舟在一旁做着热身,迅速的在脑中分析着。
在乒乓球中,没有任何一种打能够绝对的去克制另一方,但是这其中仍然是存在着“相对而言”的。
在和削球手的对决中,过硬的拉加转弧圈球的技术是最最基础的; 也是最为重要的,换句话说; 尤利安的那种弧圈结合快攻型的打法,相对来说; 其实是一种较为恰当的能和削球手一搏的打法,只是尤利安现在的水准; 和世界前三的本相比还是差了不少,本完全能用自己的实力去硬吃尤利安。
然而,如果等到尤利安彻底的成长起来; 等到他的各项指标数据和本相差不大的话,到时候,尤利安的打法正好能成为本的克星也有可能。
虽然这两人是一国的。
而苏舟的打法是快攻结合弧圈; 与弧圈结合快攻的打法比起来; 对上削球手,苏舟这方的劣势要稍微多了那么一点点。
更何况,就算不说打法本身存在的细微差异与相对优势; 依照苏舟现在这个还没有彻底成长起来的身体状况; 和本对上之后就绝对讨不了好。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有将近半年了; 托这个世界的苏舟一直是足球队的一员的福; 苏舟不需要在身体素质上下很大的功夫,甚至因为足球比赛的要求是要跑满全场的缘故,从某种角度来说,单看耐力这一项的话,这个世界的16岁的他自己,比曾经的自己还要优秀许多。
但是如果横向对比其他方面的话,耐力好就成了唯一的一个非常突出的优点,至于其他的
机动力不太足,反应速度不够快,手腕太僵硬,动态视力比起曾经的他要逊色不少,虽然臂力也还不错,但明显是腿部的肌肉更为发达,更何况他小臂的肌肉还太过松软
要说缺点,粥粥能拉着你说个七天七夜。
最重要的是,在过去的16年里,这个世界的苏舟是完完全全的没有碰触过乒乓球拍的,这也就导致了一件最最不协调的事情
球感这种东西,说来玄妙,但又确实存在,几乎没有任何一个乒乓球运动员,可以准确的描述出那是什么感觉,但是这其中的大多数人,却又都可以斩钉截铁的做出这样的表述
什么,你问我在快速对攻时是怎么想的球那么小又那么快,怎么看清球的
有点难形容啊,但其实并不需要去精确的看到啊当两方真的快速对攻起来的时候,我们我其实是没办法很清楚的看到球的,我能看到球,但只是一个很模糊的影子、一个小点,而我的手臂就是能下意识的挥动起来,做出最合适的动作,将那个球给击打回去。
当我的身体做出回击的动作时,我的手臂远比我的眼睛要快。
我说的这种情况,大多出现在中台对攻的时候。曾经的苏舟这样说道,试着把那种感觉描述的更加详细一些,你可以把这种感觉称呼为“球感”,如果对攻太激烈、球速太快的话,中台的时候往往看不清球,但我可以凭着下意识的感觉将球击打回去。
我不需要将那个球看的一清二楚,我只要能感觉到,那个球大概是从哪个方位飞过来的就可以了。
同样的,如果两方都撤开台子好几米、远台对拉的话,虽然一个攻防来回的速度,比起中台要慢了不少,但这种时候也是需要“球感”的。
速度是慢了,但是范围却变大了。苏舟张开双臂,比划了一个拉长的距离,解释道,正是因为后撤了很多,离得乒乓球台太远了,接球的范围自然也就扩大了好几倍而在这种时候,球感和速度就成了两大利器,它们可以帮助你成功的将球回击过去,或者说,至少可以帮助你的球拍碰触到球。
对,就是球感。
乒乓球大满贯得主的灵魂仍然是那个灵魂,但他现在使用的身体,却是个踢了数年足球的足球boy。
苏舟的球感也伴随着他来到了这个世界,但是他的球感和这具从来没有接触过乒乓球的身体,却无法在短时间内融合的很好,换句话说,就是身体跟不上意识。
这也就导致了一种短时间内无法缓和的结果
对上安德烈那样实力差距太大的,不要紧,咱们轻轻松松的玩一场。
对上尤利安那种实力差距不大的“年轻人”,不要紧,咱们正好痛痛快快的来一发。
但如果对上本诺依曼这种的,而且还是个削球手
成人组训练赛场的角落处,苏舟和本一同跨进了围起来的赛场中。
惯例的礼仪,两人的手有了简单的碰触。
“你看起来有些紧张。”本注视了苏舟一会,用着长辈安抚的语气说,“只是一场练习赛而已,瞧,其他人都在训练,没有人会关注这里,只有我们不靠谱的教练在看着我们”本的话音一顿,看向正朝他们走过来的两个人。
那是尤利安和奥古斯特。
维持着两手相握的姿势,苏舟侧过头,同样看到正朝他们走来的两人。
随后,苏舟将手抽了回来,主动的揉了揉他那张下意识冷凝起的脸。
轻轻拍一下。
揉一下。
再自己捏上一把。
好的,颜色微红了,脸也不僵了。
然后苏舟才露出了一丝微笑,抬起视线看向比他高了半个头的男人。
作为一名欧洲人,本的发色和眸色都是很少见的黑色,这种黑色不是夹杂着棕黄色的黑,而是犹如亚洲人一样纯正的黑色,而男人的五官却又是完完全全的欧洲风范,眉骨高,鼻子高挺, 下颚骨又收的较紧,只是正如苏舟对这个男人的第一感觉,本的眉眼天生长的有些弯,这就导致了这个男人似乎无时无刻不在笑着一样。
本注视了那边一会,又回过头来对苏舟说“我想起来了,尤利安今天正好排到要先和奥古斯特来一场比赛。”
“所以你的意思是”苏舟将球套脱了下来。
本无奈的说“可能是奥古斯特主动的,也可能是尤利安询问奥古斯特的,毕竟奥古确实很关注你,而尤利安和你的关系不错,但结果就是”
本从短裤的口袋中掏出了一个白色的小球,和苏舟分别站立在球台的两端。
他随手发了个不转的球,落点在苏舟的正手半台的位置,例行在赛前和对手简单的对练起来。
同时,两人还在聊天,毕竟这确实只是一场练习赛。
苏舟的站位是背对着教练等人的,而本则正好把苏舟背后的一切映入眼底。
“他们看来是谈好了。”本继续说着刚才未说完的话,“我们伟大的队长,又一次成功的说服了我们不靠谱的教练,看来我们要多了两位观众了紧张吗”他礼节性的问了一句。
白色的小球击打球台的声音愈发频繁,“哒哒哒哒”的声响标志着两人的正手对攻越来越快。
他们默契的都向后撤了两步,乒乓球的每一个落点几乎都落在了球台的底线。
两人对打的速度已经很快了,但很明显的,从两人仍在聊天的现状就可以看出,这种快速的正手半台对攻,对他们两人来说毫无难度,几乎是一件等同于呼吸一样不需要思考的事�